膝蓋受損的三宅
及川視角：
我盯著空中的排球，手指已經做好了傳向花卷的準備——三宅那邊明明守著兩個攔網手，這球傳過去就是送攔截，我怎麼可能讓他冒這個險。
可餘光里，三宅橫拉的身影突然撞進視野，我下意識看過去，剛好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太亮了，墨藍色的瞳孔里滿是燒得滾燙的好勝心，連帶著自信都快溢出來。
就在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閃過牛島站在球網對面的模樣——同樣的堅定，同樣的勢在必得，一股熟悉的恐懼猛地攥住我的心臟。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控制權，手腕不由自主地轉向，排球順著指尖的力道，直直飛向三宅的方向。
「砰」的一聲，球砸在地上的悶響才讓我回過神。
我猛地回神，就看見三宅重重摔在地板上，彎腰撐著膝蓋喘氣。
心一下子慌了，剛才那股恐懼還沒散，又添了幾分後怕——要是他摔狠了怎麼辦？
我幾乎是衝過去，先扶住他的胳膊，又小心避開他沾灰的膝蓋，慢慢把他扶坐起來。
指尖碰到他胳膊時，還能感覺到他因為急促呼吸而產生的輕顫。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疼不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乾巴巴的「你還好嗎」。
直到看見他點頭，聽見他問「我們贏了吧」，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只是剛才看見他眼睛時的悸動，還有那瞬間的失控，卻在心裡繞了好幾圈，怎麼也散不去。
另一邊！
三宅在洗手間裡擰乾手帕，反覆擦拭著球衣上的灰塵和汗漬，直到污漬淡了些才停下。
剛推開門，就見矢巾靠在走廊牆上，手裡還攥著一瓶未開封的水。
「你怎麼在這？」三宅有些意外。
「怕你迷路啊。」矢巾把水遞過去，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認真。
三宅接過水，認真回覆：「出門右轉就是體育館，我又不是第一次來，怎麼會迷路。」
「那不管，一起回去。」矢巾說著，自然地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走廊里，偶爾聊兩句剛才比賽的細節，氣氛輕鬆又熱鬧。
回到體育館，三宅和矢巾道別後，抱著排球快步走向場邊——岩泉坐在凳子上擦汗，及川則在一旁顛球，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及川學長，我來了，請指教。」三宅站定，雙手將球遞過去，表情嚴肅得像要參加正式比賽。
及川挑了挑眉，接過球在指尖轉了兩圈：「阿勒~小晟這麼嚴肅的嘛，只是練個發球而已。」
他帶著三宅走到空場地，示意他站在發球線後，「大力跳發，先看我示範。」說著，及川後退幾步助跑，腳步輕快卻有力，起跳瞬間手臂後擺再猛地向前發力，排球帶著呼嘯聲擦過球網，重重砸在對方場地死角。
三宅看得眼睛發亮，模仿著後退助跑，可起跳時腳步卻亂了，球直接出界。
「別急，」及川走過去，調整他的站位，「助跑要兩步，第一步踩實，第二步蹬地起跳，手臂發力要跟著身體的節奏，像甩鞭子一樣。」他邊說邊握著三宅的手臂示範，指尖輕輕敲著他的手腕，「這裡要繃直，別軟。」
場邊，岩泉看著兩人的身影，耳邊突然傳來入畑教練的聲音。
「及川變了很多吧？」入畑教練不知何時站到他身邊，目光落在及川耐心指導的側臉上。
岩泉點頭，語氣帶著肯定：「人總是會成長」
「那你覺得三宅這孩子怎麼樣？」入畑教練又問。
「訓練認真，不偷懶，進步快得嚇人，是個天才。」岩泉頓了頓，補充道，「他跟及川很合拍，今天最後那記配合，就是最好的證明。」
入畑教練聽著，笑著點頭：「看來你也看出來了，他們倆要是在一隊，肯定能打出更多好球。」
場中央，三宅按照及川的指導再次嘗試——助跑、起跳、揮臂，排球這次終于越過球網，雖然力度還不夠，卻比剛才好了太多。
「不錯啊小晟！」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賞，「再來一次，記住發力時要沉肩，把全身的勁都用在手上！」
三宅深吸一口氣，再次站到發球線後，目光堅定地盯著對面場地，手臂高高揚起。
訓練館的燈光漸漸暗下來，三宅揉了揉酸脹的肩膀，拿出手機快速回復了老爹三宅朐（字打錯了，已改）發來的兩條消息，又把排球、毛巾一股腦塞進運動包。
矢巾早已收拾好東西，靠在門口等他，笑著揮了揮手：「走啦，再晚學校都要關門了。」
兩人並肩走出體育館，暮色已經漫過校園，路燈次第亮起，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路聊著訓練，不知不覺就到了校門口。
三宅家的黑色轎車正停在路邊，司機見他來，立刻下車打開車門。
「矢巾，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三宅轉頭說。
矢巾愣了一下，撓撓頭：「會不會太麻煩啊？」
「沒事，」三宅拉開車門，語氣認真，「天快黑了，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上車吧。」
矢巾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笑著點頭，彎腰坐進了車裡。
送矢巾到家門口，看著他走進樓道後，三宅才坐回車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窗外的路燈飛速後退，他靠在椅背上，疲憊感終於涌了上來，不知不覺就眯了一會兒。
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透，客廳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三宅換了鞋，先把運動包放進房間，將排球擺好，又拿出乾淨衣服去浴室簡單擦拭了身體——膝蓋處碰到熱水時隱隱作痛，他卻沒在意，只當是白天訓練累的。
阿姨早已做好了晚飯，三宅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菜，想起平時和哥哥一起吃飯的場景，心裡難免有點空落落的。
他快速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就回到房間拿出作業和課本。
燈光下，他一筆一划地寫著題，偶爾翻書查閱資料，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想起及川教的大力跳發還沒練熟，三宅拿上排球，輕手輕腳地來到後院的訓練室。
他站在地上，後退兩步，像白天練習的那樣助跑、準備起跳——可剛抬起膝蓋，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傳來，他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排球也滾到了一邊。
「砰」的聲響驚動了正在院子裡餵小狗的美芹阿姨。
她手裡還拿著狗糧盆，快步跑向訓練室，推開門就看見三宅捂著膝蓋躺在地上，臉色發白。
「小少爺？！」阿姨連忙放下盆跑過去，聲音滿是焦急。
三宅咬著唇，額角滲出冷汗，聲音有點發顫：「美芹阿姨，我的膝蓋……有點疼。」
美芹阿姨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周圍，見他疼得皺眉，立刻拿出手機：「好，你別亂動，我這就叫醫生來看看！」說著，她快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目光緊緊落在三宅身上，滿是擔憂。
美芹阿姨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對著電話里急促地說明情況：「塵下醫生，麻煩您儘快來三宅家，小少爺練排球時摔了，膝蓋疼得站不起來！」掛了電話，她蹲下身，小心地用毛巾墊在三宅膝蓋下，輕聲安撫：「別怕，醫生很快就到，咱們先別動，免得加重傷勢。」
三宅點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膝蓋處的疼痛一陣陣傳來，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院子裡的小狗們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也跑到訓練室門口，圍著他的腳邊輕輕蹭著，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醫生拎著醫藥箱快步走進來。
美芹阿姨連忙起身讓開，看著塵下蹲下身檢查三宅的膝蓋，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塵下醫生蹲下身，輕輕按壓三宅膝蓋周圍，邊按邊問：「這裡疼嗎？」
三宅搖搖頭，直到按壓到膝蓋內側時，才忍不住「嘶」了一聲。
塵下醫生隨即讓他輕輕活動腳踝，觀察片刻後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就是近期突然加大運動量，膝蓋承受不住壓力，有點輕微勞損，沒傷到韌帶和骨頭。」
美芹阿姨懸著的心瞬間落下，連忙遞上溫水：「那需要塗藥嗎？後續要注意什麼？」
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藥膏和護膝，叮囑道：「先塗三天藥膏，最近別做劇烈運動，尤其是跳發、深蹲這類發力動作，每天可以適當熱敷緩解酸脹，等不疼了再慢慢恢復訓練，別著急。」
三宅接過藥膏，點點頭：「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醫生走後，美芹阿姨幫他把護膝戴好，又扶著他慢慢站起來：「以後可別這麼拼了，訓練得循序漸進，要是傷了可怎麼好。」
三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
我盯著空中的排球，手指已經做好了傳向花卷的準備——三宅那邊明明守著兩個攔網手，這球傳過去就是送攔截，我怎麼可能讓他冒這個險。
可餘光里，三宅橫拉的身影突然撞進視野，我下意識看過去，剛好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太亮了，墨藍色的瞳孔里滿是燒得滾燙的好勝心，連帶著自信都快溢出來。
就在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閃過牛島站在球網對面的模樣——同樣的堅定，同樣的勢在必得，一股熟悉的恐懼猛地攥住我的心臟。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控制權，手腕不由自主地轉向，排球順著指尖的力道，直直飛向三宅的方向。
「砰」的一聲，球砸在地上的悶響才讓我回過神。
我猛地回神，就看見三宅重重摔在地板上，彎腰撐著膝蓋喘氣。
心一下子慌了，剛才那股恐懼還沒散，又添了幾分後怕——要是他摔狠了怎麼辦？
我幾乎是衝過去，先扶住他的胳膊，又小心避開他沾灰的膝蓋，慢慢把他扶坐起來。
指尖碰到他胳膊時，還能感覺到他因為急促呼吸而產生的輕顫。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疼不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乾巴巴的「你還好嗎」。
直到看見他點頭，聽見他問「我們贏了吧」，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只是剛才看見他眼睛時的悸動，還有那瞬間的失控，卻在心裡繞了好幾圈，怎麼也散不去。
另一邊！
三宅在洗手間裡擰乾手帕，反覆擦拭著球衣上的灰塵和汗漬，直到污漬淡了些才停下。
剛推開門，就見矢巾靠在走廊牆上，手裡還攥著一瓶未開封的水。
「你怎麼在這？」三宅有些意外。
「怕你迷路啊。」矢巾把水遞過去，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認真。
三宅接過水，認真回覆：「出門右轉就是體育館，我又不是第一次來，怎麼會迷路。」
「那不管，一起回去。」矢巾說著，自然地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走廊里，偶爾聊兩句剛才比賽的細節，氣氛輕鬆又熱鬧。
回到體育館，三宅和矢巾道別後，抱著排球快步走向場邊——岩泉坐在凳子上擦汗，及川則在一旁顛球，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及川學長，我來了，請指教。」三宅站定，雙手將球遞過去，表情嚴肅得像要參加正式比賽。
及川挑了挑眉，接過球在指尖轉了兩圈：「阿勒~小晟這麼嚴肅的嘛，只是練個發球而已。」
他帶著三宅走到空場地，示意他站在發球線後，「大力跳發，先看我示範。」說著，及川後退幾步助跑，腳步輕快卻有力，起跳瞬間手臂後擺再猛地向前發力，排球帶著呼嘯聲擦過球網，重重砸在對方場地死角。
三宅看得眼睛發亮，模仿著後退助跑，可起跳時腳步卻亂了，球直接出界。
「別急，」及川走過去，調整他的站位，「助跑要兩步，第一步踩實，第二步蹬地起跳，手臂發力要跟著身體的節奏，像甩鞭子一樣。」他邊說邊握著三宅的手臂示範，指尖輕輕敲著他的手腕，「這裡要繃直，別軟。」
場邊，岩泉看著兩人的身影，耳邊突然傳來入畑教練的聲音。
「及川變了很多吧？」入畑教練不知何時站到他身邊，目光落在及川耐心指導的側臉上。
岩泉點頭，語氣帶著肯定：「人總是會成長」
「那你覺得三宅這孩子怎麼樣？」入畑教練又問。
「訓練認真，不偷懶，進步快得嚇人，是個天才。」岩泉頓了頓，補充道，「他跟及川很合拍，今天最後那記配合，就是最好的證明。」
入畑教練聽著，笑著點頭：「看來你也看出來了，他們倆要是在一隊，肯定能打出更多好球。」
場中央，三宅按照及川的指導再次嘗試——助跑、起跳、揮臂，排球這次終于越過球網，雖然力度還不夠，卻比剛才好了太多。
「不錯啊小晟！」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賞，「再來一次，記住發力時要沉肩，把全身的勁都用在手上！」
三宅深吸一口氣，再次站到發球線後，目光堅定地盯著對面場地，手臂高高揚起。
訓練館的燈光漸漸暗下來，三宅揉了揉酸脹的肩膀，拿出手機快速回復了老爹三宅朐（字打錯了，已改）發來的兩條消息，又把排球、毛巾一股腦塞進運動包。
矢巾早已收拾好東西，靠在門口等他，笑著揮了揮手：「走啦，再晚學校都要關門了。」
兩人並肩走出體育館，暮色已經漫過校園，路燈次第亮起，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路聊著訓練，不知不覺就到了校門口。
三宅家的黑色轎車正停在路邊，司機見他來，立刻下車打開車門。
「矢巾，今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三宅轉頭說。
矢巾愣了一下，撓撓頭：「會不會太麻煩啊？」
「沒事，」三宅拉開車門，語氣認真，「天快黑了，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上車吧。」
矢巾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笑著點頭，彎腰坐進了車裡。
送矢巾到家門口，看著他走進樓道後，三宅才坐回車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窗外的路燈飛速後退，他靠在椅背上，疲憊感終於涌了上來，不知不覺就眯了一會兒。
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透，客廳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三宅換了鞋，先把運動包放進房間，將排球擺好，又拿出乾淨衣服去浴室簡單擦拭了身體——膝蓋處碰到熱水時隱隱作痛，他卻沒在意，只當是白天訓練累的。
阿姨早已做好了晚飯，三宅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菜，想起平時和哥哥一起吃飯的場景，心裡難免有點空落落的。
他快速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就回到房間拿出作業和課本。
燈光下，他一筆一划地寫著題，偶爾翻書查閱資料，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想起及川教的大力跳發還沒練熟，三宅拿上排球，輕手輕腳地來到後院的訓練室。
他站在地上，後退兩步，像白天練習的那樣助跑、準備起跳——可剛抬起膝蓋，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傳來，他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排球也滾到了一邊。
「砰」的聲響驚動了正在院子裡餵小狗的美芹阿姨。
她手裡還拿著狗糧盆，快步跑向訓練室，推開門就看見三宅捂著膝蓋躺在地上，臉色發白。
「小少爺？！」阿姨連忙放下盆跑過去，聲音滿是焦急。
三宅咬著唇，額角滲出冷汗，聲音有點發顫：「美芹阿姨，我的膝蓋……有點疼。」
美芹阿姨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周圍，見他疼得皺眉，立刻拿出手機：「好，你別亂動，我這就叫醫生來看看！」說著，她快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目光緊緊落在三宅身上，滿是擔憂。
美芹阿姨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對著電話里急促地說明情況：「塵下醫生，麻煩您儘快來三宅家，小少爺練排球時摔了，膝蓋疼得站不起來！」掛了電話，她蹲下身，小心地用毛巾墊在三宅膝蓋下，輕聲安撫：「別怕，醫生很快就到，咱們先別動，免得加重傷勢。」
三宅點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膝蓋處的疼痛一陣陣傳來，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院子裡的小狗們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也跑到訓練室門口，圍著他的腳邊輕輕蹭著，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醫生拎著醫藥箱快步走進來。
美芹阿姨連忙起身讓開，看著塵下蹲下身檢查三宅的膝蓋，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塵下醫生蹲下身，輕輕按壓三宅膝蓋周圍，邊按邊問：「這裡疼嗎？」
三宅搖搖頭，直到按壓到膝蓋內側時，才忍不住「嘶」了一聲。
塵下醫生隨即讓他輕輕活動腳踝，觀察片刻後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就是近期突然加大運動量，膝蓋承受不住壓力，有點輕微勞損，沒傷到韌帶和骨頭。」
美芹阿姨懸著的心瞬間落下，連忙遞上溫水：「那需要塗藥嗎？後續要注意什麼？」
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藥膏和護膝，叮囑道：「先塗三天藥膏，最近別做劇烈運動，尤其是跳發、深蹲這類發力動作，每天可以適當熱敷緩解酸脹，等不疼了再慢慢恢復訓練，別著急。」
三宅接過藥膏，點點頭：「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醫生走後，美芹阿姨幫他把護膝戴好，又扶著他慢慢站起來：「以後可別這麼拼了，訓練得循序漸進，要是傷了可怎麼好。」
三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