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給寶寶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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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翎安*,浣熊*,《成分複雜》的一*寶寶們的加更!】

  三宅晟坐在車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

  車子剛停穩,他推開車門,就聽見一陣歡快的狗叫聲。

  「汪!汪!」白白、胖胖、壯壯三隻小狗搖著尾巴,踩著小碎步從院子裡衝出來,圍著他的腿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腦袋頂得他腿發麻。

  「慢點跑,別撞到了。」三宅朐站在門口,看著被小狗們圍住、彎腰摸狗的兒子,笑得眉眼彎彎,眼底滿是溫柔。

  三宅晟把小狗們安撫好,回房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又到餐廳和父親一起用餐。

  飯後,他坐在客廳看了一小時課本,便拿起運動包走向後院。

  後院寬敞明亮,角落裡的小型排球場是三宅朐特意為他搭建的。

  他按下牆邊的開關,照明燈瞬間亮起,暖黃的光線灑滿場地。換上運動鞋,他走到發球線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拋球、揮臂,排球帶著風聲飛過球網,開始了今晚的練習。

  第二天,三宅晟剛走進教室,書包帶還沒來得及肩上,就被一個身影猛地攔住。

  矢巾秀攥著他的手腕,臉上滿是焦急,眼眶還有點泛紅:「你昨天去哪兒了?比賽結束後都沒看到你,我擔心死了,還跟著岩泉學長他們找了好一會兒!」

  三宅晟看著他緊繃的眉頭,語氣平靜地解釋:「迷路了。」

  「啊?」矢巾秀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迷路?咱們昨天去的小賣部,不就離學校兩條街嗎?怎麼會迷路啊?」

  三宅晟撓了撓頭,耳尖微微泛紅,聲音輕了些:「我是路痴,昨天跟及川學長分開後,轉了個街角就分不清方向了,後來還是及川學長找到我的。」

  「啊!」矢巾秀這下徹底愣住了,他上下打量著三宅晟,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沒想到咱們學霸,居然是路痴啊!」說著,他突然拍了拍三宅晟的肩膀,一臉認真,「以後咱們一起走!我方向感超准,保證不會讓你再迷路了!」

  三宅晟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墨藍色的眼底泛起一絲暖意,輕輕點頭:「好。」

  午休時間的走廊格外熱鬧,三宅晟剛端著餐盤吃完午飯,就被矢巾秀拉著要去買喝的。

  「你昨天都迷路了,今天我必須陪著你!」矢巾一邊走一邊念叨,還不忘叮囑三宅跟緊自己。

  兩人走到教學樓樓下的販賣機前,矢巾剛要掏錢,突然捂住肚子,皺著眉說:「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你別亂走啊!」沒等三宅多說,他就急匆匆地往教學樓跑,只留下三宅站在販賣機前。

  三宅抬頭看著販賣機里琳琅滿目的飲品和麵包,指尖輕輕敲著下巴——想給隊友帶幾瓶運動飲料,又猶豫著要不要買個麵包當下午的加餐,一時沒拿定主意。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他身邊擦過,指尖精準地按在「牛奶麵包」的按鈕上。

  「咔嗒」一聲,包裝好的牛奶麵包從出貨口掉了出來。

  三宅順著那隻手往後看,及川徹正彎腰撿起麵包,轉過身時還帶著熟悉的笑容:「小晟~好巧啊,你也來買東西?」

  「及川學長?」三宅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嗯,想買點喝的。」

  及川晃了晃手裡的牛奶麵包,眼底帶著點狡黠:「我猜你還沒選好吧?這個牛奶麵包超好吃,我每次訓練前都會買一個。」說著,他把剛拿到的牛奶麵包遞到三宅面前,「給你,就當昨天的賠禮——畢竟讓你等了那麼久。」

  三宅看著遞到眼前的麵包,包裝上印著軟乎乎的奶油圖案,還帶著販賣機里的微涼溫度。

  他愣了愣,伸手接過來,輕聲說:「謝謝學長。」

  「不用謝~」及川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對了,你要喝什麼?我請你,就當……提前收你這個『徒弟』的見面禮。」說著,他指了指販賣機里的飲料,眼神里滿是期待。

  三宅晟的目光落在販賣機中層,指尖輕輕點向那瓶貼著「清蘭抹茶」標籤的飲品——淡綠色的瓶身透著清爽,一看就很適合燥熱的午後。

  「清蘭抹茶。」他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確定的語氣。

  及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挑眉笑了笑:「眼光不錯嘛,這個抹茶味很正,不苦也不膩。」說著便掏出硬幣,精準投進販賣機,指尖按下對應的按鈕。

  「咔嗒」一聲,抹茶飲料穩穩落在出貨口。


  及川彎腰撿起,擰開瓶蓋遞過去:「喏,剛冰過的,喝著涼快。」

  三宅接過,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低頭抿了一口,清甜的抹茶味在嘴裡散開,眼底不自覺泛起一絲笑意。

  這時矢巾秀急匆匆跑回來,看到兩人站在一起,手裡還拿著麵包和飲料,立刻湊過來:「你們怎麼碰到啦?及川學長也來買東西嗎?」及川晃了晃手裡的牛奶麵包,笑著打趣:「來給我的『小徒弟』送見面禮啊。」

  「徒弟?」矢巾秀眼睛瞪得溜圓,剛要追問三宅什麼時候成了及川的徒弟,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冷嗓。

  「混蛋川,買個東西怎麼磨磨唧唧的。」岩泉快步走過來,手裡還拎著剛買的書,眼神掃過及川時帶著慣有的無奈。

  及川瞬間收起玩笑的表情,下意識挺直腰板,卻還是嘴硬:「岩醬!我這是遇到了可愛的後輩,哪有磨嘰!」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牛奶麵包,試圖證明自己沒偷懶。

  岩泉沒理他的辯解,目光落在三宅手裡的抹茶飲料和麵包上,語氣緩和了些:「快走吧,教練說要提前十分鐘集合,準備下午的對抗訓練。」

  及川哦了一聲,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三宅:「下午訓練記得帶好護腕,我教你調整發球姿勢!」

  三宅點點頭,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又低頭抿了口抹茶,清甜的味道里好像多了點暖意

  下午的陽光透過體育館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宅晟提前十分鐘就到了,手裡拎著包,和矢巾秀一起從老師辦公室拿了鑰匙。

  推開體育館大門時,空曠的場館裡還帶著清晨殘留的微涼,只有排球撞擊地面的聲音會在之後慢慢填滿這裡。

  三宅走到熟悉的發球區,彎腰從袋裡拿出排球。

  他想起教練說的「拋球高度要穩」,便先站在原地練習拋球——手臂伸直,手腕輕輕發力,排球在空中劃出平穩的弧線,每次落下都精準回到掌心。

  練了幾次後,他後退半步,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深吸一口氣後縱身躍起,手臂帶著力道揮出。

  「砰!」排球擦著球網飛過,直逼對面場地角落。

  「好球!」對面的矢巾秀早就做好接球準備,見球飛來,立刻弓身迎上,雙臂併攏將球穩穩墊起,排球彈起後又落回他手裡。

  「三宅,你今天發球看起來比昨天穩多了!」矢巾一邊說著,一邊把球扔回去,「再來一個,我肯定能接得更漂亮!」

  三宅點點頭,撿起地上的排球,再次站到發球線前。

  這次他調整了擊球的姿勢,指尖更用力些,拋球、躍起、揮臂的動作也更連貫。

  排球帶著旋轉飛過網,矢巾反應極快,快步移動到落點位置,成功將球接起。

  兩人一攻一守,清脆的排球撞擊聲在體育館裡此起彼伏,直到遠處傳來及川和岩泉的說話聲,他們才停下動作,朝著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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