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番外 生日宴6
待周遭重歸靜謐，秦昱澤才感覺到不對勁。
窗外陽台有人。
秦昱澤確認季然已經熟睡，才低聲道：「誰？滾出來。」
看到商暮歌身影出現的時候，秦昱澤滿臉黑線，罵道：「你有病吧？」
商暮歌無辜臉，「怎麼？我打斷你你就開心了？」
秦昱澤眼神暗了暗，老實說，要是商暮歌在他快親上的時候打斷他，那自己大概會想殺人。
「呵，我還得謝你不成？」
「也不是不行。」商暮歌說。
「你不滾遠點待在這裡幹嘛？這陽台能通別的出口，你一直待在這，什麼癖好？」
秦昱澤中途沒聽到什麼腳步聲，唯一的可能便是商暮歌一直在外頭椅子上坐著，在他開口時才起身。
商暮歌挑眉道：「不放心你，季然可喝醉了，萬一你趁人之危做些不該做的事，我得防著。」
「你真有病吧？我是禽獸？會在這做什麼不該做的？」秦昱澤皺眉道。
商暮歌掃了秦昱澤幾眼，輕蔑嗤笑了一聲，說：「難說。」
「你——」秦昱澤深呼吸一口氣，懶得在這和商暮歌吵，平緩了下語氣，接著說，「你怎麼在這？一個人黑燈瞎火搞什麼鬼？」
商暮歌指了指外頭，說：「這裡能看到甲板。」
「甲板？能看到甲板怎麼了？」秦昱澤皺了皺眉，想到剛剛幾人都在甲板待著，「怎麼？你偷窺他們？你是不是也得去醫院看看了？」
商暮歌給了秦昱澤一個白眼，「知己知彼才有彎道超車的可能，難怪你爭不過他們。你信不信，你和季然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而你呢？你知道季然和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你知道？」秦昱澤問。
商暮歌很坦然道：「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在了解中麼，不過——大概知道的會比你多一些吧。」
「切，說的頭頭是道，季然到現在也只是可憐你，對你有一絲喜歡麼？」秦昱澤嘲諷，「知己知彼……你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戲吧？」
商暮歌沒什麼反應，也不生氣，淡淡的問：「怎麼？季然喜歡你？」
「比你好。」
「別這麼自信，要是他倆不接受我的建議，你追到季然的概率和我追到季然的概率差不多，幾乎為零。」商暮歌嘲諷回去。
秦昱澤想要嗆回去，但他在心裡明白，商暮歌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事到如今，他只有裝瞎才能看不清季然對他們幾人的感情濃度，他無法強迫季然，對他來說，季然誰都不選，都好過此時在他們幾人中選擇一個做男朋友。
因為秦昱澤知道，他不會成為季然目前的第一選擇。
好吧，甚至不會是第二選擇。
草，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
只要季然誰也不選，他就可以以朋友的名義，以追求者的名義，對季然好，讓季然看到他的真心。
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放棄。
但若是季然選擇了陸嶼或者遲易，那自己不就成了挖牆腳的第三者？
所以在商暮歌提出，由他們一起去愛季然時，秦昱澤沒有反對。
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商暮歌提出這一點的目的顯而易見，除了這樣，他沒有任何勝算。
至於遲易和陸嶼為何同意，秦昱澤不知道，他也懶得探究這兩人內心想法，大約不過是誰也不肯放手，誰也不願逼迫季然做出選擇。
但面對商暮歌，秦昱澤還是冷笑一聲，說：「就算如此，季然能不能接受你還另說，你還是努力刷你的好感吧，季然幾個月前可還討厭你的，現在也不過是同情你罷了。」
「這就不需要你替我擔心了，至少，他願意同情我，你難道還不了解季然麼？時間久了，我自然能用真心在他心裡留下一席之地，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商暮歌不是自信，但示弱這一招在季然那裡的確好用，百試不厭。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手。
但此時，他也只能眼疾手快，俯身偷一個吻。
趁秦昱澤不敢吵醒季然，無法動手揍他。
什麼雲淡風輕，什麼滿不在意，都是他裝的，演的！
他在陽台暗處，看到遠處甲板上發生的一切時，握拳捶牆，此時手背關節處的擦傷還在提醒著他剛剛有多氣。
可是火氣再大又能如何？一個也打不過。
至於季然那裡，更是急不得，當時自己種下了因，總要多走一些彎路，才能回到正軌。
強迫季然，只會走更遠的彎路，他不會這麼蠢。
*
前一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季然的腦海中。
季然有點煩惱，為什麼不索性再多喝一點，喝到斷片，什麼也不記得才好。
昨晚腦子不好使，處處彰顯著不對勁他都沒有察覺，此時再盤一遍，陸嶼、遲易、秦昱澤，沒一個人的行為是正常的。
陸嶼和遲爾對話中的約定和共識是什麼？
秦昱澤對那兩人親了自己的反應也不正常，好像在他預料之中一般，甚至討伐的語氣都不同尋常。
季然盯著眼前的遲易，問：「遲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什麼？沒有吧？」遲易放下手中的話筒，避開季然的視線。
「看著我。」季然說。
遲易才又將目光挪回。
季然問：「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遲易，不要騙我。」
遲易眨眨眼，說：「我愛你。」
「什、什麼啊……」認真拷問中的季然被射了一箭，猝不及防。
「我愛你，季然，請允許我一直愛你，可以嗎？」遲易很認真的看著季然說。
等一下啊！這不是很嚴肅的審訊環節嗎？！
怎麼突然轉變成調情頻道了啊！
而且這算什麼隱瞞的事，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麼？
季然乾咳兩聲，「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
「我沒有想矇混過關，瞞著你的事情就是，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只要你能允許。」
那所謂的共識和約定不過是誰都不會放手，但一切的前提是季然允許他們一起來愛他。
其他人如何遲易不知，他無法替其他人保證，但他一定會用一生來愛季然，無論季然允許與否。
季然允許，他便正大光明愛他。
季然不允許，他便偷偷摸摸愛他。
天氣正好，氛圍正好，遲易湊上前，想要繼續剛剛的親吻。
嘴角剛碰上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您好，客房服務。」
可惡，有時候服務太過及時，也不是好事。
窗外陽台有人。
秦昱澤確認季然已經熟睡，才低聲道：「誰？滾出來。」
看到商暮歌身影出現的時候，秦昱澤滿臉黑線，罵道：「你有病吧？」
商暮歌無辜臉，「怎麼？我打斷你你就開心了？」
秦昱澤眼神暗了暗，老實說，要是商暮歌在他快親上的時候打斷他，那自己大概會想殺人。
「呵，我還得謝你不成？」
「也不是不行。」商暮歌說。
「你不滾遠點待在這裡幹嘛？這陽台能通別的出口，你一直待在這，什麼癖好？」
秦昱澤中途沒聽到什麼腳步聲，唯一的可能便是商暮歌一直在外頭椅子上坐著，在他開口時才起身。
商暮歌挑眉道：「不放心你，季然可喝醉了，萬一你趁人之危做些不該做的事，我得防著。」
「你真有病吧？我是禽獸？會在這做什麼不該做的？」秦昱澤皺眉道。
商暮歌掃了秦昱澤幾眼，輕蔑嗤笑了一聲，說：「難說。」
「你——」秦昱澤深呼吸一口氣，懶得在這和商暮歌吵，平緩了下語氣，接著說，「你怎麼在這？一個人黑燈瞎火搞什麼鬼？」
商暮歌指了指外頭，說：「這裡能看到甲板。」
「甲板？能看到甲板怎麼了？」秦昱澤皺了皺眉，想到剛剛幾人都在甲板待著，「怎麼？你偷窺他們？你是不是也得去醫院看看了？」
商暮歌給了秦昱澤一個白眼，「知己知彼才有彎道超車的可能，難怪你爭不過他們。你信不信，你和季然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而你呢？你知道季然和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你知道？」秦昱澤問。
商暮歌很坦然道：「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在了解中麼，不過——大概知道的會比你多一些吧。」
「切，說的頭頭是道，季然到現在也只是可憐你，對你有一絲喜歡麼？」秦昱澤嘲諷，「知己知彼……你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戲吧？」
商暮歌沒什麼反應，也不生氣，淡淡的問：「怎麼？季然喜歡你？」
「比你好。」
「別這麼自信，要是他倆不接受我的建議，你追到季然的概率和我追到季然的概率差不多，幾乎為零。」商暮歌嘲諷回去。
秦昱澤想要嗆回去，但他在心裡明白，商暮歌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事到如今，他只有裝瞎才能看不清季然對他們幾人的感情濃度，他無法強迫季然，對他來說，季然誰都不選，都好過此時在他們幾人中選擇一個做男朋友。
因為秦昱澤知道，他不會成為季然目前的第一選擇。
好吧，甚至不會是第二選擇。
草，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
只要季然誰也不選，他就可以以朋友的名義，以追求者的名義，對季然好，讓季然看到他的真心。
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放棄。
但若是季然選擇了陸嶼或者遲易，那自己不就成了挖牆腳的第三者？
所以在商暮歌提出，由他們一起去愛季然時，秦昱澤沒有反對。
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商暮歌提出這一點的目的顯而易見，除了這樣，他沒有任何勝算。
至於遲易和陸嶼為何同意，秦昱澤不知道，他也懶得探究這兩人內心想法，大約不過是誰也不肯放手，誰也不願逼迫季然做出選擇。
但面對商暮歌，秦昱澤還是冷笑一聲，說：「就算如此，季然能不能接受你還另說，你還是努力刷你的好感吧，季然幾個月前可還討厭你的，現在也不過是同情你罷了。」
「這就不需要你替我擔心了，至少，他願意同情我，你難道還不了解季然麼？時間久了，我自然能用真心在他心裡留下一席之地，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商暮歌不是自信，但示弱這一招在季然那裡的確好用，百試不厭。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放手。
但此時，他也只能眼疾手快，俯身偷一個吻。
趁秦昱澤不敢吵醒季然，無法動手揍他。
什麼雲淡風輕，什麼滿不在意，都是他裝的，演的！
他在陽台暗處，看到遠處甲板上發生的一切時，握拳捶牆，此時手背關節處的擦傷還在提醒著他剛剛有多氣。
可是火氣再大又能如何？一個也打不過。
至於季然那裡，更是急不得，當時自己種下了因，總要多走一些彎路，才能回到正軌。
強迫季然，只會走更遠的彎路，他不會這麼蠢。
*
前一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季然的腦海中。
季然有點煩惱，為什麼不索性再多喝一點，喝到斷片，什麼也不記得才好。
昨晚腦子不好使，處處彰顯著不對勁他都沒有察覺，此時再盤一遍，陸嶼、遲易、秦昱澤，沒一個人的行為是正常的。
陸嶼和遲爾對話中的約定和共識是什麼？
秦昱澤對那兩人親了自己的反應也不正常，好像在他預料之中一般，甚至討伐的語氣都不同尋常。
季然盯著眼前的遲易，問：「遲易，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什麼？沒有吧？」遲易放下手中的話筒，避開季然的視線。
「看著我。」季然說。
遲易才又將目光挪回。
季然問：「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遲易，不要騙我。」
遲易眨眨眼，說：「我愛你。」
「什、什麼啊……」認真拷問中的季然被射了一箭，猝不及防。
「我愛你，季然，請允許我一直愛你，可以嗎？」遲易很認真的看著季然說。
等一下啊！這不是很嚴肅的審訊環節嗎？！
怎麼突然轉變成調情頻道了啊！
而且這算什麼隱瞞的事，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麼？
季然乾咳兩聲，「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
「我沒有想矇混過關，瞞著你的事情就是，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只要你能允許。」
那所謂的共識和約定不過是誰都不會放手，但一切的前提是季然允許他們一起來愛他。
其他人如何遲易不知，他無法替其他人保證，但他一定會用一生來愛季然，無論季然允許與否。
季然允許，他便正大光明愛他。
季然不允許，他便偷偷摸摸愛他。
天氣正好，氛圍正好，遲易湊上前，想要繼續剛剛的親吻。
嘴角剛碰上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您好，客房服務。」
可惡，有時候服務太過及時，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