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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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任向雪也看到了她,但她也沒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只是轉瞬就移開了視線。

  宋時宜見到紀思語剛才的反應,就知道剛才跟她打招呼這位就是她之前說過的那個人了。

  儘管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今晚是她的生日宴會,她作為主人,表面樣子還是得做做的。

  畢竟以後她如果真的嫁給了沈硯辭的話,免不了會有關係。

  這麼想著,她露出笑容,禮貌應道:「任姐姐,第一次見面,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您見諒。」

  乍一聽聽不出什麼毛病,但每個字里都透露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任向雪不是什麼單純的傻白甜,她之前跟一群女人在一起爭寵,勾心鬥角見多了。

  光是打了個照面就知道宋時宜不喜歡她。

  估計是紀思語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但沒關係,她不在乎。

  她只是來之前聽沈硯辭說起過與她的關係,不是親妹勝似親妹。

  讓她對宋時宜產生了一點好奇。

  所以才會不請自來。

  「這樣吧,為了慶祝你的生日,我們喝一杯?」

  這不是什麼為難的要求,宋時宜也沒有拒絕。

  兩人碰杯,眼看著任向雪就要一飲而盡的時候,宋時宜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打斷了她。

  任向雪一臉疑惑,「妹妹這是?」

  「抱歉,我忘了你現在不適合喝酒。」

  任向雪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心裡有些後怕。

  是啊,她都忘記了。

  現在她是有身孕的人。

  以前喝酒喝習慣了,導致一下子沒適應過來。

  幸好宋時宜提醒了她。

  要是孩子出了什麼事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她看著宋時宜,眼裡有一絲感激。

  這個女孩,確實心善。

  就算是不喜歡她也會下意識地關心。

  宋時宜抬手示意,侍應生走近詢問:「小姐,有什麼吩咐。」

  她看向任向雪,「橙汁你能喝嗎?」

  「可以。」

  「拿一杯橙汁來。」

  「好的,請稍等。」

  「嗯。」

  任向雪嘴角的笑容真誠了幾分:「謝謝。」

  宋時宜微微頷首。

  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幾人正坐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沙發上竊竊私語。

  司玥抬了抬下巴,「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陸天韻不語,默默飲酒,豎起耳朵聽瓜。

  紀思語點頭:「嗯。」

  祁風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加入對話。

  「嘖,不知道沈硯辭怎麼想的,丟了西瓜撿芝麻。」

  樂婉清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誰說不是呢。」

  謝凜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往那邊瞥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你們沒看出來嗎?」

  眾人齊聲問:「什麼?」

  謝凜眯了眯眼,意味深長道:「那個人的眉眼有點像宋時宜。」

  什麼?

  眾人皆是一怔,齊齊抬頭看去,仔細觀摩。

  司玥猛地拍了下大腿,旁邊傳來一道悶哼聲。

  她剛想說的話噎了回去,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叫什麼?」

  謝凜咬牙切齒:「因為你拍的是我的大腿!」

  「你練跆拳道的,對自己的手勁沒點數嗎?」

  空氣鑽進尷尬的因子,其他人沒忍住抿唇忍笑。

  司玥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討好地摸了摸,不走心的道歉:「咳,那啥,一時沒注意。」

  謝凜冷哼了聲,「沒有下次。」

  「明白明白。」

  這一段小插曲過去,言歸正傳。


  「你別說,仔細看還真確實有那麼點像。」

  「不會吧?沈硯辭這傢伙不會在玩什麼替身的把戲吧?」

  「要真是這樣,這哥們渣成啥樣了?」

  陸天韻感嘆了聲:「像我這樣潔身自好,專一鍾情的男生真是不多見了。」

  謝凜默默舉手:「不巧,這裡就有一個。」

  所有人:「吁~~~~~~」

  司玥剛想張口吐槽,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還隱約夾雜著議論聲。

  「咦?這是沈家那未過門的少夫人吧?這是咋了?」

  「捂著肚子,難道是吃壞東西了?」

  「不像是……你們快看!流……流血了!!」

  「從身下流出的,難道外面傳的奉子成婚是真的?」

  「這時候就別想這些了,看這情況孩子多半保不住了,快叫醫生啊!」

  「等等,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旁邊還站著宋時宜,早就聽說過她與沈家那位少爺的關係,難道?」

  「不清楚,但是就算她想做什麼,也不至於大庭廣眾之下動手腳吧?」

  「再看看吧。」

  「……」

  圍坐在沙發上的一行人對視一眼,臉色沉重。

  不好。

  出事了。

  「……」

  現場混亂不堪,周圍圍了一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宋時宜一個人蹲在地上,在她懷裡躺著一個女人,身下鮮紅的血液不停地往外流淌,看著格外恐怖。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幕,腦中的思緒仿佛凝滯,打結,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她不明白,怎麼突然一下,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疼……」

  「我的……孩子……」

  痛苦的呢喃將她有些混沌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眼睫狠狠顫了顫,聲音有些顫抖:「醫、醫生馬上來了,你放鬆呼吸。」

  「……孩子,」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會沒事的。」

  宋時宜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還要保持鎮定安撫著任向雪。

  她就算不是醫學生,看這齣血量也非常清楚。

  孩子,多半沒了。

  但這事現在不能告訴她,不然她怕任向雪會當場暈過去。

  她扶著人肩膀的手微微顫抖,強迫自己緩緩闔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驚惶淡了些,抿著粉唇輕輕吸氣。

  身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混亂,不清楚是誰,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

  下一瞬,她被人緊緊抱在懷裡,緊接著手上一空,她抬眼看去,沈硯辭一把將渾身是血的女孩橫抱在懷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疾步離去。

  宋時宜瞳孔緊縮,下意識抓緊了身邊人胸前的衣料,喉間輕輕哽了一下。

  她看清楚了。

  沈硯辭看向她的那一眼。

  震驚,失望,還有許多複雜的情緒夾雜在一起。

  透露出的訊息就是。

  他覺得這件事與她有關。

  換句話來說,他認為是她做的。

  畢竟任向雪是跟她在一起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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