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你耳朵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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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寧臉色變得慘白,頓時委屈地紅了眼,「媽,還不是因為你騙我我才簽的。」

  她要是知道溫家破產了還能請到這麼商界大佬,豪門夫人來參加婚禮。

  她說什麼也不會簽的。

  溫寧落了淚,半晌沒見人幫她說話,默默擦乾眼淚,強作鎮定道:「媽,雖然我們簽了斷絕關係協議,可是你畢竟養了我這麼多年。」

  「大哥訂婚,我怎麼可能不來。」

  溫寧看著溫敘白,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大哥,我不知道你今天訂婚,抱歉,我來晚了。」

  「這是我送給你和嫂子的訂婚禮物。」

  溫敘白伸手接過,她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哪怕心裡很生氣,溫敘白還是不希望她傷心難過。

  而且來的都是重要人物,他不想把家裡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從而丟了溫家的臉。

  厲昭顏看到他接了禮物,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可什麼也沒說。

  留下來之後,溫寧抓住機會就朝霍崇禮走了過去,「霍總,謝謝你來參加我大哥的訂婚典禮。」

  「可是你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姐姐也真是的,為了爭寵,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告訴我。」

  「差點害我錯過了,不過還好趕上了。」

  霍崇禮什麼話都沒說,看了她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

  溫寧臉上划過一抹難堪。

  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她痴戀地看了很久。

  只有他才配得上自己,溫迎憑什麼?

  一個賭鬼養的賤女人,除了臉長得比自己漂亮,她哪裡比得上自己。

  只有自己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

  他從未和女人傳過緋聞,還是處男,等他要了自己,他就離不開自己了。

  溫寧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轉身朝後台走了過去。

  而在她對面,裴言川看了她很久。

  看著那抹曾經只屬於他的笑容,現在卻對著另一個男人笑,他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壓下心裡那股戾氣,端著桌子上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見她離開,也起身跟了上去。

  他找到溫寧時,只見她才和一個侍者說著什麼?那個侍者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溫寧去廁所補了妝,出來就被裴言川堵在廁所門口,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越過他想走。

  被裴言川強勢拽著手腕拖到廁所隔間壓在牆上。

  他滿臉怒氣,「你是不是看上霍崇禮了?」

  溫寧覺得裴言川噁心,對他沒什麼好臉色,「關你什麼事?」

  「你不是跟顧時染訂婚了嗎?我看上誰跟你有關係嗎?」

  「滾開!」

  溫寧想要甩開他,被他死死壓住。

  裴言川嫉妒瘋了,看著那張紅潤的小嘴,兇狠地親了上去。

  「嗚嗚嗚——」

  溫寧想躲開,然而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裴言川,她氣狠了,狠狠咬在他嘴巴上。

  嘴裡滿是血腥味,裴言川卻沒放開她,死死壓著她的腦袋不讓她躲開。

  溫寧掙扎了一會兒,不僅沒讓他鬆開自己,反而惹得他更加放肆,連手都伸進自己裙子裡了。

  她慌了,猛地抬起膝蓋撞向裴言川的褲襠。

  「啊!」

  裴言川痛得鬆開溫寧,捂著褲襠臉色扭曲地看著她。

  溫寧趁機推開他跑了出去。

  溫迎來衛生間上廁所,剛到門口就聽到男廁所傳來喘息聲,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她正疑惑呢,就看到裴言川捂著襠顛顛撞撞地跑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溫迎瞳孔緊縮,視線下移,看著他的褲襠處。

  裴言川猛地鬆開手。

  「大白天的你就在廁所自……死變態,癮再大你稍微控制一下好不好?」

  「噁心。」

  裴言川臉色黑了下來,「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剛剛都聽到你在廁所嗯嗯嗯……地叫了。」

  「不是在解決生理需求是在幹什麼?」

  「我給顧時染髮條消息,讓她早點回來,看都把你給憋得,連晚上都等不了,就在廁所……我還是給顧時染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

  溫迎拿出手機就給了顧時染打了視頻過去,裴言川嚇得衝過來搶她手機。

  他一挨上來,溫迎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惡不噁心,剛摸完褲襠又來摸我手。」

  「溫迎!」裴言川氣瘋了,他捂著臉朝溫迎怒吼,「你敢打我?」

  就在這時,顧時染接通了她的視頻,「什麼事?」

  裴言川雙手合併,滿眼驚恐,一臉乞求地看著她。

  甚至拿出手機給她轉帳,溫迎手機立刻跳出一條信息,裴言川向你轉帳五十萬元。

  溫迎:「……」

  嚇成這樣?

  溫迎拿到錢立刻變了臉,笑呵呵地看向顧時染,「顧總,收了你的禮金,想到您不能來到婚禮現場,我很遺憾,於是想和你接個視頻讓你看一下。」

  顧時染:「……」

  她直接掛斷了視頻。

  溫迎遺憾地收起手機。

  裴言川也鬆了一口氣,頭上都冒冷汗了。

  溫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這麼害怕她?顧總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家暴的人啊。」

  危機解除,裴言川又恢復了那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無可奉告。」

  「那我問顧時染。」溫迎拿出手機又準備給顧時染打電話。

  裴言川:「……」

  他真的沒招了,「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是我和顧時染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這麼大年紀了還打小報告,不要臉。

  偏偏自己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他還保證這件事不能傳進顧時染的耳朵里。

  裴氏需要顧氏源源不斷地注資,他絕對不讓溫迎挑撥他和顧時染的關係。

  溫迎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裴總,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和顧總感情還不穩定,而且她又經常出差,你倆聚少離多,有需求很正常。」

  「雖然你當了上門女婿,沒有話語權,也不好意思開口說想要,我這不是幫你說嘛。」

  裴言川氣笑了,他都說了他沒有自慰,溫迎耳朵是聾了嗎?

  他氣得感覺褲襠里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溫迎沒等他說話,又繼續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你和顧總的第一次還是我撮合的呢。」

  「哪天我在商場碰到顧時染和你媽逛街,我就給她們支招,讓顧總買情趣內衣勾引你,讓你媽給你下藥,你看,你倆不就成了。」

  「第二天,我就聽到消息顧時染給裴氏注資了,說來你還要謝謝我呢。」

  溫迎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還給了裴言川一個快來誇我的表情。

  裴言川:「……」

  他還說他那天怎麼會這麼厲害,喝的水味道也不對,第二天腿都是軟的,那天之後他虛了好幾天,原來是秦婉給他下藥了。

  罪魁禍首竟是溫迎。

  「你……」

  「你不用謝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溫迎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看在五十萬的份上,你今天在廁所自慰的事我就不說出去了。」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

  裴言川看著她的背影,氣得對著她大喊,「我說了我沒有,你耳朵聾了嗎?」

  溫迎回到大廳,下意識去找霍崇禮。

  看見他和溫敬華面對面說著話,她正要走過去,突然看見在後台和溫寧說過的話的侍者端著兩杯酒朝他們走了過去。

  溫迎一頓,立刻上前攔住了侍者,「這是給他們的酒吧?給我吧!」

  侍者有些緊張,磕磕巴巴地說道:「不麻煩你了,我端過去就好。」

  他越是不給,溫迎就越是懷疑。

  她眯了眯眼,看著侍者道:「我看見你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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