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想念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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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冰瓷想立馬逃離這裡,她眼神躲閃著,可憐地看了眼謝御禮,剛起來,就立馬被壓住大腿,她登時哼了一聲,咬著唇:

  「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做........」

  謝御禮和顏悅色,柔聲道,「不行。」

  要一個剛開葷的男人克制,她在做夢,沒做之前他還能勉強克制,自從做了之後,他是一點都忍不了,日思夜想都不為過。

  上班坐在辦公室,他在價值幾百億的合同上握筆簽名的時候,都會不自覺想起她身體曼妙誘人的弧度。

  她的溫暖,她的嬌嫩,她的粉嫩。

  她的鮮紅。

  謝御禮盯著她,不放過她的一絲情緒轉變,不想在她臉上看到他不喜歡的表情。

  沈冰瓷低垂著長長的羽睫,受不了撫上他的肩膀,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他依舊沒變,我行我素,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低聲告訴她:

  「寶寶,我不是說過,這種時候不要忍,我想聽。」

  他更厲害了一些,沈冰瓷終究是受不了,發出了聲音,埋頭在他懷裡,無力地喘息著:

  「你壞死了,真的壞死了,人家害羞嘛.......」

  謝御禮低啞地笑了幾聲,聽聽,他的寶貝連罵人都不會,只會說他壞,那些齷齪骯髒黑暗與她毫不沾邊,極近疼惜地揉了揉她的腰身。

  「我就是這麼壞,你可以以同樣的方式對我。」

  他是不會改變的。

  本性如此。

  沈冰瓷眼尾一片淡淡的紅色,翦水秋眸望著他,一把甜嗓都變調:

  「謝御禮,你,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以前什麼樣,嗯?」謝御禮吻了下,像是在品嘗美味。

  沈冰瓷心底大撼,扯他的手腕,這腰骨凌厲,她握著很硬,她急死了:

  「你怎麼能舔這個,快別舔了,髒,髒呀!」

  沈冰瓷要哭了,顴骨一片醺紅,皮肉燙的厲害:

  「你看,你變的太多了,以前的你,矜貴,有禮,優雅,可現在,你.......變態,無恥,流氓,都不知道害臊!」

  謝御禮眼尾含著笑,不吃自己的了,拉過她的手,又吻又吸:

  「要怪只能怪我的妻子太香,太甜,你要嘗嘗嗎?」

  沈冰瓷使勁兒抽手,皺著小臉蛋,「死變態!不許碰我!快放開。」

  男人不但不放,還將她提腰帶起,穩穩坐在他的大腿上:

  「既然說我是變態,我不會否認,變態是不會放你走的。」

  沈冰瓷拼命掙扎,還故意扯他襯衫扣子,他之前不是最不喜歡她亂動亂解他的衣服嗎,她要以此激怒羞辱他。

  結果好一番折騰,謝御禮微微向後看了看,神色有些慵懶般的享受,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怎麼回事,不應該推開她嗎?

  沈冰瓷的手漸漸遲疑了,可大半扣子都解開了,低頭思索的時候,頭頂傳來幽幽嗓音:

  「繼續,皮帶怎麼不解?」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抽我的皮帶麼?」

  臉蛋滾燙熱烈,心臟砰砰砰跳著,沈冰瓷難以置信地望了眼男人勁腰間繫著的漆黑皮帶:

  「我如果抽了,你不怪我嗎?」

  「我沒有理由怪你,畢竟你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我們今晚助興。」謝御禮很坦然。

  助興.......他果然還在想今晚的事情,沈冰瓷怕的趕緊給他重新系上扣子,「你,你別說了.......」

  她的手都在抖,謝御禮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淡淡道,「抖什麼,你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妻子低著頭,欲蓋彌彰,還不死心,給他繫著扣子,慢吞吞的,像個考拉,支支吾吾的:

  「今天晚上,一定要做嗎.......」

  謝御禮淡淡嗯了一聲,聲音很淡,神色也清冷,可就是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不容拒絕的重壓,沈冰瓷快要喘不過氣。

  謝御禮不說話,只直勾勾盯著你的時候,就是最難熬的時刻。


  沈冰瓷咬著唇,只要回想起那個可怕又漫長的夜晚,她每次都頭疼的要死,她想她在撞南牆:

  「能不能.......不做啊........」

  「不能。」

  謝御禮冷著臉說完,可能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些凶,只好問她,「........理由。」

  理由.......那就更難以啟齒了,沈冰瓷揪著他的白襯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跟他說:

  「我.......那裡.......疼,好像,變了........」

  是真的疼,第二天都差點走不了路,走的歪七扭八的,真的痛死了。

  「是嗎?」謝御禮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停止了背,「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現在感覺怎麼樣?」

  謝御禮往下看了看,沈冰瓷黏黏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羞澀不已,一臉嬌嗔:

  「這種事情,我.......怎麼跟你說啊.......你討厭死了.......」

  她連瀅瀅都不好意思告訴啊!

  這種女生的私密事,怎麼能輕易說出來........

  謝御禮怎麼連這種事情都不懂,討厭死了,還非得她說出來。

  要不是怕他獸性大發,她真不打算說,只能自己強忍著。

  沈冰瓷抿了抿唇,越想越害羞,於是摟他摟的更緊了,謝御禮沉思了一會兒,眉頭蹙著,就這麼抱起她,將人抱上了二樓臥室。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沈冰瓷瞳孔瞪大,立馬向後挪,欲哭無淚:

  「我都說了我不能做了,謝御禮,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告訴哥哥——」

  「放心,今晚不碰你。」

  看她這麼害怕,謝御禮坐在床邊,將她摟在懷裡,拍了拍,儘可能地溫柔: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叫私人醫生過來。」

  家附近給私人醫生安排了住處,為的就是處理這種緊急情況,醫生只需要一會兒就可以過來。

  「不,我不要給醫生看......」沈冰瓷一臉委屈,她誰都不想給看。

  除非.......是謝御禮看。

  她才勉強,勉強願意同意。

  畢竟他是第一個看光她的身子的人。

  謝御禮握著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朝朝,乖,我需要確定你的傷勢,這件事沒得商量,放心,我叫的女醫生。」

  女醫生的話,那她倒也.....還可以吧,沈冰瓷被謝御禮幾番話說服了,女醫生很快抵達,給沈冰瓷做了檢查。

  謝御禮認真問她,「怎麼樣?嚴重嗎?」

  女醫生扶了下眼鏡,組織了一會兒措辭,「夫人是初次,房事還是不宜太過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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