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很多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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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港島的家,沈冰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一睜眼,是在自己的粉嫩房間,無論住多久,她都有在京城家裡的感覺。

  真好呀。

  緩緩坐起來,沈冰瓷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疼,還有自己的大腿,尤其是內側的位置,升起了一種後知後覺的異樣感。

  她脊背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麻意。

  她洗漱快結束的時候,看了眼鏡子,眼睛瞬間睜大,一臉不可置信。

  女人白皙修長的脖子被很多粉紫色的吻痕占領,像是主人無聲的一種炫耀,張揚的很,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居然有這麼多。

  曾幾何時,這裡被男人的唇侵略,占有,深入,舔舐,留下了異性霸道的氣息,久久不散。

  第一反應,羞。

  第二反應,謝御禮怎麼這樣。

  他到底怎麼親的,用了多大力氣,如何用唇齒碾磨她這麼嫩的皮膚,能留下這麼多印記,怪不得她脖子疼。

  他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到疼,她立馬坐到床上,掀開短白色睡褲。

  大腿內側有些慘不忍睹,甚至還有牙印,她看清的一瞬間立馬就捂住了大腿,臉蛋騰上一層薄紗般的紅。

  她這麼白的腿,居然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謝御禮!!!!

  啊啊啊啊!!!

  怪不得她渾身都疼?他居然連這麼都親,親就算了,居然還咬!

  沈冰瓷在床上氣憤地打滾,打了好幾圈,最後把自己弄的氣喘吁吁,累了坐了一會兒,才對著鏡子想梳頭髮。

  結果沒動幾下,就累死了,不想動了。

  不梳了不梳了,沈冰瓷決定不管了,反正她臉蛋長這麼美,誰會關注她的髮型,直接下樓。

  看到她下樓,張媽立馬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夫人,你醒啦,現在開飯嗎?」

  今天是張媽值班,是從小照顧她的人,沈冰瓷心底暖暖的,接過來喝了一口牛奶,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張媽,你之前都是叫我小姐的,我還真是不適應。」

  在沈家的時候,從來都是叫小姐,叫朝朝,現在突然叫夫人,她總是不適應。

  張媽拍了拍她的手,笑容慈祥,「小姐,你現在不一樣了啊,你結婚了呢,已經是謝總的妻子了,是得喊夫人。」

  沈冰瓷點了點頭,看了眼家裡,「謝御禮呢?還在睡覺嗎?」

  張媽冷不丁笑了笑,「夫人,你當謝總跟你一樣啊,謝總現在在樓上健身呢。」

  沒人像她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沈冰瓷咳了一聲,「你說我天天這麼晚起,會不會不太好啊?」

  畢竟這裡不是沈家,萬一被謝家的傭人看到,跟謝家說她壞話怎麼辦?

  張媽回她,「夫人你放心,謝總提前安頓過了,夫人你在家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傭人也都很有素質,私底下都誇你大氣美麗呢,不用擔心這些。」

  確實,她很大方,平時閒的沒事幹就會給傭人發紅包,比如看到新擺的花好看,就問是誰擺的,拉過來,給紅包;

  看到搬東西進家裡的員工在擦汗,她會主動遞上一杯水,加加工錢;

  傭人偷偷在家裡哭,她過去問,才知道她媽媽生病了,手術費太貴了,她擔憂的不行,睡不著,她二話沒說直接安排了一切手術事務。

  是啊,她這樣,誰不喜歡,這一點沈冰瓷自然知道。

  她人美心又善,誰不喜歡她,誰就是眼睛瞎啦。

  正好,張媽去準備飯菜,這時候謝御禮從樓梯處下來了,他剛沖完澡,一身無袖白T,黑色中褲,清爽帥氣,沈冰瓷都有些看愣了。

  就一件普通的無袖白T,他穿的跟超模一樣,抽高松節般,肩頸筆直寬闊,胸肌很大很漂亮,公狗腰,長腿修長,就連小腿肌肉走勢都十分漂亮。

  完全看不出來是快三十的人呢。

  這男人,很神奇,很勾人,很香甜可口。

  沈冰瓷看的口水又要流出來,謝御禮擰開礦泉水瓶,仰頭喝了一口,「醒了?」

  沈冰瓷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麼知道?」

  難不成真有透視眼?還是讀心術?哪個都很厲害好吧。


  「你平時都這個時間段醒。」謝御禮重新擰上了瓶蓋,手臂懶懶撐在樓梯欄杆上,俯視她,眼尾帶著淡淡的笑意。

  沈冰瓷悄悄看了眼旁邊的大笨鐘,上面顯示中午兩點半,她趴在最底下的欄杆上,「那你平常都什麼時候起呢?」

  「六七點。」

  「這麼早?你起來幹什麼?都不累的嗎?」

  謝御禮眸色微動,喉結微微滾了滾,「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工作習慣了而已。」

  長年累月的睡眠已經形成,他多睡不了。

  沈冰瓷一臉心疼,「你得多睡呀,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她這水瀅瀅的眼神,充盈著憐愛,是真的心疼他,說實話,沒幾個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在外人看來,他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頂尖,養尊處優,家財萬貫,有什麼值得憐愛的?

  他這種人,隨便一聲叫苦,聽起來都像是刻意為之的炫耀,只會招來妒恨。

  其實他也一直認為自己不需要可憐,他擁有這樣的條件,自然應該盡數利用,不蹉跎時光,不辜負家族期待。

  他是嫡長子,是未來的謝家家主,一大家子等著他吃飯,指望著他繼續光宗耀祖,他如何能停。

  停不了的。

  累了,煩了,他也覺得是自己的不對,他的身體還不夠強壯,精神還不夠強大,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他需要做的事,就是不斷強健自己,讓自己撐得起這樣的重擔。

  他不能辜負任何人。

  父親的心疼是不苟言笑,不多言語,只是拍拍肩,讓他休息一陣子,媽媽的眼神里才會帶有這種。

  可兩種心疼又很不一樣,但毋庸置疑的是,他都缺。

  謝御禮向下走了幾個台階,靠近她。

  她穿了一身高定吊帶白裙,黑絲絨腰帶勾勒出她的細腰,簡潔又高級,她白的發光,一頭微捲髮可愛嬌俏。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側頸,像是在把玩高貴的玉器一般。

  「還疼嗎?」

  這一聲問的很淡,像是看待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他的手指旁不是無數明艷曖昧的吻痕的話。

  沈冰瓷當場臉紅,撅著嘴,「你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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