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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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嗜睡的美人朝他笑吟吟地伸出雙手,雙眼惺忪,美人盼兮。

  沈冰瓷剛睡醒,身體還熱著,身骨間的香氣被溫烤了一遍似的,格外的繾綣芬香。

  這個姿勢對她有些不太好,胸口的裙子松松垮垮,胸口的雪白快要盡數展示樣貌。

  謝御禮不動聲色地移了眼神,半蹲下來,弓腰順勢到她面前,讓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

  謝御禮的雙手掐住女人的細腰,入手的那一刻才明白她身上溫暖迷人的溫度,這就是剛睡醒的可人兒,握一下都怕她化了。

  他坐在了沙發上,讓沈冰瓷躺睡在他的懷裡,沈冰瓷感受到他的配合,毛茸茸的腦袋聽話地埋進他的胸膛里,微微彎了彎唇:

  「你懷裡好溫暖啊。」

  還有,好香啊。

  謝御禮身上真香。

  謝御禮感覺自己好像在哄小孩子,拍了拍她的薄被,打量了一下她的裙子,「家裡冷嗎?」

  她穿太少了。

  她總是喜歡穿裙子。

  不知道到了冬天要穿什麼,還要穿裙子嗎?

  「不冷的,家裡可暖和了。」沈冰瓷聽起來洋洋得意,謝御禮聽的彎唇一笑。

  沈冰瓷就是個不老實的,腦袋沒怎麼清醒,在他懷裡亂拱亂蹭,按著他的胸口,捏一捏,嘟囔著:

  「好硬啊,你的胸一點都不軟,哼。」

  謝御禮實在無奈,只要被沈冰瓷近身,她就從來不會老實安分,是個活潑愛動的,除此之外,總是垂涎他的身體。

  「男人的胸肌都是硬的。」他嘗試跟無禮的妻子解釋。

  沈冰瓷立馬反駁,要求他,「我不喜歡硬的,你快把胸肌變走。」

  謝御禮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沒有胸肌,男人就廢了。」

  成細狗了,真的難看。

  他健身習慣堅持了多少年,不可能立馬拋棄。

  沈冰瓷搖頭,跟他槓起來了,「我不要,我就不要。」

  謝御禮單手握住她亂動的手腕,冷眸微眯,算是提點她,「我身體不夠強,虧的只會是你。」

  空氣氣氛好像瞬間變了變,謝御禮眼神深邃,深冰冷海,底下仿佛藏著數不清的欲望。

  沈冰瓷咽了咽嗓子,骨子裡害怕他這樣的眼神,扭了扭,「我要下去了。」

  謝御禮唇角沒什麼情緒地勾起,「剛才不還嚷嚷著要老公抱?」

  眼瞳瞪大,沈冰瓷瞬間醒了,本能想否認,可她發現自己不能,她真的是那麼說的,撒謊不成,她就打滾,想強行下去。

  「哎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下去,你快點放我下去呀!」

  謝御禮此刻也像個耍無賴的孩子,搖了搖頭,「不想。」

  「可是我想,你應該聽我的!快點放我下去呀謝御禮!」

  謝御禮平靜地看著她,忽然話鋒一轉,「你總是叫我的全名。」

  是啊,她總是謝御禮,謝御禮,謝御禮地叫他,連名帶姓,不帶什麼情感,就連老公也只叫過三次。

  之前他叫她沈小姐,她就怨言頗深,心裡偷偷給他算著一筆帳,幾次三番想讓他改稱呼現在他改了,她也應該改了才對。

  這麼一說,沈冰瓷莫名心虛的不行,在他懷裡低頭玩手指,找著各種藉口:

  「那,那你的名字不就叫謝御禮嘛,我不這麼叫你,還能怎麼叫你?」

  叫老公?

  可是她們才剛領證沒多久呀,她天天叫這個可受不了,會羞死的。

  叫他的小名木木?

  天啊,好像更糟糕了,好像都沒怎麼聽他爸媽這麼叫過他。

  .......倒是回想起來,他爸媽會叫他禮仔啊。

  沈冰瓷抿了抿唇,嘗試跟他商量,「那我,我叫你禮仔可以嗎?」

  謝御禮臉色沉了沉,板著臉,「你是特殊的,如何能跟他們叫的一樣?」

  再說了,禮仔是他乳名,多半是長輩這麼叫他,沈冰瓷自然不能這麼叫他。

  除非她想當他媽媽了。

  那是真的荒唐。


  她是......特殊的?

  他居然這麼看她嗎?

  剛才心裡那些心虛和尷尬漸漸如風而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雨一般的潤物細無聲,細細密密的悸動讓她的心尖晃了晃。

  沈冰瓷不吵著要下去了,靠在他帶著安全感的胸膛上,伸出一根指尖在他胸口春戳了戳,「那你想我怎麼叫你嘛。」

  胸口隱隱傳來隱秘勾人的癢意,像是有一隻蝴蝶在他胸膛處跳舞,謝御禮垂眸,環在她腰間的手掌微微緊了緊,將她抱的更近了一些:

  「這件事,應該你自己想。」

  沈冰瓷鬧起來是真的鬧,可安靜乖巧的時候,也是真的乖巧極了。

  前一秒還炸毛,下一秒就息事寧人,跟過家家似的,縮在他懷裡,小小巧巧一個人,他很容易就圈住。

  「.......好吧,那你讓我想一想。」

  女人思考起來,搭在他膝蓋處的小腿輕微地晃著,謝御禮就靜靜地等待,替她理好大腿處有些裸露的裙擺。

  她小腿光滑細瘦,他看了一會兒,上手輕輕摸了摸。

  太瘦了。

  他一直看著她的腿,在想,女人的腿怎麼能細成這個樣子?

  還能走路嗎?

  可是她常年跳舞,跳的是芭蕾,對腿部要求那麼強,她這麼瘦,居然也能做的那麼好。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用功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沒有聲音,謝御禮扭頭一看,沈冰瓷靜靜地躺在他懷裡,雙目閉著,清淺地呼吸著,潮熱水汽微微傳進他的肌膚。

  居然睡著了。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時之間,謝御禮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說好的讓她想一想呢?就是這麼想的嗎?

  .......罷了。

  謝御禮跟她額頭對額頭,鼻尖挨鼻尖,就這麼溫存了一會兒,他低聲道了句:

  「老婆,晚安,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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