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謝御禮:給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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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好像總是叫她朝朝呢。

  為什麼呀。

  每叫一次,她都有些受不了。

  啊啊啊啊,為什麼能叫的這麼好聽。

  沈冰瓷心中好像有一隻粉色蝴蝶翩翩起舞,流淌在血液里,長出翠綠色的藤蔓,將她架在高處,腳不沾地,飄乎乎的。

  「謝御禮。」沈冰瓷輕聲叫了他,他嗯了一聲,她勾起一抹笑問他,「你有沒有小名呀?」

  言庭看著這一幕,咳了一聲,示意周圍的人往旁邊站一站,留點空間給他們。

  謝御禮神色清冷,淡笑著,「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現在不合適。

  沈冰瓷點了點頭,心中和他好像有了一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小秘密,頗有神秘感和刺激感。

  沈冰瓷最後挑來挑去,在同樣昂貴的粉鑽和藍鑽里猶豫著,「我覺得它們都很好看,到底選哪一個啊?」

  謝御禮直接替她做了決定,「朝朝,你不需要做選擇題,這些都是你的。」

  她想戴哪個就戴哪個。

  「訂婚,結婚時的戒指不同,你做這個選擇就可以。」謝御禮眉眼彎了彎。

  沈冰瓷心中冒出來一個猜測,「我們總不能全買吧?」

  這裡少說都有幾百個鑽戒。

  她認真發問的樣子,有些可愛,謝御禮髮絲上細金閃融,「這些都是我買過的,你不必有這種擔憂。」

  漫天熱浪浮上臉頰,即便是沈冰瓷也沒怎麼見過這陣仗,「你,你為什麼買這麼多啊?」

  這真的也太多了吧!

  他在開玩笑嗎?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自然都買了,我不希望你委曲求全,只願你挑到最喜歡的。」

  「如果這裡沒有你看上的,也可以選原石,我買了很多原石,正在海路運輸,還沒有送過來,到時候可以切割成你喜歡的樣子,不過要等一些日子。」

  沈冰瓷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仿佛被粉霧包裹著,周圍全是他強勢清冷的氣息,深入鼻息,深入骨髓,鐫刻入血。

  「謝謝。」她抿了抿唇,實在不知如何謝他了。

  她以後要對他更好一些,即便他有時候會變成很陌生的樣子,讓她有些害怕,但她也願意去包容他,理解他,不能就輕易這麼將他推開。

  他掙錢很不容易的。

  她要珍惜。

  男人的大掌按上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落下來一句,「夫妻之間,不用說謝。」

  一直到坐在車上時,她的大腦都有些充血,就因為他的那句話。

  到了車上,她還在欣賞鑽石盒裡的粉鑽,言庭在開車,「謝總,所有戒指已經在包裝,後天會送到謝宅。」

  謝御禮摸了摸她的手背,看她冷不冷,「剩餘鑽戒先放我那裡,結婚後會送到婚房。」

  她想必也沒有心思和精力來管理這些鑽戒,他直接幫她處理了。

  沈冰瓷自然是不願意管那些的,她喜歡的戒指就幾個,放在身邊就可以了,甜甜地嗯了一聲。

  謝御禮看著她恬靜的側臉,想捏一捏,「這個鑽戒我也需要收走。」

  沈冰瓷啊了一聲,有些捨不得,「這個不能放在我這裡嗎?我會好好保管的。」

  瞧這護食的樣,謝御禮低頭輕笑,「這是訂婚用的戒指,還是我先拿著吧,遲早是你的。」

  訂婚典禮那天,他會親手為她戴上。

  沈冰瓷想了想,嘟了嘟嘴,「好吧,那你可得好好保管哦。」

  謝御禮道了一句放心。

  沈冰瓷想起來一件事,又問他,「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的小名是什麼呢?是什麼呀?」

  謝御禮輕眯了下眼尾,微抬了下下巴,「就這麼想知道?」

  沈冰瓷捧著臉蛋,嗯嗯了幾聲,眸光澄潔透亮,像一隻活潑靈動的小貓咪。

  謝御禮就這麼看著她,清貴冷然‌,姿態端雅有禮,道出兩個陌生的字眼,「木木。」

  他這把清冷的嗓子,說這麼兩個字,真有些違和感。


  「木木?天啊,好可愛!誰給你起的呀?」沈冰瓷立馬來了興趣。

  謝御禮無奈笑了一聲,果然,任誰聽到他的這個小名,都會道一句好可愛,他是有些受不了的。

  「我媽媽。」

  「她為什麼給你起這個名字?有什麼寓意嗎?」沈冰瓷眨巴眨巴眼睛。

  謝御禮眼神掃過她飽滿粉嫩的唇瓣,咽了咽嗓子,壓抑著身體的衝動,「因為她覺得,我小時候像個木頭。」

  凌清蓮說謝御禮像木頭,古板的不行,一天到晚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逾矩叛逆的事情一件不干。

  他自己不干,還不讓別人干,逮到妹妹就會念幾句,搞得妹妹實在怕了他了。

  恪守規矩,近乎有些嚴苛的呆板,一本正經,衣領扣子從來都是扣滿的。

  同樣,他不太喜歡違逆,與他不同的聲音,因為他喜歡絕對的掌控。

  他那時候還小,曾經有一段時間一度認為,他的選擇都是最正確的,別人都應該跟他一樣做。

  比如每天要把時間劃分的十分仔細,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列在表格里,同時兼修十幾個興趣愛好,連續跳級更是成了習慣.......

  所以凌清蓮乾脆叫他木木了。

  沈冰瓷哇哦了一聲,上下看了看他,又叫了他的小名,「木木,木木,好好聽啊,我叫朝朝,你叫木木,總感覺很配的感覺呢,嘿嘿。」

  她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反正就是配就對啦!

  臨下車前,沈冰瓷收到了莊枕瀅發來的消息,還有同樣的八卦新聞。

  【莊枕瀅】:今天寶寶火啦,跟謝總買到心儀的鑽戒了嗎?!

  沈冰瓷有些意外,今天去選鑽戒的事情她還沒告訴她呢,本來打算等會回臥室跟她視頻呢。

  【粉色冰塊】:你怎麼知道的?

  莊枕瀅甩過來一條八卦新聞。

  標題:謝御禮豪擲幾百億攜愛妻買鑽戒,要娶到京城美麗吞金獸啦!

  視頻很短,拍的沈冰瓷下車,謝御禮替她護著車頂,隨後接包的視頻。

  沈冰瓷的第一反應是刪掉,她看向謝御禮,「我們剛才被狗仔拍了,有你的新聞出來,露了側臉,要不我叫人去刪掉?」

  謝御禮沒看她的手機,沒什麼反應,「不用。」

  沈冰瓷歪了歪頭,「真的嗎?可是關乎你的隱私啊。」

  他不是從來不在公眾面前露臉?更不要提上娛樂新聞了。

  就算晚上,謝御禮也只會上財經新聞。

  謝御禮摸了摸拇指處的紅戒,唇角無所謂地勾起來,「是我讓人拍的。」

  沈冰瓷:「?」

  「........為什麼呀?」

  他不是最不喜歡上這種沒邊沒界的花邊新聞嗎?

  「我想炫耀。」謝御禮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可以理解嗎。」

  好久,沈冰瓷才後知後覺地點著頭,臉頰一片粉霞,紅潤的不像話,她慢吞吞的,腦袋有些暈暈的:

  「那我下車了.......」

  她低著頭,謝御禮看到她微微咬住的粉色唇瓣,泛著水光,飽滿唇肉很是誘人,像是粉色柚子一般。

  沈冰瓷側身準備下車,卻聽到啪嗒一聲響,謝御禮關了她這邊的車門,單掌攏住她的脖頸,將她的臉轉過來,隨後高大的身軀一下子湊過來。

  謝御禮低眼,禁慾雙眸泛起不為人知的欲色,微微張了張唇,靠近了她的唇瓣,距離極速拉近,幾乎要吻上來:

  「朝朝,我不僅想炫耀,還想獲得報酬。」

  「給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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