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謝御禮沉湎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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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御禮萬萬沒有想到,她想吻的地方,是他的喉結。

  沈冰瓷吻的快,唇瓣含住他的喉結,有些沒章法,不知道該幹什麼。

  一吻結束,盯著那裡看了看,才伸出小粉舌,舔了一下那裡。

  那裡泛著迷人水光。

  然後,它上下滾了滾。

  謝御禮身體僵住,下意識推開了她,火熱掌心握著她的胳膊,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剛說個你字。

  沈冰瓷意識昏迷著,惺忪眼睛彎了彎:

  「甜。」

  「這個可比糖甜多了。」

  沈冰瓷不滿足地舔了下自己的唇角,這一幕,看的謝御禮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也許是他的縱容帶來了危險,前所未有的危險,他也開始後悔,不該答應她的條件。

  天知道她這腦袋裡每天都在想什麼呢。

  沒人比他難受。

  謝御禮當即低眼看了眼某個位置,緊抿著唇,迅速起身,「該滿足了,睡吧。」

  謝御禮飛快將沈冰瓷塞進被子裡,拍了拍,「睡吧,乖,閉眼睛。」

  沈冰瓷迷迷糊糊的,確實滿足了,被子一蓋,睡意襲來,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裡是謝氏的私人療養院,謝御禮進了另外一間病房,鎖門,進了浴室沖涼水澡。

  結束之後,謝御禮看著鏡子裡冠冕堂皇的自己,實在有些不恥。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有端正剛方,沒有仙姿禁慾,反而整日與情慾糾纏不清,褻瀆自己的身體,讓感性占據自己的大腦,祛除理智,讓一個女人住了進來。

  關鍵時候,他甚至還需要看著沈冰瓷的照片才行。

  謝御禮扶額沉思,一陣頭疼。

  他變得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

  —

  謝氏辦公室。

  謝沉橋坐在主位上,整個會議室坐了二十多個人,只剩下副位空著,大家相互低聲討論著。

  不用說,都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

  謝天橫特地從泰國趕過來,他有鬍子,看起來威嚴很甚,「我想請問,我的好侄兒怎麼還沒到啊,是我們這群小叔叔不配見到他嗎?」

  謝幻板著臉接了一嘴,「天橫,你想多了,別問,我們本就是不配見到當今謝氏總裁的。」

  幾個男人笑了幾聲,輕飄飄,又惡意滿滿,其他站隊的股東自然不敢笑,畢竟謝沉橋還坐在上面。

  謝沉橋面色嚴肅,休閒時他看起來溫文爾雅,工作時間他從來都不苟言笑。

  看謝董這個架勢,想必也是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幕——所有人都在等謝御禮。

  謝沉橋的助理章風過來低聲說了幾句,他臉色沒變,「讓他自己跟我說。」

  跟章風打招呼算什麼。

  謝沉橋他今天特地抽出時間來為他撐場子,可他是長大了,牛逼了,知道打他老子的臉了。

  章風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謝沉橋的視頻邀請來了,他沒避著人,當場接了起來。

  謝御禮的聲音傳過來,「謝董,我今天無法到場,抱歉。」

  工作時間,公眾場合,稱他謝董,這是他的規矩。

  「不要跟我抱歉,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謝氏的股東,你的叔叔們。」謝沉橋沒給他好臉色。

  這次會議何其重要,國外的叔伯回國聽他述職,謝氏上位從來靠的是實力,工作職位也不是可笑的家族世襲制。

  謝御禮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有自覺,有魄力,有能力讓所有人閉嘴。

  不然,他也要老老實實從這個位置上滾下去。

  縱然謝沉橋是他親爹,也不會出手幫他,這就是規矩,是無法撼動的規則,冰冷,嚴肅,與情感無甚相關。

  謝御禮指尖敲著桌面,「好,麻煩謝董開免提。」

  謝沉橋沒好氣,「早開了。」

  眾人靜靜聽著,謝御禮端坐在辦公桌前,一身漆黑西裝,單手敲著桌子,桌下是慵懶翹著的二郎腿,他有條不紊的聲音傳過來:


  「抱歉各位叔伯,今天我無法到場,事出有因,我的未婚妻生病了,我帶了她來醫院看病。」

  謝天橫覺得可笑,「堂堂謝氏總裁,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就直接鴿掉股東大會,我看賢侄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太久了,不知道股東彈劾是什麼東西了。」

  立馬有人反駁,謝岳出聲制止,「不過是一次會議未到,謝總工作沒有任何失誤,彈劾是您在說笑吧。」

  謝幻不甘示弱,「股東大會謝總都敢任性不出席,這不就是對我們這群股東,這群叔伯的大不敬?他工作態度不端正,私德有虧,我們憑什麼不能彈劾他?」

  謝沉橋就靜靜看著他們互相咬來咬去,面色不改。

  謝御禮面色沉靜,絲毫沒受影響,似乎聽到了很可笑的事情,「為了區區一個女人?」

  「我的未婚妻是沈冰瓷,京城第一世家的寶貝女兒,我們謝沈江家的聯姻會帶來多少利益,想必不用我們提醒,諸位都能想像到吧。」

  國內兩大頂級世家的聯姻,利益緊緊捆綁,等真正結婚,受益的不只是謝家,更有謝氏。

  因為寫進婚姻合同里的除了他們的婚姻,更有謝沈江家的深度合作,這也就是為什麼謝御禮最開始不認識,不喜歡沈冰瓷,也依舊同意聯姻的原因。

  他代表的不只是他個人,更有他背後的家族。

  他個人的受益,是遠遠小於謝氏的受益的。

  「我和沈小姐目前正處於訂婚階段,還沒有正式結婚,沒有領證,合同就不會生效。」

  「我想不僅是為了她,就算是為了謝氏,我都有義烏去照顧她,保證她的生命健康。」

  「我的未婚妻從小身體弱,今天快要病倒,事發突然,來不來通知她的家人,她又極度依賴我,沒有我則缺乏安全感,喝藥都喝不進去。」

  「我如何能在這種時候離開她?如果我放她不管,那就是真正的私德有虧。」

  他是耍了心計,沈冰瓷根本沒有病的那麼嚴重。

  謝沉橋嗆了他一句,拍了桌子,毫不客氣道:

  「你會議遲到是事實,還在狡辯什麼?沒看到你的叔伯們都在認真工作嗎?你這個做侄子的,有什麼臉在這裡詭辯言辭?不應該跟你的叔叔們好好學一學嗎?」

  謝御禮淡笑一聲,「說我工作態度不端正,我可以承認這一點,但我請問,我有造成任何經濟損失嗎?」

  謝御禮攤手,謝天橫為首的一眾人馬鴉雀無聲,緊緊盯著屏幕里閒庭肆意的男人,估計恨不得直接翻起來上去打碎屏幕。

  他們不說話,不代表謝御禮就會放過他們,「天橫叔,請原諒我的失禮,我想請問,您願意讓我告知各位股東,你在泰國做的那些事嗎?」

  「您每日嘔心瀝血,忙著在泰緬幾地跟軍官打交道,您說我態度不端正,我無話可說,那我請問,您有沒有給謝氏造成經濟損失?」

  靠著謝氏的錢和權,在外國盡幹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怎麼就能幹乾淨淨?

  謝御禮唇角勾著一抹淡笑,語氣恭謙,「父親,您如果是讓我跟天橫叔學這些,那恕兒子不孝,無法聽之任之了。」

  會議室鴉雀無聲。

  謝天橫狠狠攥緊了拳頭,眼瞳泛著恐怖的紅血絲。

  一個整日沉湎女色的小子,居然還管到他頭上來了?!

  那個沈冰瓷有什麼好,值得他如此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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