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謝御禮:我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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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御禮看上去很淡定,「好,我等她。」

  言庭跟著謝御禮進了另外一間休息室,謝御禮坐在沙發上,花放在桌子上,他就盯著那花發呆,看上去也沒什麼。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不過言庭是誰啊,謝總的任何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知道,謝御禮現在已經生氣了。

  有時候,他越生氣,就會越平和。

  這是非常嚴重的緊急時態,要亮紅燈的!

  這就是外人不明白的點,因此在某些時刻,觸碰到了謝御禮的逆鱗,吃了一鼻子的灰。

  言庭很識眼色,思慮一會兒,問道,「謝總,我繼續查蘇景言吧。」

  剛才只是短暫查了一些,信息不是很清楚,如果想要徹底了解他和沈小姐的關係,自然需要大查特查一番。

  謝御禮翹著二郎腿,慵懶優雅,指尖隨意擺弄著粉嫩的玫瑰花,微抬了下下巴,語氣高傲,「不需要。」

  言庭一怔,沒想到是這個回答。

  謝御禮指尖捻著一隻花瓣,饒有興趣地用指腹抹了抹,粉色汁水浸染他的指腹,就像沈冰瓷粉嫩的身體,她給他喝的水,也是這麼粉的。

  蘇景言?

  陌生人而已,還不需要他的特地關照。

  他的存在,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還不配得到他的注意。

  謝御禮丟了花瓣,拿出手機,看了看剛才拍的沈冰瓷的舞台照片。

  言庭回了句是,便不說話了。

  他知道,謝總絕對特別在意那個男人!

  所以他決定,把那個蘇景言查到底,把他褲衩子都給查出來!

  為了守護謝總和沈小姐的愛情,他願意付出一切!

  —

  蘇景言和沈冰瓷聊了好一陣子,聊的都是高中時候的一些事情。

  「我還記得那時候體育課,你想逃課,怕被老師集火攻擊,還拉著我意一起逃課,最後我倆一起被抓到了,你當時那個表情,真的太好玩了。」

  沈冰瓷聽得臉一紅,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些氣。

  「好啊,沒想到你還記得!當時要翻牆,你讓我踩著你的肩膀上去,結果關鍵時刻你腿軟了,害得我摔了個屁股墩兒!我屁股疼了一個星期呢!」

  「應該你那個姿勢像個八爪魚,腿抖的不行,我當時真的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蘇景言捂著肚子笑,眼淚都快出來了,「對了對了,還有那次——」

  沈冰瓷氣死了,拉著他的胳膊拍他,「不許笑了,也不准提別的事,聽到沒啊!有什麼好笑的啊——」

  「嘎吱。」

  門突然響了,沈冰瓷順眼望去,謝御禮捧著一束花,和她來了場冷冰冰的對視。

  男人白襯衫黑褲,外面套了連黑色薄款雙排扣風衣,風姿玉立,清爽雋氣,好不惹眼。

  助理提醒,「抱歉沈小姐,謝先生等您好久了。」

  言庭及時露出一個微笑,「抱歉打擾沈小姐與朋友敘舊,謝總突然加了個緊急工作會議,沒時間等待了,所以才來冒昧打擾。」

  謝御禮左手抱著玫瑰花,五官如雕如刻,凌厲雙眸狹長,薄唇平直,透著一股涼薄,一身的清貴。

  唯有懷中的花五顏六色,漂亮美艷的不像話。

  他看到桌子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原來她已經收到花了。

  應該是蘇景言送的。

  沈冰瓷拉著男人的胳膊。

  上一秒兩人笑得開心爽朗,可在看到謝御禮的那一刻,沈冰瓷立馬變了一張臉,收起了笑,變回了那個謹言慎行的姑娘。

  也鬆開了蘇景言的胳膊。

  「謝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等我。」沈冰瓷確實不知道,現在很抱歉。

  謝御禮本身就不是等人的人,他現在居然等了她這麼久,她都有些想不起她和蘇景言聊多久了。

  本來剛下表演,她以為謝御禮會來找他,等了一會兒,來的卻不是他,而是蘇景言。

  當時她就以為,他也就是來看一下她的表演,裝裝樣子,裝個排場,也就這麼過去了。


  誰能找到,他居然等了她很久。

  言庭的笑容也有些尷尬,屋外一堆禮物,沒想到這屋裡更是擠滿了,堆的到處都是,那謝總的放哪裡?

  沈冰瓷看了眼蘇景言,蘇景言微微一笑,也起身了,「抱歉,是我跟冰瓷聊入迷了,一時之間忘了時間,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對了,冰瓷,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完美,我十分敬佩。」

  沈冰瓷微微一笑,「謝謝誇獎,那下次見。」

  蘇景言轉身離開,言庭問了句,「謝總,我們的禮物放哪裡?」

  這裡已經沒有位置了。

  蘇景言打開了門,聽到謝御禮淡淡說了句,「放婚房吧,京城江邊那套。」

  蘇景言握著把手的手微微緊了緊,隨後獨自離去。

  言庭微挑了下眉,看了眼門口,蘇景言剛走,他微笑著,「好的,我知道了。」

  房間內只剩下她們兩人,謝御禮抱著花,看著桌子上的花,走了幾步,還是遞給了她:

  「祝賀你表演成功,今天的我大飽眼福。」

  沈冰瓷自然得接,她現在有些尷尬,畢竟謝御禮等了她很久,她還是想解釋一下:

  「真的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跟景言聊那麼久了。」

  謝御禮不知聽到了什麼,微蹙了下眉,心底有些反感,坐了在另外一張沙發上。

  離他近的沙發剛才蘇景言坐過了,他自然不會再坐。

  「沒事。」

  沈冰瓷看了看桌子,沒位置了,要不把花放在沙發上,就在她準備這麼做的時候,謝御禮開口,「放地上吧。」

  沈冰瓷回頭看了他一眼,謝御禮眉眼溫潤,看起來有禮謙和,什麼都不在乎,十分的善解人意:

  「你這裡沒有我的位置,它自然只適合待在地上蒙灰,沒事,我不介意。」

  沈冰瓷聽的心臟一揪,聽到他這麼說,她瞬間覺得無比的愧疚,嘟了嘟嘴,「那怎麼可以,你送的花這麼漂呢亮。」

  想了想,沈冰瓷還是把蘇景言送的花搬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謝御禮送的花擺在桌子上,離她最近的位置。

  看著這一幕,謝御禮唇角微微勾了勾。

  「你覺得它放在這裡怎麼樣?」

  沈冰瓷扭扭腦袋,笑得甜滋滋的,「很好看。」

  「比剛才那束好看?」謝御禮看著她的側臉。

  沈冰瓷想了想,點了點頭,「比剛才那束好看呢。」

  謝御禮繼續問,「你知道為什麼嗎?」

  沈冰瓷疑惑扭頭,看著他,「為什麼?」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跟品種有關係嗎?

  謝御禮悠悠轉著大拇指處戴的藍戒,似意有所指道,「因為我的比他的大。」

  —

  (咳咳,省流:謝總比蘇景言大,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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