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謝御禮:冰瓷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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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論,昨天晚上一直勞累的應該只有他。

  謝御禮需要長期維持一個姿勢,讓沈冰瓷坐在自己身上,她的一直壓著他這一點就很難以令人忍受了。

  更不要說她那粉嫩的唇瓣在自己身上留下無數印記。

  親一口,咬一口,離開時唇瓣會擦到他皮膚的其他地方。

  這麼循環往復,謝御禮中間還要仔細說話語氣,不能嚇到她,要哄著她,捧著她,讓她一直高興,滿足。

  他還需要在她留下一個完美牙印時,誇她一句,「這個很完美,冰瓷咬的好。」

  沈冰瓷聽得高興了,也就不怎麼折磨他,能少咬一會了。

  後半夜他一直待在浴室沖涼水澡,一晚上幾乎沒怎麼睡覺,就算入睡,夢裡也全是她那張嬌媚潮紅的臉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當真是煎熬。

  無異於清朝酷刑了。

  這話一說,沈冰瓷下意識想反駁,「你以為那麼咬你我不累呀?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謝御禮頗有興趣地提起音調,「哦?說來聽聽。」

  他倒還真想聽聽,她怎麼個累法。

  說解釋她還真解釋起來了,沈冰瓷咳了一聲,開始跟他掰扯,「我一直在你身上,你骨頭那麼讓人疼,我很難受的,我還坐了那麼長的時間呢。」

  「還有,你昨天的皮帶不好了,硌的我好疼。」

  皮帶太硬.......

  謝御禮眸色微微閃躲,沒回話。

  那根本不是皮帶........

  「還有還有,我昨天咬了你那麼多牙印,一直是弓腰趴在你身上的,那樣也很累的好不好,還有,你胸膛那處太硬了,我咬起來也費勁........」

  「可以了。」謝御禮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她,「我現在理解你了。」

  不用再說了。

  這麼一看,謝御禮吃噶了,她贏了,開心地晃了晃腦袋。

  過了一會兒,沈冰瓷又想起他昨天脆弱的醉酒樣子,忍不住問他,「對了,你昨天為什么喝酒啊,我聽你媽媽說,你酒量很不好的。」

  為什么喝酒,謝御禮眸色微暗了幾分,臉色微變,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是的,他確實很少喝酒,昨天喝酒,原因也很簡單。

  昨天餐桌上,江塘等人見威逼利誘不成,轉而明里暗裡介紹他的孫女江詩雪,他沒給一個眼神,也拒絕了。

  桌子上其他人倒是不放過他,想好心勸勸他。

  「聽聞謝總的未婚妻是京城那位嬌氣至極,一身公主病的沈三小姐,哎,說實話,我們都心疼你,你這等人物,居然要娶一個花瓶回家供著。」

  「可不是嘛,沈冰瓷小姐從小養尊處優,是沈家的掌上明珠,脾氣大,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刁鑽刻薄,哪裡像是個能照顧人的?」

  「謝總要娶這種女人回家?大可不必。」

  「大家都是圈裡人,自然清楚謝總您是被迫娶她,像您這樣的人,還是應該娶一個脾性相和,溫婉秀麗的大家閨秀才對,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啊。」

  江塘親自介紹自己的寶貝孫女江詩雪,是他大兒子的孫女:

  「嬌里嬌氣,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小姐難伺候,謝總不如找一個知心的可人兒陪伴,不用你折腰做低,詩雪自會伺候好你。」

  「你我沈謝兩家多年交情,總比得過遠在京城的沈家來的親近,知根知底,喜結連理,豈不完美?」

  江塘看了眼江詩雪一眼,江詩雪朝謝御禮露出一個羞澀笑容,「謝總好,我是江詩雪,叫我詩雪就好。」

  謝御禮冷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冰冷刺骨,看的她心底一顫,下一秒,他說了話:

  「江先生的意思,是讓我謝御禮,做始亂終棄的偽君子,任世人恥笑不成?」

  他和沈冰瓷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定親之禮已成,後續的訂婚典禮也在籌辦,謝沈兩家訂婚的消息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容更改。

  謝御禮朝後靠了烤椅子背,搭著二郎腿,臉色陰冷,俯視各位,壓迫感極強,「我的婚事,還輪不到各位外人來指指點點。」

  從始至終,他甚至沒有多給江詩雪一個眼神。


  這無異於一句話:您的寶貝孫女?不好意思,還不配入我的眼。

  江塘氣的鬍子快要吹起來,謝御禮這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想他江塘叱吒港區多年,上半輩子槍林彈雨中活過來的,混的很好,可惜總是比不過謝家。

  因此他每每看到謝家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江塘蹬了眼旁邊的男人,他是江淮洲,是江瑾修同父異母的大哥,他和江瑾修不同,是正宮生下來的長子,名正言順。

  江淮洲從坐下到現在,沒怎麼說過話,興致缺缺。

  江塘這一眼很簡單,他和謝御禮是同齡人,讓他為自己妹妹說說話,興許謝御禮不會那麼排斥。

  江淮洲懶懶晃著紅酒杯,他長相周正英俊,跟別人不同的是他的邪氣尤為重,他這雙眼睛倒是透露著不和諧,它太過薄情冷漠。

  「謝總,其實我可以理解你,沈冰瓷小姐長相絕美,我見過她本人,跟仙子沒什麼區別,可美人往往是最沒用的。」

  「先不提她胸無點墨,幼稚白痴,整天只會玩樂看秀,就說說她年紀比你小那麼多,一定嬌氣金貴,要人捧著寵著。」

  「而謝總你可是謝家一家之主,如何能降下身段哄一個小女孩?」

  雖說江淮洲和江瑾修相當於死敵,兩人從小斗到大,但單就他這個人的能力來說,謝御禮是欽佩的。

  江家和謝家不同,他父親是當家大股東,爺爺目前還是董事長,他這個嫡長子是無可指摘的家族繼承人,家族裡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他匹敵。

  如果不是江家情況不同,其實他現在的身份,可以說能與謝御禮相差無幾,可惜,他的家庭不好,老人不放權。

  上面的人快撐死,底下的小輩都快餓死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爭奪血腥,搞死兄弟姐妹都是常事。

  江瑾修就在旁邊聽著,在江淮洲說完話之後,冷笑了一聲,一臉的不屑,江淮洲倒是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謝御禮面如寒霜,嗓音冰冷無波,警告他,「江淮洲,你需要對侮辱我未婚妻一事道歉,並收回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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