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把謝御禮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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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她現在生氣了,如果是她哥哥,都不用她提醒,早就麻溜過來哄她了。

  可他呢?非要多餘來問這一句。

  什麼意思。

  她不想猜他的那些心思呢。

  「我才沒有生氣。」沈冰瓷悶悶丟下這句,頭抬得更高了,胸口煩悶,提不起氣來。

  實際上,她氣死了。

  但她就不要說出來。

  別人都要猜她的心思,謝御禮也要這樣才對。

  她太傲嬌了,頭抬得永遠比孔雀還高,脖頸處戴的那圈珍珠項鍊發著光,襯著她驚人的美貌。

  謝御禮微不可聞地提了下唇角,軟著語氣,「抱歉讓你誤會,我只是讓助理替你收拾這些,別讓你太累了。」

  嗯?竟然是這樣嗎?

  不應該啊。

  而且,他說話,怎麼這麼溫柔?!

  沈冰瓷扭頭扭的也快,像是在打量他,哦不對,是悄悄打量他,不肯放下自己的驕傲,「是.......嗎?」

  謝御禮跟哄小孩一樣,唇角掛著笑意,「是的,你的東西,我不會亂動。」

  扔她的衣服?更不可能了。

  謝御禮替她勾了下耳鬢的髮絲,行雲流水,坦蕩自然,她臉紅了起來,抿了下唇,他提醒著,「該走了,車在樓下等我們。」

  「現在就要走了嗎?不是說明天才走?」

  沈冰瓷趕緊站了起來,四處翻翻找找,最後在柜子上找到自己的藍色雙邊手鐲戴上。

  打扮的美美的,她才能舒舒服服地出門。

  謝御禮電話響了,他接通,「馬上到。」

  謝御禮隨後看著她,「時間提前了,今天就走,會在海上多待幾天。」

  沈冰瓷把手鐲戴好,笑著拿過來給他看,還轉了轉,像是在炫耀一般,「你看,好看嗎?」

  她戴個好看的就總想給讓別人欣賞欣賞,說完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跟謝御禮不太熟,問這個好像不太合適。

  「好看,很襯你。」

  謝御禮嗓音清淡平靜,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罷了,卻帶來了絲絲甜意,令她悄悄勾起了唇。

  什麼啊。

  原來他這麼會說話。

  也不是那麼的.......古板。

  —

  遊艇從澳島出發,來往歐洲海域,如果到時候大家想多在海上玩一段時間,自然也可以延長時間。

  到達海邊,遊艇猶如一座海上宮殿,多層甲板,巨型噸位,靈感來自鯨魚的骨骼,流暢美形。

  沈冰瓷很少見到如此藝術性的遊艇,一看就是頂級設計師的作品,她由衷地敬佩他,能設計出這種美麗的遊艇。

  如果她也有這樣的一艘遊艇就好了。

  「確實漂亮,值這個價錢。」沈冰瓷滿意地點點頭。

  車輛抵達地點,下了車,沈冰瓷率先往海邊跑,她穿的尖頭白鑽高跟鞋,白色包臀裙,裙邊底部是鑽石流蘇,上邊是吊帶裙。

  嬌媚地手臂搭在欄杆上,望著蔚藍海,長發吹拂,帶起一片誘人女人香。

  謝御禮沒她那麼著急,下的慢,聽到女人的高跟鞋聲噔噔噔,隨後望著她走到海邊,一頭柔順烏髮隨風飄拂。

  「謝生,歡迎。」陸斯商給了面子,主動握手。

  謝御禮握了手,眼睛還落在海岸邊,沈冰瓷到處跑,提起音量,「沈小姐,跑慢點。」

  沈冰瓷猝然回眸,雪白面容揚起笑容,眼眸如星辰般漂亮,甜甜地嗯了一聲,「知道啦。」

  撲通。

  撲通。

  撲通。

  謝御禮有些愣了一會兒,胸口一陣悸動,腦難以平復。

  陸斯商眼尾輕眯,還真沒見過謝御禮這麼看著一個姑娘,有意道,「還叫沈小姐?」

  謝御禮回了神,依舊是那副清心寡欲的樣,「自然。」

  沈冰瓷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說起來,好久沒來海邊玩過了,拍著拍著,身後又傳來一句話,「玩夠了嗎?」


  沈冰瓷心想,謝御禮怎麼管這麼多,剛想扭頭說他,卻看到沈津白正站在她面前,她驚喜的啊大叫了一聲!

  「大哥!」

  說完話,意識到自己說話聲音有點大了,趕緊捂上了嘴,看了看謝御禮的方向,沈津白見狀,指骨不客氣地敲她腦袋。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怎麼叫那麼大聲?」

  沈冰瓷哎呦了一聲,揉揉額頭,掛著笑問他,「大哥,你怎麼來這裡了?」

  沒等到回答,旁邊的陸斯商主動走過來了,伸手,「津白,歡迎。」

  沈津白笑著握手,「客氣。」

  沈冰瓷在旁邊很驚訝,她一直知道哥哥在生意場上很厲害,沒想到卻能讓澳島第一人主動來跟他握手。

  她冒出了星星眼。

  沈津白卻嘲笑她,「沒出息。你老公比我更厲害。」

  沈冰瓷立馬瞥過頭不理他了,「都說了,他還不是........」

  沈津白就喜歡看她這副鵪鶉樣,比那個嬌縱的公主做派可愛了不知多少,故意問她,「不是你什麼?」

  「不是我老.......公.......」沈冰瓷反應過來,氣的拍拍他的肩,「你這個人很討厭啊!」

  陸斯商幾乎不怎麼笑,「沈生和妹妹的關係,確實好。」

  「不知你和你妹夫關係如何?」他存了點壞心。

  沈津白知道他在客套,說起來,陸斯商比他大幾歲,是長輩,「斯商,那你得問我妹夫了,我不是定義關係的人。」

  親近不親近的,還不是謝御禮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

  謝御禮這種人,乍一看是溫潤君子,實則稍微在圈子裡混的深一點的人都知道,他鐵面無私,某些時候甚至有些陰晴不定,陰冷手辣。

  為了家族整體利益,曾經親自送幾位舅舅進了監獄,有些親戚裙帶更是在一周內定好罪名槍斃乾淨。

  他這種人,最危險,最靠近不得。

  謝御禮朝這邊走了幾步,沈冰瓷下意識跟過去,「謝先生,我——」

  她意識到自己想說什麼之後,又閉嘴了。

  她每每受了委屈,就想找人傾訴,她想讓謝御禮給她做主,欺負回去,一般大哥欺負她,她都只能去找爸爸做主。

  畢竟只有爸爸才能製得住沈津白。

  謝御禮語氣清冷,眸色帶著詢問,「怎麼了?」

  沈冰瓷紅著耳朵,看了眼他,又移開了視線,心臟跳的飛快。

  她剛才,居然下意識把謝御禮當成爸爸依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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