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什麼都可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野心中暗笑,面上卻端著幾分正經:「無妨,真若難受,喊出來反倒舒坦些。」

  羽紗臉頰緋紅,頭垂得更低:「不…… 不行,被外面聽見就糟了。」

  「求你了,先停一下,片刻便好。」

  白野停止按摩道:「那好,你去拿吧。」

  羽紗艱難地從白野懷中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白野連忙攙扶住,關心道:「沒事吧?」

  羽紗聲音細若蚊蚋道:「我……我沒事……」

  結果抬眼時正對上白野睜開的眸子,霎時如遭雷擊,慌忙抬手護住身前,又羞又急地跺了下腳:「你……你怎麼睜眼了?」

  白野轉過頭去,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拿靜音陣石吧,我保證不會再看了。」

  羽紗看著白野重新坐回去的背影,但想到自己已經被這個傢伙看了個遍,心中羞惱不已,卻又毫無辦法。

  她轉身走向放置衣物的地方,找到雲袋,取出靜音陣石,這才轉身返回。

  白野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立刻乖乖閉上眼睛。

  果然,又是一股淡淡的香風從身後襲來。

  羽紗在確定他是閉著眼睛後,這才繞到白野身前,重新坐進他懷裡。

  經過方才的小插曲,她已經冷靜不少。

  但想到方才的窘態,她還是第一時間將真氣注入靜音陣石。

  一層乳白色的光罩將兩人籠罩,隔絕小樓與外面的聲音。

  羽紗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輕聲提醒:

  「白小哥,我好了,咱們繼續吧。」

  白野聞言,再次將右手伸到羽紗面前。

  羽紗會意,握住他的手掌,正要引去穴位,卻一下子愣住,皺眉略帶嫌棄道:

  「你的手怎麼……」

  結果話未說話,她便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如遭雷擊,潮紅未褪的臉頰瞬間又染滿緋紅。

  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野聽到戛然而止的聲音,將眼睛睜開一道細縫。

  看到羽紗絕美的側臉紅色像蘋果,滿是窘迫,他忍不住笑了,故作正經道:

  「抱歉,我這把手就擦一下。」

  說罷,他在身下的獸皮毯上一抹,又將手伸到羽紗面前。

  羽紗這次看著眼前的手,沉默半晌。

  白野問道:「怎麼了?」

  「沒……沒事。」羽紗這才回神。

  白野道:「那咱們就繼續吧。」

  羽紗訥訥地應道:「哦……好的。」

  說罷,她重新抓住白野的手,引向穴位。

  白野手下緩緩發力,溫熱力量消融著那頑固的煞氣。

  羽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應對這股力量之中。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讓人難受的感覺再次湧現。

  羽紗忍不住輕聲喚道:「白……白小哥……」

  白野道:「我在。」

  羽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道:「我……我好難受……」

  白野道:「難受就叫出來,有靜音陣石在,外面的人聽不到。」

  羽紗緊緊咬住嘴唇。

  她不想發出那種脆弱的聲音。

  但在白野持續的治療下,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輕吟。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羽紗軟軟地靠在白野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白……白小哥,我要不行了,你……你讓我休息片刻吧?」

  「此刻……此刻穴位中的煞氣……已經……已經消除掉一年多了。」

  白野鼓勵道:「再堅持一下,只剩兩個多時辰了。」

  羽紗眼尾泛著紅:「可是……可是我……我真的好難受。」

  白野挑眉:「我倒有個緩解的法子,就怕你不肯。」

  羽紗忙道:「我肯!只要能好受些,什麼都…… 都可以。」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手緩緩抬起:「那便得罪了。」

  ………

  小樓外,天色依舊明亮。

  白龜們持續向聚霧陣輸送真氣,霧靄沉沉,將整座樓裹得嚴實。

  附近的流民奴早已被羽瑤遣去農莊外圍看守,嚴禁任何人靠近。

  而此刻羽瑤自己,此刻正站在小樓不遠處,眉頭緊鎖,望著遠方出神。

  羽真走近,輕聲問道:「二嬸,想什麼呢?」

  羽瑤回神,先瞥了眼不遠處正閒聊的柳潤與靈芝,才低聲道:

  「方才……你聽到裡面的聲音了嗎?」

  羽真道:「聽不到一點聲音,似乎是動用了靜音陣石。」

  羽瑤咬著唇,眼神糾結:「我是說剛進去那會兒……」

  羽真瞭然,反問:「二嬸是後悔了?」

  羽瑤道:「我…… 我也說不清。」

  「你二叔他們還困在裡面受折磨,我想救他?」

  「可…… 可真要與別的男子這般親近,我過不了心裡這關。」

  「並且你二叔這個人小心眼,又愛吃醋,若是將來知道此事……」

  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

  羽真輕輕握住羽瑤的手,安慰道:

  「二嬸,我明白你的難處。」

  「但這或許是我們目前提升實力最快的辦法了。」

  「將來憑藉白野的實力,咱們達到二禁、三禁,也不是沒有可能。」

  羽瑤道:「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糾結。」

  「你二叔他們現在被困,每日經受折磨,我太想親手將他救出來了。」

  「可是……可真要我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脫下衣服,我……我實在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坎。」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的掙扎如潮水般翻湧。

  羽真看著羽瑤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說道:

  「二嬸,你若怕二叔知道此事,大可放心,畢竟咱們都是發過仙誓的,沒人敢亂說。」

  「可你若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關,便只能讓其他族人代替了?」

  羽瑤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望向小樓,仿佛能透過牆壁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可當她又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想起他被困時自己的無能為力,心中一陣絞痛。

  「真兒,那你呢?你甘心做出這樣的犧牲?」羽瑤忍不住問道:「你不是也有一個青梅竹馬,還在上三州等你嗎?」

  羽真笑了笑:「二嬸,我不是你,我還尚未出嫁呢。」

  頓了頓,她眼神中透出一抹狠勁道:「並且,只要白野能助我提升實力,哪怕讓他要了我的身子,或者乾脆嫁給他,我都可以接受。」

  「畢竟家族已經被那些人逼至如此境地,若連這點尊嚴都無法捨棄,我也不配再做羽氏的兒女。」

  羽瑤聞聽此言,微微動容。

  羽真接著又苦笑一聲,語氣添了幾分冷意道:

  「再說,那所謂的青梅竹馬,當初不過是貪圖咱們家族的傳承。」

  「他其實打心底看不上我的天賦。」

  「家族出事之後,我才徹底看清他的為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