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戀愛腦3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人一統最終站在酒吧門口。

  舔狗118沉默片刻,說,「宿主,你真該改改你這性子。」

  姬白鶴表情算不上好看,當然,她也不需要裝出好看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天眼,我根本不會回來。」

  ……

  酒吧里,被打砸的一片狼藉.

  男人躬起身,跪在地上,額頭一層冷汗。來的人不是方家那位掌權人,而是她孫男。

  慕遲眼裡划過一絲失望。

  眯眯眼長相的孫男讓保鏢制住他,而後抓起頭髮迫他仰起,

  「爸的,早就跟我媽說你是個爛貨,偏不信。怎麼樣?之前勾引我未婚妻,笑得挺浪啊,繼續笑啊?」

  被拖拽的頭髮讓他泛起生理性的淚光。那張燈光下攝人的面貌,讓下手的保鏢鬆了些力度。

  孫男見狀,跳起來又扇了慕遲兩巴掌。

  慕遲吐出一口牙血,笑諷。

  「小少爺做了多少次整容手術,眼睛還是那么小。不是跟你說了?基因擺在那,再怎麼整,都是醜八怪。」

  孫男更氣了,尤其是這綠茶吊都被打成這樣,跪在地上居然還能繼續勾引人?

  帶來的好幾個保鏢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普男眼睛一轉,摸出水果刀,

  「家婆根本沒說帶活的回去,你既然這麼不要臉,我就幫你把臉扯下來。我有家新開的馬場,裡面好幾匹處於發情期的壯馬,反正都是畜生,會互相喜歡的。」

  孫男等著他害怕求饒。

  沒想到男人嘴角突兀彎起笑,笑聲嗬嗬,越擴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甚至彎起腰笑,笑到肚子疼。

  慕遲以為自己早忘了,沒想到又想起來了。

  一直在笑,笑得在場的人起了寒意,越聽越慌。

  「故弄玄虛。」

  孫男臉色發白,刀光,人影。

  慕遲等的撕裂感一直沒有出現。

  他睜開眼,是姬白鶴,徒手握住了刀。

  皮肉翻著,露出裡面模糊的顏色。

  幾滴血落在他臉上,滾燙的,溫熱的,像是某種從未奢望過的東西。

  真賭對了,慕遲反而沒什麼笑意。

  天幕外。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不樂意了。除開對姬白鶴的心疼,更多的是不解,憤怒。不管是慕強粉,理智粉,男友粉,還是看戲吃瓜的路人,全都統一戰線。

  【為什麼要回去救他?他之前都那麼威脅你了,聽不出一點挑釁嗎?呃?!!姬白鶴,看著我的眼睛,何意味呢?】

  【心太好也是一件壞事,姬神你就輕易被這男人拿捏住了嗎。我的心好複雜,所以在女人心底,感情根本無所謂,都是可以被價值籌碼衡量計算的是嗎?】

  【聰明人的生存智慧是不招事不惹事不碰事,心軟的人成不了大事,這道理很難懂嗎?慕遲這男的就更搞笑了,如果他由原來的記憶,換個正常人,自殺才對,也不知哪來的臉還活著?】

  【你這麼容易心軟妥協,那今天這個慕遲的髒髒包成功拉你下水,明天江撩那混蛋又自殺鬧一鬧,你打算怎麼辦呢?我算是發現了,姬白鶴對感情這方面處理就是很軟弱,手段稚嫩。某種方面上來說,對家使出的美人計還真是用對了。】

  但另一種聲音也漲起來,只是重點不是說姬白鶴做得對,畫風側重點有些偏。有人說慕遲是惡男,是大男主,和姬神是雙強。

  意外的,這種言論不在少數。

  【勇敢追求真愛沒有錯:沒人覺得很好磕嗎?內娛一直很缺慕遲這種大男人啊!這不就是現實版的惡男嘛,愛慕虛榮,雖然早就被睡髒了。但是,難道髒男人就不配追求真愛了嗎?】

  【惡男也有真心:我很能理解慕遲,高中時期女朋友變心那段時間,我寧願把貞潔給陌生人都不願意給她。最後看到她一臉憤怒痛心的表情,我只覺得爽快。誰讓你不愛我呢?】

  【就要發瘋:親測過,十分有用。恨永遠比愛更長久。我已經跟我老婆恩愛了十年,每當察覺到她有點其他想法,我都會發瘋,打砸家裡的一切,當著所有人的面割腕跳樓,跑到她工作單位去鬧。久而久之,我老婆再也不敢隨便帶男人回家,不管外面怎麼玩,回來還是以我為主。這才發現,原來當一個潑夫這麼爽!我以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


  ……

  此條言論附帶圖片,一張男子手臂圖,上面數十條割腕傷痕,有的年代久,有的是新傷,每一條都觸目驚心。

  其餘觀眾紛紛點讚,「就該這樣,不割深點,她永遠都不知道痛。」

  「大男主!勇士,去他爹的賢夫,早就過時了,要當就當潑夫。不要委屈原諒,就要讓人後悔。」

  【大男主心態:慕遲的配得感絕對值得學習。不止對愛人有用,對母父也有用。今年過年,父親給我200,給我妹妹1000。我要說法,打了我一巴掌。最後我硬挺著不吃飯,把自己餓昏。最後在醫院醒過來時,全家人都圍著我道歉,最後是我媽為我主持公道,罵了我爸好久。還承諾以後絕對公平公正。所以男人不狠,地位不穩是有一定道理的。】

  【綠茶那咋了:妻夫就是這樣,感情如戰場,需要雙方的博弈。除了廚藝,其他方面男人也要學會占據主動權,該撒潑時就撒潑,該示弱時就示弱。雖說女人天生比男人敏銳,觀察力強,但那只是限於事業。對於爹夫關係,家長里短啥,都是單細胞動物,很容易被綠茶拿捏住,真正外人眼裡過得好的賢夫,其實背後都是更聰明的綠茶吊。】

  【惡男干翻一切:慕遲就是比江撩聰明,比趙特助更豁得出去,就該他贏。有野心不是錯,綠茶不是錯,都36世紀了,大家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不是只有完美的男人才值得追求愛,壞男人也值得被愛。】

  與此同時,現實里,沃爾噴出一口水,

  「這些人腦子裡裝的什麼水嗎?果然,真讓她出來那還得了,妥妥的邪教份子。」

  棒球帽男子冷臉,「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沃爾想忍,沒忍住,「季畫,我是你媽,你什麼態度?我說她邪教有錯嗎?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男兒回懟,「邪教?有本事打開你雲端,每天晚上躲在被窩刷那個『母父任重道遠』群,以為我不知道嗎?名義上說是拉回孩子,反姬白鶴。事實上你自己現在往裡面被騙了多少錢,心裡沒點數嗎?」

  「咱倆到底誰魔怔!」

  沃爾臉一陣紅一陣白,「還不是為了你!」

  「如果不是你趁我睡覺偷資料,背刺你老母。我至於被放逐,放棄高薪工作。我辛苦培養你長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為了一個面的沒見過的罪犯,跟我頂嘴?」

  說起這個就心梗,誰能懂抓內奸抓到自家男兒頭上的那種絕望感!

  沃爾在裡面瘋狂針對姬白鶴,外面男兒打聽導演室機密,瘋狂背刺。

  之前鐵硯等人早就發現風頭不對勁了,不管她們談的什麼話,裡面有什麼想使用的手段都會被姬白鶴那群粉絲提前知道,從而瘋狂針對。

  就拿之前所有工作人員再三封嘴,姬白鶴有強烈痛感來說,第二天就泄露出去了。

  雖然那工作人員明面上說是不滿被辭。

  導演室那幫人又不是純傻子,動腦子想想就知道內里出問題了。

  少男絲毫不接話,「你那是為了我嗎?明明就是見勢頭不對,提前跑了。」

  男兒微笑,穿跑鞋出門,「高薪工作,怕是一直給別人白打工吧?要不是老姥和大姨,你早就去要飯了。」

  沃爾被堵的說不出話,放狠話。

  「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家門,就永遠都別回來。」

  男兒將帽子反戴,盯著媽,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愛。」

  沃爾被這句話懟的差點窒息過去。

  天姥姥哎!

  早知道早年說什麼都要拼個兒子,不生男兒,這就是個叉燒包!

  閨女至少能跟自己同仇敵愾,男兒有什麼用?出生的根就壞了。

  鐵導等人看她如叛徒,自己出門又被腦殘粉喊打,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

  ……

  跑出去的男兒很快接到置頂消息,是群主『季畫』。

  『不用管。』

  『潛在對象,可以發展。』

  混粉圈的人才明白,真愛粉和路人粉的區別有多大,一個真愛粉願意為你砸錢砸精力,一個路人粉會在你符合她們需求時為你點讚。

  路人粉要吊,真愛粉可遇不可求。


  季畫摸著下巴,想了下多數替慕遲說話的成份,他想,

  護鶴群又要壯大了。

  ……

  天幕內,書內。

  其餘人見她出現,認出了人,沒有人動,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變得清晰可聞。

  眯眯眼嘴角發抖,一邊害怕一邊忍不住擔憂,

  「你!你手受傷了?」

  姬白鶴黑著臉,將帶血的刀丟在地上。

  你但凡利落點一槍崩了他呢?她都能看下去。

  非要搞劃臉性侮辱一套小連招,誰看了不難受?

  身後一串人冒出,哭喊聲響起。

  姬白鶴看向地上慕遲,冷聲道,「起來,送你回去。」

  慕遲沒動。

  「你為什麼要來?」

  姬白鶴木著臉,救非正常人是這種的,遇到這種病患,正常人遠離就好。

  慕遲悶悶笑,覺得她表情實在有趣。

  他指著自己左腿。

  骨頭明顯曲折不定。

  姬白鶴皺眉,只是費了點時間等了下自己的人,真是高估了這幫人的下限。

  「未滿十六歲的送進少管所,十六歲以上的全送進監獄。」

  一群藍襯衣保鏢人數壓倒性另一邊。

  沒什麼好說的,局面輕鬆逆轉。

  姬白鶴蹲下身,瘦削的手摸索著他腿骨傷處。

  慕遲乾脆後撐著看她發呆。

  發現她的眉毛果然很淡,眼神也淡淡的,看什麼都淡到極致,反而有種淡極生艷的感覺。

  待人接物雖然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卻摸不到底。常人該大喜大悲的事,放她身上總會顯得平淡,反而透出骨子裡的傲慢。

  他心裡起了疑竇,「喂,你真的能喜歡上江撩嗎?」

  女人的手一頓。

  下一秒,伴隨著痛呼聲響起,骨頭錯位歸正。

  姬白鶴站起身,示意身邊人,「送他回去。」

  骨頭是正過來了,但現在明顯走不了路,需要休養。

  慕遲拿起那把摻雜血跡的刀,抵著腿骨一寸距離,眼尾弧度很魅。

  「不要她們,我要你背我。」

  姬白鶴沒好氣道,「……我管你去死。」

  慕遲笑得很瘋。

  點頭迫不及待,像個小孩一樣鼓掌,

  「好啊好啊,去死最美妙了!」

  『哐當』一聲——

  下墜的刀被她一腳踢走。

  男人仰頭看她。

  她沒說話,冷冽的眼神瞪著他,終於不再視若無物。

  憤怒!關鍵是不是因江撩而起,而是因他才生動的神情。

  慕遲難壓心中的愉悅感,任它在心中激盪。

  「你背不背,不背我就去死。」

  姬白鶴盯著他,發現他沒有威脅,就是無所謂。

  純無所謂。

  她氣急反笑,「你自己本來就想死,拖我何干?」

  慕遲理直氣壯地回她,

  「誰讓你回來的?」

  男人低眸,本來就是,誰讓你真來的?

  姬白鶴深呼吸一口氣,難得求助系統,

  「給個解決辦法。」

  舔狗118正在搜索資料庫,一邊尖叫,

  「有病吧!有病吧!這種精神病把他打到聽話就好了。你又不讓,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管他走了算了。反正這人出去也沒啥用!」

  好。算她自作自受。

  慕遲只看到她妥協的蹲下身,淡淡地看他,

  「上來。」

  一旁的孫男看瞪了眼,原來自殘就有用啊?

  早說啊,他現在劃自己幾刀來不來得及?

  ……

  姬白鶴背起他。

  沒走多久,肩上慢慢濕潤。

  她靜默片刻,「你哭什麼?」

  之前那麼久,腿斷了,被按著劃臉罵,可沒見他哭過。

  耳邊傳來輕聲,聲音像是從荒漠裡浮起。

  「沒用,糖過期了。」

  他哽咽的重複,「過期了……過期了。」

  沒我想像中的那麼甜,很酸,很澀,很無力……

  你為什麼不能早點出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