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戀愛腦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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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冷漠的看她這個弟弟,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天幕外,導演室前面的屏幕瘋狂閃爍,

  「警告!警告!犯人186號生命體即將消逝。」

  李有才面露不忍,

  天幕里這樣死去實在痛苦,裡面的滋味,痛感可都是實打實的。

  原副導開口,「鐵導,降低姬白鶴的痛感吧。」

  鐵硯回道,「這不是明晃晃作弊嗎?什麼時候天幕成她一人堂了?」

  沃爾幸災樂禍:「這可不是我們安排的,怪只怪她在裡面樹敵太多。」

  李有才撇嘴。

  要不是鐵導前期大改劇情,之後又調高數值,加快裡面各種進程,讓整本書大致走向全亂了,

  不該死的武皇死了,前期的小炮灰瑞王當上皇帝,好好的離皇撿到原本該離衍修煉的功法,還背後偷偷發展了魔教……

  原著里,離衍撿到這本功法,也沒搞這麼大亂子啊。

  他拿這功法,無非吸食人精氣維持自己毀容的容貌。

  現在落到皇帝手中,竟然能發展出邪教。

  眾人無言以對。

  有人擔憂,「這離皇如今這麼強大,女主後面要怎麼對付她?」

  所有人沉默。

  這得給女主開多大的掛才能搞死一個國家的皇帝,背後的魔教教主。

  鐵導哽住了。

  糟了,看姬白鶴摔跟頭太開心了,

  忘了這倆人其實誰贏她都很難開心。

  李副導有一秒竟然希望姬白鶴能贏,至少姬白鶴還有點做人的良知。

  有人提議,「給女主提示,讓女主過去吧?」

  另一人反駁,「幹嘛,還指望劍仙都不是的女主能趕過去救姬白鶴不成?別到時候她也把命搭在那。」

  那人張口,「你傻呀,讓女主提前過去撿漏啊。這蝕骨功既然這麼強,那讓女主也練練,再讓她摸清這魔教實力,為以後殺離皇做準備。反正,有我們看著,不讓女主真有事。」

  鐵導點點頭,「可以,這樣後面給掛也不會太明顯。」

  副導演嘶了一口,「不對,她這是?」

  其餘人目光轉向天幕,

  姬白鶴肩膀抖著,抬頭笑出眼淚,

  「我不殺人,人就殺我。不夠強,就永遠只能任人宰割。」

  離皇恥笑,「怪就怪你太年輕,太招搖。不夠強,所以什麼都護不住。」

  姬白鶴垂眸,神情沉沉浮浮,極度悲傷,

  「你說的對。」她抬眼,

  「是我的錯,強者,只有最強,只有成為最強——啊——!」

  一聲嘶吼炸響,血台中央的法陣驟然加速,符文紅光暴漲,奇蹟的倒轉方向瘋狂旋轉。

  嗡——

  離皇渾身巨僵,捂著頭跪下,臉色煞白。

  外延白袍人更是慘叫連連,修為差點的直接七竅流血。

  太子臉色大變,想按停符文,卻被昭天劍砍掉右手,慘叫痛悶,

  「啊——」

  姬白鶴站在法陣中心,髮絲飛揚,

  「來!都來——」

  一眾人嚎叫,此起彼伏。

  離皇滿頭大汗,身體骨裂聲清脆,這就是那些被吸食人的痛苦嗎?

  姬白鶴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忍這麼久的?離皇此時全無之前的傲慢,只想讓她停手,

  「你真是……天之驕子,僅僅只是……看了幾遍,便摸清蝕骨功的心門。」

  「只是,你再不停下,我們誰都要死。」

  姬白鶴眼神嗜血,嘴裡咧開一抹瘋狂的笑,

  「那就……都死了吧!」

  身後白袍人一個個倒下。

  姬白鶴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變得蒼白如雪。

  周身氣血翻湧如潮,魔氣與內力交織,幾乎要破體而出。


  痛,實在是太痛了!離皇終於還是忍受不了了,仰天大吼,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魔頭降世,我倒要看看,後世史書該如何書寫你。」

  「去,都去——!」

  太子瘋了,「母皇,不要——」

  她看得清楚,離皇體內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徹底推向姬白鶴,這是想同歸於盡。

  片刻後,太子抱著離皇身體,恨意瀰漫,對不斷衝上來的白袍人吩咐,

  「殺了她!我要她死!都殺了她!」

  ……

  三天後,等獨孤破月終於找到機會潛進離國皇宮,看到眼前的假山,有些懷疑。

  真的會在裡面嗎?

  她運氣很好,誤打誤撞找到假山開關。

  獨孤破月閃身鑽進去。

  通道狹窄,越走越寬,拐過三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地下宮殿盤踞在黑暗裡,別有洞天她提劍往前走,腳步放得極輕,心中不可思議,

  ——離國皇帝竟在皇宮底下,修了這麼大一座宮殿!

  只是這麼大一座宮殿,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嗎?

  她推開最後一扇洞門。

  血腥味撲面而來,獨孤破月差點要吐了。

  殿中央,一個白袍人還剩一口氣,看見她後,瞪大眼,伸出手似是求助,

  下一瞬,人頭滾落。

  姬白鶴站在血泊里,黑衣被血浸透,紅得發黑。

  她歪著頭,勾唇,握著昭天劍的手垂著,劍尖的血珠滴答往下落。

  那雙眸子,沒有一點波瀾,只有魔氣。

  獨孤破月手裡的劍掉落在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入魔了!

  全都死了!

  ……

  兩天之後,離國右相踩著殿前石階,滿目沉重。

  不對,她如今已經不是離國右相了,

  而是魔教右護法。

  怎麼形容那一天呢?

  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鋪天蓋地的血色,和滾得到處都是的人頭。

  那位黑衣女子,不對,紅衣,提著劍,從宮門外一路殺穿進來。

  金鑾殿的廣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她卻踩著血泊,一步步走上高台,當著眾大臣的面,手腕一松。

  兩顆頭顱就骨碌碌滾到她們面前,膽子小的當場腿軟,

  打眼一瞧,是她們的太子,和離皇。

  有人大哭,有人捶地,左相第一個跳出來,憤怒的指著她,

  「可憐陛下,竟被小人奪命,將士們,這了這個妖怪。」

  「姬白鶴,原來你就是那從不露面的魔教教主,你帶著教眾殺了多少離國人,你該死!」

  「為陛下和太子報仇,殺了這個魔教之人。」

  「離國養育你八年,李姥對你那般好,如今卻恩將仇報,怎堪為人?豎子小人!」

  「簡直狼子野心,上天不德!上天不德!」

  ……

  右相膽子小,第一個暈了過去。

  後面再睜眼,就看見一個個還在往前沖,倒了,

  再衝上去,又倒了……

  她又暈了,暈前腦海飄過一句,

  挺好,死得乾脆利落,也感受不到什麼痛苦。

  金鑾殿內,血腥味漫進來,混著龍涎香,嗆得人想直接死。

  可憐的右相自醒過來後便縮在柱子後頭,腿肚子抖得篩糠,怎麼也止不住。

  沒關係,不丟臉。

  她掃了眼旁邊,其餘幾位同僚褲襠都濕了,混著血腥味。

  這氣味,右相又想當場去世了。

  活下來的大家都很識趣,沒人再像之前嚷囔不停了。

  右相悄咪咪抬眼,

  只見御座上。


  那位年輕女子,正斜斜靠在椅背上,唇角帶笑。

  漫不經心地拿著白帕一點點擦拭劍上的血漬,動作輕緩,

  「還有誰?」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想死的儘管上來!」

  那是一種獨有的,掌控全局的輕鬆愜意之感。

  右相目光,從地上的太子人頭,移到左相死不瞑目的雙眼,努力吞咽口水。

  皇帝沒了,太子也死了。

  剩下的成年皇子有一個算一個,她還不清楚都是什麼扶不起的阿斗嗎?

  「……嗯?」

  見沒人理會,台上的人輕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壓迫籠罩下來。

  殿內瞬間死寂,沒人敢動,就連之前壓抑的哭腔,都戛然而止。

  右相不敢再猶豫,主要是從心。

  當著眾人的面站起來衝過去,頂著上面似笑非笑的目光,匍匐在地,聲音洪亮,

  「屬下參見教主。」

  殿內安靜一瞬。緊接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接連響起,

  「參見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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