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戀愛腦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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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圍在那慶祝,周大寶站在中間,拽拽的,她突然想起來那個特好看的大姐姐。

  作為她的見證人,周大寶想邀請她來參觀自己的寶物。

  轉頭一找,發現原地已經沒人影了。

  ……

  木屋內,天色沉透,外面滾過一聲驚雷。

  裡屋,謝驚鴻正拿著姬白鶴的舊鞋底,比對尺寸,心裡盤算著尺碼。

  他聽到屋外雷聲,餘光落在角落的油紙傘,心裡擔憂。起身抄起傘,剛要推門,

  門卻被外面人先一步打開。

  男人鬆了口氣,敏銳的感覺她的狀態有幾分不同,像是心裡裝著點事。

  謝驚鴻也是一身素衣,和姬白鶴身上料子是同色。他如今身上沒有往日金釵,少了那分逼人的尊貴,倒像是墮入凡間的仙,等待人採摘。

  姬白鶴手一揮,桌上的燈油迅速熄滅。

  「遇到什麼事嗎?你今天……唔唔。」

  話語盡數被她吞進,這個吻來的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要將人盡數拆吃入腹。

  恰在此時,一道驚雷劈開夜幕,姬白鶴很好地看見了謝驚鴻眼中的水汽,眼尾潮紅似妖精。

  謝驚鴻只覺得自己可能要沒出息的死在吻里,對面才捨得松一松,

  「怎麼還不會換氣。」

  她沒退開,而後又意猶未盡的再次撮了兩口。

  他無力的靠在她肩膀喘氣,姬白鶴手掌順著他的後背摩擦,胸腔止不住的悶笑。

  「驚鴻…好乖。」

  她的聲音低低沉沉,混著窗外的雨聲,分外誘人。謝驚鴻惱得抬手錘了下她肩,耳朵燙得能烤火。

  心裡暗自慶幸屋裡黑了。

  姬白鶴直直抱起他,謝驚鴻下意識收緊腰腹,雙腿纏繞住她的腰,心裡有所預料,又慌又盼。

  對於這一天,他早就做好準備了。

  但姬白鶴實在是太守禮了,稍微過激也只是額頭,從沒越線。

  但村口的張大哥跟他說,女人沒有不好色的,妻子不碰丈夫,要麼是夫過於醜陋,要麼是偷吃,如果都不是,只能……?

  他忍不住開口,

  「阿鶴,你……身體能受得住嗎?」

  姬白鶴太陽穴沒忍住跳了下。

  還好系統已經被她關起來了,不然跟之前下跪一樣,能被它諷半天。

  她面無表情的將人放在床榻上,挑眉道,

  「驚鴻可以好好感受我。」

  一個一個吻落下,額頭,鼻尖,脖頸,十足的珍重,又攻勢十足。

  謝驚鴻早已氣力不接,意識已然有點模糊,而後,耳邊響起她的話,低柔得不像話,

  「驚鴻,可以嗎?」

  這什麼話?

  混蛋,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他攥緊身下的床單,快被自己不斷起伏的心跳炸懵了,過度刺激下,莫名湧出幾分委屈。

  張嘴就在她肩頭咬了一口,用了不小的力氣,

  姬白鶴低嘶一聲,瞭然他生氣,

  好了,我錯了。

  ……

  驚雷過後,夜雨漫過,雨點子澆透階前新栽的驚鴻草,

  草尖相抵,根須纏作一團,被風卷得低伏又揚起。

  天幕外,街上各地處處發出尖銳爆鳴聲。

  此刻還沒到天幕正常關的時間,可姬白鶴那裡為什麼突然黑屏,不好意思,他們不想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不要啊,不要——】

  【啊啊啊,救命,我一直在哭,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謝驚鴻你個##,你個###的狐狸精。我去你###】(此帳號被禁言)

  【叫停,叫停,導演組怎麼還不叫停!!】

  【啊啊啊樓上你瘋了,你以為天幕是你家電視劇了,說停就停啊啊救命,快來個人阻止啊。】


  【導演組你死了,我都說了讓謝驚鴻早點下線啊啊啊,不要這麼對我,不要啊啊。】

  【哈…哈哈,我很好,我沒瘋。不氣不氣我不氣,小三小四罷了,本宮才是正夫。】

  【嗚嗚嗚,也好,也好。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鶴鶴記得回家的路就好,啊啊嗚嗚嗚!】

  ……

  大部分男粉已經瘋了,今晚註定徹夜難眠。秦恆坐在自己臥室,瘋狂掉眼淚,倔強地睜眼守著姬白鶴的天幕,一守就到了天明。

  白思染沉著臉,在健身房對著眼前的沙包一拳又一拳,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酒吧里的女觀眾則是互相一笑,舉杯慶賀。

  ……

  天幕內,晨早,

  謝驚鴻睜眼,手下意識往身側一摸,涼的。

  指尖掠過皮膚,還帶著清淺的水汽,他耳尖又燙了,羞惱地想起昨夜她抱著溫水,一點點幫他擦拭的模樣。

  謝驚鴻隨意披了件外衣,赤腳踩在地板上出去。

  地上並不涼——昨夜火地未散的餘溫,從地底絲絲縷縷漫上來。

  便看到姬白鶴只著裡衣,歪在院中的躺椅上,搖著蒲扇,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腳步聲近,姬白鶴感受到身前撲上來的溫度,掀開眼皮,好笑道,

  「就穿這麼件,不怕著涼?」

  謝驚鴻將頭埋進她胸前,悶聲道,

  「你還說我了?餓,好餓,我昨天都沒吃飯,都怪你。」

  姬白鶴想到被踹在地上的那包兔肉,摸他頭髮的手,多了一分心虛,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謝驚鴻勾唇,她總是這樣,什麼都能為他打點好。

  本來謝驚鴻是打算跟著她過苦日子的,但並沒有,他過得特好,比以前還要好。

  謝驚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躺椅足夠大,完全能容下兩人的重量,謝驚鴻環抱著她,往她身上蹭了蹭,

  「不要,再躺一會。」

  話音落,他抬起頭,飛快地在她唇角又偷撮了人一口,在她忍不住追過來時,又偏開,

  「不行,我要補覺。」

  他眼底蕩漾著笑,像只偷腥的狐狸。

  姬白鶴……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謝驚鴻總以為,自己對姬白鶴的喜歡已經滿了,但新的清晨總能告訴他,愛意沒有上限。

  更特別的是,經過昨天之後,她身上好像多了一種說不清的香味。

  謝驚鴻稍微一靠近,腰窩就忍不住發軟,沉迷的連骨頭縫都透著種貪念。

  姬白鶴好笑,往日總是帶著點矜持的人,此刻眼底眉梢都浸著春意,抱著她的手臂纏得很緊,全是魘足後的慵懶。

  「嗯。」她沒說話,抬手替他攏了攏滑落的衣襟。

  日頭漸漸升起,照的人身上暖暖的。

  躺椅輕輕搖晃,遠遠望去,倆人相擁而眠,安靜的只剩下風聲。

  謝驚鴻舒服地眯眼,意識模糊前,唇邊溢出細碎的呢喃,

  好喜歡阿鶴,阿鶴真好!

  好幸福……好喜歡。

  謝驚鴻真的,很喜歡姬白鶴。

  姬白鶴垂眸,隱下神色,

  為什麼,

  ……舔狗值還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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