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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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狗118捧著西瓜,「男主還是太蠢,以為說幾句就能讓反派改變心意。人家拳頭都舉起來了,還以為對方真善美呢。」

  姬白鶴搖晃著藤椅,「秦恆底色就是善良的。不然,也不會被選中。」

  說起這個,舔狗118放下西瓜,起了擔憂:「劇本里得秦恆後期可完全逆來順受,不管發生什麼事,只會等人拯救。我擔心…」

  餘光瞥見被揍得生不如死得秦恆,舔狗118沒眼看,

  「太沒用了,我去幫他一把。」

  姬白鶴一把捏住小光團,「回來。你急什麼?待好,去了反而添亂。」

  系統氣鼓鼓,「那你就在這兒慢慢等吧,等空氣。秦恆等會被打怕了,掉頭就跑。」

  姬白鶴眼含笑意,「他不會跑的。」

  舔狗118懷疑她真成戀愛腦了,「這麼自信?」

  姬白鶴站起身,透過窗外凝視著他們,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當然,我可是給了他完整的愛呀!」

  說罷,她低著頭,做出一副小女孩陷入愛情得模樣,

  「有句話叫,相愛抵萬難。」

  舔狗118被噁心得飛走了。

  等白思染吩咐好,特意又換了身衣服,確保自己不露出一點差錯。這才長嘆口氣,推開病房門。

  一眼便見女孩坐在窗邊得藤椅上,背對著他,神情淡漠又疏離,仿佛下一秒乘風而去。

  男人心一緊,快步走過去,餘光不動聲色掃過窗台

  ——還好,這玻璃是單向的,裡面看不到外面。

  正當他想說些什麼,姬白鶴突然轉過頭,

  「外面是有其他人嗎?」

  白思染心臟猛地一沉,端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不動聲色問:

  「怎麼這麼問?其他人,有啊,怎麼沒有。除了我,全是仇人。」

  姬白鶴沒有接,反而往前傾了傾身,湊近他幾分,

  「你說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可我怎麼總覺得自己不了解你了?」

  白思染心臟一縮,伸手想去撫摸她髮絲,又怕她像以往那樣躲開,手懸在半空落下。一本正經講瞎話,

  「你忘了很多事,連我也忘記了,沒關係,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姬白鶴嘆口氣,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何必呢,攔不住的?

  不管是哪一方人!

  不消片刻,白思染踩著冰冷的大理石走到他面前,死死盯著被保鏢摁在地上的秦恆,心裡翻湧滔天的疑惑和怒意。

  ——他到底,怎麼一而再,再而三進來的?

  秦恆這邊,在被保鏢像扔垃圾似的扔在漁船上後。整個人如受傷的狗一般蜷縮在船上,渾身的刺痛都在尖利叫囂。

  可這些,遠比不上心口那處空洞。

  他自小就懂得什麼叫寄人籬下,逆來順受。

  巷口的地痞踹他一腳,為了少挨打,他默默把臉埋進塵土裡;老闆嫌棄他手腳慢,指著鼻子罵,為了微薄的工資,他低頭承受。

  不要反抗,等待,

  這是命運教會秦恆的道理。

  只消片刻,秦恆踉蹌著爬起來,握緊船槳,海水濺在傷口,疼得他渾身發抖。

  那又怎樣!

  如果,如果他沒有遇見過姬白鶴。

  如果他沒有體會被人護在身後,如果沒有人抱他入懷,安撫他可卑的情緒........如果如果!!!

  他不願再等待!

  命運?他要向命運問個明白。

  所幸,風,也在幫他。

  而今醫院,就差一步。秦恆再次被打得嘴角淌血,滿是不甘,

  「你真是會裝?你這樣攔著我,不讓我見她,是在怕什麼?怕姬白鶴知道你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副齷齪嗎?」

  「我裝?」白思染眼底疑惑蓋過殺意。

  他蹲下身,骨節分明地手猛地攥住秦恆頭皮,力道大的讓秦恆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是咬著牙不吭聲。


  「我給了你機會的。為什麼非要逼我?」男人語氣依舊溫潤,臉上毫無表情。

  白思染反手就從腰間摸出泛出冷光地手槍。

  「你非要找死,那我就遂了你的願。」

  秦恆也是真沒想到,這個以端方可親得少爺能走到殺人這一步。

  呵,要死了嗎?

  秦恆閉上眼,可是,他不悔。

  就在扳機即將扣下瞬間,一隻手死死按住他手腕。白思染瞳孔收縮,僵硬回頭。

  姬白鶴站在他身後,病號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卻依舊難掩一身清絕。

  她歪著頭,命令道:「鬆開。」

  白思染下意識地聽從,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姬白鶴推開所有人,走到秦恆面前,無意識地伸手幫他擦去眼角地淚水,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她一邊說,一邊疑惑地擦去自己臉上地淚。

  秦恆怔怔地看著她的臉,像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家,委屈噴涌而出,

  「我找了你好久。」

  好久,真的好久。

  他無權無勢,在意識到她失蹤地那一刻,只能去姬家找。

  可姬家上下都不待見他,看他眼神混雜怒火,厭惡。他怎麼問都只有一句「家主出國了,秦男士請回。」

  可是,他不相信,姬白鶴往日做得,所有,種種讓秦恆不相信這個理由。

  這是姬白鶴獨有的,給他的安全感。

  她平靜道:「我跟你走。」

  姬白鶴抱起他,一步一步朝著醫院外走去。

  「姬白鶴,你都記起來呢?」

  陽光照到他身上,白思染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為什麼...忘記不好嗎?偏偏這個時候?

  姬白鶴轉過身,目光落在白思染身上,眼神帶著他熟悉的茫然。

  「不記得。」

  白思染聞言起了希望,但下一秒,就被打碎。

  「但我的心臟在為他跳動。」

  一句話,兩個人同時淚流滿面。

  一旁駐守得保鏢也情不自禁得用餘光看她,墨鏡之下是因動容而紅了得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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