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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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發什麼呆呢?3601桌缺酒,還不帶上去。」

  「嗯。」

  角落裡,秦恆收回複雜的眼神,

  早該想到的,她那身氣度本就不是普通人能養出的。

  上次..是你對吧。

  另一邊,郁上忝拿出海洋之心送給白思染,只是這次,收禮的捧場的沒那麼多了。

  白家主夫過來,滿臉笑意,

  「你這孩子,從小就愛淘氣。現在長這麼高了,我都沒認出來你。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幹嘛。」

  郁上忝謙虛的笑笑,

  「白叔過獎了,倒是您,依舊如我記憶般風韻猶存,如小哥年輕。思染跟我從小長大的,這些只不過是些俗物,在我眼裡,比不上思染一分。」

  白家主夫被誇的掩嘴一笑,

  「就你會說。海洋之心可是象徵至死不渝的婚姻。上忝啊,我家思染性子純良,這才剛成人,我作父親的,可想把人多留在家一段時間嘞。」

  郁上忝一愣,......腦海里下意識的浮現另一道身影。

  郁父掩嘴笑,

  「我家小女怎會不懂,白少爺性子純良,還彈的一手好琴,德行優秀,京都之人誰人不想贅你兒回家哈哈。」

  「哪裡哪裡。要我說,這年輕人的事還得她們自己聊。染兒,你帶郁上忝出去轉轉。」

  「是啊,你們年輕人地事我就不摻和了,去吧。」

  白主夫假裝沒看見自家好閨基,於主夫的大黑臉。

  其他人也都很有眼色,將空間留給二人。

  於情滿臉不服氣,想插上一腳,被她娘強行帶走。

  ————

  「站住,我當是誰在門口拉扯,原來是你,特招生。」

  特招生三字被他咬的極其重又緩慢。

  衛雅身後跟著一群人,他仰頭,眯眼:「又是你,怎麼哪都有你。」

  秦恆低下頭,語氣恭敬:

  「衛少爺,我只是這家酒店的工作人員,來這桌上酒。」

  「工作?怕不是知道郁姐在這裡,上次偷東西被趕出郁家還不夠,這次還想繼續?」

  秦恆捏緊酒盤,他從那天回到學校,便接到郁家人來的電話,通知他不用來上班了。

  說從他房裡搜出不乾淨的東西。

  他雖缺錢,但也不想平白被冤枉,去找郁上忝解釋,只得到冷眼和嘲諷。

  砰~

  瓷杯應聲碎裂,跟班惡劣的笑,「呀,酒灑了一地,服務生,過來給我擦乾淨。」

  秦恆面無表情的擦完,衛雅見他這麼無趣,也提不起什麼興趣,揮揮手想讓他滾。

  於舒一不經意經過,冷不丁開口,

  「秦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鋼琴嗎?你看,這大廳剛好有一台,可真美啊。」

  抬腳的衛雅腳步一頓,轉身盯著他們,

  「你們,也配肖想鋼琴?」

  衛雅作為從小被貴族培養的好男兒,最擅長最喜愛的也就是鋼琴,在外界,一直有鋼琴小王子的美譽。

  在他眼中,鋼琴是鑲著金邊的藝術瑰寶,是從小伴隨他的、象徵著身份與格調的存在。

  而秦恆這類特招生,不過是靠著些零散天賦破格闖入他眼中的異類。

  以往這些異類在學校總是妄想尋個好妻主,一步登天。

  秦恆這人他也聽過不少閒言,只不過懶得理會。

  而如今,竟然妄想觸碰他視作神聖的鋼琴。

  於舒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站在一旁,捂嘴,

  「衛少別生氣呀,我就是隨口一說。鋼琴哪是我們這些人有錢買得起的?」

  衛雅滿臉寒霜,「就算買得起你們也不配!」

  這是將他也罵了,於舒一臉色青白。

  該死的少爺,不就是會投胎。

  秦恆攥緊了拳頭,他的確對鋼琴莫名嚮往,每當在路邊看見有人表演,便會莫名駐足。


  私下偷偷在舊鍵盤上練過基礎音階,沒想到會被於舒一看見。

  他沒看於舒一,只是抬眼看向衛雅,聲音平靜卻帶著韌勁:「能不能學好鋼琴,和是不是特招生沒關係。」

  衛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徑直走到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隨意划過,一串流暢悅耳的音符溢出。

  「有關係的是底蘊,你這種連專業琴鍵都沒摸過幾次的人,聽得懂我在彈什麼嗎?特招生...」

  他的目光掃過秦恆,滿是輕蔑,仿佛秦恆的念想都是對鋼琴的褻瀆。

  .......

  與此同時,姬白鶴找了一圈,

  「你這定位是不是出錯了,再走前面可空了。我那麼大個男主呢?」

  舔狗118,「奇怪,定位就在這裡,哎走了走了,宿主,據定位顯示,男主就在你面前。」

  姬白鶴....懷疑自己眼睛瞎了!湊到她面前敬酒的人太多了,

  這場宴會,能進入這裡的都不是傻子,不知道身份地想來大人物前混個臉熟,

  知道身份的,則拼命想刷印象分。

  並且因為是頂流宴會,眾人都穿著華服,每個人身上都有各種各樣地香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這些香味單拿出來都很好聞,但此時混雜在一起,就很難評了。

  再加上來找她敬酒的全是上了年紀的老太,最年輕地也是四十多歲的姐姐。

  各個說話都彎路十八彎,搞得姬白鶴和系統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精力去應付這些老姐姐們。

  她幽幽的望向女主郁上忝那邊,圍著的全是俊女美男,

  光看著都覺得在空氣香香的。

  咋的,

  是覺得她不配進入年輕人的圈子了?

  恰在此時,姬白鶴抬眼,望見郁上忝這位女主匆匆離去,剛想找個理由跟上去。

  轉眼一瞧,便見到某個失蹤人口的身影。

  姬白鶴不動聲色,現成的理由來了。

  聖樂趕走了姬白鶴周邊的人,興致勃勃地從樓梯上來,「白鶴,那邊好像有點熱鬧。去瞅瞅唄。」

  姬白鶴淡然,「不去。」

  意料之中,聖樂順勢打了個哈欠,頭沒骨頭似的癱軟在她身上,

  「那算了,其實也就是個服務生,得罪了個嬌滴滴的少爺。沒意思,不好玩。」

  話音剛落,姬白鶴便起身,「去瞧瞧。」

  聖樂就這樣栽在地毯上,哀怨的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

  「陸陸,白鶴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嚶嚶嚶!」

  陸勝天沒有接茬,冷聲質問,

  「你故意的。」

  聖樂看向李薇,李薇看天看地。

  她無奈投降,誇張地作西子捧心狀,「冤枉啊,我是真喜歡看熱鬧。」

  「哼。」

  陸勝天不理會,逕自跟上。

  見幾人都走了,聖樂眼神一沉,

  今天,姬白鶴地能來,說真的,她是最驚訝的。

  要知道,從十年前那位老家主離世,姬白鶴基本就不再人前露面。

  而她們這三人,平日裡接收到的也只有渺渺幾句隻字片語的電話,還都是工作。

  見面更是難如登天,作為最親近的髮小,見面都難如登天,更別說其他人。

  聖樂收起心思,拍了拍壓根不存在地灰,

  為什麼而來呢?可太難猜了!

  高高在上的神明,

  也會為凡人駐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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