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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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恆呢,你怎麼可以把小恆賣了?」

  一尖銳男音哭聲似要刺穿姬白鶴得耳膜。

  破舊茅草屋,她睜開眼,一對貧窮打扮的妻夫在她前面拉扯。

  「哭哭哭,就知道哭,那賠錢貨享福去了。行了,又不是你親兒子,快給我和小鶴做飯去。」

  「他跟了我們這麼久,怎麼能把他賣了?」

  姬勾暴躁地打斷男人,

  「賠錢貨重要還是兒子重要,小鶴以後讀書不要錢嗎?大不了等以後小鶴長大了把他贖回來就是。」

  女人一發火,他立馬噤聲,抹著眼淚,

  「乖寶,你醒了?餓不餓,爸給你做飯。」

  姬勾捏著紅票子哼著歌,「把家裡柴劈了,我出去辦點事。」

  「辦什麼事?不過又是去喝酒罷了。家裡已經吃不起飯了,你不要再賭了,我母家已經借不到錢了。」

  爭執聲又起,襁褓里的嬰兒默默懷疑人生。

  果然是炮灰,開局得罪男主,也是沒誰了哈。

  秦恆便是這次世界投入的男主,已經被她名義上的母親送人了。

  en....姬白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主角被發賣。

  舔狗118將劇本帶來,

  「太過分了,那些人怎麼給你這麼低的身份,劇情也少。這不行,你還要獲得舔狗值和聲望值,得趕緊離開這裡,去男主身邊。」

  姬白鶴和善微笑,

  「離開?憑我的小短腿嗎。系統,有沒有那種突然讓我長大不被懷疑或者瞬移到男主附近,我從現在舔,應該很快就完成任務了吧。」

  舔狗118心虛,....「宿主,道具都是要拿情緒值來換的。」

  「可以賒帳嗎?」

  舔狗118查詢一通,「賒帳餘額是系統根據宿主本人的償還能力計算,只有資質高的人才能提前借款。」

  「那我的資質如何?」

  姬白鶴興沖沖地問,舔狗118沉默一瞬,「宿主的資質是正常水準,不算差...但」

  「好了,先讓我看看劇本吧。」

  普女姬白鶴帥氣制止,

  她這人有一個優點,特有自知之明!

  這劇本,在姬白鶴看來就是她那個世界性轉版的總裁虐戀本。

  講得是霸道女總裁和小白花男主上演你追我逃的故事,全文主打一個狗血你追我逃,女主虐我千百遍,我待女主如初戀。

  而她這世的身份就是低俗黃毛社會人,小時候母父想著童養父收養過男主一段時間,但很快為了高價錢將五歲的男主賣了。

  當然,她作為炮灰女兒也不會有好下場,劇本上姬白鶴連名字都沒有,只有那個酒鬼稱呼。

  嗯..酒鬼強娶男主,

  被女主打斷雙腿,

  毒癮發作流放街頭,

  下線被乞丐唾罵.....

  姬白鶴盯著劇本關於自己五行字的描述,狠狠抽動下嘴角!

  面前一個飛行的鏡頭佇立在她眼前,可同屋得其他人卻仿佛看不見這個東西,

  姬白鶴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睛。

  觀眾需要觀賞性,所以觀眾看到的畫面是節目組特意選取得重要階段直播,像她這種炮灰,只有在主角面前才有出鏡的機會,平日以前的經歷只會一閃而過。

  【髒兮兮的,又窮又臭,還好恆恆不在這裡生活。】

  【童養父?呸!不會吧,別告訴我女主是她?我會窒息的。】

  【樓上的,第一次看天幕吧,這只是劇本里的,真正的女主還沒出現。】

  【我倒希望這女人長大後去找男主,到時候讓女主好好教訓她解氣。】

  【太噁心了,不僅重女輕男,還算計我寶。】

  【咦,怎麼還有人看這兒,女男主馬上見面了,大家快去看。】

  【啊啊啊誰懂可愛傻白甜男主*霸道狂拽女主】

  ........

  天幕很真實,所處所感,沒見識的姬白鶴很是新奇,她試著說話.....「啊啊啊啊...」


  「哎乖兒不哭不哭,是想哥哥了。」

  年邁的中年男抹眼淚,抱著哄,

  「哥哥是去過好日子去了,不哭不哭,長大了鶴兒去找哥哥好不好?」

  姬白鶴.....為什麼是一個男人來抱她,好奇怪。

  【呵呵,好日子是賣給人牙子去的。】

  【小恆走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也沒見姬父做什麼,一直躲在廚房。】

  【呵呵,偽善死了。】

  【其實我覺得很正常,錢都被賭光了,連奶粉錢都沒有。】

  【正常個屁,就是沒有遠見,目光短淺。】

  【看著吧,小恆以後會過的比任何人好,女主會將男主寵成寶寶,讓你們現在丟他。】

  【一家子吸血鬼,以後活該攀不上男主。別把屏幕對這兒,懶得看這些人。】

  小小的姬白鶴正在地上到處爬,這摸摸,那摸摸.....

  這觸感...這材質...怪不得能被系統規則承認一次天幕可以抵掉一個男主,

  要不是是她有記憶,也會覺得這裡就是真實世界。

  姬白鶴低頭,任務是99個男主舔狗,

  假如一個天幕算一次,而每一次都要從胚胎長大開始劇情,那她到時候豈不是成了老妖怪。

  姬白鶴嘴角抽了下,人壽果都沒她能熬吧。

  「系統,如果我臨時想反悔會怎樣?」

  舔狗118大驚,「宿主,契約已定,千萬不要有消極想法,主神系統會懲罰你的。」

  「什麼?.啊啊…」

  一旁男人察覺不對,擔憂抱起,「鶴崽,孩子她娘,出事了!」

  【還好我寶離開這鬼地方。】

  【又窮又髒。...瞧,這拼命生下得女兒都吐白沫了,說不定是個傻子。】

  口吐白沫的姬白鶴……

  你才是傻子....

  ——

  十八年後,

  豪華包間裡,一群姑娘姐聚眾玩鬧,透明的落地窗外站著一位少男,這是一個極好相貌的男人,點滴汗水順著額角流淌。

  秦恆咬破下舌,刺痛感讓他片刻清醒。

  眼前的單向玻璃使他看不見裡面的奢靡人影,卻能照出自己蒼白的臉色。

  開始重疊又模糊的人影。

  一晚上沒閉眼,現在又在陽光下暴曬幾個小時。

  包廂里,

  「還是郁姐神通廣大,一個電話就讓他過來了。」

  「哈哈,讓他背地老是算計燃哥,現在也是得到報應了。」

  ......

  郁上忝喝著紅酒,漫不經心的往窗外瞟了一眼,外窗男人站立不穩晃動幾下。

  她心中一揪,下意識起身,

  旁邊的姐妹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開始打趣:

  「喲,郁姐這是心疼了。我說郁姐,你不會是真看上特招生了吧?」

  「這怎麼可能,那小子除了一張臉,可沒啥拿得出手的。」

  郁上忝冷哼一聲,腳步轉了個彎,

  「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我眼光還不至於這麼差。」

  一身邊左擁右抱的女人透過窗戶上下打量,眼中輕視,「也是,這年頭,好看又言聽計從的狗可不好找。」

  「前天我手下泡子跟我說,那晚趁其拿東西,將他鎖在體育室里,你知道的,那體育帶教老師是個...嘖嘖孤男寡女!」

  眾人意味深長,徐五瞥了一眼女子,「郁姐放心,只是嚇嚇他,沒真做什麼。」

  不過,那雙滿是恨意望她的眼神還真是帶感!

  等郁上忝玩膩了他也許.....

  砰~

  一聲慘叫聲響起,剛口出狂言的女人頭上滲出血跡,癱坐在地上。

  郁上忝面容陰森,「原來是你乾的。」

  元一沒看地上求饒的人,不管怎樣,那男人明面上都是郁家人。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

  「郁姐,你瞧我這張嘴,沒個遮攔,該打該打。」

  郁上忝狠抓女人髮絲,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玩笑?跟了我這麼久,你知道我最恨哪種人。」

  郁家貴族,繼承人郁上忝,京都四大貴族之首,家世優秀,長相完美,是所有貴男的夢中情人首選。

  但跟了她三年的人知道,什麼性情溫和都是假象。

  郁上忝這人性格高傲,偏執霸道,自身的能力和家世也給了她底氣,什麼潔身自好,只是因為她瞧不上那些男人,

  她的東西,就算用爛了也不允許別人觸碰半分。

  郁上忝掀開眼皮,用腳碾碎她手骨,冷漠得宣判她的死刑,

  「以後你不用過來了。」

  徐五渾身冒汗,虛脫的躺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房間裡的男模早就被驅趕出去,周圍人大氣不敢出,緊跟著郁上忝離去,腳從她頭上跨過。

  天幕下,閒著的觀眾鬧騰起來,

  【啊啊啊,我等這一幕等了很久了】

  【終於來了,女主終於知道誤會男主了。這個徐五是反派白思染的舔狗,老是針對男主,看他不爽很久了。】

  【女主好帥,明明心裡在意死了,卻還是硬撐著嗚嗚。】

  【要我說,都怪男主太裝,自己把握不好機會,連小時候落水的救命之恩都能被男二搶去,該!】

  想明白事情,郁上忝心情大好,大步踏過地上的人,走到門口,

  「之前的事,就算了,你的工資我讓李管家打給你。徐五這人擅作主張,你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秦恆抬眼,郁上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向他伸手。

  算了?

  男人漆黑的墨瞳閃過幾絲陰鬱,

  因為她一句話,被全校師生針對,霸凌,拖欠的工資讓他不得不晚上出去頻繁得兼職...

  就這樣...算了。

  他輕呵一聲。

  也許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勢在必得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也是,她是郁上忝,能做到此已經很難得了。

  秦恆昨天應付完她父親,今天跟學校里她那幫粉絲團周旋。

  好像自從遇到她之後,每天的事就沒斷過。

  昨夜跳下湖的那一刻,腦海里甚至想過就這樣死去也沒什麼不好。

  這樣一愣神,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順坡下驢。

  圍著郁上忝出來的人不少,嘲諷,

  「早就說了,他不識好歹。」

  「白瞎了好心是吧。」

  秦恆沒說話,也沒搭她手,自己硬撐著爬了起來。

  郁上忝眼神不耐,雖說誤會了他,但也給足了面子,真是不識好歹!

  女人脾氣上來,拽住人頭髮,

  「秦恆,裝這副樣子給誰看,不就是要錢嗎?我告訴你,錢,我有的是。但你,不配!」

  以不配兩字說一個男子侮辱性極大,髮絲傳來的尖銳疼痛令秦恆指尖蜷縮,周圍經過藍夜酒吧的路人投來異樣眼光。

  他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不然也不會跟S大出了名的校霸郁上忝懟上。

  「不配?」秦恆緩緩抬眼,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沒達到眼底,也少了郁上忝預想的服軟和求饒,

  「怎麼,郁大小姐這是在跟我這個下等人道歉?」

  挑釁,十足的挑釁....圍觀的眾人張大嘴巴,

  秦恆這小子,瘋了?

  郁上忝瞳孔微縮,眼含玩味的打量。

  男人被拽住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頸側,沾著稀碎的汗,

  可他的脊背依然挺直,像一把被按在石上卻不肯彎折的刀。

  真是.....與外面那些溫柔做作的男子,和千篇一律無趣的貴少爺

  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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