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找村長買房子
吳秀蘭這話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蘇諾寒身上。
「蘇知青，這豬肉是你的？」王淑儀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她可記得很清楚，蘇諾寒這一趟過來，身上只有一個看起來空癟單薄的小包袱，怎麼可能會有豬肉？
蘇諾寒淺淺的一笑，「嗯，是我從城裡帶過來的。」
王淑儀張了張嘴，還想再問。
不過，吳秀蘭已經開始招呼所有人吃飯了。
眾人坐下後，全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大盆紅燒豬肉，個個都咽了咽口水。
吳秀蘭看著眾人的表情，笑著微微搖頭，「行了，大家趕緊吃吧！」
話一落。
除了蘇諾寒以外，眾人開始搶食一般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那一大盆紅燒肉，被吃了個精光。
蘇諾寒自己也才吃了兩塊，再想去夾已經沒有了。
不過她也不計較，畢竟是她主動獻出來的，況且這缺油少肉的年代，他們會這麼搶食，也是正常的。
一頓飯下來，眾人都吃得飽飽的。
一名男知青名叫聶遠，打了個嗝，笑著開口道，「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是啊！我下鄉幾個月了，今天是吃得最飽的一餐，蘇知青，謝謝啊！我叫程友善。」另一名男知青附和著感謝和自我介紹，隨後起身要跟蘇諾寒握手。
蘇諾寒見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灼熱之色，她並沒有與他握手，而是對著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表示。
程友善見狀，只能笑了笑，有點尷尬的縮回手。
李秀娟瞥了一眼蘇諾寒，「蘇知青，你也太沒禮貌了吧！人家程知青跟你握手，你竟然沒有半點動作。」
說完，她起身伸出手對著程友善道，「程知青，你好，我叫李秀娟。」
程友善笑了笑，再次伸手和李秀娟，輕輕握了握，「你好，李知青。」
兩人握了一下手，然後分開。
李秀娟再次瞥了一眼蘇諾寒，冷哼一聲，對著程友善道，「程知青，明天上工的話，咱們一組吧！」
程友善一聽，咧嘴笑著回應，「好啊！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這話一出，引得吳秀蘭幾人紛紛大笑了起來。
午飯過後，暑氣正盛，蟬鳴聒噪。
男女知青們一臉飽足的，各自回到房間準備午休。
蘇諾寒在炕上躺了約莫一刻鐘，聽著身旁王淑儀和趙曉芬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以及最旁邊李秀娟刻意翻身的窸窣聲響，她悄然睜開了眼睛。
集體的生活，她雖之前在部隊裡，早已適應，但如今重生到了這個年代，她想為了自己好好活著。
而且李秀娟的針對和程友善那過於熱切的眼神，都讓她覺得，儘快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是必要的。
況且她有空間，如果有一個自己的屋子，往後從空間裡，拿東西就方便許多了。
想到這裡，她輕手輕腳地起身下炕，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襟，便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門。
午後陽光炙烤著黃土院子，地面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熱浪。
蘇諾寒避開日頭最毒的地方，沿著屋檐下的陰涼處，憑著來時的記憶和對村落布局的常識判斷，朝著村子中心方向走去。
路上偶爾遇到一兩個端著碗在門口樹蔭下吃飯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面生的漂亮女知青。
蘇諾寒只是微微頷首，並不多言。
幾經詢問，她終於找到了村長家。
那是一處相比其他農戶略顯整齊的院落，土坯牆，瓦片頂，院子裡掃得乾乾淨淨。
院門敞開著，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坐在門檻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頭微蹙，似乎在為什麼事犯愁。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蘇諾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是……今天新來的知青？」村長姜懷念站起身，語氣和氣的問。
他對這批知青有印象，尤其是眼前這個容貌出眾的女娃娃，他是最有印象的。
「是的村長，您好，打擾您休息了。」蘇諾寒態度恭敬，語氣不卑不亢，「我是蘇知青。」
「哦，蘇知青啊，有事？」姜懷念磕了磕菸袋鍋子。
蘇諾寒笑著開口道:「村長，我想問問，咱們村裡有沒有空置的房子？哪怕是舊一些，小一點也沒關係，我想買，當然如果不成，我也可以租。」
「啥？你要自己買房？」姜懷念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蘇諾寒微微頷首，「是的。」
姜懷念眉頭微皺，「這……你們知青不都是集體住在知青點嗎？那地方雖然擠了點，但收拾收拾也能住啊，怎麼剛來就要搬出來？」
在這個年代，知青要求單獨居住是非常罕見的，通常會被認為是搞特殊化，脫離群眾。
這位蘇知青這麼做，怕是……
蘇諾寒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微微一笑，神色坦然，語氣誠懇地解釋，「村長，您別誤會，我不是嫌知青點不好，只是我這個人……睡眠比較淺，一點動靜就容易醒。
怕長期休息不好影響白天上工，而且，我習慣晚上安靜地看看書，寫點東西，在集體宿舍怕影響其他同志休息。
所以想著，如果能有個單獨的小地方是最好不過的，也省得給大家添麻煩。」
她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村長的神色，繼續道，「租金或者買房的費用，我可以自己承擔，絕不給村里添負擔。
如果村裡有合適的空房，哪怕是需要修繕的，我也可以自己想辦法。」
姜懷念皺著眉頭，又裝了一袋煙，卻沒有立刻點燃。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諾寒，這個蘇知青看著年紀不大，說話條理清晰，眼神清正，不像是那種吃不了苦，故意找事的人。
她說的理由，聽起來倒也合情合理。
村尾靠牛棚的地方，倒是有幾處廢棄的老屋，塌的塌，破的破，一直空著。
只是……這蘇知青人長得這麼漂亮，單獨住出去，也不知會不會出事。
蘇諾寒看他猶豫，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壓低了些，「村長，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
說著，她手伸到背後，從空間裡拿出兩盒煙，然後遞給姜懷念，「村長，這是之前我買給我長輩的，他不在，我看您有抽菸，這煙就給您了。」
姜懷念看到蘇諾寒手上的中華煙，渾身激動，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好煙啊！這可是高級幹部才有的，這蘇知青竟然買得到，真是不可思議。
村長沉吟了片刻，吐出一口煙圈，終於鬆了口，「這事兒……我得跟支書商量商量，村里倒是有幾間老房子空著，但都破敗得不成樣子了，就怕你住不了。」
聽到有戲。
蘇諾寒心中一喜，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笑容，「謝謝村長！破舊沒關係，只要能住人，修繕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來。」
聽她這麼一說。
姜懷念嘆了口氣，「成吧，我回頭跟支書說說看，你先回知青點等著，有消息我就去告訴你。」
「好的，謝謝村長，讓您費心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蘇諾寒再次道謝，這才轉身離開。
走在回知青點的路上，蘇諾寒的心情輕鬆了些許。
雖然事情還沒定論，但至少邁出了第一步。
她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和遠處連綿的青山，對這個即將長久生活的地方，心裡盤算著接下來如何生活。
不過想要在這裡長久生活，有自己的房子，才是她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的第一個據點。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蘇諾寒身上。
「蘇知青，這豬肉是你的？」王淑儀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她可記得很清楚，蘇諾寒這一趟過來，身上只有一個看起來空癟單薄的小包袱，怎麼可能會有豬肉？
蘇諾寒淺淺的一笑，「嗯，是我從城裡帶過來的。」
王淑儀張了張嘴，還想再問。
不過，吳秀蘭已經開始招呼所有人吃飯了。
眾人坐下後，全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大盆紅燒豬肉，個個都咽了咽口水。
吳秀蘭看著眾人的表情，笑著微微搖頭，「行了，大家趕緊吃吧！」
話一落。
除了蘇諾寒以外，眾人開始搶食一般的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那一大盆紅燒肉，被吃了個精光。
蘇諾寒自己也才吃了兩塊，再想去夾已經沒有了。
不過她也不計較，畢竟是她主動獻出來的，況且這缺油少肉的年代，他們會這麼搶食，也是正常的。
一頓飯下來，眾人都吃得飽飽的。
一名男知青名叫聶遠，打了個嗝，笑著開口道，「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是啊！我下鄉幾個月了，今天是吃得最飽的一餐，蘇知青，謝謝啊！我叫程友善。」另一名男知青附和著感謝和自我介紹，隨後起身要跟蘇諾寒握手。
蘇諾寒見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灼熱之色，她並沒有與他握手，而是對著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表示。
程友善見狀，只能笑了笑，有點尷尬的縮回手。
李秀娟瞥了一眼蘇諾寒，「蘇知青，你也太沒禮貌了吧！人家程知青跟你握手，你竟然沒有半點動作。」
說完，她起身伸出手對著程友善道，「程知青，你好，我叫李秀娟。」
程友善笑了笑，再次伸手和李秀娟，輕輕握了握，「你好，李知青。」
兩人握了一下手，然後分開。
李秀娟再次瞥了一眼蘇諾寒，冷哼一聲，對著程友善道，「程知青，明天上工的話，咱們一組吧！」
程友善一聽，咧嘴笑著回應，「好啊！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這話一出，引得吳秀蘭幾人紛紛大笑了起來。
午飯過後，暑氣正盛，蟬鳴聒噪。
男女知青們一臉飽足的，各自回到房間準備午休。
蘇諾寒在炕上躺了約莫一刻鐘，聽著身旁王淑儀和趙曉芬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以及最旁邊李秀娟刻意翻身的窸窣聲響，她悄然睜開了眼睛。
集體的生活，她雖之前在部隊裡，早已適應，但如今重生到了這個年代，她想為了自己好好活著。
而且李秀娟的針對和程友善那過於熱切的眼神，都讓她覺得，儘快擁有一個獨立的空間是必要的。
況且她有空間，如果有一個自己的屋子，往後從空間裡，拿東西就方便許多了。
想到這裡，她輕手輕腳地起身下炕，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襟，便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門。
午後陽光炙烤著黃土院子，地面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熱浪。
蘇諾寒避開日頭最毒的地方，沿著屋檐下的陰涼處，憑著來時的記憶和對村落布局的常識判斷，朝著村子中心方向走去。
路上偶爾遇到一兩個端著碗在門口樹蔭下吃飯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面生的漂亮女知青。
蘇諾寒只是微微頷首，並不多言。
幾經詢問，她終於找到了村長家。
那是一處相比其他農戶略顯整齊的院落，土坯牆，瓦片頂，院子裡掃得乾乾淨淨。
院門敞開著，一個穿著跨欄背心、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坐在門檻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頭微蹙，似乎在為什麼事犯愁。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蘇諾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是……今天新來的知青？」村長姜懷念站起身，語氣和氣的問。
他對這批知青有印象，尤其是眼前這個容貌出眾的女娃娃，他是最有印象的。
「是的村長，您好，打擾您休息了。」蘇諾寒態度恭敬，語氣不卑不亢，「我是蘇知青。」
「哦，蘇知青啊，有事？」姜懷念磕了磕菸袋鍋子。
蘇諾寒笑著開口道:「村長，我想問問，咱們村裡有沒有空置的房子？哪怕是舊一些，小一點也沒關係，我想買，當然如果不成，我也可以租。」
「啥？你要自己買房？」姜懷念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蘇諾寒微微頷首，「是的。」
姜懷念眉頭微皺，「這……你們知青不都是集體住在知青點嗎？那地方雖然擠了點，但收拾收拾也能住啊，怎麼剛來就要搬出來？」
在這個年代，知青要求單獨居住是非常罕見的，通常會被認為是搞特殊化，脫離群眾。
這位蘇知青這麼做，怕是……
蘇諾寒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微微一笑，神色坦然，語氣誠懇地解釋，「村長，您別誤會，我不是嫌知青點不好，只是我這個人……睡眠比較淺，一點動靜就容易醒。
怕長期休息不好影響白天上工，而且，我習慣晚上安靜地看看書，寫點東西，在集體宿舍怕影響其他同志休息。
所以想著，如果能有個單獨的小地方是最好不過的，也省得給大家添麻煩。」
她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村長的神色，繼續道，「租金或者買房的費用，我可以自己承擔，絕不給村里添負擔。
如果村裡有合適的空房，哪怕是需要修繕的，我也可以自己想辦法。」
姜懷念皺著眉頭，又裝了一袋煙，卻沒有立刻點燃。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蘇諾寒，這個蘇知青看著年紀不大，說話條理清晰，眼神清正，不像是那種吃不了苦，故意找事的人。
她說的理由，聽起來倒也合情合理。
村尾靠牛棚的地方，倒是有幾處廢棄的老屋，塌的塌，破的破，一直空著。
只是……這蘇知青人長得這麼漂亮，單獨住出去，也不知會不會出事。
蘇諾寒看他猶豫，適時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壓低了些，「村長，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
說著，她手伸到背後，從空間裡拿出兩盒煙，然後遞給姜懷念，「村長，這是之前我買給我長輩的，他不在，我看您有抽菸，這煙就給您了。」
姜懷念看到蘇諾寒手上的中華煙，渾身激動，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好煙啊！這可是高級幹部才有的，這蘇知青竟然買得到，真是不可思議。
村長沉吟了片刻，吐出一口煙圈，終於鬆了口，「這事兒……我得跟支書商量商量，村里倒是有幾間老房子空著，但都破敗得不成樣子了，就怕你住不了。」
聽到有戲。
蘇諾寒心中一喜，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笑容，「謝謝村長！破舊沒關係，只要能住人，修繕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來。」
聽她這麼一說。
姜懷念嘆了口氣，「成吧，我回頭跟支書說說看，你先回知青點等著，有消息我就去告訴你。」
「好的，謝謝村長，讓您費心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蘇諾寒再次道謝，這才轉身離開。
走在回知青點的路上，蘇諾寒的心情輕鬆了些許。
雖然事情還沒定論，但至少邁出了第一步。
她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和遠處連綿的青山，對這個即將長久生活的地方，心裡盤算著接下來如何生活。
不過想要在這裡長久生活，有自己的房子，才是她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的第一個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