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扇李秀娟
情報拿到後。
兩人出了乘警房間，來到之前那個車廂。
中年軍官見她們兩人回來，立刻起身，問道:「怎麼樣？交代了嗎？」
小張立正敬禮，「回首長的話，那兩人都交代清楚了。」
說完，小張將筆記本遞給了中年軍官。
中年軍官一看，頓時高興得放聲大笑，「好，好啊！這次看他們還往哪裡跑。」
小張笑著開口道，「報告首長，這次那兩人能乖乖交代，全都是蘇同志的功勞。」
中年軍官聽後，轉向蘇諾寒，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里滿是讚許，「蘇諾寒同志，我代替組織謝謝你，這次你可立了大功，等回到軍區，我一定向上面給你申請嘉獎。」
蘇諾寒微微一笑，「首長，那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中年軍官笑著點頭，「好，小張，送蘇諾寒同志去她的車廂。」
「是，首長。」小張立正敬禮道。
蘇諾寒搖了搖頭，「不用了，首長，我自己的可以回去的，你們留步。」
說完。
蘇諾寒便自己離開了。
中年男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小張，你說說，那蘇同志是如何讓那兩人老實交代的？」
小張聽令後，將審問的環節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你說什麼？她還懂醫？」中年男子面色懷疑的問。
小張點了點頭，「她是這麼說的。」
中年軍官，眉頭再次一皺，想了想，然後開口道，「這樣，你到下一站下，然後到海城去把她的資料調查清楚。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精通德語，又會醫術，一身軍人氣質不輸我們。
這位蘇同志，怕是不簡單啊！」
小張眉頭緊鎖的問，「首長，你是懷疑，她有可能是……」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中年軍官擺手打斷了，「事情不清楚之前，先不要亂說，免得傷了人家女同志的心。」
「是，首長。」
……
這邊。
蘇諾寒回到了車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王淑儀站了起身迎接道，「蘇知青，怎麼樣？可有幫到他們？」
蘇諾寒微笑著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李秀娟嗤鄙一聲，「她能幫到什麼？我看就是愛顯擺罷了，外語都沒有幾個人會，德語她會？真是笑死人了。」
蘇諾寒聽後，正好走李秀娟的位子，腳步一頓。
李秀娟抬眼看向了她，「怎麼？我說得……」
她話沒說完，蘇諾寒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車廂里驟然響起。
整個車廂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李秀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甚至都忘了疼。
直到面部慢慢的腫大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才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蘇諾寒，「你……你敢打我？」
蘇諾寒冷笑一聲，甩了甩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你……我跟你拼了。」
她從小到大還沒被打過了，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這等屈辱她哪能受得了。
李秀娟說著，猛的站了起身，作勢要撲向蘇諾寒。
這時。
「你們在幹什麼？」乘警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看向了車廂連接處。
李秀娟也是動作猛的一頓，聞聲望了過去。
只見之前來她們車廂請蘇諾寒幫忙的那名乘警，正朝著她們這邊走來。
幾步後。
乘警來到了她們身前，一臉嚴肅的看著李秀娟，「發生什麼事了？」
李秀娟憤怒的控訴，「乘警同志，她打我。」
乘警眉頭微皺，轉向蘇諾寒，「蘇同志，發生什麼事了？」
蘇諾寒將事情講了一遍。
乘警聽後，面色一怒，轉向李秀娟，「你這位女同志的思想實在是有問題，人家蘇同志懂不懂德語，關你什麼事？」
「我……」李秀娟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乘警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而是轉向蘇諾寒，笑著開口道，「首長讓我來看看你，是否安全回到了車廂。」
蘇諾寒微微一笑，「感謝首長的關心。」
乘警笑著點頭，「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位女同志，如果再找你麻煩，你儘管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嚴肅處理她。」
蘇諾寒微微頷首，「多謝了。」
「好，那你回到位置上坐著吧！再有幾站，你們就到了。」乘警說完，便轉身離開。
蘇諾寒瞥了一眼李秀娟，然後走到了她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李秀娟憤恨的瞪了她一眼。
賤人等到了鄉下，我饒不了你。
王淑儀雙眼發亮，看著蘇諾寒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蘇知青，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真的懂德語。」
蘇諾寒微微一笑，「之前有幸學過一點。」
「學過一點就能幫上這麼大的忙？蘇知青，你太謙虛了！剛才乘警同志可是說了，是首長讓他過來關心你的。」
蘇諾寒沒有回答，微笑著搖了搖頭。
……
火車繼續行駛著。
駛過了幾個站，終於在次日清晨到達了他們的終點站。
聽到廣播到到站。
車廂瞬間躁動了起來，人們紛紛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蘇諾寒拿起簡單的行囊，幫王淑儀提了一個行李箱，然後兩人下了車。
其他知青也跟著陸續下來。
她們剛在站台上站穩，就聽到一陣帶著濃重口音的吆喝。
「紅旗公社！紅旗公社的知青到這邊集合咯！」
「向陽大隊的！向陽大隊的看這裡！」
王淑儀踮著腳尖，努力在攢動的人頭和各式各樣的牌子中尋找著，「蘇知青，可有看到咱們里坡大隊？」
蘇諾寒沒有立即回答，目光掃視著所有來接知青舉牌的大隊。
掃了一圈，沒有看到。
她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回答。
這時。
一名皮膚黝黑，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同志們，你們是不是到里坡大隊的？」
蘇諾寒等人一聽，轉身看向那人。
王淑儀一聽，趕忙回答，「是是是，我們是去里坡大隊的知青。」
兩人出了乘警房間，來到之前那個車廂。
中年軍官見她們兩人回來，立刻起身，問道:「怎麼樣？交代了嗎？」
小張立正敬禮，「回首長的話，那兩人都交代清楚了。」
說完，小張將筆記本遞給了中年軍官。
中年軍官一看，頓時高興得放聲大笑，「好，好啊！這次看他們還往哪裡跑。」
小張笑著開口道，「報告首長，這次那兩人能乖乖交代，全都是蘇同志的功勞。」
中年軍官聽後，轉向蘇諾寒，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幾分，語氣里滿是讚許，「蘇諾寒同志，我代替組織謝謝你，這次你可立了大功，等回到軍區，我一定向上面給你申請嘉獎。」
蘇諾寒微微一笑，「首長，那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中年軍官笑著點頭，「好，小張，送蘇諾寒同志去她的車廂。」
「是，首長。」小張立正敬禮道。
蘇諾寒搖了搖頭，「不用了，首長，我自己的可以回去的，你們留步。」
說完。
蘇諾寒便自己離開了。
中年男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小張，你說說，那蘇同志是如何讓那兩人老實交代的？」
小張聽令後，將審問的環節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你說什麼？她還懂醫？」中年男子面色懷疑的問。
小張點了點頭，「她是這麼說的。」
中年軍官，眉頭再次一皺，想了想，然後開口道，「這樣，你到下一站下，然後到海城去把她的資料調查清楚。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精通德語，又會醫術，一身軍人氣質不輸我們。
這位蘇同志，怕是不簡單啊！」
小張眉頭緊鎖的問，「首長，你是懷疑，她有可能是……」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中年軍官擺手打斷了，「事情不清楚之前，先不要亂說，免得傷了人家女同志的心。」
「是，首長。」
……
這邊。
蘇諾寒回到了車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王淑儀站了起身迎接道，「蘇知青，怎麼樣？可有幫到他們？」
蘇諾寒微笑著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李秀娟嗤鄙一聲，「她能幫到什麼？我看就是愛顯擺罷了，外語都沒有幾個人會，德語她會？真是笑死人了。」
蘇諾寒聽後，正好走李秀娟的位子，腳步一頓。
李秀娟抬眼看向了她，「怎麼？我說得……」
她話沒說完，蘇諾寒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車廂里驟然響起。
整個車廂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李秀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甚至都忘了疼。
直到面部慢慢的腫大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才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蘇諾寒，「你……你敢打我？」
蘇諾寒冷笑一聲，甩了甩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
「你……我跟你拼了。」
她從小到大還沒被打過了，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這等屈辱她哪能受得了。
李秀娟說著，猛的站了起身，作勢要撲向蘇諾寒。
這時。
「你們在幹什麼？」乘警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看向了車廂連接處。
李秀娟也是動作猛的一頓，聞聲望了過去。
只見之前來她們車廂請蘇諾寒幫忙的那名乘警，正朝著她們這邊走來。
幾步後。
乘警來到了她們身前，一臉嚴肅的看著李秀娟，「發生什麼事了？」
李秀娟憤怒的控訴，「乘警同志，她打我。」
乘警眉頭微皺，轉向蘇諾寒，「蘇同志，發生什麼事了？」
蘇諾寒將事情講了一遍。
乘警聽後，面色一怒，轉向李秀娟，「你這位女同志的思想實在是有問題，人家蘇同志懂不懂德語，關你什麼事？」
「我……」李秀娟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乘警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而是轉向蘇諾寒，笑著開口道，「首長讓我來看看你，是否安全回到了車廂。」
蘇諾寒微微一笑，「感謝首長的關心。」
乘警笑著點頭，「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位女同志，如果再找你麻煩，你儘管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嚴肅處理她。」
蘇諾寒微微頷首，「多謝了。」
「好，那你回到位置上坐著吧！再有幾站，你們就到了。」乘警說完，便轉身離開。
蘇諾寒瞥了一眼李秀娟，然後走到了她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李秀娟憤恨的瞪了她一眼。
賤人等到了鄉下，我饒不了你。
王淑儀雙眼發亮，看著蘇諾寒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蘇知青，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真的懂德語。」
蘇諾寒微微一笑，「之前有幸學過一點。」
「學過一點就能幫上這麼大的忙？蘇知青，你太謙虛了！剛才乘警同志可是說了，是首長讓他過來關心你的。」
蘇諾寒沒有回答，微笑著搖了搖頭。
……
火車繼續行駛著。
駛過了幾個站，終於在次日清晨到達了他們的終點站。
聽到廣播到到站。
車廂瞬間躁動了起來，人們紛紛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蘇諾寒拿起簡單的行囊，幫王淑儀提了一個行李箱，然後兩人下了車。
其他知青也跟著陸續下來。
她們剛在站台上站穩，就聽到一陣帶著濃重口音的吆喝。
「紅旗公社！紅旗公社的知青到這邊集合咯！」
「向陽大隊的！向陽大隊的看這裡！」
王淑儀踮著腳尖，努力在攢動的人頭和各式各樣的牌子中尋找著，「蘇知青，可有看到咱們里坡大隊？」
蘇諾寒沒有立即回答，目光掃視著所有來接知青舉牌的大隊。
掃了一圈，沒有看到。
她眉頭微微一皺，正要開口回答。
這時。
一名皮膚黝黑，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同志們，你們是不是到里坡大隊的？」
蘇諾寒等人一聽，轉身看向那人。
王淑儀一聽，趕忙回答，「是是是，我們是去里坡大隊的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