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殘次品
自從17年前從盧西安那裡得知世界的真相後，月見里響一直在追尋李赫的蹤跡，企圖找到與其自身相關的線索。
他的誕生是否真的與李赫有關？
直到目前，月見里響都還沒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在追尋李赫足跡的過程中，他逐漸窺到了李赫所擁有的力量之強大。
在今天之前他和許多人一樣，對李赫的力量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對這位監察者的概念停留在人的層次。
但是。
今天月見里響意識到了自己的認知是何等的錯誤，那位監察者已然無法用人來形容其力量之恐怖。
那是強到足以摧毀星球的力量。
「他是……神明嗎？」
月見里響無比震撼。
不是核彈這種在星球表面放煙火的把戲，而是撕裂板塊，粉碎整顆星球的力量，神明也不過如此吧。
「可能吧。」
康納對月見里響的評價表示贊同，只有親眼目睹到這一幕的人能夠意識到神與人的差距有多大。
那是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層次。
不久。
月見里響結束了諾爾敦王國之行，作為一個實力在構想側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無法在別國逗留太久。
加上由良居也在催促，他只好回國。
客機的引擎轟鳴聲在雲層之上掠過，跨洋航班上，月見里響打開遮光板，看到下方對流層的白厚雲層。
困意襲來，他原本想先好好睡一覺，可雙眼剛合上沒多久，他就猛地從淺睡中驚醒，爆發出濃度極高的想子。
轟！
一道流光如雷霆般破空而來，瞬息命中這趟航班，劇烈的爆炸將機艙內的所有人吞噬，死神就這樣不期而至。
包括乘客與空乘在內的所有普通人。
全數遇難。
一個背生雙翅的雄性鳥類星人撕裂雲層，自雲海之下飛來，狂風呼嘯，他翅膀一扇便懸停在空中。
鳥類星人注視著爆炸的客機。
「全死了吧？」
「你說呢？」
某人的回話在身後響起，驚得鳥類星人幾乎炸毛，他果斷一個回身，鋒利的爪子激盪出想子的狂暴能量。
嘭！
一道殘影掠過，徑直將鳥類星人的爪子拍開，比天空更深的藍色乍現，映入鳥類星人的瞳孔之內。
想子碰撞激發的電光狂涌，月見里響的雙瞳宛如寶石般澄澈蔚藍，他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傲慢。
還有殺意。
轟！
四級脈衝爆發。
月見里響一擊就把鳥類星人的半邊軀體打爆，鳥類星人的所有防禦和招架手段都形同虛設。
下方的雲海被餘波轟出一個大洞，這樣的破壞力放在地面上可以把一條街給剷平。
一擊。
戰鬥結束。
月見里響掐著只剩一口氣的鳥類星人懸停在空中，任由其鮮血不斷湧出，流淌至下方的雲海中。
他問：「誰派你來的？」
無緣無故襲擊客機，很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只要這個外星人沒瘋，那就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指使。
「嘿嘿。」
氣若遊絲的鳥類星人只是驚嘆，仍面露笑容：「你果然強得離譜。」
說完。
氣息斷絕。
月見里響從始至終都淡然自若，同樣的事發生過太多，他習慣了，四級脈衝釋放，將鳥類星人的屍體震爆。
他一聲嘆氣。
「這下怎麼回去？」
【共鳴率：75%】
……
視頻的畫面定格在鳥類星人死亡的最後一刻，打扮流里流氣的門羅天生吹了聲口哨，十分輕佻。
「這就有些強過頭了，連自我構想都沒解放呢。」
說著。
他回頭看向角落裡的星骸，饒有興趣地問：「如果我和他交手，勝率……算了，生還率有多少？」
星骸不假思索。
「沒有生還的可能。」
「嘶，看來實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門羅天生並不覺得失落，反而是躍躍欲試的更想要跟月見里響交手了，可為了小命著想他克制住了這份衝動。
這時。
一道身影顯露面貌。
赫然是盧西安。
他理所當然地說：「畢竟他才是被命運所眷顧的天選之子，而你只是個殘次品而已，這就是事實。」
氣氛陡然凝滯。
門羅天生臉上的輕佻笑容消失不見，他神色平靜地對盧西安說：「大叔，你這種激將法太拙劣了，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無所謂。」
盧西安根本不在乎門羅天生有沒有被激將到，徑直離去，走之前說：「反正我把真相告訴你了，你要做什麼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
沉默。
片刻之後。
門羅天生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地跑來跟我說這些，擺明了是在利用我，真是讓人火大。」
偏偏他還真吃這套。
門羅天生才不管是不是激將法，才不管是不是在被人利用，他只是單純對這一事實感到惱火。
天選之子？
殘次品？
他是殘次品？
門羅天生在狂笑，飽含著狂涌的殺氣與憤怒，還有對於月見里響的巨大興趣，他很想知道，身為殘次品的他如果把天選之子幹掉了，命運會不會憤怒，會不會傷心。
不知道。
所以值得挑戰。
他太享受這種事情了。
只是一回想起盧西安剛才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囂張態度，他的注意就又回落到盧西安的身上。
門羅天生問星骸：「喂，你說我把那傢伙的腦袋擰下來怎麼樣？」
正在擦拭刀身的星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後開口。
「你會死的。」
門羅天生興趣更盛了。
「他很強嗎？」
「很強，」星骸做了個更加貼切的形容：「他碾死你不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我建議你不要不自量力。」
「是嗎？」門羅天生真沒看出盧西安有這麼強，頓時感嘆這個世界真是臥虎藏龍，旋即又有了疑惑。
「你不是一直在追尋強者嗎，既然他這麼強，你為什麼不跟他較量一下，難道你認為他沒這個資格？」
星骸搖頭，再一次肯定盧西安的實力。
「他很強，以前我與他曾有過簡單的交手，只是很可惜，他不是我追尋的那種對手，我要的是能與我正面交鋒廝殺的對手，他的手段太花哨了，不夠純粹。」
他的誕生是否真的與李赫有關？
直到目前，月見里響都還沒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在追尋李赫足跡的過程中，他逐漸窺到了李赫所擁有的力量之強大。
在今天之前他和許多人一樣，對李赫的力量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對這位監察者的概念停留在人的層次。
但是。
今天月見里響意識到了自己的認知是何等的錯誤，那位監察者已然無法用人來形容其力量之恐怖。
那是強到足以摧毀星球的力量。
「他是……神明嗎？」
月見里響無比震撼。
不是核彈這種在星球表面放煙火的把戲，而是撕裂板塊，粉碎整顆星球的力量，神明也不過如此吧。
「可能吧。」
康納對月見里響的評價表示贊同，只有親眼目睹到這一幕的人能夠意識到神與人的差距有多大。
那是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層次。
不久。
月見里響結束了諾爾敦王國之行，作為一個實力在構想側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無法在別國逗留太久。
加上由良居也在催促，他只好回國。
客機的引擎轟鳴聲在雲層之上掠過，跨洋航班上，月見里響打開遮光板，看到下方對流層的白厚雲層。
困意襲來，他原本想先好好睡一覺，可雙眼剛合上沒多久，他就猛地從淺睡中驚醒，爆發出濃度極高的想子。
轟！
一道流光如雷霆般破空而來，瞬息命中這趟航班，劇烈的爆炸將機艙內的所有人吞噬，死神就這樣不期而至。
包括乘客與空乘在內的所有普通人。
全數遇難。
一個背生雙翅的雄性鳥類星人撕裂雲層，自雲海之下飛來，狂風呼嘯，他翅膀一扇便懸停在空中。
鳥類星人注視著爆炸的客機。
「全死了吧？」
「你說呢？」
某人的回話在身後響起，驚得鳥類星人幾乎炸毛，他果斷一個回身，鋒利的爪子激盪出想子的狂暴能量。
嘭！
一道殘影掠過，徑直將鳥類星人的爪子拍開，比天空更深的藍色乍現，映入鳥類星人的瞳孔之內。
想子碰撞激發的電光狂涌，月見里響的雙瞳宛如寶石般澄澈蔚藍，他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傲慢。
還有殺意。
轟！
四級脈衝爆發。
月見里響一擊就把鳥類星人的半邊軀體打爆，鳥類星人的所有防禦和招架手段都形同虛設。
下方的雲海被餘波轟出一個大洞，這樣的破壞力放在地面上可以把一條街給剷平。
一擊。
戰鬥結束。
月見里響掐著只剩一口氣的鳥類星人懸停在空中，任由其鮮血不斷湧出，流淌至下方的雲海中。
他問：「誰派你來的？」
無緣無故襲擊客機，很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只要這個外星人沒瘋，那就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指使。
「嘿嘿。」
氣若遊絲的鳥類星人只是驚嘆，仍面露笑容：「你果然強得離譜。」
說完。
氣息斷絕。
月見里響從始至終都淡然自若，同樣的事發生過太多，他習慣了，四級脈衝釋放，將鳥類星人的屍體震爆。
他一聲嘆氣。
「這下怎麼回去？」
【共鳴率：75%】
……
視頻的畫面定格在鳥類星人死亡的最後一刻，打扮流里流氣的門羅天生吹了聲口哨，十分輕佻。
「這就有些強過頭了，連自我構想都沒解放呢。」
說著。
他回頭看向角落裡的星骸，饒有興趣地問：「如果我和他交手，勝率……算了，生還率有多少？」
星骸不假思索。
「沒有生還的可能。」
「嘶，看來實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門羅天生並不覺得失落，反而是躍躍欲試的更想要跟月見里響交手了，可為了小命著想他克制住了這份衝動。
這時。
一道身影顯露面貌。
赫然是盧西安。
他理所當然地說：「畢竟他才是被命運所眷顧的天選之子，而你只是個殘次品而已，這就是事實。」
氣氛陡然凝滯。
門羅天生臉上的輕佻笑容消失不見，他神色平靜地對盧西安說：「大叔，你這種激將法太拙劣了，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無所謂。」
盧西安根本不在乎門羅天生有沒有被激將到，徑直離去，走之前說：「反正我把真相告訴你了，你要做什麼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
沉默。
片刻之後。
門羅天生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地跑來跟我說這些，擺明了是在利用我，真是讓人火大。」
偏偏他還真吃這套。
門羅天生才不管是不是激將法，才不管是不是在被人利用，他只是單純對這一事實感到惱火。
天選之子？
殘次品？
他是殘次品？
門羅天生在狂笑，飽含著狂涌的殺氣與憤怒，還有對於月見里響的巨大興趣，他很想知道，身為殘次品的他如果把天選之子幹掉了，命運會不會憤怒，會不會傷心。
不知道。
所以值得挑戰。
他太享受這種事情了。
只是一回想起盧西安剛才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囂張態度，他的注意就又回落到盧西安的身上。
門羅天生問星骸：「喂，你說我把那傢伙的腦袋擰下來怎麼樣？」
正在擦拭刀身的星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後開口。
「你會死的。」
門羅天生興趣更盛了。
「他很強嗎？」
「很強，」星骸做了個更加貼切的形容：「他碾死你不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我建議你不要不自量力。」
「是嗎？」門羅天生真沒看出盧西安有這麼強，頓時感嘆這個世界真是臥虎藏龍，旋即又有了疑惑。
「你不是一直在追尋強者嗎，既然他這麼強，你為什麼不跟他較量一下，難道你認為他沒這個資格？」
星骸搖頭，再一次肯定盧西安的實力。
「他很強，以前我與他曾有過簡單的交手，只是很可惜，他不是我追尋的那種對手，我要的是能與我正面交鋒廝殺的對手，他的手段太花哨了，不夠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