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直播心態最重要
推開別墅的門，秦雅癱在沙發上。
她懷裡抱著個抱枕，聽見動靜，腦袋立刻從沙發靠背上探出來。
「你們回來啦？」秦雅嘴角帶著狹促的笑，「玩得開心嗎？」
秦璐彎腰換鞋，聲音故作平靜：「嗯，你吃晚飯了嗎？」
「吃啦，芯然姐給點的外賣。」秦雅撇撇嘴，「你們吃了嗎？」
「在服務區隨便吃了點。」余珩接話，也換了鞋走進來，「今天播得怎麼樣？沒偷懶吧？」
「我是那種人嗎？」秦雅翻了個白眼，「三小時，一分鐘沒少！」
余珩去廚房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時白芯然的房門開了，她趿拉著拖鞋走出來，看起來蔫蔫的。
「怎麼這麼早就下播了？」余珩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
白芯然走到客廳，在長沙發的另一端坐下：「被氣得播不下去了。」
「怎麼了？」余珩挑眉。
白芯然嘆了口氣，眉頭蹙著：「直播間進來一堆莫名其妙的人，ID都亂七八糟的，說話特別難聽，也不好好看直播，就在那兒帶節奏，刷一些噁心的彈幕，把直播間氣氛搞得好差。房管封都封不過來，好多正常看直播的都被他們影響得沒心情了。」
秦雅在一旁插嘴：「我直播間也偶爾會來幾個神經病，不過沒那麼多。」
余珩聽著，應該還是受上次的事影響了。
直播diy雖然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甚至真人區還有搞雙攝的，但對於虛擬主播的受眾來說還是少見的。
「遇到這種是挺煩的。」余珩開口，「不過也沒必要把自己氣到。」
「會看直播的人，尤其是會長期泡在直播間裡的人，大致可以分成三種，第一種，是普通人，也就是正常人。這也是大多數。他們有現實生活要忙，工作學習家庭，看直播只是他們偶爾空閒時的消遣，可能下班累了，打開聽聽聲音，當個背景音，連彈幕都懶得發。看到喜歡的主播，或者遇到感興趣的話題，可能會互動兩句，高興了順手打賞些禮物，具體多少金額，那就看財力了，這種人要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也手指一划，直接就走了。」
白芯然點了點頭，她直播間大部分穩定的老觀眾和艦長，確實是這樣，氣氛和諧，理性消費。
「第二種，是社會垃圾，他們生活可能比較空虛，有大把時間需要揮霍，看直播，刷短視頻，看小說，他們需要持續不斷地刺激來填充枯燥的生活，這種人一般戾氣很重，現實中可能不如意，跑到網上找存在感，說話沒教養，以噁心人，抬槓，破壞氛圍為樂。」
秦雅接口：「對！就是那種！」
「這種人，雖然是少數，但每個平台都有，直接拉黑就行了，他們一般也不會糾纏，這個直播間待不下去，他們會立刻換個直播間繼續，他們的注意力很分散，不值得你費心。」
白芯然咬了咬下唇：「可是今天來的，感覺不完全是這種，呵呵，他們好像特別有耐心……」
「那就是第三種了，也是最麻煩的一種，這種是看似正常的社會垃圾。」
「這種人，可能分布在各行各業，甚至接受過不錯的教育，有份體面的工作，有優越的家境，但問題在於，他們對社會的認知，是靠自己那套邏輯搭建起來的，你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種人偏執極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網絡上，這種特質會更被放大，如果你只是拉黑他，他甚至可能會換個小號，變本加厲地回來騷擾你。」
「那怎麼辦？」她聲音有些乾澀。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沒完沒了？
余珩擰上礦泉水瓶蓋，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
「那沒辦法，只能當踩狗屎了。」他說得很平靜，「該拉黑拉黑，或者該罵就罵，但沒必要把自己氣到，畢竟你的拳頭沒法隔著網線從他的屏幕里伸出去。」
白芯然蜷在沙發另一端，抱著膝蓋，蹙著眉頭。
「所以說心態很重要。」余珩繼續說，「你沒必要因為這種人有情緒，網絡把現實里基本不可能遇到的，不同階層和認知的人都混在一起了，什麼人都有的。」
「你現在直播不只是愛好了，也是工作。」余珩看向白芯然，「工作為了什麼？為了賺錢。錢賺到了，他就是再跳腳，再噴你黑你，小丑還是他。」
白芯然撇了撇嘴：「可這種有不少還是高等級用戶呢，牌子都有好幾十級的，人家比我有錢多了。」
余珩笑了笑：「德不配位，早晚必敗，不要去看那些東西，把自己能賺的錢賺到了就可以了。」
「那要是他們一直來呢？」白芯然抬起頭，「換著小號來。」
「那就一直封。」余珩說得很乾脆，「封號是平台給你的權力，不用白不用，封到他覺得沒意思了，自然就去找別人了，這種人本質上就是找存在感，你越理他，他越來勁。你不理他，他反而沒意思，而且這種人也真沒幾個，一百個里有一個都算多了，沒必要盯著這種人置氣，你不理他正常回復直播間其他人的彈幕，氣氛就還是和諧，這種人自己在那兒叭叭幾句沒意思自己就走了。」
白芯然點點頭，下巴擱在膝蓋上，悶悶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秦璐見余珩的「主播培訓」結束，轉頭看向秦雅：「走吧，回家了。」
「知道啦知道啦。」秦雅從沙發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哥，那我們走啦？」
「慢點開。」余珩站在玄關，看著母女倆換鞋。
秦璐穿好鞋，起身時看了余珩一眼。
那眼神里有點複雜，但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帶著秦雅出去了。
門關上了。
別墅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余珩轉身走回客廳。
白芯然還坐在沙發上那個位置，姿勢都沒變，蜷成一團。
余珩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往下陷了陷。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
「還氣呢？」他問。
白芯然搖了搖頭，頭髮在他手心蹭了蹭。
「沒氣了，」她聲音還是有點低，「就是有點累。」
余珩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停在她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累了就歇著。」他說，「今天播不了就算了，少播一天也沒事。」
「嗯……」
「我在呢，委屈就說出來，哭也是可以的。」
她懷裡抱著個抱枕，聽見動靜，腦袋立刻從沙發靠背上探出來。
「你們回來啦？」秦雅嘴角帶著狹促的笑，「玩得開心嗎？」
秦璐彎腰換鞋，聲音故作平靜：「嗯，你吃晚飯了嗎？」
「吃啦，芯然姐給點的外賣。」秦雅撇撇嘴，「你們吃了嗎？」
「在服務區隨便吃了點。」余珩接話，也換了鞋走進來，「今天播得怎麼樣？沒偷懶吧？」
「我是那種人嗎？」秦雅翻了個白眼，「三小時，一分鐘沒少！」
余珩去廚房拿了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時白芯然的房門開了，她趿拉著拖鞋走出來，看起來蔫蔫的。
「怎麼這麼早就下播了？」余珩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
白芯然走到客廳，在長沙發的另一端坐下：「被氣得播不下去了。」
「怎麼了？」余珩挑眉。
白芯然嘆了口氣，眉頭蹙著：「直播間進來一堆莫名其妙的人，ID都亂七八糟的，說話特別難聽，也不好好看直播，就在那兒帶節奏，刷一些噁心的彈幕，把直播間氣氛搞得好差。房管封都封不過來，好多正常看直播的都被他們影響得沒心情了。」
秦雅在一旁插嘴：「我直播間也偶爾會來幾個神經病，不過沒那麼多。」
余珩聽著，應該還是受上次的事影響了。
直播diy雖然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甚至真人區還有搞雙攝的，但對於虛擬主播的受眾來說還是少見的。
「遇到這種是挺煩的。」余珩開口，「不過也沒必要把自己氣到。」
「會看直播的人，尤其是會長期泡在直播間裡的人，大致可以分成三種，第一種，是普通人，也就是正常人。這也是大多數。他們有現實生活要忙，工作學習家庭，看直播只是他們偶爾空閒時的消遣，可能下班累了，打開聽聽聲音，當個背景音，連彈幕都懶得發。看到喜歡的主播，或者遇到感興趣的話題，可能會互動兩句，高興了順手打賞些禮物，具體多少金額，那就看財力了，這種人要是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也手指一划，直接就走了。」
白芯然點了點頭，她直播間大部分穩定的老觀眾和艦長，確實是這樣，氣氛和諧，理性消費。
「第二種，是社會垃圾，他們生活可能比較空虛，有大把時間需要揮霍，看直播，刷短視頻，看小說，他們需要持續不斷地刺激來填充枯燥的生活，這種人一般戾氣很重，現實中可能不如意，跑到網上找存在感，說話沒教養，以噁心人，抬槓，破壞氛圍為樂。」
秦雅接口：「對！就是那種！」
「這種人，雖然是少數，但每個平台都有，直接拉黑就行了，他們一般也不會糾纏，這個直播間待不下去，他們會立刻換個直播間繼續，他們的注意力很分散，不值得你費心。」
白芯然咬了咬下唇：「可是今天來的，感覺不完全是這種，呵呵，他們好像特別有耐心……」
「那就是第三種了，也是最麻煩的一種，這種是看似正常的社會垃圾。」
「這種人，可能分布在各行各業，甚至接受過不錯的教育，有份體面的工作，有優越的家境，但問題在於，他們對社會的認知，是靠自己那套邏輯搭建起來的，你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種人偏執極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網絡上，這種特質會更被放大，如果你只是拉黑他，他甚至可能會換個小號，變本加厲地回來騷擾你。」
「那怎麼辦？」她聲音有些乾澀。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沒完沒了？
余珩擰上礦泉水瓶蓋，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
「那沒辦法，只能當踩狗屎了。」他說得很平靜，「該拉黑拉黑，或者該罵就罵，但沒必要把自己氣到，畢竟你的拳頭沒法隔著網線從他的屏幕里伸出去。」
白芯然蜷在沙發另一端，抱著膝蓋，蹙著眉頭。
「所以說心態很重要。」余珩繼續說，「你沒必要因為這種人有情緒，網絡把現實里基本不可能遇到的，不同階層和認知的人都混在一起了，什麼人都有的。」
「你現在直播不只是愛好了，也是工作。」余珩看向白芯然，「工作為了什麼？為了賺錢。錢賺到了，他就是再跳腳，再噴你黑你，小丑還是他。」
白芯然撇了撇嘴：「可這種有不少還是高等級用戶呢，牌子都有好幾十級的，人家比我有錢多了。」
余珩笑了笑：「德不配位，早晚必敗，不要去看那些東西，把自己能賺的錢賺到了就可以了。」
「那要是他們一直來呢？」白芯然抬起頭，「換著小號來。」
「那就一直封。」余珩說得很乾脆，「封號是平台給你的權力，不用白不用，封到他覺得沒意思了，自然就去找別人了，這種人本質上就是找存在感，你越理他，他越來勁。你不理他，他反而沒意思，而且這種人也真沒幾個，一百個里有一個都算多了，沒必要盯著這種人置氣，你不理他正常回復直播間其他人的彈幕，氣氛就還是和諧，這種人自己在那兒叭叭幾句沒意思自己就走了。」
白芯然點點頭，下巴擱在膝蓋上，悶悶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秦璐見余珩的「主播培訓」結束，轉頭看向秦雅：「走吧，回家了。」
「知道啦知道啦。」秦雅從沙發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哥，那我們走啦？」
「慢點開。」余珩站在玄關，看著母女倆換鞋。
秦璐穿好鞋，起身時看了余珩一眼。
那眼神里有點複雜，但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帶著秦雅出去了。
門關上了。
別墅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余珩轉身走回客廳。
白芯然還坐在沙發上那個位置，姿勢都沒變，蜷成一團。
余珩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往下陷了陷。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
「還氣呢？」他問。
白芯然搖了搖頭，頭髮在他手心蹭了蹭。
「沒氣了，」她聲音還是有點低，「就是有點累。」
余珩的手從她頭頂滑下來，停在她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累了就歇著。」他說，「今天播不了就算了，少播一天也沒事。」
「嗯……」
「我在呢，委屈就說出來，哭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