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戶籍落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個群體日漸強大,隨著時間推移,無論是什麼身份,最後都會為了群體利益而發動暴動或者變革。

  朱由檢甚至可以預見,大明戶籍在百年之後,下等戶籍賤民人口多了以後,還罔顧歷史,提出他們也是大明正統百姓,壓低他們身份,純屬為了壓榨他們。

  加上一些有心人以及小部分聖母婊,爬到頭上來都不一定。

  現在這麼劃分沒有問題,不過以後一定得想方設法完善才行。

  要麼三代以後,完全同化成大明人,戶籍統一,要麼下次戶籍統計時進行修改,完全堵死以後隱患。

  朱由檢見到奴工里,有大明人一樣的膚色,也有西方白人,不少崑崙奴也在其中,原來遠航非洲那邊,也已經進入正軌。

  不過,大明百姓現在過的相當不錯,最普通的百姓,只要願意學習然後除了勞作,別說解決溫飽輕鬆就能過上富裕生活。

  現在是一個充滿機遇的時代,也是最容易獲得財富的一個時代。

  不過很多人還保留著以前的習慣,甚至不少人還不知大明新的大明律。

  朱由檢沒有發作,而是記在心裡。

  這種事需要長期宣傳,更是一個政治任務,要完善的計劃才能實施。

  不過,百姓正在脫離以前那種,民不知國,國不顧民的現象。

  他們知道了朝廷變化後的好處,開始自發擁護朝廷。

  朱由檢從西回大明本土中心,換了一條路線,誰都沒有想到,他換成了最艱辛的一條線路。

  他要從舊沙俄那邊回大明本土。

  那邊天寒地凍,環境惡劣,目前還沒有完全穩定,不時有著衝突。

  「陛下,不少人暗中在打聽行程。」

  「知道什麼人打聽的嗎?」

  「都有,大明新興資本以及門閥,西方逃脫的財閥貴族,暗中躲藏的大明棄子。」暗衛一號解釋。

  朱由檢看了眼一號,沉思片刻,才開口,「朝廷怎麼樣?有沒有人有小動作?」

  「有,一些人似乎想影響司法部立法。」

  朱由檢笑了,司法部立法,這是想改規則呀,莫不是想搞以前那一套,和士大夫共天下?

  要知道,司法部就是立規矩的部門,只要規矩改變,賦予他們一定的身份地位,以及權力,這些人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先別動,慢慢釣著,這些人不是以前的士紳勛貴,也不是舊的世家門閥,而是新生的勢力,這麼快就想滲透朝廷,摘取果實了?」

  朱由檢的聲音平靜,可是一號只感覺到刺骨寒意直衝頭頂。

  「是。」

  朱由檢秘密到了以前沙俄的境內,不過,現在成了大明的疆域,主要的是,沙俄這邊的殺戮,血腥暴力。

  整個沙俄的王室,所有貴族都殺了乾淨,只剩底層的人,這些人有原沙俄普通民眾,也有沙俄的奴隸。

  不過,他們新的身份還在討論中,沒有確定下來,因為這些人已經精神麻木,沒有國家的想法。

  這種人,是同化還是按等級劃入次等大明戶籍,還是直接併入大明。

  朱由檢親自看過,也暗中了解過,也沒有第一時間確定下來。

  畢竟民族不同,時間一久,等這些人學習開化了,會帶來什麼衝擊,誰都不知道,就怕又是白眼狼。

  五天之後,朱由檢直接坐飛機回到京城的一個秘密機場。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大明戶籍不再分等次,只有一個大明戶籍,就是原來大明百姓。

  除了大明的人,其他人一律劃分出去,改成大明勞籍。

  勞籍沒有接受教育的權力,學習任何知識都要審批,認識字的人都要登記在冊。

  他們只能做最底層的工作。

  朱由檢想清楚了,這些人不能給任何機會,以後不能出現任何文化,也不能接觸任何技術。

  其中,還有一條,大明戶籍的人,誰幫助勞籍的人學習一個字,就將其打入勞籍,以此防範某些聖母婊。

  看看誰想成為勞籍。

  他要將全球除了大明,沒有任何文明,他們的過去的記載,以及文字,都會被大明消化吸納之後,完全抹去。


  三代以後,全球只知道大明。

  回到京城,朱由檢就找到了孫傳庭和司法部的人,還有戶籍司的人。

  朱慈烺也旁聽。

  這個時候已經是崇禎十五年七月份了,他們再次見到朱由檢,發現陛下膚色都黝黑了不少,整個人也健朗起來。

  人到齊後,朱由檢將想法道出,以最快的速度執行下去。

  所有人聽完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這是要抹去除大明外所有的文明。

  不能有任何記載出現,也不能有任何除華夏以外的神話流傳下來,總之,這個星球只有大明一個文明。

  「父皇,這是否過了?」

  朱慈烺實在難以想像,這麼做會死多少人,怕是除了大明人口,其他人口至少要死五成以上。

  孫傳庭默不作聲,他非常清楚當今陛下的意志不容置疑。

  戶籍司的人更是低著頭。

  王承恩眼裡閃過一絲無奈,是對朱慈烺的無奈,太子還是心軟。

  「遵旨行事。」

  朱由檢看都不看朱慈烺一眼,只是淡淡的下旨,誰抗旨不遵,就是太子也要承受抗旨之罪。

  「臣遵旨。」

  孫傳庭和其他人離開了,為接下來行事擬訂計劃,而朱慈烺則是身子晃了晃,臉色有點發白。

  朱由檢沒有解釋,因為他教朱慈烺的都教了,這種事就算不理解,也是人後細問,而不是質疑。

  質疑可以,但是不能在有臣子在的時候。

  這不是給不給面子的問題,而是對皇權的質疑,除非朱由檢打算下一代直接廢除皇帝,抹除皇權的影響。

  面子,朱由檢自己的話,根本不在意。

  可是他以皇帝的身份做決定的時候,質疑他的決定,除非拿出有效方案,解決問題,否則只是質疑而質疑,朱由檢自然不會滿意。

  朱由檢離開,直接前往科研部。

  朱慈烺則是臉色刷白的在原地,看向王承恩,「父皇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有一點,應該不多。」

  王承恩明白,朱由檢沒有叫他跟在身邊,就是為了給朱慈烺這個太子勸解。

  「為何?」

  「因為殿下可以質疑,但不是剛才,可以私下問出心中不解,不然殿下質疑的時候,要有更好的解決方案,而不是因為心善而質疑。」

  王承恩說完,轉身追上秀朱由檢去了。

  朱慈烺聽到王承恩的提點,一屁股坐下,沉思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