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儒家和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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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那邊以淮王為首,諸多南京士紳出錢出糧,徵兵二十萬,已經開始北伐,想一路殺到京城北京來。

  江浙一帶,也一樣,只不過那邊只有十萬兵馬。

  通過消息,這些人是真的無恥到了極致,說是徵兵,就是拉了曾經的地方衛所的兵。

  朱由檢還想著過後要怎麼安排那些人,現在好了,幾乎是被人利用了。

  「陛下,淮王和福王已經一路向北。」駱養性回報後低著頭。

  錢龍錫也想看看皇上也怎麼處理!

  至於智囊團也默不作聲,他們知道自己的本身,分析下局勢可以,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

  「魏忠賢,讓你安排東廠的人隱匿江南後,現在那邊查的怎麼樣了?」朱由檢忽然問道。

  「回陛下,已經收集足夠證據,江南已經爛到了骨髓,除了普通老百姓,幾乎沒一個人是清白的。」

  魏忠賢不明白,這個時候了陛下怎麼還問這種事。

  「嗯,那些所謂的讀書人,也就是東林黨還有那邊的書院呢?」

  「陛下,關於這個老奴最清楚,江南九成學子和地方上的士紳都有牽連,書院都是他們結黨營私之地。」

  「陛下,要不要帶兵去阻擊淮王於路上?」滿桂這個時候也在場,忍不住問道。

  因為孫祖壽已經出兵清理河北,他反而留下來,心中也想開打爭取足夠的軍功呀!

  「愛卿不用急,魏忠賢,立即通知江南那邊,讓你的人準備協助盧象升,清理江南,記住,朕要一個沒有士紳的江南,除了百姓,一個只要有士紳牽連的都抓起來,朕正缺挖礦的人!」

  朱由檢說完後,看向滿桂,「滿愛卿,你加緊訓練軍隊,你也見識過那些武器了,以後不用那麼衝鋒陷陣了,開戰儘量別死那麼多人,都是朕的將士!」

  「是,請陛下下旨吧,臣立刻準備出發。」滿桂以為朱由檢讓他帶兵去和淮王打,一點都沒聽到讓他加強訓練的話。

  朱由檢也沒在意,「先不急,愛卿讓人去在京城五十里之外,找一個符合開戰之地,在那裡等著那些叛軍到來就是,以逸待勞!」

  滿桂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可是知道皇上讓他以逸待勞,也不錯,只不過要等上一段時間而已。

  「魏忠賢,駱養性,你們二人安排在南京的人,也要動起來了,等叛軍出了京城,和滿將軍開戰後,立即清理南京。」朱由檢又下旨。

  「陛下,就算袁崇煥帶走了二十萬兵馬,可是南京那邊人手不足呀,只憑東廠和錦衣衛拿不下南京。」駱養性連忙跪下,生怕皇帝惱怒他們能力不足。

  「放心,到時有朕的兵出現在南京的,他們早已經安頓南京附近,袁崇煥一走,有九千兵馬和你們一起行動,不過,要等和滿將軍和他們開戰之時,免費袁崇煥獲得消息,調轉兵馬回援。」

  朱由檢說完,又看了眼眾人。

  「戰略已經定下,你們怎麼做如何打,朕不管!」

  朱由檢說完看向錢龍錫,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的憋在哪裡。

  「錢愛卿,你有什麼要說的?」

  「陛下,老臣明白現在大明的情況,理解皇上想破而後立,可是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不待見讀書人。」

  錢龍錫通過這段時間真正接觸,知道皇上不會因為不理解的一個詢問就會責怪他。

  「既然不理解,愛卿還記得朕在皇宮門前問學子的三個問題嗎?錢愛卿不如來回答下朕?」

  錢龍錫身子僵立不動,嘴張了又合,可是就是發不出去。

  一旁的原吏部尚書韓爌,連忙上前說道,「陛下的意思是孔聖人的學說不適合治國?」

  「韓愛卿,你雖然是原吏部尚書,但也是內閣大學士,知道你尊重聖人,朕也尊重,可是尊重不是拿來治國的理由!」

  「那陛下的意思是?」劉鴻訓也是內閣大學士,也想知道皇上的意思。

  「聖人是聖人,儒家是儒家,你們也是飽讀詩書之輩,朕不想和你們辯論,因為你們自己心裡清楚,聖人的學說被你們改成什麼樣了,已經不是原來的聖人之言,而儒家,只不過披著儒家外皮,骨子裡卻是法家,聖人言不過用來為讀書人增加地位而已,想讓你們和百姓區別開。」朱由檢說著語氣越發冰冷。

  三人和另外三個老臣聽了,個個都震驚不已,因為朱由檢直接把儒家的外衣給揭露了出來。


  「陛下…陛下以後打算清理儒家?」錢龍錫聽出了皇上的殺意,是渾身顫抖。

  因為已經說開了,他們內心也清楚皇上話里的意思,更清楚確實如皇上所言。

  官場沉浮多年,治理國家和他們讀的四書五經真沒有多少關係!

  反而是要他們懂得人情世故,解讀律法,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其中遊刃有餘的橫跳。

  「陛下,難道以後儒家完了嗎?」韓爌作為原吏部尚書,又見識到皇上的宏才偉略,那些所謂的清君側怕是皇上故意逼的,好下手清理士紳。

  等再次將天下平定後,皇上如此討厭儒家,可以想像儒家的下場。

  所以,他顫抖著身子用盡了全身力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朱由檢看著他們,壓下心中殺意,「儒家沒有存在的必要,可是聖人學說得傳下去,但是不能曲解其中意思。」

  錢龍錫等人聽後眼前一亮,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學說可以傳,只是不會再用來治國,也不能曲解原意。

  劉鴻訓這個內閣大學士連忙問道,「不知陛下指的是?」

  「嘿嘿,劉愛卿既然問了,那朕也想知道,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上下文現在的意思,和原來的意思是什麼?劉大學士,可以教朕!」

  朱由檢忽然冷笑。

  在場的除了錢龍錫他們這些老臣外,其他人不是很懂。

  有時候,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此刻,朱由檢當場問他們原文,和原來的意思,就是內閣大學士又怎麼樣,個個懵逼。

  他們根本不敢答!

  「所以,這是儒家,可不是聖人言!」朱由檢看著他們懵逼樣,懶得再和他們辯論,要不是這些老傢伙,保持了底線和最後的操守,朱由檢都不想讓他們再上朝堂。

  魏忠賢心中高興,一直以來他和東林黨鬥爭,整天拿著這些之乎者也來和他爭,也是討厭至極。

  駱養性低頭不語,心中思索起來,通過回想皇上暗中掌控錦衣衛開始,到現在,明白了皇上喜歡用什麼樣的人。

  很簡單,做事的人,遵紀守法的人。

  可是這種人,在現在的大明太少了,少到駱養性都忍不住為皇上擔心。

  大明還有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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