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亞軍
黑尾三步並作兩步朝井闥山的餐桌走過去。
那架勢，活像要從鼬群里把自家走失的貓咪撈回來，半點看不出面對全國豪強的拘謹。
他早就想跟飯綱掌打個照面了，以前音駒戰績平平，連跟井闥山同場比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面對面的機會，他的社交恐怖分子人設可不能崩。
「飯綱！久仰大名啊！」 黑尾笑著伸出手，掌心乾燥有力，語氣熱絡得像認識了好幾年，「我是音駒的黑尾鐵朗。」
飯綱掌也沒端著全國豪強隊長的架子，自然地伸手回握。兩人的指尖輕輕一碰，又迅速分開，力道和時長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失禮貌，又不會顯得過分生疏。
「我是飯綱掌。」
他的聲音溫和，目光掃過黑尾身後的千星，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 顯然也看出來黑尾這是來撈人的。
兩人的手剛分開，飯綱掌就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真切的關切，「對了，夜久還好嗎？」
黑尾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還是輕鬆地說：「沒事，校醫檢查過了，就是輕度扭傷，冰敷兩天就能消腫，就是下午的決賽沒法上了。」
他沒提夜久不能上場對音駒防守的影響，飯綱掌也很有默契地沒追問。
雙方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這種失去核心自由人，井闥山是否會碾壓的敏感話題，賽場下的相處，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
「那就好。」 飯綱掌點點頭，側身讓出一個空位，「坐吧，正好大家下午比賽前都有空，一起聊聊，也別總想著輸贏的事。」
黑尾剛要拉著研磨坐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木兔標誌性的大嗓門，「我回來啦！」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木兔端著滿滿一托盤飯菜，堆得冒尖的米飯讓研磨這種小胃口星人敬而遠之。
木兔把托盤往桌上一放，精準搶占了飯綱掌剛讓出來的空位，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剛才排隊打飯的時候，遇到雅山學院的人了！他們說等下要跟我們比誰厲害，我肯定不會輸！」
跟在後面的赤葦慢悠悠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木兔忘在打飯窗口的湯碗，語氣淡定得像在陳述事實，「對方應該說的是下午敗者組的比賽，不是比誰吃得多。」
木兔眨巴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嚼著米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不管是比吃得多，還是比打比賽，我都不會輸！」
他說話時，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卻半點不覺得尷尬，反而透著一股天塌下來我都能贏的天然自信，看得旁邊的千星忍不住笑出了聲。
黑尾也被他逗樂了，伸手拍掉木兔嘴角的米飯：「就你這飯量，等下把自己吃撐了，下午比賽連跳都跳不起來，還怎麼贏？」
「才不會！」 木兔梗著脖子反駁，又挖了一大口飯，「我吃得多，力氣才大，等下扣球能把雅山學院的攔網砸穿！」
赤葦把味增湯推過去，讓木兔慢點吃，別一個人把梟谷的形象都拉低了。
「akkshi!」
木兔非常不服氣。
然而其他人已經哄堂大笑。
此時的食堂里，只剩下本屆比賽最後四強的隊伍。
雅山學院的隊員們坐在角落的餐桌，大多在低頭吃飯，偶爾小聲討論下午的戰術，氣氛偏沉穩。
而音駒、井闥山、梟谷這三支隊伍，卻因為黑尾和木兔這兩個社交恐怖分子，硬生生湊成了一大桌，笑聲和聊天聲此起彼伏，把食堂的氛圍烘托得格外熱鬧。
佐久早因為受不了大家挨在一起邊聊天邊說話而提前結束用餐，逃離這個他認為充滿細菌與病毒的地方。
……
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四支隊伍的隊員們陸續從休息室走出，踏上熟悉的賽場。
地板經過擦拭，泛著乾淨的光澤，曾經的汗水痕跡早已干透，只有看台上依舊熱烈的歡呼聲，提醒著所有人，最後的決戰，即將開始。
四支不同顏色的啦啦隊陪伴選手們走到最後，聲音震耳欲聾。
「各位觀眾！歡迎回到 IH 排球東京預選賽的決賽現場！」
「接下來，我們將迎來兩場關鍵對決。 音駒 vs 井闥山，爭奪東京賽區冠軍。而梟谷 vs 雅山學院，角逐最後一張全國門票！」
首先開始的是音駒與井闥山的決賽。
因為沒有了夜久這個防守核心在，儘管音駒頑強抵抗，依然不敵井闥山，遺憾落敗。
井闥山的隊員們沒有過分慶祝，飯綱掌走到黑尾面前，主動伸出手，「你們打得很好，全國大賽上，期待跟你們的完全體交手。」
他朝教練席上坐著觀賽的夜久點了點頭。
「謝謝。」 黑尾伸出手，「全國大賽見。」
千星看著井闥山隊員們的背影，心裡沒有沮喪，只有一股更強烈的鬥志 。
接下來，他們要在全國賽場上，讓更多人看到音駒的實力。
緊接著進行的是梟谷與雅山學院的敗者組決賽。
或許是受了上午比賽的刺激，木兔的狀態出奇的好 ，帶領隊伍一舉奪下第三個進軍全國大賽的名額。
當最後一場比賽結束，體育館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聚焦在賽場中央的頒獎台上。
「各位觀眾，本次 IH 排球項目東京預選賽，正式落下帷幕。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祝賀井闥山高中，再次衛冕東京賽區不敗王者的寶座！」
掌聲雷動，井闥山的隊員們走上頒獎台，接過冠軍獎盃。
飯綱掌高高舉起獎盃，黃綠色的隊服在燈光下都顯得沒那麼丑了。
「本次代表東京出戰的三支戰隊分別是井闥山，音駒和梟谷，讓我們祝賀他們在全國大賽取得更好的成績！」
音駒和梟谷的隊員們陸續走上頒獎台，黑尾和木兔作為隊長，站在飯綱掌的兩側。
兩人平時總愛互懟，此刻卻難得地裝起了嚴肅。
黑尾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抬，眼神銳利。
木兔挺直腰板，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看得台下熟悉他們的人忍不住偷偷發笑。
頒獎台上，三支隊伍的隊員們一起舉起獎牌，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千星把照片發給了天童覺和宮治。
稻荷崎和白鳥澤所在的賽區沒有動靜那麼多支隊伍，所以賽程結束的比東京這邊快多了，昨天早早就發來戰績炫耀。
雖然他們不是賽區的第一名，但是能出線全國也是非常值得驕傲的。
至於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和烏野的日向翔陽，他手指頓了頓，還是沒有選擇發送消息。
春高再見吧。
……
那架勢，活像要從鼬群里把自家走失的貓咪撈回來，半點看不出面對全國豪強的拘謹。
他早就想跟飯綱掌打個照面了，以前音駒戰績平平，連跟井闥山同場比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面對面的機會，他的社交恐怖分子人設可不能崩。
「飯綱！久仰大名啊！」 黑尾笑著伸出手，掌心乾燥有力，語氣熱絡得像認識了好幾年，「我是音駒的黑尾鐵朗。」
飯綱掌也沒端著全國豪強隊長的架子，自然地伸手回握。兩人的指尖輕輕一碰，又迅速分開，力道和時長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失禮貌，又不會顯得過分生疏。
「我是飯綱掌。」
他的聲音溫和，目光掃過黑尾身後的千星，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 顯然也看出來黑尾這是來撈人的。
兩人的手剛分開，飯綱掌就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真切的關切，「對了，夜久還好嗎？」
黑尾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還是輕鬆地說：「沒事，校醫檢查過了，就是輕度扭傷，冰敷兩天就能消腫，就是下午的決賽沒法上了。」
他沒提夜久不能上場對音駒防守的影響，飯綱掌也很有默契地沒追問。
雙方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這種失去核心自由人，井闥山是否會碾壓的敏感話題，賽場下的相處，沒必要搞得劍拔弩張。
「那就好。」 飯綱掌點點頭，側身讓出一個空位，「坐吧，正好大家下午比賽前都有空，一起聊聊，也別總想著輸贏的事。」
黑尾剛要拉著研磨坐下，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木兔標誌性的大嗓門，「我回來啦！」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木兔端著滿滿一托盤飯菜，堆得冒尖的米飯讓研磨這種小胃口星人敬而遠之。
木兔把托盤往桌上一放，精準搶占了飯綱掌剛讓出來的空位，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飯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剛才排隊打飯的時候，遇到雅山學院的人了！他們說等下要跟我們比誰厲害，我肯定不會輸！」
跟在後面的赤葦慢悠悠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木兔忘在打飯窗口的湯碗，語氣淡定得像在陳述事實，「對方應該說的是下午敗者組的比賽，不是比誰吃得多。」
木兔眨巴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嚼著米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不管是比吃得多，還是比打比賽，我都不會輸！」
他說話時，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卻半點不覺得尷尬，反而透著一股天塌下來我都能贏的天然自信，看得旁邊的千星忍不住笑出了聲。
黑尾也被他逗樂了，伸手拍掉木兔嘴角的米飯：「就你這飯量，等下把自己吃撐了，下午比賽連跳都跳不起來，還怎麼贏？」
「才不會！」 木兔梗著脖子反駁，又挖了一大口飯，「我吃得多，力氣才大，等下扣球能把雅山學院的攔網砸穿！」
赤葦把味增湯推過去，讓木兔慢點吃，別一個人把梟谷的形象都拉低了。
「akkshi!」
木兔非常不服氣。
然而其他人已經哄堂大笑。
此時的食堂里，只剩下本屆比賽最後四強的隊伍。
雅山學院的隊員們坐在角落的餐桌，大多在低頭吃飯，偶爾小聲討論下午的戰術，氣氛偏沉穩。
而音駒、井闥山、梟谷這三支隊伍，卻因為黑尾和木兔這兩個社交恐怖分子，硬生生湊成了一大桌，笑聲和聊天聲此起彼伏，把食堂的氛圍烘托得格外熱鬧。
佐久早因為受不了大家挨在一起邊聊天邊說話而提前結束用餐，逃離這個他認為充滿細菌與病毒的地方。
……
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四支隊伍的隊員們陸續從休息室走出，踏上熟悉的賽場。
地板經過擦拭，泛著乾淨的光澤，曾經的汗水痕跡早已干透，只有看台上依舊熱烈的歡呼聲，提醒著所有人，最後的決戰，即將開始。
四支不同顏色的啦啦隊陪伴選手們走到最後，聲音震耳欲聾。
「各位觀眾！歡迎回到 IH 排球東京預選賽的決賽現場！」
「接下來，我們將迎來兩場關鍵對決。 音駒 vs 井闥山，爭奪東京賽區冠軍。而梟谷 vs 雅山學院，角逐最後一張全國門票！」
首先開始的是音駒與井闥山的決賽。
因為沒有了夜久這個防守核心在，儘管音駒頑強抵抗，依然不敵井闥山，遺憾落敗。
井闥山的隊員們沒有過分慶祝，飯綱掌走到黑尾面前，主動伸出手，「你們打得很好，全國大賽上，期待跟你們的完全體交手。」
他朝教練席上坐著觀賽的夜久點了點頭。
「謝謝。」 黑尾伸出手，「全國大賽見。」
千星看著井闥山隊員們的背影，心裡沒有沮喪，只有一股更強烈的鬥志 。
接下來，他們要在全國賽場上，讓更多人看到音駒的實力。
緊接著進行的是梟谷與雅山學院的敗者組決賽。
或許是受了上午比賽的刺激，木兔的狀態出奇的好 ，帶領隊伍一舉奪下第三個進軍全國大賽的名額。
當最後一場比賽結束，體育館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聚焦在賽場中央的頒獎台上。
「各位觀眾，本次 IH 排球項目東京預選賽，正式落下帷幕。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祝賀井闥山高中，再次衛冕東京賽區不敗王者的寶座！」
掌聲雷動，井闥山的隊員們走上頒獎台，接過冠軍獎盃。
飯綱掌高高舉起獎盃，黃綠色的隊服在燈光下都顯得沒那麼丑了。
「本次代表東京出戰的三支戰隊分別是井闥山，音駒和梟谷，讓我們祝賀他們在全國大賽取得更好的成績！」
音駒和梟谷的隊員們陸續走上頒獎台，黑尾和木兔作為隊長，站在飯綱掌的兩側。
兩人平時總愛互懟，此刻卻難得地裝起了嚴肅。
黑尾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抬，眼神銳利。
木兔挺直腰板，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看得台下熟悉他們的人忍不住偷偷發笑。
頒獎台上，三支隊伍的隊員們一起舉起獎牌，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千星把照片發給了天童覺和宮治。
稻荷崎和白鳥澤所在的賽區沒有動靜那麼多支隊伍，所以賽程結束的比東京這邊快多了，昨天早早就發來戰績炫耀。
雖然他們不是賽區的第一名，但是能出線全國也是非常值得驕傲的。
至於青葉城西的及川徹和烏野的日向翔陽，他手指頓了頓，還是沒有選擇發送消息。
春高再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