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未來
「才第一天，已經淘汰掉接近一半的人了。」
黑尾用指尖划過賽程表上那些被墨汁塗掉的名字，心裡發苦。
想起上午看到的那支哭著離開的隊伍，突然覺得手裡的運動水壺沉了不少。
千星站在稍遠些的地方，視線掃過那些被塗黑的校名。
每個名字背後都該有群和他們一樣，在清晨的跑道上奔跑以及在深夜的體育館奮鬥的少年。
「每被塗黑一個，就意味著有一群人的夏天提前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的討論聲都安靜了些。
黑尾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大概就是比賽的意義吧，總要有人留下，有人離開。」
千星點了點頭，他只能慶幸自己是留下來的那個。
順著賽程表往上看，指著最頂端的名字，「梟谷也太狠了吧！25比10，這分差……」
梟谷的名字在B組最頂端，像座難以翻越的山。
梟谷的厲害他們不止領會過一次，常年輸多贏少。
去年的春高，音駒大比分輸在了木兔那記不講理的扣殺上。
「正因為他們這麼強，」夜久忽然開口，目光從梟谷的名字上移開，落到音駒自己的位置，「贏過他們的勝利才更有價值，不是嗎？」
黑尾挑眉看他，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說得對。」
雖然他和夜久生活習性完全相反，平常總吵吵鬧鬧，但他們的目標永遠是一致的。
「裁判說什麼爭第三個名額，那都是給沒野心的人聽的，要爭就爭這個！」
他指著最頂上孤零零的冠軍寶座，眼神里閃著光。
儘管東京賽區有三個名額，但他們絕對不會像裁判說的那樣，去競爭第三名，要爭就爭第一！
……
結束晚飯之後，他們回到音駒所在的酒店。
雖然他們都住在東京，比賽場地離家也不遠，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音駒還是在這邊定了酒店。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千星推開房間門時，黑尾正把最後一塊西瓜塞進研磨嘴裡，列夫趴在床上對著手機屏幕唉聲嘆氣，他姐姐剛發來一個視頻。
上面是他今天的搞笑名場面。
正式上場比賽的列夫又開始抽風，給嚴肅的賽場貢獻了不少笑料。
不過每年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畢竟每年隊伍都會進行選手更換，賽場練兵是常事，新手的心態和技術都需要在正式比賽上鍛鍊才能夠得到成長。
「別愁眉苦臉的了，明天好好打就行，前輩們在背後支持著你。」
列夫嗷嗚一聲撲到千星身上，感動得痛哭流涕。
千星承受不住160斤的體重，往床鋪倒了下去，使勁掙脫俄羅斯貓貓愛的糾纏，他逃回自己的鋪蓋。
剛整理好自己的床鋪之後，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他剛解鎖屏幕，line的消息框就跳出新提示，是烏野的日向發來的，後面跟著三個跳舞的表情。
日向：千星！我們今天贏啦！2比0！影山那傢伙發球全壘打了，低聲.jpg
千星：恭喜！我們也贏了兩場，我今天發球連得五分，驕傲.jpg
日向：那我要告訴影山他輸了！這是我們今天拍的合照，好像入部這麼久，這是我們烏野的第一張合照。
那邊日向發過來一張照片。
千星點開圖片，是烏野隊員擠在酒店電梯裡的合照，日向被擠在最中間，影山在旁邊翻白眼，澤村和菅原，手指比著勝利的手勢。圖片角落，月島的左邊肩膀被西谷跳起來啃咬，田中齜牙，應該是月島又說什麼話惹他生氣了，東峰和山口在一旁不知所措。
千星：可愛.jpg
他剛回了個表情包，另一個對話框就彈了出來，是青城的及川徹，頭像還是那張自拍，比著標誌性的wink手勢。
及川：小千星～我們青城可是大比分獲勝哦！小貓咪們有沒有贏？
千星：贏了兩場。及川前輩，聽說你今天發球全壘打了？
及川：！！！你怎麼知道的？那是失誤！
千星：猜的。
及川：學壞了！等及川大人打贏白鳥澤之後去東京好好教訓教訓你！
一想到及川徹那氣急敗壞的表情，千星就想笑。
手機還在震動，這次是白鳥澤的天童發來的消息，他頭像上是張揚的紅色頭髮高高豎起，調皮的露吐舌。
天童：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去東京比賽了就很高興！千星準備好蘋果派等我吧！看在限定蘋果派的份上，攔網的時候我會考慮手下留情哦~
千星：蘋果派有，放水就不用了，萬一被鷲匠教練看出來的話天童前輩你就完蛋了。
天童：……我才不怕！
千星：真的嗎？
千星：我不信.jpg
被氣到的天童發來一張揪貓咪臉蛋的表情包，表示他很生氣。
「這幫人大晚上不抓緊時間休息，這是在幹嘛？」
一旁的黑尾看完了千星聊天的全過程，無聊的撇了撇嘴。
夜久在旁邊問：「不知道這次宮城縣出線全國的隊伍是哪一支？」
「白鳥澤。」
剛放下遊戲機，準備去洗漱的研磨毫不猶豫說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千星不解。
「青城的防禦不行，烏野目前的進攻和防禦都一般。」
黃金周的宮城縣之旅音駒分別和這三所學校都打過交道，不是說音駒輸給了誰，誰就比較強。
而是以綜合實力來說，青城和烏野目前還暫時打不過白鳥澤。
王者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白鳥澤的攔網好難纏！」
千星一想到天童覺的預判攔網就覺得麻煩，主要是系統也沒有收錄天童前輩的數據，他想悄悄破解都不行。
天童前輩這麼強，最後也沒有打職業真的好可惜。
他也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如果未來不不打排球了，你們會去幹什麼呢？」
黑尾摸了摸下巴，千星很自信嘛，預選賽還沒出線就想著和白鳥澤一決高下了。
不過小小年紀，怎麼就想著未來的事情了。
「就算未來不打職業了，我應該也會從事排球相關的工作吧。」
「排球協會？」夜久興致勃勃湊了過來，說起自己想要做的事：「我要成為職業排球自由人選手，出國打比賽，打世界賽，直到我老了打不動了為止！打不動了我也想像貓又教練那樣回到學校當教練，指揮別人打比賽！」
列夫在一旁興奮的鼓掌。
「前輩的夢想好偉大！我還沒想好以後要幹什麼……」
他撓了撓頭，試圖用血栓大腦去思考未來。
黑尾用指尖划過賽程表上那些被墨汁塗掉的名字，心裡發苦。
想起上午看到的那支哭著離開的隊伍，突然覺得手裡的運動水壺沉了不少。
千星站在稍遠些的地方，視線掃過那些被塗黑的校名。
每個名字背後都該有群和他們一樣，在清晨的跑道上奔跑以及在深夜的體育館奮鬥的少年。
「每被塗黑一個，就意味著有一群人的夏天提前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的討論聲都安靜了些。
黑尾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大概就是比賽的意義吧，總要有人留下，有人離開。」
千星點了點頭，他只能慶幸自己是留下來的那個。
順著賽程表往上看，指著最頂端的名字，「梟谷也太狠了吧！25比10，這分差……」
梟谷的名字在B組最頂端，像座難以翻越的山。
梟谷的厲害他們不止領會過一次，常年輸多贏少。
去年的春高，音駒大比分輸在了木兔那記不講理的扣殺上。
「正因為他們這麼強，」夜久忽然開口，目光從梟谷的名字上移開，落到音駒自己的位置，「贏過他們的勝利才更有價值，不是嗎？」
黑尾挑眉看他，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說得對。」
雖然他和夜久生活習性完全相反，平常總吵吵鬧鬧，但他們的目標永遠是一致的。
「裁判說什麼爭第三個名額，那都是給沒野心的人聽的，要爭就爭這個！」
他指著最頂上孤零零的冠軍寶座，眼神里閃著光。
儘管東京賽區有三個名額，但他們絕對不會像裁判說的那樣，去競爭第三名，要爭就爭第一！
……
結束晚飯之後，他們回到音駒所在的酒店。
雖然他們都住在東京，比賽場地離家也不遠，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音駒還是在這邊定了酒店。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千星推開房間門時，黑尾正把最後一塊西瓜塞進研磨嘴裡，列夫趴在床上對著手機屏幕唉聲嘆氣，他姐姐剛發來一個視頻。
上面是他今天的搞笑名場面。
正式上場比賽的列夫又開始抽風，給嚴肅的賽場貢獻了不少笑料。
不過每年都會有這樣的事情，畢竟每年隊伍都會進行選手更換，賽場練兵是常事，新手的心態和技術都需要在正式比賽上鍛鍊才能夠得到成長。
「別愁眉苦臉的了，明天好好打就行，前輩們在背後支持著你。」
列夫嗷嗚一聲撲到千星身上，感動得痛哭流涕。
千星承受不住160斤的體重，往床鋪倒了下去，使勁掙脫俄羅斯貓貓愛的糾纏，他逃回自己的鋪蓋。
剛整理好自己的床鋪之後，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他剛解鎖屏幕，line的消息框就跳出新提示，是烏野的日向發來的，後面跟著三個跳舞的表情。
日向：千星！我們今天贏啦！2比0！影山那傢伙發球全壘打了，低聲.jpg
千星：恭喜！我們也贏了兩場，我今天發球連得五分，驕傲.jpg
日向：那我要告訴影山他輸了！這是我們今天拍的合照，好像入部這麼久，這是我們烏野的第一張合照。
那邊日向發過來一張照片。
千星點開圖片，是烏野隊員擠在酒店電梯裡的合照，日向被擠在最中間，影山在旁邊翻白眼，澤村和菅原，手指比著勝利的手勢。圖片角落，月島的左邊肩膀被西谷跳起來啃咬，田中齜牙，應該是月島又說什麼話惹他生氣了，東峰和山口在一旁不知所措。
千星：可愛.jpg
他剛回了個表情包，另一個對話框就彈了出來，是青城的及川徹，頭像還是那張自拍，比著標誌性的wink手勢。
及川：小千星～我們青城可是大比分獲勝哦！小貓咪們有沒有贏？
千星：贏了兩場。及川前輩，聽說你今天發球全壘打了？
及川：！！！你怎麼知道的？那是失誤！
千星：猜的。
及川：學壞了！等及川大人打贏白鳥澤之後去東京好好教訓教訓你！
一想到及川徹那氣急敗壞的表情，千星就想笑。
手機還在震動，這次是白鳥澤的天童發來的消息，他頭像上是張揚的紅色頭髮高高豎起，調皮的露吐舌。
天童：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去東京比賽了就很高興！千星準備好蘋果派等我吧！看在限定蘋果派的份上，攔網的時候我會考慮手下留情哦~
千星：蘋果派有，放水就不用了，萬一被鷲匠教練看出來的話天童前輩你就完蛋了。
天童：……我才不怕！
千星：真的嗎？
千星：我不信.jpg
被氣到的天童發來一張揪貓咪臉蛋的表情包，表示他很生氣。
「這幫人大晚上不抓緊時間休息，這是在幹嘛？」
一旁的黑尾看完了千星聊天的全過程，無聊的撇了撇嘴。
夜久在旁邊問：「不知道這次宮城縣出線全國的隊伍是哪一支？」
「白鳥澤。」
剛放下遊戲機，準備去洗漱的研磨毫不猶豫說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千星不解。
「青城的防禦不行，烏野目前的進攻和防禦都一般。」
黃金周的宮城縣之旅音駒分別和這三所學校都打過交道，不是說音駒輸給了誰，誰就比較強。
而是以綜合實力來說，青城和烏野目前還暫時打不過白鳥澤。
王者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白鳥澤的攔網好難纏！」
千星一想到天童覺的預判攔網就覺得麻煩，主要是系統也沒有收錄天童前輩的數據，他想悄悄破解都不行。
天童前輩這麼強，最後也沒有打職業真的好可惜。
他也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如果未來不不打排球了，你們會去幹什麼呢？」
黑尾摸了摸下巴，千星很自信嘛，預選賽還沒出線就想著和白鳥澤一決高下了。
不過小小年紀，怎麼就想著未來的事情了。
「就算未來不打職業了，我應該也會從事排球相關的工作吧。」
「排球協會？」夜久興致勃勃湊了過來，說起自己想要做的事：「我要成為職業排球自由人選手，出國打比賽，打世界賽，直到我老了打不動了為止！打不動了我也想像貓又教練那樣回到學校當教練，指揮別人打比賽！」
列夫在一旁興奮的鼓掌。
「前輩的夢想好偉大！我還沒想好以後要幹什麼……」
他撓了撓頭，試圖用血栓大腦去思考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