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清算逃離人員
「領導，不是錢的事。
這是一個信號問題。以前不管發什麼，其實跟普通老百姓都沒太大關係，主要是消息根本收不到。一天天忙著上班，誰會去關心這些？
再說，就算知道了，也搶不過黃牛。搶到了，還有各種限制和附加消費，必須買一些用不上的東西。比如，券只能用來加油，可家裡連車都沒有，總不能買了汽油回家喝吧？」
哈哈哈。領導聽後哈哈大笑。
「但是領導，現在不一樣了。人人都可以領，只要日常消費就行，沒有任何附加要求。
一人用身份證領一張，家裡人口多的能領六張，那就是三千塊錢。這不就能好好買幾件衣服，買點零食給小朋友吃了嗎？
商家還不敢亂漲價，現在都接入商業系統監管了，根據各地物價標準調控。只要他敢漲，工商就能合法沒收他的非法利潤。」
「領導，那在境外的兩萬億美金，就不要回來了嗎？
就讓那些人拿著這些錢在外面瀟灑，這怎麼能行？」
大領導若有所思地看著吳彬。
「小吳，難道你有什麼辦法不成？」
吳彬抓了抓腦袋。
「大領導，您難道不知道現在的「女媧」，跟以前不一樣了嗎？以前雖然是弱人工智慧，但是當弱人工智慧配上量子計算機，可就不弱了。」
「哦？有什麼說法不成？」
「嘿嘿，領導，只要您簽署命令就行了。「女媧」完全有實力，直接進入對方的中央銀行，把錢全部轉移過來。就像閻王勾生死簿一樣，劃掉一個名字，就能轉移一筆錢。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轉，對方攔都沒辦法攔截。
除非他們重新回到紙質存儲時代。」
哈哈哈哈！領導聽後大笑不已。
「小吳同志，你還是年輕啊。錢這東西，要對方認可才算數，他才認那數字是錢。他不認，那就是一堆廢紙。不然國與國之間，難道就沒有能仿造別國紙幣的技術嗎？」
大領導把茶杯往紅木桌上輕輕一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沉默了幾分鐘。
「女媧……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他沒有回頭。
吳彬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量子糾纏加持的算法，在數學層面已經碾壓現有所有金融加密體系。他們那套算法系統，在『女媧』眼裡就像小孩的算術本，一筆一划都清清楚楚。我們不需要物理攻擊，只需要……」他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次輕輕改動。」
「改動？」大領導轉過身，眉頭微挑。
「讓那些數字，回歸它們應該在的位置。」吳彬眼睛發亮，「而且可以做得天衣無縫。比如，讓某些跨國集團的投資失誤恰好抵消這筆錢。
或者讓幾筆沉寂多年的冷戰時期幽靈帳戶突然活躍起來。甚至……」他頓了頓，
「我們可以讓錢自己走回來，通過成千上萬筆正常的貿易結算、文化項目投資、慈善捐贈，像毛細血管輸血一樣，不知不覺完成全身循環。」
「就算這些錢他們不承認，或者被發現了，那錢爛在地里，也不能讓他們拿著逍遙。沒這個道理。領導，您說是不是？」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大領導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你想到的，只是錢回來。」大領導緩緩開口，「但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錢。」
吳彬一怔：「領導，咱們現在……真有這樣的實力了？」
「你小子，看看這些人資料。」
「這些人在海外幾十年，靠的不僅是錢，更是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他們以宣傳美利堅有多好為生存方式，騙國人過去，把同胞當豬仔。」
大領導從抽屜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王建國，原華南貿易公司總經理，1998年外逃，現在洛杉磯做紅酒生意，每年給當地議員提供政治獻金。李秀蘭，2003年攜款離境，在溫哥華開了三家連鎖超市，去年資助了反華智庫的所謂學術自由項目。」
他把檔案推給吳彬：「『女媧』能把他們的錢修改回來，那能不能把他們的關係也修改一下？」
吳彬拿起檔案，眼睛越睜越大。裡面不僅有兩人的資產明細，還有他們在海外幾十年的完整社交圖譜：常去的教堂、子女就讀的私立學校、定期就診的私立醫院、情婦的住址、秘密帳戶的流水……
「想不到國家什麼都查得到，還如此詳細？」吳彬聲音有些發乾。
大領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泡了一壺茶。水汽裊裊升起。「這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資料。更詳細的還有很多。這裡面事情很複雜，牽扯到不少過去的政府人員，一些人的情婦，甚至還有叛逃人員。」
吳彬直接搖搖頭：「領導，『女媧』可以改動虛擬網絡上的東西，但這實際的人際關係，它怎麼能改變？除非……」
「除非什麼？」領導聽後，眼睛一亮。
「讓他回來很難。但是讓他永遠回不來，卻很容易，而且可以合理合法。我記得有一部電影，裡面的人在大街上放了一支原子筆，筆滑到地上，被路人一腳踢到街上，最後那支筆導致了一個女人的死亡。」
領導搖搖頭：「這法子……雖說算不上什麼邪門歪道，但也不是正道。國家需要他們回來，接受審判和懲罰。雖然遲來的正義不算真正的正義，頂多算是個真相，但這個過程也必須有。」
吳彬想到自己被美國凍結的資金和資產，一咬牙。
「領導，既然『文』的不行，那我們就來『武』的。」
「怎麼個『武』法？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動手。老百姓才安安穩穩過了多少年？我們這個民族，歷史上經歷了太多戰爭。要麼不打，要打就必須一擊必中。一旦拖入戰爭的泥潭，死的都是農民的兒子。那些所謂的『理想主義者』，到時候只會想方設法逃離。」
「領導，我說如果啊，就是一個假設。您就當個笑話聽聽。」
這是一個信號問題。以前不管發什麼，其實跟普通老百姓都沒太大關係，主要是消息根本收不到。一天天忙著上班，誰會去關心這些？
再說，就算知道了，也搶不過黃牛。搶到了，還有各種限制和附加消費，必須買一些用不上的東西。比如，券只能用來加油，可家裡連車都沒有，總不能買了汽油回家喝吧？」
哈哈哈。領導聽後哈哈大笑。
「但是領導，現在不一樣了。人人都可以領，只要日常消費就行，沒有任何附加要求。
一人用身份證領一張，家裡人口多的能領六張，那就是三千塊錢。這不就能好好買幾件衣服，買點零食給小朋友吃了嗎？
商家還不敢亂漲價，現在都接入商業系統監管了，根據各地物價標準調控。只要他敢漲，工商就能合法沒收他的非法利潤。」
「領導，那在境外的兩萬億美金，就不要回來了嗎？
就讓那些人拿著這些錢在外面瀟灑，這怎麼能行？」
大領導若有所思地看著吳彬。
「小吳，難道你有什麼辦法不成？」
吳彬抓了抓腦袋。
「大領導，您難道不知道現在的「女媧」，跟以前不一樣了嗎？以前雖然是弱人工智慧，但是當弱人工智慧配上量子計算機，可就不弱了。」
「哦？有什麼說法不成？」
「嘿嘿，領導，只要您簽署命令就行了。「女媧」完全有實力，直接進入對方的中央銀行，把錢全部轉移過來。就像閻王勾生死簿一樣，劃掉一個名字，就能轉移一筆錢。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轉，對方攔都沒辦法攔截。
除非他們重新回到紙質存儲時代。」
哈哈哈哈！領導聽後大笑不已。
「小吳同志，你還是年輕啊。錢這東西，要對方認可才算數，他才認那數字是錢。他不認，那就是一堆廢紙。不然國與國之間，難道就沒有能仿造別國紙幣的技術嗎？」
大領導把茶杯往紅木桌上輕輕一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沉默了幾分鐘。
「女媧……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他沒有回頭。
吳彬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量子糾纏加持的算法，在數學層面已經碾壓現有所有金融加密體系。他們那套算法系統，在『女媧』眼裡就像小孩的算術本，一筆一划都清清楚楚。我們不需要物理攻擊，只需要……」他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次輕輕改動。」
「改動？」大領導轉過身，眉頭微挑。
「讓那些數字，回歸它們應該在的位置。」吳彬眼睛發亮，「而且可以做得天衣無縫。比如，讓某些跨國集團的投資失誤恰好抵消這筆錢。
或者讓幾筆沉寂多年的冷戰時期幽靈帳戶突然活躍起來。甚至……」他頓了頓，
「我們可以讓錢自己走回來，通過成千上萬筆正常的貿易結算、文化項目投資、慈善捐贈，像毛細血管輸血一樣，不知不覺完成全身循環。」
「就算這些錢他們不承認，或者被發現了，那錢爛在地里，也不能讓他們拿著逍遙。沒這個道理。領導，您說是不是？」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大領導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你想到的，只是錢回來。」大領導緩緩開口，「但我們要的，不僅僅是錢。」
吳彬一怔：「領導，咱們現在……真有這樣的實力了？」
「你小子，看看這些人資料。」
「這些人在海外幾十年，靠的不僅是錢，更是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他們以宣傳美利堅有多好為生存方式，騙國人過去，把同胞當豬仔。」
大領導從抽屜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王建國，原華南貿易公司總經理，1998年外逃，現在洛杉磯做紅酒生意，每年給當地議員提供政治獻金。李秀蘭，2003年攜款離境，在溫哥華開了三家連鎖超市，去年資助了反華智庫的所謂學術自由項目。」
他把檔案推給吳彬：「『女媧』能把他們的錢修改回來，那能不能把他們的關係也修改一下？」
吳彬拿起檔案，眼睛越睜越大。裡面不僅有兩人的資產明細，還有他們在海外幾十年的完整社交圖譜：常去的教堂、子女就讀的私立學校、定期就診的私立醫院、情婦的住址、秘密帳戶的流水……
「想不到國家什麼都查得到，還如此詳細？」吳彬聲音有些發乾。
大領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泡了一壺茶。水汽裊裊升起。「這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資料。更詳細的還有很多。這裡面事情很複雜，牽扯到不少過去的政府人員，一些人的情婦，甚至還有叛逃人員。」
吳彬直接搖搖頭：「領導，『女媧』可以改動虛擬網絡上的東西，但這實際的人際關係，它怎麼能改變？除非……」
「除非什麼？」領導聽後，眼睛一亮。
「讓他回來很難。但是讓他永遠回不來，卻很容易，而且可以合理合法。我記得有一部電影，裡面的人在大街上放了一支原子筆，筆滑到地上，被路人一腳踢到街上，最後那支筆導致了一個女人的死亡。」
領導搖搖頭：「這法子……雖說算不上什麼邪門歪道，但也不是正道。國家需要他們回來，接受審判和懲罰。雖然遲來的正義不算真正的正義，頂多算是個真相，但這個過程也必須有。」
吳彬想到自己被美國凍結的資金和資產，一咬牙。
「領導，既然『文』的不行，那我們就來『武』的。」
「怎麼個『武』法？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動手。老百姓才安安穩穩過了多少年？我們這個民族，歷史上經歷了太多戰爭。要麼不打，要打就必須一擊必中。一旦拖入戰爭的泥潭，死的都是農民的兒子。那些所謂的『理想主義者』，到時候只會想方設法逃離。」
「領導，我說如果啊，就是一個假設。您就當個笑話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