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實驗機成功
忙碌了一個多月，吳彬終於抽出身來，打算去《神鵰》劇組探班——吳媽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催。正想著，手機又響了，他以為是茜茜或是吳媽，接起來一聽，傳來的卻是王叔激動到發顫的聲音：
「快來！咱們的實驗手機——成功了！」
吳彬一聽，立刻回道：「等我！」
他二話不說，風風火火衝下停車場，強子一行人趕緊跟上。車子點火啟動，一路疾馳，直奔深市。
一到實驗室，吳彬拿起那台原型機，左右端詳，忍不住怪叫：「王叔，這……這也太醜了吧？我給的圖紙不長這樣啊！」
王叔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急什麼？這是實驗機，又大又丑才正常！」
「可這也太誇張了，都快趕上兩台諾基亞疊在一起了。」
「先測試功能，沒問題再開模。現在亂花錢，不是打水漂嗎？晶片良率還不理想，林總說還得調試，最快也要九月左右才能量產。另外，他們的極紫外光、收集鏡、光學系統和光刻膠都有突破，但現在內部壓力很大——ASML拉了個國際聯盟，拼命往前趕，就想追上我們然後突破。現在全公司上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就等你這個大老闆去鼓鼓勁了。」
吳彬點點頭：「沒問題。」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一隻熊貓抱著翠綠的竹子，畫面停留幾秒後一閃而過。吳彬驚訝地抬頭：「系統這麼流暢了？」
王叔哼了一聲：「廢話，幾千人拿著你給的底層架構搞，要是做得垃圾，不如全開了算了。」
吳彬嘿嘿一笑，繼續操作。屏幕上跳出「PANDA」註冊界面，他輸入帳號信息，連上無線網絡，打開軟體商城。裡面只有寥寥幾個應用：水果超人、跑酷遊戲、企鵝全家桶。他一個一個下載試玩，半小時後，有點戀戀不捨地放下手機：
「很完美，我要的功能和效果都實現了。可以開模建產線了，日本廠商和三星那邊都能簽合同。對了，諾基亞和高通搞定了嗎？」
「國外都談妥了，就卡在國內的上網許可。電信和移動擔心我們的無線路由和WiFi功能會影響他們的流量收入，要求國行版去掉這些。」
吳彬沉吟片刻：「那就談合作，利益共享。拿一台智慧型手機去和他們談，像薪火手機那樣提供合約機。無線路由器本來也不便宜，沒有他們的工程師安裝，無線路由可以讓利給他們，普通用戶根本不會用，也不利於推廣。想讓他們一下子開放原始碼連接路由器不現實，等幾年用戶規模上來了，自然會倒逼他們改變。如果他們還守著不放，就去找聯通和鐵通——我相信他們會感興趣的，頂多讓用戶多花點錢買流量。」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王叔，我先去找林總。」
……
GUA半導體大會堂里座無虛席，密密麻麻坐了一萬多名研究員。吳彬站在主席台上，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
「各位同仁，下午好。聽說你們最近有點焦慮？哈哈，放輕鬆點。我看你們的薪水，應該都不是為生活發愁的人，那大概就是在為公司的前途著急吧？要我說，你們想多了——你們看我這大股東，來過公司幾次？公司真要不行，也該是我先著急，你們領著工資，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就算真倒閉了，我也保證給你們安排好下家。」
他頓了頓，語氣真誠：
「我的理念很簡單：共富貴，不共苦難。苦難，我們股東自己扛就行。GUA成立之初，我就對林總承諾過：公司怎麼研發、怎麼管理，全由他做主。哪怕倒閉，我也不會指手畫腳。除了成立時一起定了研發路線，我從沒幹涉過。我們能從零到一，從追平到領先，靠的不是我投的幾百億，而是你們——是林總這樣的領頭羊，是我們一萬多名兄弟姐妹，包括海外同事，一起拼出來的結果！」
「要我說，ASML那個聯盟就是紙老虎。他們協調資源比我們麻煩數倍，成員國越多，爭權奪利的就越多。而我們不一樣，為什麼能發展這麼快？因為我們背後的資源，是他們整個聯盟都求不來的！你們缺什麼，林總今天提，我明天就到位。我們有人口、有人才，雖然成長需要時間，但技術含量不高的環節，根本不需要你們親自去做。我看到很多研究員都帶了二十幾個徒弟，這非常好！」
他提高聲音，目光掃過全場：
「我真的想不到，我們怎麼輸？你們告訴我——我們會輸嗎？」
「不會！」全場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好，謝謝大家，散會！」
……
辦公室里，林本堅笑著對吳彬說：「吳總，你剛才說得我熱血沸騰啊。」
吳彬神情認真：「林總，我是真心這麼認為的。事實也是如此——我們現在已經領先，這不就證明我說得沒錯嗎？我們勤勞、能吃苦，龍國只是不小心打了個盹，不代表我們離開了牌桌。幾千年了，對手換了一茬又一茬，可我們始終坐在這張桌子上。難道不是嗎？」
林本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越來越亮：「吳總，你說得對。這下，我更有信心了。」
……
離開GUA，吳彬又去了企鵝集團，提前布局微信和微博的移動端開發，準備一起出海。他在各個部門之間穿梭，交流產品創意和設計思路。不過，當他提出「軟體商城抽成30%」時，差點被小馬哥和張志東等人「批鬥」成黑心資本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幾番拉鋸，他最終讓步5%，才險險從企鵝大樓「脫身」，差點沒被他們直接扣下。
剛喘口氣，吳媽的電話又追來了。吳彬只好帶著人，立刻趕往九寨溝。
下午三點，一行人抵達景區。吳彬打電話問清位置，馬不停蹄找了過去。車剛停穩，他就遠遠看見劉一菲吊著威亞懸在半空。她一襲白衣，隨風輕揚，宛如仙子臨凡，清冷絕塵。
那一瞬間，吳彬徹底看呆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忘了呼吸，口水都流出來了。
「啪！」後腦勺突然挨了一記。
不用猜，肯定是吳媽。
吳彬摸著腦袋，一臉委屈：「媽，幹嘛呀？我這兒腦袋可金貴了，打傻了怎麼辦？」
吳媽揪著他耳朵，低聲訓道：「你看看你剛才那傻樣！我不打醒你，你才真要傻了呢！」
「快來！咱們的實驗手機——成功了！」
吳彬一聽，立刻回道：「等我！」
他二話不說，風風火火衝下停車場，強子一行人趕緊跟上。車子點火啟動，一路疾馳，直奔深市。
一到實驗室，吳彬拿起那台原型機，左右端詳，忍不住怪叫：「王叔，這……這也太醜了吧？我給的圖紙不長這樣啊！」
王叔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急什麼？這是實驗機，又大又丑才正常！」
「可這也太誇張了，都快趕上兩台諾基亞疊在一起了。」
「先測試功能，沒問題再開模。現在亂花錢，不是打水漂嗎？晶片良率還不理想，林總說還得調試，最快也要九月左右才能量產。另外，他們的極紫外光、收集鏡、光學系統和光刻膠都有突破，但現在內部壓力很大——ASML拉了個國際聯盟，拼命往前趕，就想追上我們然後突破。現在全公司上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就等你這個大老闆去鼓鼓勁了。」
吳彬點點頭：「沒問題。」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一隻熊貓抱著翠綠的竹子，畫面停留幾秒後一閃而過。吳彬驚訝地抬頭：「系統這麼流暢了？」
王叔哼了一聲：「廢話，幾千人拿著你給的底層架構搞，要是做得垃圾，不如全開了算了。」
吳彬嘿嘿一笑，繼續操作。屏幕上跳出「PANDA」註冊界面，他輸入帳號信息，連上無線網絡，打開軟體商城。裡面只有寥寥幾個應用：水果超人、跑酷遊戲、企鵝全家桶。他一個一個下載試玩，半小時後，有點戀戀不捨地放下手機：
「很完美，我要的功能和效果都實現了。可以開模建產線了，日本廠商和三星那邊都能簽合同。對了，諾基亞和高通搞定了嗎？」
「國外都談妥了，就卡在國內的上網許可。電信和移動擔心我們的無線路由和WiFi功能會影響他們的流量收入，要求國行版去掉這些。」
吳彬沉吟片刻：「那就談合作，利益共享。拿一台智慧型手機去和他們談，像薪火手機那樣提供合約機。無線路由器本來也不便宜，沒有他們的工程師安裝，無線路由可以讓利給他們，普通用戶根本不會用，也不利於推廣。想讓他們一下子開放原始碼連接路由器不現實，等幾年用戶規模上來了，自然會倒逼他們改變。如果他們還守著不放，就去找聯通和鐵通——我相信他們會感興趣的，頂多讓用戶多花點錢買流量。」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王叔，我先去找林總。」
……
GUA半導體大會堂里座無虛席，密密麻麻坐了一萬多名研究員。吳彬站在主席台上，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
「各位同仁，下午好。聽說你們最近有點焦慮？哈哈，放輕鬆點。我看你們的薪水，應該都不是為生活發愁的人，那大概就是在為公司的前途著急吧？要我說，你們想多了——你們看我這大股東，來過公司幾次？公司真要不行，也該是我先著急，你們領著工資，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就算真倒閉了，我也保證給你們安排好下家。」
他頓了頓，語氣真誠：
「我的理念很簡單：共富貴，不共苦難。苦難，我們股東自己扛就行。GUA成立之初，我就對林總承諾過：公司怎麼研發、怎麼管理，全由他做主。哪怕倒閉，我也不會指手畫腳。除了成立時一起定了研發路線，我從沒幹涉過。我們能從零到一，從追平到領先，靠的不是我投的幾百億，而是你們——是林總這樣的領頭羊，是我們一萬多名兄弟姐妹，包括海外同事，一起拼出來的結果！」
「要我說，ASML那個聯盟就是紙老虎。他們協調資源比我們麻煩數倍，成員國越多，爭權奪利的就越多。而我們不一樣，為什麼能發展這麼快？因為我們背後的資源，是他們整個聯盟都求不來的！你們缺什麼，林總今天提，我明天就到位。我們有人口、有人才，雖然成長需要時間，但技術含量不高的環節，根本不需要你們親自去做。我看到很多研究員都帶了二十幾個徒弟，這非常好！」
他提高聲音，目光掃過全場：
「我真的想不到，我們怎麼輸？你們告訴我——我們會輸嗎？」
「不會！」全場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好，謝謝大家，散會！」
……
辦公室里，林本堅笑著對吳彬說：「吳總，你剛才說得我熱血沸騰啊。」
吳彬神情認真：「林總，我是真心這麼認為的。事實也是如此——我們現在已經領先，這不就證明我說得沒錯嗎？我們勤勞、能吃苦，龍國只是不小心打了個盹，不代表我們離開了牌桌。幾千年了，對手換了一茬又一茬，可我們始終坐在這張桌子上。難道不是嗎？」
林本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越來越亮：「吳總，你說得對。這下，我更有信心了。」
……
離開GUA，吳彬又去了企鵝集團，提前布局微信和微博的移動端開發，準備一起出海。他在各個部門之間穿梭，交流產品創意和設計思路。不過，當他提出「軟體商城抽成30%」時，差點被小馬哥和張志東等人「批鬥」成黑心資本家，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幾番拉鋸，他最終讓步5%，才險險從企鵝大樓「脫身」，差點沒被他們直接扣下。
剛喘口氣，吳媽的電話又追來了。吳彬只好帶著人，立刻趕往九寨溝。
下午三點，一行人抵達景區。吳彬打電話問清位置，馬不停蹄找了過去。車剛停穩，他就遠遠看見劉一菲吊著威亞懸在半空。她一襲白衣，隨風輕揚，宛如仙子臨凡，清冷絕塵。
那一瞬間，吳彬徹底看呆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忘了呼吸，口水都流出來了。
「啪！」後腦勺突然挨了一記。
不用猜，肯定是吳媽。
吳彬摸著腦袋，一臉委屈：「媽，幹嘛呀？我這兒腦袋可金貴了，打傻了怎麼辦？」
吳媽揪著他耳朵，低聲訓道：「你看看你剛才那傻樣！我不打醒你，你才真要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