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找聯發科合作
二零零一年三月，吳彬在工作間找到王叔。
「王叔，現在工廠運轉平穩，基本用不著三班倒拼命趕工了。我在想，我們得研發一款普通老百姓都買得起的手機。
現在諾基亞賣得太貴，動不動就要五六千。您認識聯發科的人嗎？我想找他們合作一下，做一款集成晶片，把功能都集中在一起，這樣價格才能有優勢。」
吳彬起身遞過一疊稿紙，「這是我初步的設計思路，您拿去和他們交流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達成合作。」
王叔有些驚訝：「哦？彬仔你已經想得這麼細了？咱們自己搞不行嗎？」
「不行的，」吳彬搖頭，「我這設計需要光刻機，國內目前還做不到光刻機的精度太低了。
我們的人才儲備也遠遠不夠，得去高校多招點人。如果合作能成，就讓咱們的人都跟著學習，邊做邊培養。
另外，您去台灣的話，能不能找一個叫林本堅的人？他是光刻機領域的高端人才，我們能不能成，關鍵可能就在他身上。」
他繼續說明計劃：「我準備把蘋果的股份抵押給深府銀行，成立一家半導體公司，給林本堅10%的固定股份，作為技術入股。公司以他為主導，研發全部他說了算，不需要他投錢。
另外預留15%的期權池，讓薪火工廠按比例投20%，剩下的我來負責。前期投資十億龍幣，後續看情況追加。王叔您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王叔爽快應下，「那我準備一下，明天就聯繫聯發科，我正好有朋友在那做研發。
林本堅我也托人打聽一下。你既然打算做這麼大，最好先找市府溝通，看看上面能不能支持——國家現在正大力推動半導體國產化。」
隔天，在市府辦公室。
「張叔，情況就是這樣的，吳彬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一遍，您看市里能支持嗎？」
張叔沉吟片刻：「彬仔，你不怕失敗嗎？國家投了那麼多，也才摸到些邊緣技術。
你現在蘋果股份漲得這麼好，都快兩百億美元了，抵押當然沒問題。上層確實有過指示，只要你真心搞研發，國家可以適當的支持你。
不過我們不能全押在你這邊，你的抵押我們也沒法全部接收，得找國家銀行——差不多八十多億，最低應該能抵押出六十億。
國家還可以支援一百個左右人才給你們，其他的，就得靠你自己了。現在各地都在搞研究，人才確實緊張。」
「謝謝張叔，有您說的這些已經足夠了。」吳彬起身，「我這就回去準備材料，等您的好消息。」
幾天後，王叔打來電話。
「彬仔，你說的設計，他們內部也有討論過，和你想得差不多！他們的團隊希望你能過來一趟，一起深入交流下。
他們說可以合作，而且對你很感興趣。林本堅也托人找到了，他說等你過來再細談看看。」
「好的，我這周周末放假，和我爸一起過去找你們。」
幾天後
聯發科辦公室。
「你好，我是吳彬，這是我父親。」
「你好你好！」對方熱情回應，「我們實驗室也在討論功能模塊集成，王先生帶來的初步設計圖，和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特別想和你見面聊聊。」
吳彬從容應答：「我是想重新設計晶片，實現高度集成，把大部分功能都整合進晶片裡，這樣一塊主板就能實現功能機80%的功能。
這還只是初步構想，更成熟的圖紙也有，但需要你們來實現。以你們的技術積累，應該沒問題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
「你的技術能力我們信得過，」對方笑道，「你連iPod都做得出來，手機肯定不在話下。其實我們也是受你啟發才討論集成化的可能性，沒想到你們連圖紙都出來了。我們一起出資五千萬成立個手機主板公司，我們出三千萬，剩下的你們負責，如何？」
「合作愉快。」吳彬點頭，「我們儘快安排簽約打款。明天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第二天，酒店客廳。
「林先生，久仰大名。這次冒昧邀請，是希望和您共同開創一項有意義的事業。我們計劃成立一家半導體公司，專注光刻機研發。我為您預留了10%的固定股份，作為技術入股，公司由您主導，研發方向您定，不需要您投入資金。」
林本堅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吳先生，我確實對研發很有熱情，但也要考慮現實。國內在光刻機領域的基礎還很薄弱，你們有多大把握？」
吳彬語氣堅定：「我們有資金，有市府和國家支持，會有一百名人才加入。更重要的是我們有決心。只要您加入，我相信一定能攻克難關。」
林本堅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好，我願意試試。」吳彬臉上露出笑容——光刻機研發的征程，終於邁出了關鍵一步。
「另外，」吳彬補充，「我在光刻機理論方面也有些思路，您看是否可行：我們可以高薪和願景吸引全球核心專家，尤其是蔡司、Cymer等公司的人才。同時嘗試與台積電等有共同需求的晶片製造商建立戰略聯盟。」
他繼續闡述：「在全力攻關193nm乾式光刻的同時，秘密開展浸沒式光刻研發。如果只走乾式光刻的老路，我們必然失敗，必須重開賽道。還要投入基礎研究，探索EUV光源和鏡面材料。如果順利，人才到位，運氣夠好，三五年說不定就能突破。」
林本堅越聽越激動：「吳先生，說得太好了！我終於遇到知音了！」他難掩興奮，「我也聯繫過不少人，向公司提過類似想法，但都被忽視了。其實我已經聚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他們都願意嘗試。等準備妥當，我們就直接飛深市和你們會合。台積電聯盟的事，交給我來推動。」
「那我們深市見。」
「王叔，現在工廠運轉平穩，基本用不著三班倒拼命趕工了。我在想，我們得研發一款普通老百姓都買得起的手機。
現在諾基亞賣得太貴，動不動就要五六千。您認識聯發科的人嗎？我想找他們合作一下，做一款集成晶片，把功能都集中在一起，這樣價格才能有優勢。」
吳彬起身遞過一疊稿紙，「這是我初步的設計思路，您拿去和他們交流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達成合作。」
王叔有些驚訝：「哦？彬仔你已經想得這麼細了？咱們自己搞不行嗎？」
「不行的，」吳彬搖頭，「我這設計需要光刻機，國內目前還做不到光刻機的精度太低了。
我們的人才儲備也遠遠不夠，得去高校多招點人。如果合作能成，就讓咱們的人都跟著學習，邊做邊培養。
另外，您去台灣的話，能不能找一個叫林本堅的人？他是光刻機領域的高端人才，我們能不能成，關鍵可能就在他身上。」
他繼續說明計劃：「我準備把蘋果的股份抵押給深府銀行，成立一家半導體公司，給林本堅10%的固定股份，作為技術入股。公司以他為主導，研發全部他說了算，不需要他投錢。
另外預留15%的期權池，讓薪火工廠按比例投20%，剩下的我來負責。前期投資十億龍幣，後續看情況追加。王叔您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王叔爽快應下，「那我準備一下，明天就聯繫聯發科，我正好有朋友在那做研發。
林本堅我也托人打聽一下。你既然打算做這麼大，最好先找市府溝通，看看上面能不能支持——國家現在正大力推動半導體國產化。」
隔天，在市府辦公室。
「張叔，情況就是這樣的，吳彬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一遍，您看市里能支持嗎？」
張叔沉吟片刻：「彬仔，你不怕失敗嗎？國家投了那麼多，也才摸到些邊緣技術。
你現在蘋果股份漲得這麼好，都快兩百億美元了，抵押當然沒問題。上層確實有過指示，只要你真心搞研發，國家可以適當的支持你。
不過我們不能全押在你這邊，你的抵押我們也沒法全部接收，得找國家銀行——差不多八十多億，最低應該能抵押出六十億。
國家還可以支援一百個左右人才給你們，其他的，就得靠你自己了。現在各地都在搞研究，人才確實緊張。」
「謝謝張叔，有您說的這些已經足夠了。」吳彬起身，「我這就回去準備材料，等您的好消息。」
幾天後，王叔打來電話。
「彬仔，你說的設計，他們內部也有討論過，和你想得差不多！他們的團隊希望你能過來一趟，一起深入交流下。
他們說可以合作，而且對你很感興趣。林本堅也托人找到了，他說等你過來再細談看看。」
「好的，我這周周末放假，和我爸一起過去找你們。」
幾天後
聯發科辦公室。
「你好，我是吳彬，這是我父親。」
「你好你好！」對方熱情回應，「我們實驗室也在討論功能模塊集成，王先生帶來的初步設計圖，和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特別想和你見面聊聊。」
吳彬從容應答：「我是想重新設計晶片，實現高度集成，把大部分功能都整合進晶片裡，這樣一塊主板就能實現功能機80%的功能。
這還只是初步構想，更成熟的圖紙也有，但需要你們來實現。以你們的技術積累，應該沒問題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
「你的技術能力我們信得過，」對方笑道，「你連iPod都做得出來，手機肯定不在話下。其實我們也是受你啟發才討論集成化的可能性，沒想到你們連圖紙都出來了。我們一起出資五千萬成立個手機主板公司，我們出三千萬，剩下的你們負責，如何？」
「合作愉快。」吳彬點頭，「我們儘快安排簽約打款。明天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第二天，酒店客廳。
「林先生，久仰大名。這次冒昧邀請，是希望和您共同開創一項有意義的事業。我們計劃成立一家半導體公司，專注光刻機研發。我為您預留了10%的固定股份，作為技術入股，公司由您主導，研發方向您定，不需要您投入資金。」
林本堅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吳先生，我確實對研發很有熱情，但也要考慮現實。國內在光刻機領域的基礎還很薄弱，你們有多大把握？」
吳彬語氣堅定：「我們有資金，有市府和國家支持，會有一百名人才加入。更重要的是我們有決心。只要您加入，我相信一定能攻克難關。」
林本堅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好，我願意試試。」吳彬臉上露出笑容——光刻機研發的征程，終於邁出了關鍵一步。
「另外，」吳彬補充，「我在光刻機理論方面也有些思路，您看是否可行：我們可以高薪和願景吸引全球核心專家，尤其是蔡司、Cymer等公司的人才。同時嘗試與台積電等有共同需求的晶片製造商建立戰略聯盟。」
他繼續闡述：「在全力攻關193nm乾式光刻的同時，秘密開展浸沒式光刻研發。如果只走乾式光刻的老路，我們必然失敗，必須重開賽道。還要投入基礎研究，探索EUV光源和鏡面材料。如果順利，人才到位，運氣夠好，三五年說不定就能突破。」
林本堅越聽越激動：「吳先生，說得太好了！我終於遇到知音了！」他難掩興奮，「我也聯繫過不少人，向公司提過類似想法，但都被忽視了。其實我已經聚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他們都願意嘗試。等準備妥當，我們就直接飛深市和你們會合。台積電聯盟的事，交給我來推動。」
「那我們深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