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才是她的第一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唇上真實的觸感傳來,墨桑榆意識到,這不是做夢,她一睜開眼,就瞧見了鳳行御那張被無限放大的俊臉。

  「鳳……」

  她想問發生了什麼?

  鳳行御為什麼會在她的床上?

  然而,鳳行御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已經忍了一晚上,現在墨桑榆醒了,不算是乘人之危,他便徹底放任自己,不再壓抑,也不再克制。

  墨桑榆很懵。

  她費力掙脫雙手,撐在鳳行御的胸前,將他推開一點:「你瘋了,一大早想幹什麼?」

  「我是瘋了。」

  鳳行御承認自己瘋了,說完轉而又吻上她的脖頸。

  「鳳行御!」

  他像頭餓了許久的狼一樣,墨桑榆完全推不開他,著實被他這幅瘋批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你別這樣!」

  墨桑榆又推了他幾次,還是推不開,她惱怒道:「鳳行御,你別逼我傷你!」

  殺不死他,傷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隨你高興。」

  鳳行御不管不顧,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你自己好好看看,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自己送上門的,你還一直……勾引我!你知道我昨晚沖了多少次冷水澡嗎?」

  墨桑榆:「……」

  「我沒有在你睡著的時候動你,墨桑榆,你現在還忍心拒絕我?」

  說到最後,他聲音已經染上一抹幽怨。

  他吻上她的耳朵,啞聲道:「我要是因此,被憋出什麼毛病,你負責嗎?」

  這一通埋怨下來,墨桑榆更懵了。

  她明明睡在自己房間,怎麼會在鳳行御的床上?

  再說,她一直在睡覺,什麼時候勾引過他?

  「不是……你先等等。」

  墨桑榆掙扎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看向屋子,頓時驚的睜大眼睛。

  這裡,還真是鳳行御的房間!

  她眼神懷疑的看向他:「是不是你趁我睡著,偷偷把我抱過來,然後再倒打一耙?」

  「呵。」

  鳳行御冷笑。

  這一點,他理直氣壯的很。

  「你自己想想,覺得可能嗎?」

  他一邊說,一邊攬住墨桑榆的腰,將她重新撈回來。

  按住她腦袋,把她臉轉向自己這邊,薄唇在她唇角輕輕廝磨:「就算是我去抱你過來,你怎麼可能不醒?」

  是啊。

  她怎麼可能睡得那麼死?

  墨桑榆用手擋住他的唇,不讓他亂親。

  「鳳行御你別亂動,先讓我好好想想。」

  「不。」

  她用手擋著,他便直接親她的手,還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肌。

  極盡魅惑。

  墨桑榆:「……」

  這特麼到底誰在勾引誰?

  她就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這男人一直纏著她,讓她的腦子都不好使了。

  「你想你的,我做我的。」

  鳳行御灼熱的掌心,撫上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嗓音低沉魅惑,再配上他那張臉,簡直像個勾人的男妖精。

  他把唇貼在她耳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

  「…什麼?」

  墨桑榆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聲音都變了調。

  「你的腰怎麼這麼細?」

  鳳行御在她耳邊似咬似吻,手也不老實:「我都不敢用力,怕給你弄折了。」

  「……」

  他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在這方面,墨桑榆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哪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不知不覺間,她所有的推拒,在他灼熱的氣息與無處不在的吻里,變得微弱而無力。

  鳳行御感受到了她細微的變化,眼底最後一絲克制也沒了。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退縮的機會,從一開始的撩撥與試探,直接轉化為強勢的攻擊。

  衣物被盡數剝落,肌膚緊密相貼。

  墨桑榆只覺得被一股滾燙而陌生的浪潮,給徹底淹沒,在他給予的狂風暴雨中,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沉淪,最終被他引導的,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歇。

  外面的天色已是大亮。

  但仍舊很安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墨桑榆渾身酸軟,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伏在鳳行御汗濕的胸膛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鳳行御緊緊擁著她,饜足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現在,你是我的了。」

  他聲音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溫柔:「名副其實的那種。」

  「……」

  墨桑榆累的不想說話。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媽的。

  鳳行御這個騙子!

  這才是她的第一次。

  那次醉酒,他們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

  鳳行御摸著她的頭髮,柔聲哄道:「再睡會。」

  罷了。

  真的好累,睡醒再說。

  墨桑榆閉上眼,沒一會就陷入了沉睡。

  ……

  再次醒來,已是晌午。

  墨桑榆從床上坐起來,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揉了揉腰,感覺要散架了。

  他嘴上說著擔心把腰給她弄斷了,可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擔心。

  這個變態。

  以前還覺得他正經,乖順,都是裝的,是假象!

  墨桑榆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她掀被下床,才發現雙腿酸軟的更為厲害。

  裡衣也被扯壞了。

  還好,她可以幻化衣物。

  墨桑榆用靈力幻化出一套新的衣裙,穿戴整齊後,才扶著腰開門出去。

  一開門,見風眠,青霧玉禾都在門口守著。

  她們早就備著乾淨的衣物,還有熱水,和新的床單被罩。

  墨桑榆瞬間站直身體,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像個沒事人一樣,往自己房間走去。

  「小姐,你都穿好衣服了?」

  風眠驚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城主說,讓奴婢們準備一套乾淨衣服候著,奴婢還以為小姐沒衣服穿呢。」

  「……」

  墨桑榆腳下一個踉蹌。

  風眠這個蠢丫頭,瞎說什麼大實話。

  她沒理會,加快了腳步回去。

  昨天晚上,真的是她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這怎麼可能……

  難道還是因為魂契,讓她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行去找鳳行御?

  可他們已經離得這麼近,不是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若真是這樣,她睡著後會自主去找鳳行御,並且不會醒過來,那這個魂契,就沒必要再留了。

  反正她現在靈力恢復到了五成,已經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墨桑榆心中打定主意,回房間她先泡了個熱水澡,舒緩了一下身上的酸楚。

  出來後,風眠送來飯菜,看著墨桑榆時,一張俏臉微微泛著紅。

  墨桑榆奇怪的看她一眼:「怎麼了?」

  她坐下,先盛了碗湯喝。

  風眠羞澀的壓低聲音說道:「小姐,昨晚,你跟城主是不是圓房了,剛剛青霧姐姐去城主屋裡換床單,看到了床單上……有血。」

  「噗。」

  一口湯,成功的全都噴了出來。

  她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這下好,府里所有人肯定都知道了這件事。

  墨桑榆抬眸,看了風眠一眼。

  這丫頭,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她奇怪的看著風眠:「這說的是我,你臉怎麼還紅了?」

  風眠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一陣發燙。

  其實是因為她剛剛碰到言擎,言擎那個混蛋,居然說要來找小姐,把她討過去當媳婦。

  他想得美!

  一天天總欺負她,她才不要他。

  「小姐,奴婢又沒嫁過人,說這種話難免有些害羞嘛。」

  風眠隨便找個藉口想搪塞過去。

  「是嗎?」

  墨桑榆似笑非笑:「我看你說的挺順口,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

  風眠:「…小姐。」

  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墨桑榆也就不再逗她。

  吃完飯,墨桑榆準備去找鳳行御解除魂契。

  這種半夜主動送上門的事情,一定不能再發生第二回。

  她一出門,睚眥在門口等著。

  「小姐,你要去哪?」

  睚眥朝她露出一抹微笑,眼神乾淨臣服:「奴陪你一起去。」

  墨桑榆剛準備點頭,忽然想起上次,鳳行御因為她帶著睚眥出門而生氣的事。

  她答應過,以後只讓睚眥暗中跟隨。

  「不用了。」

  墨桑榆想也沒想地道:「以後我出門,你暗中跟著就行。」

  說完,她先行快步離開。

  睚眥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迅速在自己的視線里消失,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

  他握了握拳,很快,又鬆開了。

  沒有過多猶豫,腳步立即追了上去。

  墨桑榆去了駐紮營。

  執法隊首領,韓冰看見她,連忙快步迎上來。

  「夫人,您怎麼來了,是來找城主的嗎?」

  韓沖最早的時候,還有些看不起墨桑榆,覺得她一介女流,好好的當個夫人,管理好內院就行了,對於軍政方面不應該再指手畫腳。

  後面,從顧先生和言擎他們幾個的嘴裡才得知,他們這位夫人,不是個簡單的女流之輩。

  甚至,搶奪幽都城的主意,一開始也是她提出來的。

  直到今時今日,他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讓楚城主心甘情願將幽都城白白送給他們的。

  「嗯。」

  墨桑榆看他一眼,隨口問道:「城主在主營帳嗎?」

  「在。」

  韓衝下意識低頭,聲音恭敬的道:「屬下帶您過去。」

  這段時間,他跟寒梟陸靳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和曾經一樣被重用,實際上,他總覺得城主和顧先生,還有其他什麼打算,卻不願意告訴他們。

  他們都已經喝了那個名為「忠誠」的藥,難道還不能足夠信任他們嗎?

  「夫人。」

  帶路期間,韓沖忍不住想跟墨桑榆打探一下,是不是真的還有其他計劃,卻隱瞞著不想讓他們參與。

  「屬下聽說,顧先生最近一直在研究周邊的勢力,在商討什麼計劃,這件事,夫人……知道嗎?」

  聞言,墨桑榆往主營帳走的腳步微微一頓,抬眸,目光掃他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

  「顧先生自有安排,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說完,不等韓沖反應,便繼續往前走去。

  韓沖留在原地,沒再繼續跟隨。

  他仔細琢磨了一下墨桑榆話里的意思。

  夫人說,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而非,該他知道的事情……

  既如此,那便耐心等著吧。

  營帳內。

  顧錦之,言擎和袁昭正圍在沙盤旁,你一言我一語,爭論著接下來的兵力部署和路線選擇。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鳳行御,完全沒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面具遮擋了他大半面容,眼神盯著桌角放空,薄唇微揚,像是在回味什麼。


  「我建議,從北線切入更好。」

  「我覺得南營更好。」

  「爺,你覺得呢?」

  言擎回頭,看向主位的鳳行御,發現他居然在走神,連著喊了好幾聲,他都沒有回過神來。

  幾人面面相覷。

  「爺這是咋了?怪嚇人的。」

  「不知道啊,昨晚,豫嬤嬤到底幹啥了?」

  「一上午就坐在這發傻,還笑的那麼……你們看見了嗎?」

  「不會是中邪了吧?」

  「誰中邪了?」

  墨桑榆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聽見言擎他們幾人在裡面議論。

  她走進去,言擎連忙說道:「夫人,你來的正好,爺好像中邪了,你快看看他……」

  他話還沒說完,一回頭,才發現鳳行御已經恢復如常,正起身朝他們走來。

  夫人一來就好了,這麼神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