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霍去病的鐵腕: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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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龍」號戰列艦的艦橋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像深海般凝重。秦風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圖前,那片由「毒藥」計劃引發的宇宙漣漪已經平息,星圖恢復了往常的冰冷與死寂。他贏了,代價是柳如煙的沉睡,以及一雙來自未知深處的眼睛,已經牢牢鎖定了這顆蔚藍色的星球。

  「向國內發報。」秦風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請大帥指示。」身邊的通訊官立刻立正。

  「致驃騎將軍霍去病,」秦風緩緩說道,「條約既定,便是律法。律法之內,不容螻蟻。告訴他,我需要一片乾淨的土地,為接下來的冬天儲備糧食。用他自己的方式,快,而且要徹底。」

  通訊官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他聽懂了秦風話中那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乾淨的土地」,這個詞在大乾的軍事術語裡,有著極為血腥的含義。他沒有再多問一個字,轉身迅速將這道加密命令,化作一道無形的電波,跨越重洋,射向東方大陸。

  ……

  東海之濱,望海港。

  這座大乾最繁忙的港口之一,此刻正籠罩在一片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海風帶著咸腥的濕氣,吹過碼頭林立的吊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港口海關大樓的頂層,一間簡陋的辦公室里,只亮著一盞孤燈。

  燈下,霍去病一身筆挺的黑色軍常服,肩上的將星在昏暗中閃爍著冰冷的光。他沒有看窗外那片沉睡的都市,只是低頭,用一塊潔白的絲綢,極其緩慢而專注地擦拭著他手中的軍用匕首。匕首鋒刃上倒映著他年輕卻毫無溫度的臉龐。

  桌上的通訊器發出一聲輕微的「滴」音,將他從這種近乎冥想的狀態中喚醒。

  他拿起電報,一目十行地掃過。當看到「乾淨的土地」五個字時,他擦拭的動作停頓了零點一秒,隨即繼續。那雙被譽為大乾最銳利鷹眼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以及一絲……快意。

  他將電文放在一旁的燭火上,看著它化為黑色的飛灰。然後,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通話按鈕。

  「行動。」他只說了兩個字,便切斷了通訊。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望海港,乃至整個沿海地區,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在無聲的指令下,悄然睜開了無數雙眼睛。

  凌晨四點,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

  望海港西區的「白鴿」教堂,鐘聲從未響起。在神父做著晨禱的前一刻,數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臉上蒙著面罩的士兵,如同幽靈般從教堂的每一個入口潛入。沒有槍聲,沒有吶喊,只有戰術手套捂住口鼻時發出的沉悶聲響,和金屬束具扣上的清脆「咔嗒」聲。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照在耶穌受難像上時,整座教堂里所有的神職人員,包括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神父,都已被戴上頭套,像牲畜一樣被押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卡車。教堂內部,被翻了個底朝天,一本隱藏在聖像後的加密名冊,被士兵精準地找出,封存帶走。

  同一時間,港口區的「遠洋」商行。老闆還在夢中,他名下所有關聯的銀行帳戶、房產、貨船,在十分鐘內被大乾的戰爭經濟部遠程凍結。荷槍實彈的士兵踹開大門,將他從睡夢中拖出,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驚恐地想辯解,但回答他的,是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查封令,和一句冰冷的「根據《戰後清查特別條例》,你有權保持沉默」。

  清洗,是三維立體的。

  軍隊負責抓捕,政府負責清算,而外交,則負責斬斷其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天亮之後,世界各大國的大使館,幾乎同時收到了來自大乾外交部的照會。照會內容簡單粗暴:根據剛剛簽訂的《新世界條約》,凡在清單上被標註為「回收者」關聯人員的個人及財產,大乾將予以單方面清除。任何外交抗議均被視為無效。任何試圖干涉的國家,將被視為對條約的挑戰,以及對大乾的內政干涉。

  照會附上了長達數百頁的名單和證據鏈,每一個名字,每一樁交易,都鐵證如山。

  這已經不是清洗,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這片土地,我說了算。我的刀,不僅指向敵人,也指向土壤里每一個可能滋生敵人的孢子。

  霍去病的指揮部內,一份份戰報如雪片般匯集。

  「望海港,目標『白鴿』教堂,已清除,抓獲核心成員三十七人。」

  「南洋商號『四海通』,已清除,老闆鄭某某在逃,其所有資產已收歸國有,全球通緝令已發出。」

  「金陵市,聖保羅醫院,已控制,院長及七名核心醫生被捕,初步審訊顯示,他們曾利用醫療手段,篩選特殊血統的嬰幼兒。」


  霍去病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手中的筆,在一份份名單上,劃下一個個冷硬的勾。他不在乎這些人是誰,不在乎他們有什麼背景,甚至不在乎他們是否真的虔誠。在秦風的「乾淨」指令下,任何與「回收者」沾邊的人、事、物,都必須從大乾的土地上被抹去。

  這是一種毫無道理可講的暴力美學,一種最純粹、最原始的忠誠。霍去病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外科醫生,在為一個大乾這個龐大的軀體做手術。他不在乎會切掉多少好的細胞,他只求將癌變組織及其周圍可能被感染的區域,全部、乾淨、利落地切除。

  一名副官看著那份長長的名單,忍不住低聲說道:「將軍,這裡面……有些人可能只是被脅迫的,或者……」

  霍去病抬起眼,目光如刀,副官瞬間噤聲。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同志的背叛。」霍去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更何況,我們不知道敵人是誰,在哪裡。那就把所有可能變成敵人的人,都變成死人,或者……囚犯。這是最快的辦法。」

  他沒有理會副官煞白的臉色,繼續在名單上勾畫。對他而言,這不是屠殺,這是消毒。用火焰和鮮血,將這片土地徹底消毒,以確保當秦風從那片黑暗的星海歸來時,腳下踏著的,是一片絕對純淨、可以讓他安心休養的國土。

  三天後。

  當最後一輛押運「囚犯」的卡車駛入位於戈壁深處的軍事要塞,當最後一份資產查封報告呈上霍去病的案頭,這場席捲整個大乾沿海地區的清洗風暴,戛然而止。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街道上,行人如常,商店照常營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那些曾經西裝革履、出入上流社會的商人,那些曾經慈眉善目、廣受尊敬的神職人員,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寂靜和恐懼。

  霍去病站在指揮部的窗前,望著窗外重歸繁華的港口。陽光下,海面波光粼粼,一片祥和。他知道,這種祥和是用什麼換來的。

  他拿起通訊器,接通了遠在萬里之外的「蒼龍」號。

  「大帥,」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土地,已經乾淨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

  「很好。」秦風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包袱的輕鬆,「辛苦了,去病。」

  「為大帥效力,是我的榮耀。」

  通訊切斷。霍去病緩緩放下話筒,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他知道,他的任務完成了。他用最傳統、最血腥的方式,為秦風掃清了內部所有的隱患,將大乾這台戰爭機器的後院,打掃得一塵不染。

  從這一刻起,軍、政、外三線齊下,大乾內部,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穩定期。所有的權力都被牢牢地集中在秦風一人手中,再無任何雜音。

  而霍去病,這位年輕的驃騎將軍,也用這場鐵腕清洗,為自己的名字,再次刻上了「冷酷」與「高效」的烙印。他不在乎世人的評價,他只需要確保,當他和他所效忠的大帥,轉身面對那片來自星海的黑暗時,身後,再無任何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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