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綁架柳小姐當壓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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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先生的心頭「咯噔」一跳,故作鎮定道:「江嶼,朝廷賑災隊伍被滅!你不僅不為朝廷解憂,反而在意其他細枝末節,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激動,我就是隨便問問。」

  江嶼懷疑黃先生才是太后暗中遣派的真欽差,說不定太后早就知道自己出宮了!

  這傢伙就是來看著自己的!

  「黃先生,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能再擴大影響了。」

  江嶼臉色微沉,看向上官猛:「營地里的賑災糧是不是也沒了?」

  「是!」上官猛連連點頭,「可是,於路我都沒有發現運量的隊伍!」

  黃先生焦躁不安,「五十萬兩銀錢倒還好說,幾輛馬車就能拉走!可是二十萬石糧草如同一座小山,他們怎麼可能搬得走?」

  江嶼擺擺手,「先生勿急!那幕後之人一口氣侵吞如此多的糧食,事發之地又離官道不遠,該著急的是他才對!」

  「說得輕巧!」黃先生緊握拳頭,「那可是青州軍民的救命糧!」

  江嶼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問上官猛:「那處營地在濟州與兗州交界之處?」

  「公公如何得知?」上官猛訝異不已。

  黃先生也愣住了,訥訥道:「上官猛不曾說過營地所在,你怎麼猜得到?」

  江嶼拿出一份兗州地圖,指著與濟州的鄰界。

  「先生請看,這濟州是賑災隊伍前往兗州的必經之地,交界有一處數十里的水泊,其中水路縱橫便捷。

  淮江經過濟州,與那水泊相連。

  若我是那幕後之人,取糧之前就會制定好運輸路線。

  所以淮江水路,是不二之選!」

  「嘶!」

  黃先生驚嘆江嶼思維敏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聯想到諸多可能。

  他的目光順著地圖上淮江的流向,轉移到入海口處。

  「淮江入海途經青州,他們是想……」

  「空手套白狼!」江嶼眼睛微微眯起,「搶朝廷的糧草,再賣給朝廷,真夠噁心人的!」

  上官兄弟不明就裡。

  黃先生咬牙解釋:「青州大災,急缺糧草!臨近州府的糧商紛紛運糧前往,趁機抬高市價大發利市,幕後之人也想分一杯羹!」

  「不錯!」

  江嶼微微頷首,道:「時間過了這麼久,運糧船隊順流而下,估計已離青州不遠,我們追之不及。

  此事暫且放到一邊,當務之急是尋回賑災銀!」

  黃先生胸中堵著一口氣,沉聲說道:「你覺得賑災銀也會藏在那裡?」

  「嗯。」江嶼點頭:「離得近又隱秘,幕後之人沒理由花功夫轉移。」

  「可是,憑咱們四個人如何搶得回來?」黃先生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唯有亮出欽差身份,讓兗州官府派兵!」

  「黃先生,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兗州官府與那幕後之人狼狽為奸,咱們豈不自投羅網?」江嶼搖頭否決他的提議。

  對方敢在兗州地界如此明目張胆,要麼跟兗州太守有仇,要麼與他暗中勾結。

  眼下這個情況,還是以穩為主,不可輕信任何人!

  黃先生心中有股無力感,早已失了方寸,「江嶼,你還有什麼辦法?」

  江嶼沒有回答,而是問上官威:「那裡有多少人駐紮?」

  「屬下不敢靠的太近,故而無法探清虛實,根據其鍋灶數量,恐怕不下八百之數。」

  上官威如實匯報:「不過其中大半,應是不知情的礦工!」

  「不管知情不知情,一律按八百反賊來算。」

  江嶼從包裹里拿出一套夜行服換上。

  黃先生皺眉:「江嶼,你換夜行衣做什麼?難道你還想潛入那裡去偷?」

  江嶼白了他一眼,「大哥,你想屁吃呢?那裡藏著百萬兩賑災銀!就我們四個人,一年都偷不完!」

  「那你這是……」黃先生愈發不解。

  江嶼咧嘴一笑:「綁架柳悅珺!」

  「啊?」

  這回不僅黃先生,就連上官兄弟都懵了。


  「我們不能用兗州的兵馬,以免打草驚蛇,那就只能借用世家豪族的私兵!」

  「兗州世族以蔣、馬兩家為首,而他們家的公子哥又是柳悅珺的舔狗!」

  「要是柳悅珺被山賊抓了,你說他們是英雄救美,還是上報官府?」

  「嗡!」黃先生震驚得無以復加。

  江嶼展現出來的急智,徹底超過他的想像!

  與此同時,兗州城中最大的花月樓中熱鬧非凡。

  蔣歡和馬川主辦的詩義會非常成功,上百首詩詞全部售空,所得善銀一萬餘兩!

  柳悅珺激動得俏臉通紅,在蔣歡和馬川的牽線下,與一家糧商達成協議。

  明日一早,糧商便會安排人手把米糧送往青州災區。

  「只可惜,江公子未能見證此等盛會。」柳悅珺惋惜嘆道。

  宋玉霜連忙小聲道:「柳姐姐,你莫要再提江嶼的名字。不然被那兩人聽到,肯定要打翻醋缸子!」

  柳悅珺一愣,「為何如此?」

  「我的好姐姐,你是明知故問,還是真不知道?」

  宋玉霜撇著小嘴兒,說道:「自打咱們到了兗州,他倆就跟蒼蠅似的一直圍著你轉兒。

  下午在營門,江嶼搶了風頭,他倆叨念許久!

  還好晚上江嶼沒來,不然他倆肯定會為難他!」

  柳悅珺面露不喜:「江公子又與他們無仇無怨!」

  「姐姐,不是你老把江嶼掛在嘴邊麼?別說他們倆,就連趙慕白都開始吃醋了!

  雖然他沒蔣、馬二人那般明顯,但是咱們潁川學院的學子,誰不知曉他對你的心意?」

  柳悅珺微惱:「好你個胡言亂語的宋丫頭!我與趙兄乃同窗學友,哪有那麼複雜的關係?」

  宋玉霜人小鬼大,鼻端輕哼:「行行行,你跟趙慕白是清白的。但是,你敢說不在意江嶼?」

  柳悅珺的臉蛋「唰」的一下紅了,支吾道:「我……我與江公子也只是學術交流,並無非分之想。」

  「姐姐,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宋玉霜哼了一聲,「認識還不到一天,就提了他不下三十次!」

  「哪有那麼頻繁?」柳悅珺俏臉愈發紅艷,「我只是欽佩他的才華。」

  這時,一個小廝送來一張紙。

  柳悅珺一看,立馬起身往後院走去。

  「玉霜,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在此等候片刻。」

  「姐姐可是去見什麼人?」宋玉霜好奇道。

  「沒有,收銀出帳有些問題,我去看看什麼情況。」柳悅珺撒了個小慌,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哦。」宋玉霜點點頭,「柳姐姐快些,小妹應付不來那兩人。」

  柳悅珺沒有回頭,快步走進後院。

  此時夜色已深,後院黑漆漆的。

  她剛來到約定地點,一隻大手忽然掩住她的口鼻。

  頓時,一股眩暈之感充斥腦海,意識漸漸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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