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戲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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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刑司。

  秦珩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喬階跑了出來。

  喬階看到秦珩,立即道:「四空從昨晚上到現在就沒開過口,刑公公眼睛都熬紅了,偷偷動了些刑,這傢伙硬得很,就是沒開口,喊著要見您!」

  秦珩嘴角吊著冷峻的笑:「咱家就早料到會這樣,你現在進去,按照我吩咐的,這樣準備……」在喬階耳邊低聲密言幾句。

  喬階蹙眉道:「這樣好使嗎?」

  秦珩冷笑:「去準備吧!保證好使!」

  喬階:「是!」

  待喬階先跑進去準備,秦珩站在門口等了片刻,料想喬階準備得差不多了,才帶著牛犢緩緩進入慎刑司。

  四空被吊綁在十字架上。

  刑建業手裡提著燒紅的鐵驢蹄子,準備好好上上刑。

  四空眼底閃著狠厲的光,死死地盯著逐漸靠近的刑建業,怒著嘴一句不言,全身肌肉繃緊,儼然做好了鐵驢蹄子上身的準備。

  秦珩一眼就看出四空是個硬傢伙,普通酷刑是敲不開他的嘴的。

  但他沒進去。

  而是轉身走了出來,對牛犢說,「你待會跑著進來,我先跑著進去,記住,一定要表現出一副驚慌急切的樣子!」

  牛犢:「……啊?」

  秦珩:「啊什麼啊!找我說的做!」

  牛犢:「哦哦哦,好!」

  秦珩深呼口氣,現在門口轉了好幾圈,直到額頭冒了汗,衝進慎刑司。

  「秦公公?」

  刑建業看著跑進來的秦珩,又驚又懵,趕忙扶著幾乎要撲倒的秦珩道:「秦公公,您這是怎麼了?」

  秦珩急喘著氣問:「審、審、審出來了沒?」

  刑建業很懵逼,想了想說:「剛剛喬階來問過了,您來的時候沒看到他?四空到現在都沒開口,奴婢剛準備動刑!」

  「秦、秦公公…」

  牛犢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喘著氣喊,「您慢著點兒,您跑得再快,文大人也活不了!」

  刑建業震驚:「文炳駱死了?」

  「哈哈哈!」

  四空聞言竟「哈哈」大笑起來。

  秦珩劈手奪過刑建業手中燒紅的鐵驢蹄子,快步衝到四空面前:「你笑你媽了個B!」然後對身後的刑建業大喝一聲:「把裡面的人都給我趕出去!不許記錄官留在這裡,都給我出去!」

  刑建業趕忙勸道:「秦公公,動刑可以,記錄官萬萬不可…」

  「滾!」

  秦珩怒吼:「現在就給我趕出去!」

  「是!」

  刑建業見秦珩的眼睛都紅了,不敢再權,把兩個記錄官趕了出去。

  秦珩這才轉過身,眼裡閃著凶光:「老子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說著,手中的驢蹄子狠狠地壓在四空身上。

  一股燒焦的臭味冒出。

  「啊!」

  四空疼的渾身顫抖,咬著牙死死的盯著秦珩。

  秦珩盯著他,咬著牙:「讓你笑讓你笑!你知不知道,文炳駱死了,武陽也得死!你知不知道!」

  「好!」

  四空強忍著疼喊道:「死的好!死得好!哈哈哈!」

  「燒紅!」

  秦珩取下鐵驢蹄子,丟給刑建業喝道:「給我燒紅,我今天要燙死這頭禿驢!狗日的老子知道你昨晚見了石承,也知道你跟石承秘密為了殺死文炳駱,你不開口就當我不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

  四空獰笑一聲,「你有證據嗎?你能證明我昨晚去見了誰?看看你現在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是不是很急?很像知道真想?哈哈哈!」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秦珩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對著刑建業怒吼:「好了沒有!好了沒有!給我拿過來!我要燒死這個畜生!」

  「哈哈哈!」

  秦珩越是氣急敗壞,四空就越高興,「燒死我也沒有用!石公公的手段不是你能相信到的,他在宮裡手眼通天!就算是陳洪,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說什麼?」

  秦珩的眼眸驟然一縮,表現出極其吃驚的表情,「陳公公是他害死的?」

  「我可沒這麼說!」

  四空可不是傻子,獰笑一聲:「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悟,或許你就明白了!」

  「你放肆!」

  秦珩氣得暴跳如雷:「石承他好大的膽子!我告訴你,他害死了陳公公,毒殺朝廷三品大員,還想害死武陽,他罪不可恕,罪無可赦!」

  「生氣吧!生氣吧!」

  四空感覺到一陣暢快,哪怕是被綁在這裡酷刑加身,他也感到一陣舒爽:「哈哈哈!生氣好啊!哈哈哈哈哈哈…文炳駱死了就好!他死了就好啊!」

  「是你害死了他!」

  秦珩戟指怒指四空:「是你們密謀害死了文炳駱!」

  「不重要了!」

  四空大笑,好似有些魔怔似的自言自語:「都不重要了,只要文炳駱死了,一切都不重要的,都不重要了!哈哈哈!不重要了!」

  「你放肆!」

  秦珩見四空似乎要魔怔了,當即震喝一聲:「是不是白家讓你給石承傳話密謀害死文炳駱的!」

  「哈哈哈!」

  四空被震的耳膜發痛,但笑聲更大,「你想知道?你想從我的嘴裡知道真相然後去救武陽嗎?哈哈哈!告訴你,不可能,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來吧!動刑吧!我倒要看看慎刑司到底有多少手段!」

  「也就是說!」

  秦珩眼眸一縮,語氣加重:「你這是變相承認了,你就是替白家傳遞情報給石承,讓石承殺了文炳駱是嗎?」

  「放屁!」

  四空矢口否認:「我可沒那麼說!」

  「你剛才說了,說得很清楚!」

  秦珩笑著說:「你說我別想從你的嘴裡撬出真相去救武陽,而什麼樣的真相才能救出武陽呢?只有是石承下毒殺了文炳駱這個真相才可以,是不是?」

  「胡說!你胡說!」

  四空臉色驟然大變:「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沒說過這話,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秦珩的臉貼近四空,眼睛對著眼睛:「文炳駱死了你怎麼有種解脫的感覺,這是什麼緣故?你一個和尚,他一個外庭官員,他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說不重要,都不重要的話呢?」

  四空不說話,目光刀子似的盯著秦珩!

  秦珩嘴角輕輕一勾,突然說:「你說什麼?石承果然下毒害死了文炳駱,你覺得說悄悄話就能掩蓋事情的真相?」

  四空神色明顯慌了,趕忙道:「我沒有,我沒這樣說——」說話間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秦珩身後的記錄官看去,方才想起記錄官被秦珩趕了出去,他獰笑一聲「——哈哈哈!是又如何,我還真就告訴你了,那又能如何呢?沒有記錄官在場記錄,誰能給你作證!」

  秦珩聞言,臉上的憤怒倏地收了,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四空神色一變。

  秦珩淡然道:「你怎麼知道,我真的把記錄官趕了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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