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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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玄經加點成功。】

  【剩餘屬性點:4】

  秦珩閉目,仔細感知著體內的變化,一股潺潺暖流憑空出現在身軀的各個角落,仿佛是從肉體中鑽出來似的。

  與此同時。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肌肉在微微顫抖,肉體內的精氣似乎被牽引一般,化作一股奇怪的物質融入到這股潺潺暖流之中。

  從外面去看。

  秦珩的全身筋脈閃爍著暗淡的紅光,脈絡清晰。

  「呼啦啦……」

  從肉體內鑽出的暖流徐徐匯聚,小溪匯成小河,小河流水輕快,河流之聲在耳邊湧起,那遠比自身修煉得來的內氣強得多,他不停沖刷著秦珩的身軀。

  內氣,遠比十三橫練帶來的肉身改善要強大的多。

  尤其是在鍛體期,能得到內氣的洗滌,讓秦珩的肉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若是再將十三橫練修煉至大成,其肉身之強悍,不敢想像。

  太玄經的玄妙之處,就在於自主。

  它可以隨著呼吸自主吐納修煉,無需藉助丹藥增強內氣,而是隨著呼吸,太玄經可自主將體內的精氣化作真氣,流經經脈,匯入丹田。

  「呼!」

  「吸!」

  秦珩平穩的呼吸。

  體內的經絡肉眼可見般的紅亮,猶如大樹的根莖盤根錯節。

  他的肉體並未因精氣的轉化而枯萎,反而像是變成久旱逢甘霖的大樹,吸收著從根莖中流過的物質精華,像是一種抽其精華,再升華後的反哺。

  「崩……」

  細微之聲,輕不可聞。

  秦珩卻聽得真切,在肉眼不可查之處,秦珩體內那筋肉骨膜,在太玄經的運轉之中,正發生著奇異的變化。

  血肉體質,再經由內氣轉化之後,似再不相同。

  微亮的光澤,在體內每一處細微之地閃爍,而他肉體的強度,也在飛速增長。

  丹田內。

  潺潺暖流最終匯入,一股無形的氣流,玄妙無比地盤旋流動,這股初生的內氣在體內運轉一個循環,就可源源不斷地滋生。

  「內氣!」

  秦珩眼底身軀一顫。

  沒想到他真的在鍛體期就得到了珍貴的內氣。

  雖然僅有微弱的一縷,但也標誌著他的實力達到了內氣境級別,當然,這跟真正的內氣境高手不同,因為他的內氣只限於體內,洗滌肉身。

  體內熱浪奔涌不休,源源不斷,隨著太玄經的運轉,循環一個周天。

  半個時辰。

  待體內那股原始加點後的燥熱褪去,經絡紅色光點消失,體內的熱浪已經形成一個循環後,秦珩緩緩睜開眼眸。

  皇后張靜初陷入沉睡,嘴角帶著滿意的勾唇。

  秦珩輕輕把她抱著放好,下床。

  「呼……」

  寢宮內,勁風鼓盪。

  秦珩面色凝重,單掌隔空下壓,無形勁風捲動,隨著手掌下壓。

  「嘭嘭嘭!」

  氣爆連環,掌下捲動的勁風悶聲鎮爆。

  肉體經過內氣洗滌,施展出的勁氣是原本實力的數倍,隨便施展出的一拳之力,堪比普通鍛體圓滿。

  若是十三橫練圓滿,足可匹敵內氣!

  黑暗中,秦珩的眼眸里閃出灼灼光芒…

  承天監。

  四張大案,四位承天監首席太監之位,此刻,三個位子是空的,唯有石承一個人坐在正中那張原本陳洪坐的椅子上。

  眼前大案上,放著一個金盒。

  石承帶著顫抖的喘息,兩隻手慢慢圍過去,十指緊緊地將金盒掐住,緩緩撥開一條小小的縫隙,一道金光從縫隙中照射出來,把石承的雙眼映得金光透亮。

  金盒內。

  金燦燦的一條蟠龍,鱗甲微張,雙目圓睜,昂首向天,仿佛隨時都會躍離它臥身的金印盒蓋,騰空飛去!

  這是正龍。

  金印的四方分別還繞著八條行龍。


  這個金盒內便裝著大靖的江山,皇帝那方玉璽!

  石承坐在那裡,雙手抱望著金印盒在那裡久久出神!

  「稟祖宗!」

  這時,門外傳來自己貼身隨從太監的聲音,「胡公公來了!」

  石承緩緩抬起頭,眼裡竟然閃爍著怨毒的光,向著門外盯了好一陣子,旋即收了眼中的怨毒,露出笑:「進來吧!」

  「是!」胡金水小心翼翼地弓著腰走進來。

  「兒子恭喜乾爹!」胡金水進門就跪了,滿臉紅光油亮,眉眼儘是諂媚之意。

  「起來坐吧!」石承的聲音溫和,往前靠了靠,低聲問,「安排妥了?」

  「回乾爹的話!」胡金水往前湊了湊,低聲道,「安排妥了,陳洪連夜送到了先帝陵寢,也給那邊的人打了招呼,放心吧乾爹,他…活不了多久的!」

  「只可惜不能直接殺了他!」石承的眼裡重新閃出了惡毒,「留下總是個禍害!」

  「還有秦珩!」胡金水說,「乾爹,陳洪就算回來了,他的幾個勢力都被乾爹您一網打盡了,現在只有秦珩才是咱們的心腹大患!」

  「秦珩!」

  說到秦珩,石承就感到一陣頭疼。

  因為他琢磨不透陛下對他是什麼態度,要說對秦珩有恩寵,為何還要將他趕出承天監跑去坤寧宮當大總管?

  要說沒恩寵,又賞賜了蟒袍。

  如今秦珩藏在坤寧宮裡,他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奈何不得他,畢竟裡面還有皇后,沒有陛下的旨意,他要是敢進去,那就是找死!

  「乾爹!」

  胡金水卻說:「收拾秦珩,兒子有辦法!」

  石承倏地看向胡金水:「快說!」

  胡金水笑了笑說:「乾爹,您老是不是忘了,他還有個好兄弟在兵仗局呢!」

  石承目光一縮:「就那個曹楊?」

  胡金水道:「就是他,這個傢伙是頭倔驢,兒子想辦法讓他犯個錯,直接打到慎刑司去,逼秦珩動手去救,只要秦珩敢動手,咱們還怕沒理由拿他?」

  石承蹙眉:「是拿不拿的問題?秦珩身上有御賜蟒袍,你就算拿了也沒辦法動手!」

  胡金水輕笑一聲:「乾爹,您說,要是秦珩莫名其妙地死了,陛下又查不到證據,這能怪乾爹您嗎?就算陛下懷疑,沒有證據,懷疑,永遠只是懷疑!」

  石承目光霍地一跳,盯住胡金水,聲音發寒:「你的意思是…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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