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 全境布控 ，守株待兔
雲南省，某邊陲小鎮，老王農資站
警笛聲在大街上拉響，紅藍交替的爆燈閃亮。
「拉警戒線！快！把周圍的人群疏散開！」
「邊防呢？怎麼還沒到？保護現場！一隻耗子都不許放進去！」
刑偵大隊長陳力，他滿頭大汗的站在農資站的門口，臉色比非洲黑人還黑。
他從警二十年，辦過的大案要案無數，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感到無從下手。
五分鐘前，他們接到群眾報警，說有兩個野人搶劫了農資站，還暴力脅迫店主。
他們就在附近巡邏，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但當他們拉開那扇捲簾門時，看到的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
是被人洗劫一空，且空無一人的種子店。
「隊長，這不科學啊。」
一名年輕的警員臉色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蘇璃用來抵帳的項鍊。
「這間門面只有前門，沒有破壞痕跡。
除非嫌疑人能穿牆，否則根本不可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力感覺今天似乎闖到鬼了。
他接過證物袋。
這不是普通的項鍊，看起來價值很高，像是頂級的奢侈品。
「人到底跑哪兒去了？」陳力喃喃自語。
「隊長！有發現！」
另一名警員拿來一個新的證物袋，
「在櫃檯上發現有一部手機，有數十個未接電話。」
陳力接過證物袋。
是一部屏幕已經碎裂的舊手機。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巨大的氣浪捲起地上的塵土，周圍圍觀的群眾發出了驚呼聲。
陳力抬頭，瞳孔驟縮。
是一架黑色的大型直升機，沒有任何標識，只有機身側邊印著一個金色的球形徽章。
直升機直接懸停在了街道上空，幾個全副武裝，身穿黑色特戰服的人員順著索降繩滑下。
他們的裝備精良，不僅有戰術步槍，手裡還提著各種陳力見都沒見過的儀器。
為首的一名男子，身穿黑色作戰服，面容冷峻，大約四十歲上下。
他走到陳力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的證件，在陳力眼前晃了一下。
「305特別調查局。」
男子的聲音冷硬，不帶個人感情：「隊長，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們接管。
讓你的人配合我們，轉移附近群眾，簽暑保密協議，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
陳力聽著那個只在傳說中聽過的部門代號，立正敬禮：
「是！」
黑衣男子戴上白手套，接過了陳力手中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手機，對著耳麥低聲說道：
「目標物品已回收。確認目標人員已消失，封鎖方圓五公里，實行信號屏蔽！」
……
一小時後，昆明某機場
蘇清婉幾乎是跳下私人飛機的。
自從那個掛掉的電話之後，她就像瘋了一樣，要在最短時間內趕到女兒剛剛通話中提到的小鎮。
飛機剛落地，還沒等她走出機場，幾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就直接開到了飛機跑道上，截停了她的去路。
「你們是誰？！我要去找我的女兒！」
蘇清婉雖然憔悴，但身為上位者的氣勢還在，她推開保鏢，對著面前擋路的人怒目而視。
「蘇女士，請冷靜。」
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從旁邊的指揮車裡迎了上來。
他是特派專員，也是這次異常事件的指揮，黎耀東。
「我是安全部門的特別顧問，你可以叫我黎院士。」
黎耀東安撫著蘇清婉：「蘇女士請放心，我們已經確認，你的兩位女兒並沒有生命危險！」
「她們在哪？」
「情況很特殊，目前我們還不確定他們身處哪個位置。」
黎耀東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請跟我們去基地。有些東西，你需要親眼看看。」
車隊疾馳，最終駛入了一處位於雲省深山之中的隱秘基地。
經過了三道荷槍實彈的崗哨，經過了全身掃描和身份核驗，蘇清婉被黎耀東帶到了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的整面牆都是巨大的顯示屏。
長桌旁，坐著五六個人。
有身穿軍裝的將領，有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
「蘇女士，請坐。」
二人落座。
主持會議的是一位肩扛將星的將軍，示意工作人員給蘇清婉倒了一杯水。
「時間緊迫，我就不繞彎子了。」
將軍指了指大屏幕：「這是我們在一小時前，從農資站回收的那部手機里提取出的視頻數據。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蘇清婉的手緊緊抓著水杯：「我準備好了。」
大屏幕亮起，畫面有些搖晃，老舊手機的像素也不算太高。
首先在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陰暗，寬闊的洞穴，看起來有一個籃球場館那麼大。
緊接著，一張髒兮兮的小臉出現在鏡頭裡。
那是蘇瑤。
原本那個像瓷娃娃一樣精緻的小女兒，此刻臉上全是黑灰，頭髮亂糟糟的。
那雙原本愛笑的大眼睛裡此刻蓄滿了淚水。
「警察叔叔好。」
「媽媽，我是瑤瑤……嗚嗚嗚……」
聽到女兒的熟悉的哭腔，蘇清婉的眼淚決堤。
她捂著嘴，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生怕漏掉視頻里的任何一個細節。
視頻繼續播放。
蘇瑤語無倫次的哭訴著，然後被林北打斷。
鏡頭切換，出現了林北的臉。
還有躲在角落裡，正在搬運石頭的蘇璃，以及一小推車看起來珍貴無比的食物。
「這裡是外星球！重複一遍，外星球！」
林北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他拿著手機環繞拍攝洞穴的環境。
發光的礦石，一扇紅色的傳送門，還有被堵住的洞口。
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兩分鐘。
當林北說完那句「把錢燒給我。」並關掉視頻後，大屏幕陷入了黑暗。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蘇清婉忍不住開口，有些語無倫次，「國家能幫忙嗎？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三人接回來？」
黎耀東看著這位心碎的母親，鄭重的點了點頭：
「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他們！」
這句話說得很鄭重，讓蘇清婉懸著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著落。
但這畢竟是前所未有的超自然事件，光有決心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切實可行的方案。
黎耀東按動遙控器，大屏幕上的畫面變了。
「蘇女士，雖然視頻很短，畫質也很模糊，但我們依然能推導出很多關鍵信息。」
黎耀東指著屏幕：
「首先，關於環境。」
「我們邀請了頂級的物理學家和生物學家對視頻進行了聯合分析。
通過分析林北說話時的聲波頻率，以及視頻中的各個環境，專家組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個洞穴里的含氧量極高，甚至超過了地球白堊紀時期的水平。」
蘇清婉一驚，她是高知人員，懂這個的：「那豈不是會醉氧，甚至氧中毒？」
黎耀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按理說是這樣的。普通人類如果在那種環境下劇烈運動，很快就會出現醉氧反應，導致死亡。」
「但是！」
黎耀東指著視頻里生龍活虎的林北和蘇璃。
「視頻里，他們不僅活蹦亂跳，還在那種環境下進行了高強度的搬運工作，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生理反應。」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
黎耀東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們在穿越的過程中，或者在抵達那個星球的瞬間。
身體可能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改造了。」
「這種改造讓他們適應了那個星球的惡劣環境，強化了他們的身體能力。」
聽到這裡，在座的將軍和科學家們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其次，關於傳送機制。」
黎耀東切換到農資站現場的照片，那裡乾乾淨淨。
除了被翻亂的貨物，連林北髒兮兮的身上一粒外星灰塵都沒有留下。
「這才是最讓我們頭疼的地方。」
「農資站現場，我們動用了最精密的儀器，試圖尋找任何來自外星的土壤、細菌、哪怕是空氣樣本。」
「結果是：找不到。」
「我們推測，傳送過程極其潔癖，會自動過濾掉一切非本土物質。
或者在傳送結束時，將外來痕跡徹底抹除。」
「這意味著，我們無法通過實物來研究那個星球，也無法通過殘留物來分析數據。」
蘇清婉聽懂了。
她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小璃都被林北帶回來了！」
「為什麼他要帶小璃回去？不能留下來嗎？」
黎耀東搖搖頭：「傳送機制目前還不清楚，目前猜測是，時間一到，他們都會被立刻傳送回外星洞穴！」
……
將軍敲了敲桌子，沉聲道：「黎院士，直接你們的方案。」
黎耀東點點頭，說出了當前僅有的對策。
「全境布控 ，守株待兔。」
「既然我們去不了，也追蹤不到信號，那就只能用最笨、但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人海戰術！」
「林北說過，傳送門有冷卻時間，大約是 72 小時。
那麼下一次開啟，就在三天後。」
「雖然傳送地點隨機，我們無法預判。」
「但他只要再次出現在我國境內，出現在任何有人煙的地方，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黎耀東調出一張巨大的公雞地圖。
「我們已經將林北、蘇璃三人的照片錄入了全國天網系統的最高優先級預警名單。」
「無論是火車站、機場、商場，還是鄉村小鎮的攝像頭。」
「只要任何一個鏡頭捕捉到他們的面部特徵，或者有群眾報警，稱憑空出現怪人，我們會在三秒鐘內收到警報！」
「到時候，最近的巡邏警力、特警甚至駐軍！
都會以最快速度，帶著大量補給，趕往現場。」
「或許趕不上，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手段。」
……
會議臨時暫停。
將軍來到了一間小房間，拿起紅色的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只有數人知道的號碼。
「領導，確認目標位於地外行星。確認傳送機制存在，且穩定。」
「請求調動一切資源，成立【三人特別支援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批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拿出我們的支援！同時，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可能就是我們邁向星辰大海的第一步。」
「是！」
掛斷電話，將軍回到了會議室，開始宣布命令。
「我要你們在一天內，準備出一套傻瓜式的單兵補給包！」
「要包含高濃縮的食物、藥品、輕型武器、以及通用的求生工具！」
「把這些物資打包成補給包，分發到全國各地的派出所和武裝部！」
「三天後，所有軍警力量，將接到命令分散出動巡邏！」
「一旦發現林北，不管他在哪，當地的同志必須第一時間把這些物資塞給他！」
將軍看向蘇清婉，語氣真摯：
「蘇女士，請你放心。」
「雖然我們暫時無法把三人接回來，但國家會成為他們最強大的後勤。」
「只要林北能回到我們的版圖上，哪怕只有一次，我們就會把最好的裝備送到他手裡！」
「下次，絕不會讓他們只帶著鐮刀和鋤頭回去拼命！」
警笛聲在大街上拉響，紅藍交替的爆燈閃亮。
「拉警戒線！快！把周圍的人群疏散開！」
「邊防呢？怎麼還沒到？保護現場！一隻耗子都不許放進去！」
刑偵大隊長陳力，他滿頭大汗的站在農資站的門口，臉色比非洲黑人還黑。
他從警二十年，辦過的大案要案無數，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他感到無從下手。
五分鐘前，他們接到群眾報警，說有兩個野人搶劫了農資站，還暴力脅迫店主。
他們就在附近巡邏，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但當他們拉開那扇捲簾門時，看到的不是窮凶極惡的歹徒。
是被人洗劫一空，且空無一人的種子店。
「隊長，這不科學啊。」
一名年輕的警員臉色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蘇璃用來抵帳的項鍊。
「這間門面只有前門，沒有破壞痕跡。
除非嫌疑人能穿牆，否則根本不可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力感覺今天似乎闖到鬼了。
他接過證物袋。
這不是普通的項鍊，看起來價值很高，像是頂級的奢侈品。
「人到底跑哪兒去了？」陳力喃喃自語。
「隊長！有發現！」
另一名警員拿來一個新的證物袋，
「在櫃檯上發現有一部手機，有數十個未接電話。」
陳力接過證物袋。
是一部屏幕已經碎裂的舊手機。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巨大的氣浪捲起地上的塵土，周圍圍觀的群眾發出了驚呼聲。
陳力抬頭，瞳孔驟縮。
是一架黑色的大型直升機，沒有任何標識，只有機身側邊印著一個金色的球形徽章。
直升機直接懸停在了街道上空，幾個全副武裝，身穿黑色特戰服的人員順著索降繩滑下。
他們的裝備精良，不僅有戰術步槍，手裡還提著各種陳力見都沒見過的儀器。
為首的一名男子，身穿黑色作戰服，面容冷峻，大約四十歲上下。
他走到陳力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本黑色的證件，在陳力眼前晃了一下。
「305特別調查局。」
男子的聲音冷硬，不帶個人感情：「隊長，從現在開始，這裡由我們接管。
讓你的人配合我們，轉移附近群眾，簽暑保密協議，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
陳力聽著那個只在傳說中聽過的部門代號，立正敬禮：
「是！」
黑衣男子戴上白手套，接過了陳力手中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手機，對著耳麥低聲說道：
「目標物品已回收。確認目標人員已消失，封鎖方圓五公里，實行信號屏蔽！」
……
一小時後，昆明某機場
蘇清婉幾乎是跳下私人飛機的。
自從那個掛掉的電話之後，她就像瘋了一樣，要在最短時間內趕到女兒剛剛通話中提到的小鎮。
飛機剛落地，還沒等她走出機場，幾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就直接開到了飛機跑道上，截停了她的去路。
「你們是誰？！我要去找我的女兒！」
蘇清婉雖然憔悴，但身為上位者的氣勢還在，她推開保鏢，對著面前擋路的人怒目而視。
「蘇女士，請冷靜。」
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從旁邊的指揮車裡迎了上來。
他是特派專員，也是這次異常事件的指揮，黎耀東。
「我是安全部門的特別顧問，你可以叫我黎院士。」
黎耀東安撫著蘇清婉：「蘇女士請放心，我們已經確認，你的兩位女兒並沒有生命危險！」
「她們在哪？」
「情況很特殊，目前我們還不確定他們身處哪個位置。」
黎耀東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請跟我們去基地。有些東西，你需要親眼看看。」
車隊疾馳，最終駛入了一處位於雲省深山之中的隱秘基地。
經過了三道荷槍實彈的崗哨，經過了全身掃描和身份核驗，蘇清婉被黎耀東帶到了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的整面牆都是巨大的顯示屏。
長桌旁，坐著五六個人。
有身穿軍裝的將領，有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
「蘇女士，請坐。」
二人落座。
主持會議的是一位肩扛將星的將軍，示意工作人員給蘇清婉倒了一杯水。
「時間緊迫，我就不繞彎子了。」
將軍指了指大屏幕：「這是我們在一小時前，從農資站回收的那部手機里提取出的視頻數據。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蘇清婉的手緊緊抓著水杯：「我準備好了。」
大屏幕亮起，畫面有些搖晃，老舊手機的像素也不算太高。
首先在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陰暗，寬闊的洞穴，看起來有一個籃球場館那麼大。
緊接著，一張髒兮兮的小臉出現在鏡頭裡。
那是蘇瑤。
原本那個像瓷娃娃一樣精緻的小女兒，此刻臉上全是黑灰，頭髮亂糟糟的。
那雙原本愛笑的大眼睛裡此刻蓄滿了淚水。
「警察叔叔好。」
「媽媽，我是瑤瑤……嗚嗚嗚……」
聽到女兒的熟悉的哭腔，蘇清婉的眼淚決堤。
她捂著嘴，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生怕漏掉視頻里的任何一個細節。
視頻繼續播放。
蘇瑤語無倫次的哭訴著，然後被林北打斷。
鏡頭切換，出現了林北的臉。
還有躲在角落裡，正在搬運石頭的蘇璃，以及一小推車看起來珍貴無比的食物。
「這裡是外星球！重複一遍，外星球！」
林北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他拿著手機環繞拍攝洞穴的環境。
發光的礦石，一扇紅色的傳送門，還有被堵住的洞口。
視頻並不長，只有短短兩分鐘。
當林北說完那句「把錢燒給我。」並關掉視頻後，大屏幕陷入了黑暗。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蘇清婉忍不住開口，有些語無倫次，「國家能幫忙嗎？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三人接回來？」
黎耀東看著這位心碎的母親，鄭重的點了點頭：
「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我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他們！」
這句話說得很鄭重，讓蘇清婉懸著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著落。
但這畢竟是前所未有的超自然事件，光有決心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切實可行的方案。
黎耀東按動遙控器，大屏幕上的畫面變了。
「蘇女士，雖然視頻很短，畫質也很模糊，但我們依然能推導出很多關鍵信息。」
黎耀東指著屏幕：
「首先，關於環境。」
「我們邀請了頂級的物理學家和生物學家對視頻進行了聯合分析。
通過分析林北說話時的聲波頻率，以及視頻中的各個環境，專家組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個洞穴里的含氧量極高，甚至超過了地球白堊紀時期的水平。」
蘇清婉一驚，她是高知人員，懂這個的：「那豈不是會醉氧，甚至氧中毒？」
黎耀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按理說是這樣的。普通人類如果在那種環境下劇烈運動，很快就會出現醉氧反應，導致死亡。」
「但是！」
黎耀東指著視頻里生龍活虎的林北和蘇璃。
「視頻里，他們不僅活蹦亂跳，還在那種環境下進行了高強度的搬運工作，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生理反應。」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
黎耀東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們在穿越的過程中，或者在抵達那個星球的瞬間。
身體可能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改造了。」
「這種改造讓他們適應了那個星球的惡劣環境，強化了他們的身體能力。」
聽到這裡，在座的將軍和科學家們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其次，關於傳送機制。」
黎耀東切換到農資站現場的照片，那裡乾乾淨淨。
除了被翻亂的貨物，連林北髒兮兮的身上一粒外星灰塵都沒有留下。
「這才是最讓我們頭疼的地方。」
「農資站現場，我們動用了最精密的儀器，試圖尋找任何來自外星的土壤、細菌、哪怕是空氣樣本。」
「結果是：找不到。」
「我們推測，傳送過程極其潔癖，會自動過濾掉一切非本土物質。
或者在傳送結束時，將外來痕跡徹底抹除。」
「這意味著，我們無法通過實物來研究那個星球，也無法通過殘留物來分析數據。」
蘇清婉聽懂了。
她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小璃都被林北帶回來了！」
「為什麼他要帶小璃回去？不能留下來嗎？」
黎耀東搖搖頭：「傳送機制目前還不清楚，目前猜測是，時間一到，他們都會被立刻傳送回外星洞穴！」
……
將軍敲了敲桌子，沉聲道：「黎院士，直接你們的方案。」
黎耀東點點頭，說出了當前僅有的對策。
「全境布控 ，守株待兔。」
「既然我們去不了，也追蹤不到信號，那就只能用最笨、但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人海戰術！」
「林北說過，傳送門有冷卻時間，大約是 72 小時。
那麼下一次開啟，就在三天後。」
「雖然傳送地點隨機，我們無法預判。」
「但他只要再次出現在我國境內，出現在任何有人煙的地方，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黎耀東調出一張巨大的公雞地圖。
「我們已經將林北、蘇璃三人的照片錄入了全國天網系統的最高優先級預警名單。」
「無論是火車站、機場、商場，還是鄉村小鎮的攝像頭。」
「只要任何一個鏡頭捕捉到他們的面部特徵，或者有群眾報警，稱憑空出現怪人，我們會在三秒鐘內收到警報！」
「到時候，最近的巡邏警力、特警甚至駐軍！
都會以最快速度，帶著大量補給，趕往現場。」
「或許趕不上，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手段。」
……
會議臨時暫停。
將軍來到了一間小房間，拿起紅色的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只有數人知道的號碼。
「領導，確認目標位於地外行星。確認傳送機制存在，且穩定。」
「請求調動一切資源，成立【三人特別支援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批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拿出我們的支援！同時，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可能就是我們邁向星辰大海的第一步。」
「是！」
掛斷電話，將軍回到了會議室，開始宣布命令。
「我要你們在一天內，準備出一套傻瓜式的單兵補給包！」
「要包含高濃縮的食物、藥品、輕型武器、以及通用的求生工具！」
「把這些物資打包成補給包，分發到全國各地的派出所和武裝部！」
「三天後，所有軍警力量，將接到命令分散出動巡邏！」
「一旦發現林北，不管他在哪，當地的同志必須第一時間把這些物資塞給他！」
將軍看向蘇清婉，語氣真摯：
「蘇女士，請你放心。」
「雖然我們暫時無法把三人接回來，但國家會成為他們最強大的後勤。」
「只要林北能回到我們的版圖上，哪怕只有一次，我們就會把最好的裝備送到他手裡！」
「下次，絕不會讓他們只帶著鐮刀和鋤頭回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