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這是我的戰利品
洞穴里，林北的身影重新出現。
他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抓著滿載而歸的小推車。
「呼……呼……」
他大口大口喘氣，滿頭冷汗。
「成功了？」林北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真實的觸感，沉甸甸的重量。
「牛逼！真的拿到了！」
「林北。」
身後傳來蘇璃的聲音。
「你……回來了。」
林北回頭。
蘇璃和蘇瑤都盯著他手上的物資。
相比於蘇瑤毫不掩飾的渴望，蘇璃微微抿緊了乾裂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推車上掃視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渴望，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林北哥哥，你剛才回去了嗎？」
蘇瑤小聲問。
林北沒回答，他擰開水瓶，仰頭就灌。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這一刻林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這次，他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才停下來。
「哈……」
蘇瑤喉嚨里發出一聲咕嚕，不自覺的試圖吞咽口水。
蘇璃側過頭，修長的脖頸微微滾動，她死死掐著掌心，用疼痛來對抗生理上的極度乾渴。
蘇瑤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北哥哥……能……能給我們喝一點嗎……」
林北看著她，又轉頭看了看蘇璃，蘇璃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她雖然髮絲凌亂，臉頰沾灰，但大小姐的氣質還在。
林北看著依舊如同白天鵝般高傲的大小姐，有了想法。
「叫霸……」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這可太便宜她了，而且他也沒那麼變態。
「叫哥！」
安靜，很安靜，連洞穴深處，不知名怪物的低吼聲都停了下來。
似乎它們正在吃瓜。
林北手裡晃蕩著那半瓶剩水。
「嘩啦……嘩啦……」
水撞擊瓶壁的聲音非常清楚。
「怎麼樣？」
林北大大咧咧的往地上一坐，背靠小推車，平復心情。
「咱們立個規矩，你倆誰叫得好聽，這水就歸誰。」
蘇璃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林北，一定要這樣嗎？」
「我們是蘇家的繼承人，你是我們的家教。
雖然現在情況特殊，但你應該清楚，如果能帶我們回去，蘇家能給你的，遠比這一聲毫無意義的稱呼要多得多。」
她試圖用利益來打動林北。
可惜的是，林北很清楚，自己再也無法回地球永居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
「大餅子很圓，可惜這大餅過期了。」
他擰開瓶蓋，作勢要往嘴裡倒。
「地球上的名和利，我是無福消受咯。」
「既然你不想喝，那我就自己幹了。」
「等等！」
一聲急切的驚呼，是蘇瑤。
相比於姐姐死撐的矜持，蘇瑤顯然更務實。
以前為了不寫作業，她可沒少跟林北撒嬌賣萌。
蘇瑤吞了口唾沫，嗓子像被火燒一樣疼。
她努力揚起滿是灰塵的小臉，聲音沙啞，卻別有一番甜度：
「林北哥哥~」
「林北哥哥最好了，求求你了，給瑤瑤喝一口嘛~」
一旁的蘇璃聽得頭皮發麻，瞪著眼睛看向妹妹：「蘇瑤！你的骨氣呢？！」
蘇瑤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姐，骨氣又不能當水喝……我們都快冒煙了。」
一旁。
「好！這聲聽著舒坦。」
林北也不食言，直接把水遞過去，順手從裝滿了火腿的推車裡，掏出一根火腿腸。
「拿著吧，獎勵聽話學生的。」
蘇瑤看到火腿腸，兩隻大眼睛直放光，撲過去一把接住。
「謝謝林北哥哥！嗚嗚嗚……」
蘇瑤擰開瓶蓋，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又撕開火腿腸狠狠咬了一大口。
狼吞虎咽的樣子，讓蘇璃看得心中一酸。
妹妹可是蘇家的小公主，何曾受過這種罪。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響聲在蘇璃肚子裡響起。
她臉色漲紅，有些狼狽的按住腹部，原本強撐的氣場瞬間破功。
林北看著她：「那麼，大小姐，你呢？」
「只要你也叫一聲，我這裡還有巧克力，還有牛肉乾。」
說著，林北又從包里掏出一塊德芙巧克力，在手裡拋了拋。
蘇璃盯著那塊巧克力。
如果是以前，這種有大量脂肪和糖分的東西，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現在，那是救命的能量，只要張張嘴，就能活下去。
可是看著林北期待的表情，蘇璃心中的傲骨讓她無法彎腰。
如果現在屈服，那之後呢？
是不是要出賣更多？
媽媽一直告訴她，底線一旦突破一次，就會一降再降！
「做夢！」蘇璃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就算餓死，從這齣去被怪獸吃，也不會叫你一聲！」
說完，她轉身背對林北，不再看那誘人的食物，只留給林北一個倔強的背影。
林北有些意外，隨即收起巧克力。
「行。」
「你餓死之後，我會把你埋了的，看在你妹的面子上。」
說完，林北不再理她，自顧自撕開一包巧克力吃了起來。
他需要儘快恢復體力，才能保證一點點的安全。
要是他死了，這倆姐妹也必死無疑。
……
五分鐘後。
林北吃了個半飽，起身走到洞穴中央，研究那個變紅的傳送門。
見林北走遠，蘇瑤像做賊一樣，悄悄來到了姐姐身邊。
「姐……」
蘇瑤壓低聲音。
蘇璃背對著她，雙手抱膝，身體微微發抖。
「我沒事……你去吃你的。」
「姐，你別生氣嘛。」
蘇瑤看了眼遠處的林北，確認他沒回頭，飛快的從懷裡掏出剩下的半截火腿腸，還有留了一口的礦泉水瓶。
「快吃，林北哥哥沒看見。」
東西被強行塞進手裡。
蘇璃看著著半根沾著妹妹口水的火腿腸，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保持體面。
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手已經接過了火腿腸。
生存的本能擊垮了所有的矜持。
她抓起那半根沾著妹妹口水的火腿腸，先是一口將剩下的水喝完，然後將食物送進了嘴裡。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吃東西的樣子依然保持優雅，只是速度極快。
水喝乾，火腿腸咽下。
胃裡的不適感稍微緩解，蘇璃眼角滑落一滴淚，被她迅速抬手擦掉。
這時，蘇瑤又神神秘秘的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姐，你看，剛才林北哥哥不小心掉出來的，被我撿到了。」
是三顆獨立包裝的巧克力球。
「不小心掉的？」
蘇璃心中有些複雜。
食物被林北看得那麼嚴實，怎麼可能掉出來。
是他主動扔出來的吧？
隨後，蘇璃接過來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這不僅僅是德芙，還是堅果金松露巧克力，特定禮盒裝。
她太眼熟了。
是媽媽上周從國外帶回來的，當時她還嫌棄太甜了，不想吃。
再看剛才那個空水瓶，依雲高端定製款，瓶底甚至還有防偽的雷射碼。
如果火腿腸是巧合，那這巧克力和水……
蘇璃把空水瓶拿起來，翻到底部。
果然，一行極小的雷射刻字：「蘇氏集團專供」。
「轟！」
蘇璃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急切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身體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重心。
她快步走到林北身後。
「林北。」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嚴肅。
林北正盯著光幕發呆，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
「吃了我的巧克力有力氣了？又想幹嘛？」
蘇璃舉起手中的巧克力包裝，目光盯著林北的眼睛：
「這是我媽媽上周帶回來的巧克力。」
「這瓶水，也是蘇家的專供。」
她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一字一句問道：
「你剛才通過傳送門，去的是我家，對不對？」
「你能自由往返地球和這裡？而且，落點是在我家？」
蘇璃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激動。
這意味著，她們有救了！
面對蘇璃冷靜的詢問，林北倒是有些意外。
這女人，不犯傻，不傲嬌的時候，還挺聰明的。
「蘇璃。」
林北坐在地上看著她，眼神認真：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明說。」
「第一，這確實是你家的東西。」
「不過！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還差點被你媽媽阻止」！
「第二，不要想著我能帶你們回去。
要是能回去，我早就在地球吃香的喝辣的了，我還過來幹嘛？」
林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這位昔日的大小姐：
「現在的局勢變了。以前你是老闆，我是打工的。」
「但在這裡，只要我能獲得物資。所以……」
林北湊近蘇璃，壓低聲音：
「在這個鬼地方，請收起你大小姐的傲氣。
不然，我覺得你沒有你妹妹活得久！」
蘇璃死死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毫不起眼的同學兼家教。
她不喜歡學習，但她是個聰明人。
幾秒鐘後，蘇璃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眼中的氣場稍微收斂。
「我家的物資，我們能不能……」
她低聲說道，想為自己和妹妹再爭取一些食物。
「是我的戰利品，沒有白嫖的這麼一個說法。」
林北毫不客氣的打斷。
蘇璃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爭辯。
「好，是你的。」
「只要你能帶我們活下去，帶我們回家……」
蘇璃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林北有些詫異蘇璃的妥協，但是沒空再理會她的心理活動。
他的視網膜上，懸浮著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
【傳送門狀態：充能中（0.1%）】
【預計充滿時間：72小時】
「三天……」
再看下面的小字說明。
【規則：自然充能每24小時積攢1分鐘時間。
滿三分鐘後，可開啟傳送（隨機傳送任意城市）。】
「原來如此。」
一天的充能時間，能回地球一分鐘。
如果不急著回去，在這裡苟半個月，就能攢下十幾分鐘。
到時候就能在地球做更多準備。
林北手中拿著自己的爛手機，琢磨到。
三天一次，一次回家三分鐘，這個效率太低了。
必須想辦法把利益最大化。
他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抓著滿載而歸的小推車。
「呼……呼……」
他大口大口喘氣，滿頭冷汗。
「成功了？」林北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真實的觸感，沉甸甸的重量。
「牛逼！真的拿到了！」
「林北。」
身後傳來蘇璃的聲音。
「你……回來了。」
林北回頭。
蘇璃和蘇瑤都盯著他手上的物資。
相比於蘇瑤毫不掩飾的渴望，蘇璃微微抿緊了乾裂的嘴唇。
她的目光在推車上掃視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渴望，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林北哥哥，你剛才回去了嗎？」
蘇瑤小聲問。
林北沒回答，他擰開水瓶，仰頭就灌。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這一刻林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這次，他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才停下來。
「哈……」
蘇瑤喉嚨里發出一聲咕嚕，不自覺的試圖吞咽口水。
蘇璃側過頭，修長的脖頸微微滾動，她死死掐著掌心，用疼痛來對抗生理上的極度乾渴。
蘇瑤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北哥哥……能……能給我們喝一點嗎……」
林北看著她，又轉頭看了看蘇璃，蘇璃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她雖然髮絲凌亂，臉頰沾灰，但大小姐的氣質還在。
林北看著依舊如同白天鵝般高傲的大小姐，有了想法。
「叫霸……」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這可太便宜她了，而且他也沒那麼變態。
「叫哥！」
安靜，很安靜，連洞穴深處，不知名怪物的低吼聲都停了下來。
似乎它們正在吃瓜。
林北手裡晃蕩著那半瓶剩水。
「嘩啦……嘩啦……」
水撞擊瓶壁的聲音非常清楚。
「怎麼樣？」
林北大大咧咧的往地上一坐，背靠小推車，平復心情。
「咱們立個規矩，你倆誰叫得好聽，這水就歸誰。」
蘇璃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林北，一定要這樣嗎？」
「我們是蘇家的繼承人，你是我們的家教。
雖然現在情況特殊，但你應該清楚，如果能帶我們回去，蘇家能給你的，遠比這一聲毫無意義的稱呼要多得多。」
她試圖用利益來打動林北。
可惜的是，林北很清楚，自己再也無法回地球永居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
「大餅子很圓，可惜這大餅過期了。」
他擰開瓶蓋，作勢要往嘴裡倒。
「地球上的名和利，我是無福消受咯。」
「既然你不想喝，那我就自己幹了。」
「等等！」
一聲急切的驚呼，是蘇瑤。
相比於姐姐死撐的矜持，蘇瑤顯然更務實。
以前為了不寫作業，她可沒少跟林北撒嬌賣萌。
蘇瑤吞了口唾沫，嗓子像被火燒一樣疼。
她努力揚起滿是灰塵的小臉，聲音沙啞，卻別有一番甜度：
「林北哥哥~」
「林北哥哥最好了，求求你了，給瑤瑤喝一口嘛~」
一旁的蘇璃聽得頭皮發麻，瞪著眼睛看向妹妹：「蘇瑤！你的骨氣呢？！」
蘇瑤委屈地縮了縮脖子：「姐，骨氣又不能當水喝……我們都快冒煙了。」
一旁。
「好！這聲聽著舒坦。」
林北也不食言，直接把水遞過去，順手從裝滿了火腿的推車裡，掏出一根火腿腸。
「拿著吧，獎勵聽話學生的。」
蘇瑤看到火腿腸，兩隻大眼睛直放光，撲過去一把接住。
「謝謝林北哥哥！嗚嗚嗚……」
蘇瑤擰開瓶蓋，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又撕開火腿腸狠狠咬了一大口。
狼吞虎咽的樣子，讓蘇璃看得心中一酸。
妹妹可是蘇家的小公主，何曾受過這種罪。
「咕嚕……」
一聲不合時宜的響聲在蘇璃肚子裡響起。
她臉色漲紅，有些狼狽的按住腹部，原本強撐的氣場瞬間破功。
林北看著她：「那麼，大小姐，你呢？」
「只要你也叫一聲，我這裡還有巧克力，還有牛肉乾。」
說著，林北又從包里掏出一塊德芙巧克力，在手裡拋了拋。
蘇璃盯著那塊巧克力。
如果是以前，這種有大量脂肪和糖分的東西，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現在，那是救命的能量，只要張張嘴，就能活下去。
可是看著林北期待的表情，蘇璃心中的傲骨讓她無法彎腰。
如果現在屈服，那之後呢？
是不是要出賣更多？
媽媽一直告訴她，底線一旦突破一次，就會一降再降！
「做夢！」蘇璃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就算餓死，從這齣去被怪獸吃，也不會叫你一聲！」
說完，她轉身背對林北，不再看那誘人的食物，只留給林北一個倔強的背影。
林北有些意外，隨即收起巧克力。
「行。」
「你餓死之後，我會把你埋了的，看在你妹的面子上。」
說完，林北不再理她，自顧自撕開一包巧克力吃了起來。
他需要儘快恢復體力，才能保證一點點的安全。
要是他死了，這倆姐妹也必死無疑。
……
五分鐘後。
林北吃了個半飽，起身走到洞穴中央，研究那個變紅的傳送門。
見林北走遠，蘇瑤像做賊一樣，悄悄來到了姐姐身邊。
「姐……」
蘇瑤壓低聲音。
蘇璃背對著她，雙手抱膝，身體微微發抖。
「我沒事……你去吃你的。」
「姐，你別生氣嘛。」
蘇瑤看了眼遠處的林北，確認他沒回頭，飛快的從懷裡掏出剩下的半截火腿腸，還有留了一口的礦泉水瓶。
「快吃，林北哥哥沒看見。」
東西被強行塞進手裡。
蘇璃看著著半根沾著妹妹口水的火腿腸，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保持體面。
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手已經接過了火腿腸。
生存的本能擊垮了所有的矜持。
她抓起那半根沾著妹妹口水的火腿腸，先是一口將剩下的水喝完，然後將食物送進了嘴裡。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吃東西的樣子依然保持優雅，只是速度極快。
水喝乾，火腿腸咽下。
胃裡的不適感稍微緩解，蘇璃眼角滑落一滴淚，被她迅速抬手擦掉。
這時，蘇瑤又神神秘秘的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姐，你看，剛才林北哥哥不小心掉出來的，被我撿到了。」
是三顆獨立包裝的巧克力球。
「不小心掉的？」
蘇璃心中有些複雜。
食物被林北看得那麼嚴實，怎麼可能掉出來。
是他主動扔出來的吧？
隨後，蘇璃接過來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這不僅僅是德芙，還是堅果金松露巧克力，特定禮盒裝。
她太眼熟了。
是媽媽上周從國外帶回來的，當時她還嫌棄太甜了，不想吃。
再看剛才那個空水瓶，依雲高端定製款，瓶底甚至還有防偽的雷射碼。
如果火腿腸是巧合，那這巧克力和水……
蘇璃把空水瓶拿起來，翻到底部。
果然，一行極小的雷射刻字：「蘇氏集團專供」。
「轟！」
蘇璃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急切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身體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重心。
她快步走到林北身後。
「林北。」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嚴肅。
林北正盯著光幕發呆，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
「吃了我的巧克力有力氣了？又想幹嘛？」
蘇璃舉起手中的巧克力包裝，目光盯著林北的眼睛：
「這是我媽媽上周帶回來的巧克力。」
「這瓶水，也是蘇家的專供。」
她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一字一句問道：
「你剛才通過傳送門，去的是我家，對不對？」
「你能自由往返地球和這裡？而且，落點是在我家？」
蘇璃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激動。
這意味著，她們有救了！
面對蘇璃冷靜的詢問，林北倒是有些意外。
這女人，不犯傻，不傲嬌的時候，還挺聰明的。
「蘇璃。」
林北坐在地上看著她，眼神認真：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明說。」
「第一，這確實是你家的東西。」
「不過！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還差點被你媽媽阻止」！
「第二，不要想著我能帶你們回去。
要是能回去，我早就在地球吃香的喝辣的了，我還過來幹嘛？」
林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這位昔日的大小姐：
「現在的局勢變了。以前你是老闆，我是打工的。」
「但在這裡，只要我能獲得物資。所以……」
林北湊近蘇璃，壓低聲音：
「在這個鬼地方，請收起你大小姐的傲氣。
不然，我覺得你沒有你妹妹活得久！」
蘇璃死死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毫不起眼的同學兼家教。
她不喜歡學習，但她是個聰明人。
幾秒鐘後，蘇璃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眼中的氣場稍微收斂。
「我家的物資，我們能不能……」
她低聲說道，想為自己和妹妹再爭取一些食物。
「是我的戰利品，沒有白嫖的這麼一個說法。」
林北毫不客氣的打斷。
蘇璃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爭辯。
「好，是你的。」
「只要你能帶我們活下去，帶我們回家……」
蘇璃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林北有些詫異蘇璃的妥協，但是沒空再理會她的心理活動。
他的視網膜上，懸浮著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
【傳送門狀態：充能中（0.1%）】
【預計充滿時間：72小時】
「三天……」
再看下面的小字說明。
【規則：自然充能每24小時積攢1分鐘時間。
滿三分鐘後，可開啟傳送（隨機傳送任意城市）。】
「原來如此。」
一天的充能時間，能回地球一分鐘。
如果不急著回去，在這裡苟半個月，就能攢下十幾分鐘。
到時候就能在地球做更多準備。
林北手中拿著自己的爛手機，琢磨到。
三天一次，一次回家三分鐘，這個效率太低了。
必須想辦法把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