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地網
「地網」監獄，最深處，特級審訊區。
這裡的每一面牆壁，都由一米厚的特種合金澆築而成，內部還銘刻著由749局玄學顧問團隊布置的，專門用來隔絕和壓制各種能量的符文陣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混合著消毒水與鋼鐵的味道。
在其中一間代號為「乾」的審訊室內。
菊池，那位曾經偽裝成和善面具攤主的「櫻花」小隊隊長，正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子上。
他的四肢和脖頸，都被閃爍著藍色電弧的能量鐐銬鎖死。
這種鐐銬，不僅能壓制住犯人體內的任何能量波動，還能在必要時，釋放出足以讓一頭大象都瞬間麻痹的高壓電流。
然而，此刻的菊池，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苦與恐懼。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雙目緊閉，面無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的男人。
他叫李墨，是749局公認的，首席審訊專家。
從業三十年來，經他手審訊過的各國王牌特工，恐怖組織頭目，不計其數。
無論多麼嘴硬的硬漢，多麼狡猾的狐狸，最終都會在他的面前，徹底崩潰，吐露出所有的秘密。
他精通心理學，微表情分析，以及各種藥物輔助審訊手段。
但今天，他遇到了從業以來，最棘手的對手。
審訊，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
李墨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手段。
從最開始的言語試探，到後來的心理壓迫，再到注射足以讓死人開口的強效吐真劑。
甚至，他還請來了局裡的玄學顧問，嘗試用一些粗淺的，能夠影響心神的術法進行輔助。
但，都沒有用。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吐真劑對他不起作用，他的身體代謝機能，似乎與常人完全不同。
精神壓迫對他更不起作用，他的意志，堅韌得如同一塊萬年寒鐵，無論李墨被如何刺激，都無法在他的心湖中，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菊池，你的真實姓名，是山本雄太，對吧？」
李墨看著手中的資料，聲音平穩地開口。
「四十二歲，出生於京都府，十五歲時被九菊一派選中，進入『櫻花』預備役。二十歲時通過最終試煉，被派往華夏。」
「在滬市潛伏二十二年，以古董商和雜貨攤主的身份為掩護，發展下線，建立情報網絡，並負責維護『九菊噬心陣』的陣眼……」
李墨將手中的資料，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這些，都是在抓捕行動之後，通過「天樞」系統，對所有被捕人員的身份進行深度挖掘後，得到的基礎信息。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讓他知道，他的所有偽裝，都已經被看穿了。
然而，菊池依舊雙目緊閉，一言不發。
仿佛李墨口中念的，是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生平。
李墨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硬骨頭。
這些九菊一派的狂信徒，他們的精神，早已被那種邪惡的教義徹底洗腦，甚至用特殊的咒術，進行了改造。
經過他們749局擅長精神類特異功能的人搜查。
他們的靈魂，都烙印著那朵黑色的菊花。
他們的信仰，就是他們的全部。
死亡，對他們來說，甚至可能是一種榮耀。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李墨深吸一口氣，改變了策略，語氣變得冰冷，「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之後，會怎麼樣？」
「你的靈魂，會因為九菊一派的邪術，被束縛在那朵黑色的菊花印記里，永世不得超生，成為你們那所謂首領，修煉邪法的養料。」
「你以為你是為『神』獻身，實際上，你只是他養的一條狗，一個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祭品。」
李墨的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
他試圖從信仰的根基上，去動搖對方。
這一次，菊池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他那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李墨心中一喜，以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正準備乘勝追擊。
卻看到，菊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充滿了嘲諷與憐憫的眼睛。
他就那樣看著李墨，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弧度。
「夏蟲，不可語冰。」
他用標準的華夏語，輕輕地吐出了這五個字，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屑。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又怎麼能理解，那位大人的偉大？」
「能成為那位大人計劃的一部分，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耀！」
說完，他便再次閉上了眼睛，無論李墨再說什麼，都不再有任何回應。
李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常規的審訊手段，已經徹底宣告失敗了。
對方，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類。
他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在隔壁的監控室內，幾名749局的高層，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樣？」一名負責人問道。
李墨疲憊地搖了搖頭：「不行。他的意志，受過非人的改造。除非我們能有辦法，直接摧毀他腦子裡的那個『黑菊花』印記，否則，不可能從他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其他幾個人呢？」
「一樣。我們對那一百多名『櫻花』特工，進行了同步審訊。結果，全都一樣。他們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除了狂熱的信仰，什麼都沒有。」
這個結果，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抓住了敵人，卻無法從敵人身上，得到任何關於下一步計劃的線索。
那個所謂的大人與計劃計劃，就像一把懸在華夏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們寢食難安。
「看來，只能請小天師出手了。」
一名高層，最終嘆了口氣，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也只有那位如同神明般的小天師，才有可能，撬開這些瘋子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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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每一面牆壁，都由一米厚的特種合金澆築而成，內部還銘刻著由749局玄學顧問團隊布置的，專門用來隔絕和壓制各種能量的符文陣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混合著消毒水與鋼鐵的味道。
在其中一間代號為「乾」的審訊室內。
菊池，那位曾經偽裝成和善面具攤主的「櫻花」小隊隊長，正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特製的金屬椅子上。
他的四肢和脖頸，都被閃爍著藍色電弧的能量鐐銬鎖死。
這種鐐銬，不僅能壓制住犯人體內的任何能量波動，還能在必要時，釋放出足以讓一頭大象都瞬間麻痹的高壓電流。
然而，此刻的菊池，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苦與恐懼。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雙目緊閉，面無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的男人。
他叫李墨，是749局公認的，首席審訊專家。
從業三十年來，經他手審訊過的各國王牌特工，恐怖組織頭目，不計其數。
無論多麼嘴硬的硬漢，多麼狡猾的狐狸，最終都會在他的面前，徹底崩潰，吐露出所有的秘密。
他精通心理學，微表情分析，以及各種藥物輔助審訊手段。
但今天，他遇到了從業以來，最棘手的對手。
審訊，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
李墨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手段。
從最開始的言語試探，到後來的心理壓迫，再到注射足以讓死人開口的強效吐真劑。
甚至，他還請來了局裡的玄學顧問，嘗試用一些粗淺的，能夠影響心神的術法進行輔助。
但，都沒有用。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吐真劑對他不起作用，他的身體代謝機能，似乎與常人完全不同。
精神壓迫對他更不起作用，他的意志，堅韌得如同一塊萬年寒鐵，無論李墨被如何刺激，都無法在他的心湖中，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菊池，你的真實姓名，是山本雄太，對吧？」
李墨看著手中的資料，聲音平穩地開口。
「四十二歲，出生於京都府，十五歲時被九菊一派選中，進入『櫻花』預備役。二十歲時通過最終試煉，被派往華夏。」
「在滬市潛伏二十二年，以古董商和雜貨攤主的身份為掩護，發展下線，建立情報網絡，並負責維護『九菊噬心陣』的陣眼……」
李墨將手中的資料，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這些，都是在抓捕行動之後，通過「天樞」系統，對所有被捕人員的身份進行深度挖掘後，得到的基礎信息。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讓他知道，他的所有偽裝，都已經被看穿了。
然而，菊池依舊雙目緊閉，一言不發。
仿佛李墨口中念的，是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生平。
李墨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硬骨頭。
這些九菊一派的狂信徒，他們的精神，早已被那種邪惡的教義徹底洗腦，甚至用特殊的咒術，進行了改造。
經過他們749局擅長精神類特異功能的人搜查。
他們的靈魂，都烙印著那朵黑色的菊花。
他們的信仰，就是他們的全部。
死亡，對他們來說，甚至可能是一種榮耀。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李墨深吸一口氣，改變了策略，語氣變得冰冷，「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之後，會怎麼樣？」
「你的靈魂，會因為九菊一派的邪術，被束縛在那朵黑色的菊花印記里，永世不得超生，成為你們那所謂首領，修煉邪法的養料。」
「你以為你是為『神』獻身，實際上，你只是他養的一條狗，一個隨時可以犧牲掉的，祭品。」
李墨的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
他試圖從信仰的根基上，去動搖對方。
這一次，菊池終於有了一絲反應。
他那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李墨心中一喜，以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正準備乘勝追擊。
卻看到，菊池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充滿了嘲諷與憐憫的眼睛。
他就那樣看著李墨，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弧度。
「夏蟲，不可語冰。」
他用標準的華夏語，輕輕地吐出了這五個字，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屑。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又怎麼能理解，那位大人的偉大？」
「能成為那位大人計劃的一部分，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耀！」
說完，他便再次閉上了眼睛，無論李墨再說什麼，都不再有任何回應。
李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常規的審訊手段，已經徹底宣告失敗了。
對方，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類。
他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在隔壁的監控室內，幾名749局的高層，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怎麼樣？」一名負責人問道。
李墨疲憊地搖了搖頭：「不行。他的意志，受過非人的改造。除非我們能有辦法，直接摧毀他腦子裡的那個『黑菊花』印記，否則，不可能從他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其他幾個人呢？」
「一樣。我們對那一百多名『櫻花』特工，進行了同步審訊。結果，全都一樣。他們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除了狂熱的信仰，什麼都沒有。」
這個結果，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抓住了敵人，卻無法從敵人身上，得到任何關於下一步計劃的線索。
那個所謂的大人與計劃計劃，就像一把懸在華夏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們寢食難安。
「看來，只能請小天師出手了。」
一名高層，最終嘆了口氣，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也只有那位如同神明般的小天師，才有可能，撬開這些瘋子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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