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來晚一步
「那維修呢？比如，誰家漏水了，需要維修，會找你們物業嗎？」江野突然開口問道。
大爺搖了搖頭：「我們可不管這個，房子都是個人的，誰家漏水了，都是自己找師傅修。我們小區門口，就有好幾個專門做防水補漏的，貼著小GG呢。」
「那你們小區里，有沒有專門給人修東西的師傅？比如水電工，或者雜工之類的。」江野繼續追問。
「有啊。」大爺點了點頭，「東邊五號樓的一樓，住著個老李，以前是廠里的維修工，退休了沒事幹，就幫小區裡的人修修水管、換換燈泡什麼的，手藝不錯，收費也便宜，大家有事都愛找他。」
「好，謝謝你了。」
從物業辦公室出來，江野的目光，投向了東邊那棟灰色的住宅樓：「我們去找那個老李。」
三人來到五號樓下。
一樓的窗戶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水電維修」和一個手機號碼。
幾人很快走進了樓道，馬凱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身上還穿著滿是油污的藍色工作服的老人，從門縫裡探出頭來，警惕地打量著他們：「你們找誰？」
陳國利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和氣地說道：「你好，是李師傅吧？我們是市局的警察，想跟您打聽點事。」
看到警官證，老李明顯愣了一下，他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把門完全打開：「警察同志？快……快請進。」
老李的家很小，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里堆滿了各種維修工具和零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李師傅，別緊張，我們就是隨便問問。」陳國利笑著安撫道，他指了指楊恆宇的照片，「您看看，這個人，您最近有沒有見過？」
老李接過照片，湊到眼前，仔細看了半天：「哦！是他啊！今天早上還找我修過東西呢。」
「他找您修過什麼？」江野立刻追問。
「修屋頂的防水。他住在四號樓的頂樓，七樓，家裡屋頂漏水，牆角都發霉了，讓我去給看看，我上去瞧了，他家那房子，破得不行，屋頂的防水層早就老化了，我跟他說要修就得把整個頂子都重新做一遍，不然沒用。他說他沒錢，就讓我先隨便拿點瀝青膠給他糊弄一下。」
「四號樓七樓？具體是哪一戶？」馬凱的眼睛亮了起來。
「701，樓道最東邊那家。」老李毫不猶豫地回答。
得到了最關鍵的信息，三人沒有再過多停留，跟老李道了謝，便立刻朝著四號樓的方向走去。
四號樓是整個建福小區里最破舊的一棟，樓道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開鎖、通下水道的小GG，台階的邊角也多有破損。
三人一口氣爬上七樓。
701的房門，是一扇早已鏽跡斑斑的綠色鐵門，門上還貼著一張倒著的「福」字，紅色的紙張已經褪色發白。
馬凱上前，正準備敲門。
「等等。」江野攔住了他。
江野的目光，落在了門鎖的位置。
那是一把老舊的十字鎖，鎖芯周圍的門框上，有幾道非常新鮮的劃痕，像是有人用什麼東西撬過。
而且，門和門框之間，有一道細微的縫隙，說明門並沒有被完全鎖死。
陳國利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馬凱不再猶豫，他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向後退了半步，抬起腳，用了一個巧勁，猛地踹在了門鎖的位置。
「砰！」
一聲悶響，本就虛掩著的鐵門，應聲而開。
房間內的景象，一片狼藉。
客廳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個破舊的沙發和一張堆滿了泡麵桶、菸頭的茶几。
地上的衣服、雜物扔得到處都是，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但是，這種混亂，和普通生活中的邋遢，有著本質的區別。
沙發墊被掀翻在一旁，床上的被褥被胡亂地扔在地上，一個破舊的衣櫃櫃門大開，裡面的幾件衣服被粗暴地扯了出來。
「這裡……被人翻過。」陳國利的聲音很沉。
馬凱立刻警惕起來，他從腰間拔出手槍，小心翼翼地檢查了臥室和衛生間。
「江組，沒人。」
江野點了點頭，戴上手套，走進了房間。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掃描儀，不放過房間裡的任何一個細節。
很顯然，有人在他們之前，來過這裡，並且進行了一次非常徹底的搜查。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搜查的人手法很專業，他們只翻找了最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比如床下、柜子里、沙髮夾縫。
「媽的，來晚了一步！」馬凱低聲咒罵了一句，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看這架勢，對方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國利蹲下身，仔細看了看：「沒錯，而且對方很匆忙，但目標明確。」
江野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在房間裡緩緩移動。
楊恆宇，一個被鄭國強選中的「替罪羊」，一個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孤魂野鬼，他身上能有什麼東西，值得鄭國強派人如此大動干戈地來尋找？
江野避開地上的雜物，走到了臥室門口。
臥室同樣被翻得一塌糊塗，唯一的一張單人床，床墊被整個掀了起來，斜靠在牆上，床板下的空隙里空空如也。
江野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旁邊，那裡有一個被踢翻的垃圾桶，裡面的垃圾灑了一地，幾張揉成一團的彩票和一包廉價的香菸盒混在一起。
他蹲下身，視線停留在那幾張彩票上。
淡藍色的數據框，悄然浮現。
【物品：被揉成一團的體育彩票】
【狀態：未中獎】
【隱藏信息：楊恆宇在失蹤前，曾幻想靠中獎來償還一筆五十萬的巨額債務。】
五十萬的債務？
江野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個居無定所、靠打零工為生的人，怎麼會欠下這麼大一筆錢？這筆錢和鄭國強有關係嗎？
大爺搖了搖頭：「我們可不管這個，房子都是個人的，誰家漏水了，都是自己找師傅修。我們小區門口，就有好幾個專門做防水補漏的，貼著小GG呢。」
「那你們小區里，有沒有專門給人修東西的師傅？比如水電工，或者雜工之類的。」江野繼續追問。
「有啊。」大爺點了點頭，「東邊五號樓的一樓，住著個老李，以前是廠里的維修工，退休了沒事幹，就幫小區裡的人修修水管、換換燈泡什麼的，手藝不錯，收費也便宜，大家有事都愛找他。」
「好，謝謝你了。」
從物業辦公室出來，江野的目光，投向了東邊那棟灰色的住宅樓：「我們去找那個老李。」
三人來到五號樓下。
一樓的窗戶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水電維修」和一個手機號碼。
幾人很快走進了樓道，馬凱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身上還穿著滿是油污的藍色工作服的老人，從門縫裡探出頭來，警惕地打量著他們：「你們找誰？」
陳國利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和氣地說道：「你好，是李師傅吧？我們是市局的警察，想跟您打聽點事。」
看到警官證，老李明顯愣了一下，他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把門完全打開：「警察同志？快……快請進。」
老李的家很小，一室一廳的格局，客廳里堆滿了各種維修工具和零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李師傅，別緊張，我們就是隨便問問。」陳國利笑著安撫道，他指了指楊恆宇的照片，「您看看，這個人，您最近有沒有見過？」
老李接過照片，湊到眼前，仔細看了半天：「哦！是他啊！今天早上還找我修過東西呢。」
「他找您修過什麼？」江野立刻追問。
「修屋頂的防水。他住在四號樓的頂樓，七樓，家裡屋頂漏水，牆角都發霉了，讓我去給看看，我上去瞧了，他家那房子，破得不行，屋頂的防水層早就老化了，我跟他說要修就得把整個頂子都重新做一遍，不然沒用。他說他沒錢，就讓我先隨便拿點瀝青膠給他糊弄一下。」
「四號樓七樓？具體是哪一戶？」馬凱的眼睛亮了起來。
「701，樓道最東邊那家。」老李毫不猶豫地回答。
得到了最關鍵的信息，三人沒有再過多停留，跟老李道了謝，便立刻朝著四號樓的方向走去。
四號樓是整個建福小區里最破舊的一棟，樓道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開鎖、通下水道的小GG，台階的邊角也多有破損。
三人一口氣爬上七樓。
701的房門，是一扇早已鏽跡斑斑的綠色鐵門，門上還貼著一張倒著的「福」字，紅色的紙張已經褪色發白。
馬凱上前，正準備敲門。
「等等。」江野攔住了他。
江野的目光，落在了門鎖的位置。
那是一把老舊的十字鎖，鎖芯周圍的門框上，有幾道非常新鮮的劃痕，像是有人用什麼東西撬過。
而且，門和門框之間，有一道細微的縫隙，說明門並沒有被完全鎖死。
陳國利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馬凱不再猶豫，他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向後退了半步，抬起腳，用了一個巧勁，猛地踹在了門鎖的位置。
「砰！」
一聲悶響，本就虛掩著的鐵門，應聲而開。
房間內的景象，一片狼藉。
客廳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個破舊的沙發和一張堆滿了泡麵桶、菸頭的茶几。
地上的衣服、雜物扔得到處都是，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但是，這種混亂，和普通生活中的邋遢，有著本質的區別。
沙發墊被掀翻在一旁，床上的被褥被胡亂地扔在地上，一個破舊的衣櫃櫃門大開，裡面的幾件衣服被粗暴地扯了出來。
「這裡……被人翻過。」陳國利的聲音很沉。
馬凱立刻警惕起來，他從腰間拔出手槍，小心翼翼地檢查了臥室和衛生間。
「江組，沒人。」
江野點了點頭，戴上手套，走進了房間。
他的目光，如同最高精度的掃描儀，不放過房間裡的任何一個細節。
很顯然，有人在他們之前，來過這裡，並且進行了一次非常徹底的搜查。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搜查的人手法很專業，他們只翻找了最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比如床下、柜子里、沙髮夾縫。
「媽的，來晚了一步！」馬凱低聲咒罵了一句，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看這架勢，對方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國利蹲下身，仔細看了看：「沒錯，而且對方很匆忙，但目標明確。」
江野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在房間裡緩緩移動。
楊恆宇，一個被鄭國強選中的「替罪羊」，一個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孤魂野鬼，他身上能有什麼東西，值得鄭國強派人如此大動干戈地來尋找？
江野避開地上的雜物，走到了臥室門口。
臥室同樣被翻得一塌糊塗，唯一的一張單人床，床墊被整個掀了起來，斜靠在牆上，床板下的空隙里空空如也。
江野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旁邊，那裡有一個被踢翻的垃圾桶，裡面的垃圾灑了一地，幾張揉成一團的彩票和一包廉價的香菸盒混在一起。
他蹲下身，視線停留在那幾張彩票上。
淡藍色的數據框，悄然浮現。
【物品：被揉成一團的體育彩票】
【狀態：未中獎】
【隱藏信息：楊恆宇在失蹤前，曾幻想靠中獎來償還一筆五十萬的巨額債務。】
五十萬的債務？
江野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個居無定所、靠打零工為生的人，怎麼會欠下這麼大一筆錢？這筆錢和鄭國強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