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特殊耗材
「真正讓那些富豪、權貴趨之若鶩的，是它的核心技術，一種號稱可以逆轉衰老的細胞活化療法。他們從年輕、健康的身體裡，提取出最純粹、最原始的生命因子，然後注射到我們這些人的身體裡。」
「我們就像是吸血鬼，靠著吸食別人的青春，來延緩自己的凋零。」林娜的語氣里，充滿了厭惡，不知道是在厭惡別人，還是在厭惡她自己。
「張悅和王玲，就是所謂的『生命因子』的提供者，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捐贈者』，她們用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去換取金錢。」
這個答案，血淋淋地揭開了「伊甸園」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露出了其下最骯髒、最殘酷的真相。
王玲神秘的巨額收入，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而她和張悅的死，也瞬間變得不再撲朔迷離。
「有效果嗎？」江野問。
林娜自嘲的笑了笑：「有沒有效果，在個人，有人認為有效果，沉迷於其中；而有人……則認為這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為什麼是她們？『伊甸園』是怎麼找到她們的？」秦雪繼續追問。
林娜搖了搖頭：「具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伊甸園』有一個極其嚴苛的篩選標準，對『原材料』的年齡、健康狀況、基因……都有著近乎變態的要求。每一個被選中的女孩，都會得到一筆足以讓她們改變命運的錢，但同時，她們也等於和魔鬼簽訂了契約。」
「那她們為什麼會死？」江野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可能是因為她們不聽話了。在這個交易里，『原材料』只需要提供自己，然後拿錢閉嘴，這是唯一的規則，一旦有人想要打破這個規則，比如，想要更多，或者，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她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被滅口。」林娜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林娜轉過身，看著江野，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收手吧，兩位。鄭國強能在濱海市屹立這麼多年，他的手段和背景，遠不是你們能想像的，為了兩個已經死了的女孩，不值得。」
說完，她便不再言語，端起酒杯，示意送客。
江野和秦雪沒有再多問，他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御景園」別墅區。
陳國利和馬凱的第二次拜訪，同樣吃了一個閉門羹。
他們要找的，是名單上的第三個人，濱海市最大的遠洋貿易公司老闆，周海。
和王業的傲慢、林娜的感性都不同，這個周海，表現出的是一種極度的警惕和疏離。
「我不知道什麼『伊甸園』，你們找錯人了。」這是他隔著可視門鈴，對亮出警官證的陳國利說的唯一一句話。
他的反應，甚至比王業的直接警告，更讓陳國利覺得可疑。
「操，這些有錢人，一個個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從別墅區出來，馬凱忍不住罵道。
陳國利卻搖了搖頭，他看著那棟亮著燈的別墅，沉聲道：「不，他不是嘴緊，他是害怕。我剛才注意到，他在視頻里看到我們警官證的時候，瞳孔有一個明顯的收縮，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這是一個典型的恐懼和防禦的應激反應。」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伊甸園』里，藏著讓他感到極度恐懼的秘密。」
……
深夜十一點，重案三組辦公室。
江野將從林娜那裡得到的信息，言簡意賅地轉述給了所有人。
當聽到「原材料」、「消耗品」這些詞彙時，饒是馬凱這樣的硬漢，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這他媽的……已經不是人了，是畜生！」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清晰了。」秦雪走到白板前，將人物關係圖重新梳理，「『伊甸園』是一個由鄭國強實際控制的，為頂層權貴提供非法生命因子注射服務的黑色產業鏈。」
「死者張悅和王玲，都是這個產業鏈的『原材料』提供者。她們因為某種原因，可能是想退出，也可能是想勒索，從而觸犯了鄭國強的禁忌，被鄭國強派殺手李峰滅口。」
陳國利補充道：「整個案件的邏輯鏈，已經完整了，我們現在缺的，就是能把鄭國強釘死的直接證據。」
江野點了點頭：「沒錯，證據。」
「要拿到證據，我們有三個突破口。」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殺手李峰。只要找到他，撬開他的嘴，就能直接指證鄭國強。」
「第二，替罪羊楊恆宇。鄭國強既然選了他，就說明他一定和『伊甸園』的某個環節有關，找到他，或許能挖出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第三，也是最直接，但最困難的……我注意到的那扇偽裝成藝術品的門，門後，一定藏著他們所有的罪證。」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思考著。
這三個突破口，每一個都像是堅不可摧的堡壘。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謝杰，突然抬起了頭。
「江組，天網系統那邊，有反饋了！」他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楊恆宇的照片，在系統里有了兩個模糊的匹配結果！」
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圍了過去。
謝杰將兩張從不同監控角度截取的低解析度圖片放大。
「第一張，是三天前，凌晨兩點，在城北的『宏盛工業園』門口，一個身形和楊恆宇很像的男人，騎著一輛共享單車一閃而過。」
「第二張，是昨天晚上九點，同樣是在宏盛工業園附近的一個路口便利店，這個人進去買了一包煙和一桶泡麵。」
雖然圖像很模糊，但從身形和走路姿態來看，與楊恆宇的相似度極高。
「他藏在工業園附近！」馬凱立刻說道。
陳國利看著地圖，皺起了眉頭：「宏盛工業園附近住宅樓、倉庫、廠房不計其數，地形複雜得像個迷宮，外來人口也多，想在那附近找一個人，不亞於大海撈針。」
這確實是個難題。
江野看著那兩張模糊的圖片，目光在便利店的招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看向了地圖。
「大海撈針，也得撈！陳老師，馬哥。」江野沉聲開口。
「在！」
「明天一早，我們三個去一趟宏盛工業園。」
「是！」
江野又看向秦雪和謝杰：「你們想辦法，看怎麼能找到那個李峰。」
「好。」
「我們就像是吸血鬼，靠著吸食別人的青春，來延緩自己的凋零。」林娜的語氣里，充滿了厭惡，不知道是在厭惡別人，還是在厭惡她自己。
「張悅和王玲，就是所謂的『生命因子』的提供者，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捐贈者』，她們用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去換取金錢。」
這個答案，血淋淋地揭開了「伊甸園」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露出了其下最骯髒、最殘酷的真相。
王玲神秘的巨額收入，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而她和張悅的死，也瞬間變得不再撲朔迷離。
「有效果嗎？」江野問。
林娜自嘲的笑了笑：「有沒有效果，在個人，有人認為有效果，沉迷於其中；而有人……則認為這就是個巨大的騙局。」
「為什麼是她們？『伊甸園』是怎麼找到她們的？」秦雪繼續追問。
林娜搖了搖頭：「具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伊甸園』有一個極其嚴苛的篩選標準，對『原材料』的年齡、健康狀況、基因……都有著近乎變態的要求。每一個被選中的女孩，都會得到一筆足以讓她們改變命運的錢，但同時，她們也等於和魔鬼簽訂了契約。」
「那她們為什麼會死？」江野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可能是因為她們不聽話了。在這個交易里，『原材料』只需要提供自己，然後拿錢閉嘴，這是唯一的規則，一旦有人想要打破這個規則，比如，想要更多，或者，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她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被滅口。」林娜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林娜轉過身，看著江野，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收手吧，兩位。鄭國強能在濱海市屹立這麼多年，他的手段和背景，遠不是你們能想像的，為了兩個已經死了的女孩，不值得。」
說完，她便不再言語，端起酒杯，示意送客。
江野和秦雪沒有再多問，他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御景園」別墅區。
陳國利和馬凱的第二次拜訪，同樣吃了一個閉門羹。
他們要找的，是名單上的第三個人，濱海市最大的遠洋貿易公司老闆，周海。
和王業的傲慢、林娜的感性都不同，這個周海，表現出的是一種極度的警惕和疏離。
「我不知道什麼『伊甸園』，你們找錯人了。」這是他隔著可視門鈴，對亮出警官證的陳國利說的唯一一句話。
他的反應，甚至比王業的直接警告，更讓陳國利覺得可疑。
「操，這些有錢人，一個個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從別墅區出來，馬凱忍不住罵道。
陳國利卻搖了搖頭，他看著那棟亮著燈的別墅，沉聲道：「不，他不是嘴緊，他是害怕。我剛才注意到，他在視頻里看到我們警官證的時候，瞳孔有一個明顯的收縮，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這是一個典型的恐懼和防禦的應激反應。」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伊甸園』里，藏著讓他感到極度恐懼的秘密。」
……
深夜十一點，重案三組辦公室。
江野將從林娜那裡得到的信息，言簡意賅地轉述給了所有人。
當聽到「原材料」、「消耗品」這些詞彙時，饒是馬凱這樣的硬漢，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這他媽的……已經不是人了，是畜生！」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清晰了。」秦雪走到白板前，將人物關係圖重新梳理，「『伊甸園』是一個由鄭國強實際控制的，為頂層權貴提供非法生命因子注射服務的黑色產業鏈。」
「死者張悅和王玲，都是這個產業鏈的『原材料』提供者。她們因為某種原因，可能是想退出，也可能是想勒索，從而觸犯了鄭國強的禁忌，被鄭國強派殺手李峰滅口。」
陳國利補充道：「整個案件的邏輯鏈，已經完整了，我們現在缺的，就是能把鄭國強釘死的直接證據。」
江野點了點頭：「沒錯，證據。」
「要拿到證據，我們有三個突破口。」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殺手李峰。只要找到他，撬開他的嘴，就能直接指證鄭國強。」
「第二，替罪羊楊恆宇。鄭國強既然選了他，就說明他一定和『伊甸園』的某個環節有關，找到他，或許能挖出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第三，也是最直接，但最困難的……我注意到的那扇偽裝成藝術品的門，門後，一定藏著他們所有的罪證。」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思考著。
這三個突破口，每一個都像是堅不可摧的堡壘。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謝杰，突然抬起了頭。
「江組，天網系統那邊，有反饋了！」他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楊恆宇的照片，在系統里有了兩個模糊的匹配結果！」
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圍了過去。
謝杰將兩張從不同監控角度截取的低解析度圖片放大。
「第一張，是三天前，凌晨兩點，在城北的『宏盛工業園』門口，一個身形和楊恆宇很像的男人，騎著一輛共享單車一閃而過。」
「第二張，是昨天晚上九點，同樣是在宏盛工業園附近的一個路口便利店，這個人進去買了一包煙和一桶泡麵。」
雖然圖像很模糊，但從身形和走路姿態來看，與楊恆宇的相似度極高。
「他藏在工業園附近！」馬凱立刻說道。
陳國利看著地圖，皺起了眉頭：「宏盛工業園附近住宅樓、倉庫、廠房不計其數，地形複雜得像個迷宮，外來人口也多，想在那附近找一個人，不亞於大海撈針。」
這確實是個難題。
江野看著那兩張模糊的圖片，目光在便利店的招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看向了地圖。
「大海撈針，也得撈！陳老師，馬哥。」江野沉聲開口。
「在！」
「明天一早，我們三個去一趟宏盛工業園。」
「是！」
江野又看向秦雪和謝杰：「你們想辦法，看怎麼能找到那個李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