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配合演戲
王浩的內心，展開了天人交戰。
猜忌、恐懼、占有欲和那份病態的愛，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撕扯。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孫玥，她的呼吸均勻，似乎還沒有從巨大的驚嚇和疲憊中醒來。
經過了漫長的心理鬥爭，王浩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孫玥的肩膀：「玥玥，醒醒。」
孫玥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在看清了眼前的王浩後，瞳孔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所占據。
她下意識地想要尖叫，想要後退，但嘴巴被布條堵著，手腳也被捆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玥玥，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王浩的聲音儘可能地放柔，但那份偏執的占有欲，卻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詭異。
他伸手，想要解開堵住孫玥嘴巴的布條。
「我把你放開，你不准叫，好不好？」他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孫玥驚恐地看著他，含著淚，遲疑了許久，才終於僵硬地點了點頭。
王浩解開了布條。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里，孫玥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
「王浩……你……你殺了人……」她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我是在救你！那個男人是個騙子，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在玩弄你！」王浩的情緒瞬間變得有些激動。
「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孫玥哭著哀求。
「我不會放你走的，玥玥，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王浩說著，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媽媽給你發了條簡訊。」
孫玥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屏幕上的那段文字，大腦一片空白。
爸爸……腦溢血？
最後一面？
這怎麼可能！
巨大的震驚和悲傷，瞬間淹沒了她因為殺人現場而產生的恐懼。
她父親是家裡的頂樑柱，身體一向硬朗，怎麼會突然……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孫玥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再次決堤。
「我要給我媽打電話！我要問清楚！」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扎著要去搶王浩手裡的手機。
王浩沒有阻止她。
他靜靜地看著她。
孫玥顫抖著手，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在響了三聲後，被接通了。
「餵？」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
「媽！」孫玥剛喊出一個字，就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爸……爸他怎麼了？簡訊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浩站在一旁，死死地盯著孫玥，耳朵也豎了起來，仔細地聽著電話里的每一個字。
「玥玥……」電話那頭，趙秀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哭腔，那份悲痛，真實得讓天台上指揮部所有聽到的人都為之動容。
「你爸……你爸他……不行了……」
「醫生說……是突發腦溢血，在送醫院的路上……人就不行了……」
「現在……現在正在搶救……可醫生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趙秀的哭聲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孫玥聽到這裡，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媽……你別哭……你告訴我，爸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回去！我現在就回去！」
「沒用了……來不及了……」趙秀的哭聲越來越大，「他現在……他現在喘不上氣，臉都憋紫了……就跟你小時候犯哮喘的時候一模一樣……」
哮喘！
這兩個字，在孫玥混亂的腦海中划過。
她從小到大，身體健康，根本沒有得過什麼哮喘！
媽媽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
而且，說得如此突兀，如此刻意。
這是一個……暗示！
孫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警察已經找到了媽媽？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
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中閃現了一秒，就被巨大的求生欲所抓住。
她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玥玥……媽……媽說不下去了……」電話那頭，趙秀說完那句關鍵的話後，似乎已經悲傷到了極點，電話里只剩下壓抑的啜泣聲，然後，通話被掛斷了。
孫玥握著手機，愣在原地，眼淚還在不斷地往下流。
王浩看著她，眼神複雜。
他相信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悲痛，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甚至對孫玥產生了一絲憐憫。
但這份憐憫，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拿回手機，直接關了機。
「玥玥，你別難過，以後……有我陪著你。」他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孫玥卻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癱倒在了沙發上。
「嗬……嗬……」
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脖子，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玥玥？玥玥你怎麼了？！」王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
「哮……哮喘……我……我喘不上氣……」孫玥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母親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詞。
喘不上氣，臉憋紫。
她只能拼命地去模仿，用盡一個舞蹈生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控制力，去表演一場足以以假亂真的瀕死掙扎。
王浩徹底慌了。
孫玥身體是不好，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藥……你的藥在哪裡？」他瘋狂地翻找著孫玥的背包。
「沒……沒帶……」孫玥的眼睛開始翻白，呼吸聲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時。
「啪！」一聲輕響。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停電了。
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王浩那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啊！」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天台指揮部。
「目標室內電源已切斷！」特警隊長報告道。
江野透過紅外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黑暗中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猜忌、恐懼、占有欲和那份病態的愛，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撕扯。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孫玥，她的呼吸均勻，似乎還沒有從巨大的驚嚇和疲憊中醒來。
經過了漫長的心理鬥爭，王浩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走過去，輕輕地推了推孫玥的肩膀：「玥玥，醒醒。」
孫玥的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在看清了眼前的王浩後，瞳孔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所占據。
她下意識地想要尖叫，想要後退，但嘴巴被布條堵著，手腳也被捆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玥玥，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王浩的聲音儘可能地放柔，但那份偏執的占有欲，卻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詭異。
他伸手，想要解開堵住孫玥嘴巴的布條。
「我把你放開，你不准叫，好不好？」他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孫玥驚恐地看著他，含著淚，遲疑了許久，才終於僵硬地點了點頭。
王浩解開了布條。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里，孫玥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
「王浩……你……你殺了人……」她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我是在救你！那個男人是個騙子，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在玩弄你！」王浩的情緒瞬間變得有些激動。
「你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孫玥哭著哀求。
「我不會放你走的，玥玥，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王浩說著，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媽媽給你發了條簡訊。」
孫玥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屏幕上的那段文字，大腦一片空白。
爸爸……腦溢血？
最後一面？
這怎麼可能！
巨大的震驚和悲傷，瞬間淹沒了她因為殺人現場而產生的恐懼。
她父親是家裡的頂樑柱，身體一向硬朗，怎麼會突然……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孫玥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再次決堤。
「我要給我媽打電話！我要問清楚！」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扎著要去搶王浩手裡的手機。
王浩沒有阻止她。
他靜靜地看著她。
孫玥顫抖著手，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在響了三聲後，被接通了。
「餵？」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
「媽！」孫玥剛喊出一個字，就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爸……爸他怎麼了？簡訊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浩站在一旁，死死地盯著孫玥，耳朵也豎了起來，仔細地聽著電話里的每一個字。
「玥玥……」電話那頭，趙秀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哭腔，那份悲痛，真實得讓天台上指揮部所有聽到的人都為之動容。
「你爸……你爸他……不行了……」
「醫生說……是突發腦溢血，在送醫院的路上……人就不行了……」
「現在……現在正在搶救……可醫生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趙秀的哭聲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孫玥聽到這裡，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媽……你別哭……你告訴我，爸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回去！我現在就回去！」
「沒用了……來不及了……」趙秀的哭聲越來越大，「他現在……他現在喘不上氣，臉都憋紫了……就跟你小時候犯哮喘的時候一模一樣……」
哮喘！
這兩個字，在孫玥混亂的腦海中划過。
她從小到大，身體健康，根本沒有得過什麼哮喘！
媽媽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
而且，說得如此突兀，如此刻意。
這是一個……暗示！
孫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警察已經找到了媽媽？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
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中閃現了一秒，就被巨大的求生欲所抓住。
她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玥玥……媽……媽說不下去了……」電話那頭，趙秀說完那句關鍵的話後，似乎已經悲傷到了極點，電話里只剩下壓抑的啜泣聲，然後，通話被掛斷了。
孫玥握著手機，愣在原地，眼淚還在不斷地往下流。
王浩看著她，眼神複雜。
他相信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悲痛，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甚至對孫玥產生了一絲憐憫。
但這份憐憫，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拿回手機，直接關了機。
「玥玥，你別難過，以後……有我陪著你。」他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孫玥卻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癱倒在了沙發上。
「嗬……嗬……」
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脖子，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玥玥？玥玥你怎麼了？！」王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
「哮……哮喘……我……我喘不上氣……」孫玥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母親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詞。
喘不上氣，臉憋紫。
她只能拼命地去模仿，用盡一個舞蹈生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控制力，去表演一場足以以假亂真的瀕死掙扎。
王浩徹底慌了。
孫玥身體是不好，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藥……你的藥在哪裡？」他瘋狂地翻找著孫玥的背包。
「沒……沒帶……」孫玥的眼睛開始翻白，呼吸聲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時。
「啪！」一聲輕響。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停電了。
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王浩那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啊！」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天台指揮部。
「目標室內電源已切斷！」特警隊長報告道。
江野透過紅外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黑暗中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