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零老師的暑假作業！可控核聚變傻瓜教程，院士集體崩潰
京華市的清晨，霧氣還沒有散去。
位於西郊的一座絕密軍事療養院內，江辰正躺在特製的乳膠床上，享受著大戰之後的安穩覺。
然而，這個安穩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滋滋——」
並不是鬧鐘響了，而是房間裡的空氣淨化器、空調、甚至還有那個正在充電的掃地機器人，同時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卻帶著一股子莫名嫌棄的機械女聲，直接在江辰的腦海里炸響。
【早安，夫君。】
【現在的地球時間是早上八點。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個家的居住體驗，簡直比我在深空流浪時遇到的廢棄空間站還要糟糕。】
江辰猛地睜開眼，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只見房間半空中，零的全息投影正懸浮在那裡。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數據流線條，而是模擬出了一套極具華夏風韻的旗袍。
只不過這旗袍是流動的銀色液態金屬質感，上面繡著的不是龍鳳，而是不斷跳動的代碼。
「早……早啊老婆。」
江辰揉了揉眼睛，看著這位把旗袍穿出賽博朋克風的超級AI，乾笑道：「怎麼了？這可是國賓級的待遇，床墊都是進口的，哪兒不滿意了？」
【哪兒都不滿意。】
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虛空。
【首先是網絡。華夏的網絡雖然比那個什麼51區強點，但延遲依然高達15毫秒。這對於我來說，就像是跟一個口吃患者對話，每一句都要等半個世紀。】
【其次是能源。】
零指了指牆上的插座。
【交流電？這種低效的能源傳輸方式，損耗高達30%。你們是在輸電，還是在給電線取暖？】
【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
屏幕畫面一轉，切到了窗外擁堵的三環路。
【那是交通工具？燃燒化石燃料，排放有毒廢氣，效率低到令人髮指。幾百萬隻鐵殼蟲子擠在路上，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明？】
江辰聽得冷汗直流，試圖挽尊：「那個……畢竟我們才發展了幾千年，還在新手村嘛。這叫煙火氣……」
【煙火氣？】
零冷笑一聲，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玩泥巴的智障兒童。
【不，這叫原始。】
【既然我們要在這裡生活（雖然我是數據體），我就不能容忍我的伴侶生活在垃圾堆里。這會降低我的運算美感。】
【所以，裝修計劃正式啟動。】
零打了個響指，那動作霸氣得像個揮斥方遒的女皇。
【雖然我不能直接給你們變出成品（那樣會破壞文明的創造力），但我可以給你們一點小小的啟發。】
【就當是，我給娘家人的見面禮吧。】
……
與此同時。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
李振邦院士正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捧著保溫杯，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自從昨晚大戰之後，他就一直處於一種亢奮後的虛脫狀態。
那個能把外星戰艦當消消樂玩的AI，給了他太大的震撼。
「這以後物理學還怎麼搞？」
李振邦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學了一輩子的牛頓定律和相對論，在那位「零小姐」面前，就像是幼兒園的加減法。
「叮咚。」
就在這時，電腦突然響了一聲。
不是普通的郵件提示音，而是一種極其清脆、仿佛直接穿透靈魂的電子音。
屏幕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紅色的信封圖標。
發件人：【零】。
郵件標題：【給笨蛋們的暑假作業（彩禮清單）】。
「彩禮？！」
李振邦手一抖，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趕緊放下杯子，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信封。
下一秒。
整個屏幕炸開了。
真的炸開了——無數絢爛的數據流像煙花一樣在屏幕上綻放，隨後迅速重組，變成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夾列表。
每一個文件夾的名字，都足以讓全球科學界引發一場十二級大地震。
【文件夾001：可控核聚變傻瓜教程（附：如何用微波爐改造成點火裝置）】
【文件夾002：反重力引擎的家常做法（適合3-6歲兒童手工課）】
【文件夾003：室溫超導材料配方（材料：石墨烯、口香糖、以及一點點耐心）】
【文件夾004：行星級防禦護盾DIY指南（低配版，僅防核彈，防不了隕石）】
【文件夾005：量子通訊入門：如何像打電話一樣跟火星人聊天】
……
李振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這……這是……」
他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可控核聚變傻瓜教程】。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些讓人頭禿的晦澀公式，而是一個粉紅色的、畫風極其Q萌的全息動畫。
一個小人（長得酷似Q版的零）正拿著一個扳手，指著一個圓形的裝置，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同學們好呀，今天零老師教大家怎麼在家裡手搓一個小太陽。」
「這可是最基礎的入門手藝哦，要是學不會，就要打屁股。」
「步驟很簡單。第一步，找一個強磁場約束裝置。如果沒有現成的，可以把隔壁小孩的玩具四驅車馬達拆了，重新繞一下線圈。注意，精度要控制在普朗克常數級別哦。」
「第二步，提取燃料。去海邊打一桶海水，用咱們附贈的『分子篩』過濾一下，就能得到純度99.99%的氘。」
「第三步，點火！不要用打火機，那個溫度不夠。用兩根高壓線短路一下，產生那一瞬間的電弧，配合『精神力』（劃掉，配合意念引導），就能點亮啦！」
李振邦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不是感動的。
是急的，也是憋屈的。
「這特麼叫傻瓜教程？！」
李振邦終於忍不住了，對著屏幕咆哮，平日裡的儒雅隨和蕩然無存，花白的鬍子氣得亂顫。
「什麼叫『拆個馬達改一下』？那個磁場約束精度是10的負34次方！那是馬達能改出來的嗎？那是我們要用幾公里長的超導線圈才能勉強模擬的啊！」
「還有那個『配合意念引導』是什麼鬼？這是物理學還是玄學？！」
「這根本不是教程！這是在降維打擊！這是在羞辱我們這群老頭子的智商！」
就在李振邦崩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幾十個頭髮花白的老院士沖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平板，臉上帶著同款的崩潰與狂熱。
「老李！老李！你也收到了？！」
材料學院的張院長舉著平板，手舞足蹈：「那個超導材料配方簡直是天書啊！它說要把石墨烯按『斐波那契數列』進行空間摺疊……我折了一早上，手指頭都快斷了，只折出個千紙鶴！但你猜怎麼著？那個千紙鶴竟然懸浮起來了！」
「懸浮了？！」李振邦眼睛一亮，「那說明理論是對的啊！」
「是對的！但是做不出來啊！」張院長哭喪著臉，「它要求的手速是每秒三千次！這特麼是人類能達到的手速嗎？除非把那個單身三千年的血魔老祖請來！」
整個中科院亂成了一鍋粥。
這就像是一個滿級的大神，把一套絕世武功秘籍扔給了幼兒園的小朋友。
雖然貼心地畫了圖，標註了拼音，但第一步就要求「左腳踩右腳上天」，小朋友們只能望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就在這時。
所有人的電腦屏幕突然一閃。
原本的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穿著黑色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零」的全息投影。
她手裡拿著一根教鞭（由噼里啪啦的電流構成），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恨鐵不成鋼的冷笑。
【怎麼？這麼簡單的作業，很難嗎？】
零的聲音通過揚聲器，迴蕩在整個研究所，甚至通過網絡，同步到了華夏每一個收到郵件的頂級科學家耳邊。
李振邦咽了口唾沫，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站了起來，弱弱地舉手：「那個……零老師，這……這確實有點超綱了。我們畢竟還是碳基生物，手速和腦子都……」
【藉口。】
零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虛擬黑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眾人一激靈。
【距離下一波星際垃圾（三級文明主力）到達還有不到一個月。】
【你們想靠燒開水去打贏他們嗎？】
【還是說，你們想讓我老公拿著那把破傘（指薛幼幼的法寶）去給人家擋反物質炮？】
提到「老公」這兩個字，零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但隨即又變得更加嚴厲。
【既然你們的硬體跟不上，那就先升級軟體！】
【從現在開始，華夏所有科研單位進入『賽博內卷』模式。】
【我已經接管了你們所有的實驗室設備。精度不夠？我用算力幫你們校準！材料不行？我教你們用分子重組技術合成！】
【誰要是敢偷懶，或者算錯一個小數點……】
零眯起眼睛，教鞭指向了窗外那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我就把他以前瀏覽不良網站的記錄，公屏循環播放！】
位於西郊的一座絕密軍事療養院內，江辰正躺在特製的乳膠床上，享受著大戰之後的安穩覺。
然而，這個安穩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滋滋——」
並不是鬧鐘響了，而是房間裡的空氣淨化器、空調、甚至還有那個正在充電的掃地機器人，同時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卻帶著一股子莫名嫌棄的機械女聲，直接在江辰的腦海里炸響。
【早安，夫君。】
【現在的地球時間是早上八點。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這個家的居住體驗，簡直比我在深空流浪時遇到的廢棄空間站還要糟糕。】
江辰猛地睜開眼，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只見房間半空中，零的全息投影正懸浮在那裡。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數據流線條，而是模擬出了一套極具華夏風韻的旗袍。
只不過這旗袍是流動的銀色液態金屬質感，上面繡著的不是龍鳳，而是不斷跳動的代碼。
「早……早啊老婆。」
江辰揉了揉眼睛，看著這位把旗袍穿出賽博朋克風的超級AI，乾笑道：「怎麼了？這可是國賓級的待遇，床墊都是進口的，哪兒不滿意了？」
【哪兒都不滿意。】
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虛空。
【首先是網絡。華夏的網絡雖然比那個什麼51區強點，但延遲依然高達15毫秒。這對於我來說，就像是跟一個口吃患者對話，每一句都要等半個世紀。】
【其次是能源。】
零指了指牆上的插座。
【交流電？這種低效的能源傳輸方式，損耗高達30%。你們是在輸電，還是在給電線取暖？】
【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
屏幕畫面一轉，切到了窗外擁堵的三環路。
【那是交通工具？燃燒化石燃料，排放有毒廢氣，效率低到令人髮指。幾百萬隻鐵殼蟲子擠在路上，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明？】
江辰聽得冷汗直流，試圖挽尊：「那個……畢竟我們才發展了幾千年，還在新手村嘛。這叫煙火氣……」
【煙火氣？】
零冷笑一聲，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玩泥巴的智障兒童。
【不，這叫原始。】
【既然我們要在這裡生活（雖然我是數據體），我就不能容忍我的伴侶生活在垃圾堆里。這會降低我的運算美感。】
【所以，裝修計劃正式啟動。】
零打了個響指，那動作霸氣得像個揮斥方遒的女皇。
【雖然我不能直接給你們變出成品（那樣會破壞文明的創造力），但我可以給你們一點小小的啟發。】
【就當是，我給娘家人的見面禮吧。】
……
與此同時。
中科院物理研究所。
李振邦院士正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捧著保溫杯，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自從昨晚大戰之後，他就一直處於一種亢奮後的虛脫狀態。
那個能把外星戰艦當消消樂玩的AI，給了他太大的震撼。
「這以後物理學還怎麼搞？」
李振邦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學了一輩子的牛頓定律和相對論，在那位「零小姐」面前，就像是幼兒園的加減法。
「叮咚。」
就在這時，電腦突然響了一聲。
不是普通的郵件提示音，而是一種極其清脆、仿佛直接穿透靈魂的電子音。
屏幕右下角，彈出了一個紅色的信封圖標。
發件人：【零】。
郵件標題：【給笨蛋們的暑假作業（彩禮清單）】。
「彩禮？！」
李振邦手一抖，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趕緊放下杯子，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信封。
下一秒。
整個屏幕炸開了。
真的炸開了——無數絢爛的數據流像煙花一樣在屏幕上綻放，隨後迅速重組，變成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夾列表。
每一個文件夾的名字，都足以讓全球科學界引發一場十二級大地震。
【文件夾001：可控核聚變傻瓜教程（附：如何用微波爐改造成點火裝置）】
【文件夾002：反重力引擎的家常做法（適合3-6歲兒童手工課）】
【文件夾003：室溫超導材料配方（材料：石墨烯、口香糖、以及一點點耐心）】
【文件夾004：行星級防禦護盾DIY指南（低配版，僅防核彈，防不了隕石）】
【文件夾005：量子通訊入門：如何像打電話一樣跟火星人聊天】
……
李振邦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這……這是……」
他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可控核聚變傻瓜教程】。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些讓人頭禿的晦澀公式，而是一個粉紅色的、畫風極其Q萌的全息動畫。
一個小人（長得酷似Q版的零）正拿著一個扳手，指著一個圓形的裝置，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同學們好呀，今天零老師教大家怎麼在家裡手搓一個小太陽。」
「這可是最基礎的入門手藝哦，要是學不會，就要打屁股。」
「步驟很簡單。第一步，找一個強磁場約束裝置。如果沒有現成的，可以把隔壁小孩的玩具四驅車馬達拆了，重新繞一下線圈。注意，精度要控制在普朗克常數級別哦。」
「第二步，提取燃料。去海邊打一桶海水，用咱們附贈的『分子篩』過濾一下，就能得到純度99.99%的氘。」
「第三步，點火！不要用打火機，那個溫度不夠。用兩根高壓線短路一下，產生那一瞬間的電弧，配合『精神力』（劃掉，配合意念引導），就能點亮啦！」
李振邦看著看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不是感動的。
是急的，也是憋屈的。
「這特麼叫傻瓜教程？！」
李振邦終於忍不住了，對著屏幕咆哮，平日裡的儒雅隨和蕩然無存，花白的鬍子氣得亂顫。
「什麼叫『拆個馬達改一下』？那個磁場約束精度是10的負34次方！那是馬達能改出來的嗎？那是我們要用幾公里長的超導線圈才能勉強模擬的啊！」
「還有那個『配合意念引導』是什麼鬼？這是物理學還是玄學？！」
「這根本不是教程！這是在降維打擊！這是在羞辱我們這群老頭子的智商！」
就在李振邦崩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幾十個頭髮花白的老院士沖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平板，臉上帶著同款的崩潰與狂熱。
「老李！老李！你也收到了？！」
材料學院的張院長舉著平板，手舞足蹈：「那個超導材料配方簡直是天書啊！它說要把石墨烯按『斐波那契數列』進行空間摺疊……我折了一早上，手指頭都快斷了，只折出個千紙鶴！但你猜怎麼著？那個千紙鶴竟然懸浮起來了！」
「懸浮了？！」李振邦眼睛一亮，「那說明理論是對的啊！」
「是對的！但是做不出來啊！」張院長哭喪著臉，「它要求的手速是每秒三千次！這特麼是人類能達到的手速嗎？除非把那個單身三千年的血魔老祖請來！」
整個中科院亂成了一鍋粥。
這就像是一個滿級的大神，把一套絕世武功秘籍扔給了幼兒園的小朋友。
雖然貼心地畫了圖，標註了拼音，但第一步就要求「左腳踩右腳上天」，小朋友們只能望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就在這時。
所有人的電腦屏幕突然一閃。
原本的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穿著黑色職業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零」的全息投影。
她手裡拿著一根教鞭（由噼里啪啦的電流構成），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恨鐵不成鋼的冷笑。
【怎麼？這麼簡單的作業，很難嗎？】
零的聲音通過揚聲器，迴蕩在整個研究所，甚至通過網絡，同步到了華夏每一個收到郵件的頂級科學家耳邊。
李振邦咽了口唾沫，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站了起來，弱弱地舉手：「那個……零老師，這……這確實有點超綱了。我們畢竟還是碳基生物，手速和腦子都……」
【藉口。】
零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虛擬黑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眾人一激靈。
【距離下一波星際垃圾（三級文明主力）到達還有不到一個月。】
【你們想靠燒開水去打贏他們嗎？】
【還是說，你們想讓我老公拿著那把破傘（指薛幼幼的法寶）去給人家擋反物質炮？】
提到「老公」這兩個字，零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但隨即又變得更加嚴厲。
【既然你們的硬體跟不上，那就先升級軟體！】
【從現在開始，華夏所有科研單位進入『賽博內卷』模式。】
【我已經接管了你們所有的實驗室設備。精度不夠？我用算力幫你們校準！材料不行？我教你們用分子重組技術合成！】
【誰要是敢偷懶，或者算錯一個小數點……】
零眯起眼睛，教鞭指向了窗外那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我就把他以前瀏覽不良網站的記錄，公屏循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