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格局太小了！
「新東西？」宋應星的眼睛瞬間亮了，充滿了狂熱的求知慾。
但他還是先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報告。
「殿下，您上次交代的新式煉鋼法，已經有了初步眉目。」
「只是……只是這消耗實在太大，草民斗膽，寫了一份五萬貫的預算，不知殿下能否批准？」
他有些忐忑。
五萬貫，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太子殿下一直不計成本地支持他，但他這次要的，實在太多了。
李承乾接過報告，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身後的鄭和。
然後，他看著一臉緊張的宋應星，笑了。
「五萬貫？」
「不夠！」
宋應星一愣。
「我給你十萬貫！」李承乾的聲音斬釘截鐵。
「先生的研究，但凡需要用錢的地方，不必節省！我只要結果！」
十萬貫！
宋應星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然而，李承乾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他的頭頂。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了整個廠房。
「我，以大唐太子之名，今日冊封宋應星為——大唐溧陽縣公！食邑五百戶！」
「另，實授工部左侍郎之銜！即刻起，入主工部，總領天下匠籍工務！」
大唐溧陽縣公！
食邑五百戶！
工部左侍郎！
總領天下匠籍工務！
宋應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
他聽到了什麼？
他一個草民，一個被主流文人士大夫視為「奇技淫巧」的匠人頭子。
竟然被太子殿下，親口冊封為開國縣公？！
這可是大唐的開國縣公啊！
不是前朝那些爛大街的爵位，是真正能傳之後世，與國同休的頂級勳爵！
工部左侍郎！
唐朝的工部左侍郎，乃是工部的二把手，正四品下的高官！
地位遠超明清時期的從四品！
這……這潑天的富貴，砸得他頭暈目眩！
「臣……臣……」
宋應星嘴唇哆嗦著，想要謝恩，卻激動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唯有拼命地將頭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咚！」
「咚！」
「咚！」
沉悶的響聲，迴蕩在寂靜的廠房裡，也敲擊在每一個工匠的心頭。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老師，宋先生，被封為國公了！還當上了工部的大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一刻，所有工匠看向李承乾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狂熱！
李承乾坦然接受著所有人的注視，心中卻在暗自思忖。
唐朝的官制，還是有些問題。
工部尚書，作為六部長官之一，竟然只是正三品。
而工部左侍郎，更是只有正四品下。
這品級，太低了！
在他看來，明清時期的官制更為合理。
六部尚書皆為正二品，總督更是從一品，這才符合一部主官的地位。
三省宰相，六部長官，地位過低，導致相權過重，君權旁落。
看來，等自己登基之後，這官制，也得好好改一改。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李承乾伸手，再次將額頭已經磕出血印的宋應星扶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生，我說過，我只要結果。」
「你為我，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這便是你應得的！」
「日後，誰敢再言『奇技淫巧』，便是與我為敵，與大唐社稷為敵！」
「先生，抬起頭來，挺起胸膛！」
宋應星聞言，渾身劇震，他緩緩抬起頭，淚水已經糊滿了整張臉。
士為知己者死！
殿下，懂我！
「微臣……宋應星，叩謝殿下天恩！殿下知遇之恩，微臣萬死，難報其一！」
他深深一揖，這一次，腰杆挺得筆直。
「好。」李承乾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先生已是工部侍郎，那這實驗園的事務，也該給我一個章程了。」
「我且問你，這實驗園，如今是何光景？」
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宋應星瞬間恢復了神采，那種屬於頂尖學者的自信與從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擦了把臉，恭敬地回道。
「回稟殿下！微臣奉殿下之命，建立此工業實驗園，至今已有兩年。」
「這兩年間，微臣不敢有絲毫懈怠。」
「從一片荒地，到如今擁有大小高爐三十六座，各類工坊七十二間。」
「皆是按照殿下所授之法，逐步建成。」
「其中，最重要的琉璃工坊，已能做到日產各式琉璃製品三千件，且良品率高達九成以上！」
「最重要的是……」
宋應星的聲音微微提高，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驕傲。
「微臣效仿殿下的軍中操練之法，以老帶新，分批教導。」
「兩年間，共計培養出能獨立操作、熟練各種工序的合格工匠，共計一千九百八十七人！」
一千九百八十七人！
李承乾的眼睛亮了。
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琉璃製品，不過是消耗品。而這些被知識和技術武裝起來的工匠，才是能為大唐開啟一個全新時代的火種！
「很好！」李承乾重重地拍了拍宋應星的肩膀，「此處安防如何？」
站在李承乾身後的蔣瓛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
「啟稟殿下，此地由錦衣衛最高等級接管。」
「常駐校尉一千人，分三班晝夜巡邏，任何人不得靠近方圓十里之內！」
「所有駐防校尉，皆裝備最新式的百鍊橫刀與神臂弩，足以抵禦數千甚至上萬人的進攻！」
「嗯。」李承乾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出驚人。
「太小了。」
「什麼？」蔣瓛和宋應星同時一愣。
「我說，這格局，太小了！」
李承乾環視著這片已經初具規模的工業園區，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區區一個實驗園，如何能滿足我的胃口？」
他伸出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圈。
「我要將這裡，擴張一百倍！不，一千倍！」
「我要的，不是一個工坊，也不是一個實驗園。」
李承乾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仿佛帶著魔力。
「我要的，是一座城！」
「一座集生產、教學、研究於一體的，一座足以容納數十萬工匠和學子的，前所未有的工業之城！」
所有人都被李承乾這宏偉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給徹底震懾住了。
一座……工業之城？
這是何等……何等恐怖的野心！
蘇慕靈和侯雪薇捂住了嘴。
她們看著自己夫君的背影，只覺得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尊頂天立地的神祇。
正在描繪一幅凡人無法想像的宏偉藍圖。
但他還是先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報告。
「殿下，您上次交代的新式煉鋼法，已經有了初步眉目。」
「只是……只是這消耗實在太大，草民斗膽，寫了一份五萬貫的預算，不知殿下能否批准？」
他有些忐忑。
五萬貫，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雖然太子殿下一直不計成本地支持他，但他這次要的，實在太多了。
李承乾接過報告，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身後的鄭和。
然後，他看著一臉緊張的宋應星，笑了。
「五萬貫？」
「不夠！」
宋應星一愣。
「我給你十萬貫！」李承乾的聲音斬釘截鐵。
「先生的研究，但凡需要用錢的地方，不必節省！我只要結果！」
十萬貫！
宋應星徹底懵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然而，李承乾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他的頭頂。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了整個廠房。
「我，以大唐太子之名，今日冊封宋應星為——大唐溧陽縣公！食邑五百戶！」
「另，實授工部左侍郎之銜！即刻起，入主工部，總領天下匠籍工務！」
大唐溧陽縣公！
食邑五百戶！
工部左侍郎！
總領天下匠籍工務！
宋應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
他聽到了什麼？
他一個草民，一個被主流文人士大夫視為「奇技淫巧」的匠人頭子。
竟然被太子殿下，親口冊封為開國縣公？！
這可是大唐的開國縣公啊！
不是前朝那些爛大街的爵位，是真正能傳之後世，與國同休的頂級勳爵！
工部左侍郎！
唐朝的工部左侍郎，乃是工部的二把手，正四品下的高官！
地位遠超明清時期的從四品！
這……這潑天的富貴，砸得他頭暈目眩！
「臣……臣……」
宋應星嘴唇哆嗦著，想要謝恩，卻激動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唯有拼命地將頭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咚！」
「咚！」
「咚！」
沉悶的響聲，迴蕩在寂靜的廠房裡，也敲擊在每一個工匠的心頭。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的老師，宋先生，被封為國公了！還當上了工部的大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一刻，所有工匠看向李承乾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狂熱！
李承乾坦然接受著所有人的注視，心中卻在暗自思忖。
唐朝的官制，還是有些問題。
工部尚書，作為六部長官之一，竟然只是正三品。
而工部左侍郎，更是只有正四品下。
這品級，太低了！
在他看來，明清時期的官制更為合理。
六部尚書皆為正二品，總督更是從一品，這才符合一部主官的地位。
三省宰相，六部長官，地位過低，導致相權過重，君權旁落。
看來，等自己登基之後，這官制，也得好好改一改。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李承乾伸手，再次將額頭已經磕出血印的宋應星扶了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生，我說過，我只要結果。」
「你為我，為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這便是你應得的！」
「日後，誰敢再言『奇技淫巧』，便是與我為敵，與大唐社稷為敵！」
「先生，抬起頭來，挺起胸膛！」
宋應星聞言，渾身劇震，他緩緩抬起頭，淚水已經糊滿了整張臉。
士為知己者死！
殿下，懂我！
「微臣……宋應星，叩謝殿下天恩！殿下知遇之恩，微臣萬死，難報其一！」
他深深一揖，這一次，腰杆挺得筆直。
「好。」李承乾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先生已是工部侍郎，那這實驗園的事務，也該給我一個章程了。」
「我且問你，這實驗園，如今是何光景？」
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宋應星瞬間恢復了神采，那種屬於頂尖學者的自信與從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擦了把臉，恭敬地回道。
「回稟殿下！微臣奉殿下之命，建立此工業實驗園，至今已有兩年。」
「這兩年間，微臣不敢有絲毫懈怠。」
「從一片荒地，到如今擁有大小高爐三十六座，各類工坊七十二間。」
「皆是按照殿下所授之法，逐步建成。」
「其中，最重要的琉璃工坊，已能做到日產各式琉璃製品三千件，且良品率高達九成以上！」
「最重要的是……」
宋應星的聲音微微提高，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驕傲。
「微臣效仿殿下的軍中操練之法，以老帶新，分批教導。」
「兩年間，共計培養出能獨立操作、熟練各種工序的合格工匠，共計一千九百八十七人！」
一千九百八十七人！
李承乾的眼睛亮了。
這才是真正的財富！
琉璃製品，不過是消耗品。而這些被知識和技術武裝起來的工匠，才是能為大唐開啟一個全新時代的火種！
「很好！」李承乾重重地拍了拍宋應星的肩膀，「此處安防如何？」
站在李承乾身後的蔣瓛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
「啟稟殿下，此地由錦衣衛最高等級接管。」
「常駐校尉一千人，分三班晝夜巡邏，任何人不得靠近方圓十里之內！」
「所有駐防校尉，皆裝備最新式的百鍊橫刀與神臂弩，足以抵禦數千甚至上萬人的進攻！」
「嗯。」李承乾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出驚人。
「太小了。」
「什麼？」蔣瓛和宋應星同時一愣。
「我說，這格局，太小了！」
李承乾環視著這片已經初具規模的工業園區，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區區一個實驗園，如何能滿足我的胃口？」
他伸出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圈。
「我要將這裡，擴張一百倍！不，一千倍！」
「我要的，不是一個工坊，也不是一個實驗園。」
李承乾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仿佛帶著魔力。
「我要的，是一座城！」
「一座集生產、教學、研究於一體的，一座足以容納數十萬工匠和學子的，前所未有的工業之城！」
所有人都被李承乾這宏偉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給徹底震懾住了。
一座……工業之城？
這是何等……何等恐怖的野心！
蘇慕靈和侯雪薇捂住了嘴。
她們看著自己夫君的背影，只覺得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尊頂天立地的神祇。
正在描繪一幅凡人無法想像的宏偉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