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戰神醫聖
大明，東瀛府。
這片曾經屬於倭國的土地，現在只有少量的留守明軍。他們在這裡等了許久，終於等到第一批遷往東瀛府的朝**鮮官員。
運兵船停靠在一處新修的簡易碼頭上，明軍將士們押送著他們下船。
閔霽走在最前面，河侖緊跟在他身後，腳下是一段通向內陸的土路，兩側是齊腰高的枯草。
明軍沒有讓他們在最近的北方登陸，而是帶著他們一路南下，上岸後又沿著一條向南延伸的道路走了大半日。
到了下午的時候，隊伍終於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地勢平坦，但枯草比路上看到的還要高出一截，幾乎有一人多高。
人群站在路邊，看著那片長滿枯草的空地，有人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不走了」，沒有人回答。
幾個明軍士兵走在前面，揮刀劈開擋路的草叢，露出一條勉強能走的小路。朝**鮮官員緊緊地跟在後面。
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的視野忽然開闊起來。枯草在邊緣處收住了，露出的是一片平整的空地，像是被人特意清理過。
而空地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小山丘。那山丘不算高，但在平坦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塊從別處搬來的石頭，穩穩地擱在這片荒地上。
等眾人走近了才發現，它的形狀出奇規整，底座是正圓形的，邊沿筆直，頂面也平緩，像是被仔細修整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土堆。
閔霽走在最前面，到了近前才真正看清它的全貌。他大吃一驚，這哪裡是什麼山丘，分明是一座京觀。
這座京觀極其龐大，直徑足有近十丈，高度三丈有餘，遠遠望去確實像一座被放大的墳丘，但它的表面不是泥土，而是用石灰抹過的。
白色的石灰面上，還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家符文，線條繁複，每一道都刻得很深，又用硃砂填滿。白色的牆面配上鮮紅的硃砂，讓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幾步。
而京觀的最頂端，正直直地插著一把巨大的戰刀。刀身約有一人高的長度，數條鐵鏈連著刀柄，一直延伸到京觀四周，鐵鏈上還有一些符咒殘留。
細看的話，戰刀的刀刃已經明顯卷了。而且刀身上也刻著符文字跡，密密麻麻的，和京觀表面的符文遙相呼應。
整把刀插在頂端，像是被人用力釘進去的，筆直的刀身在風中一動不動，像是鎮壓著整座京觀。
官員們站在京觀前面，目光從下往上掃了一遍，目光自然落到那把刀上。
有人開始低聲議論起來，「這把刀……看著好嚇人。上面那些符又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人說：「應該是大明道士的東西吧？難道是個法器？」
第一個人搖了搖頭：「不像吧，這刀都卷刃了，真要是法器怎麼會卷刃？應該是真的戰刀。」
「戰刀？」第二個人遲疑了一下：「不可能吧，誰能拿起這麼大的刀打仗？」
領頭的明軍將領站在一旁，聽著他們低聲議論，微微一笑。他等官員們說夠了，安靜下來後，才開口說話。
「這裡，就是當初大明和倭國的決戰戰場。這片土地下面，埋著二十萬倭寇的屍體。」
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有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踩著的土地。
大明在倭國做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戰場就在這裡。怪不得這裡的雜草，長得要比別的地方更高一些。
明軍將領說完這句話，也刻意停了一下，像是給足時間讓他們消化這個信息。
「而你們腳下的這座京觀，則是由一萬顆倭寇的頭顱築成。」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低呼的聲音，明軍將領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身後插著刀的高台：「這裡面，是足利義滿和倭國最後一位國王的頭顱！」
「至於這把刀！」明軍將領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則是靖王殿下，曾經用過的戰刀！」
這句話說完之後，人群中又是一片譁然。
剛才議論的人，低聲說了一句：「這刀……竟然真的有人能用。」旁邊有人接了一句：「靖王……也只有他能使得動這把刀吧。」
有人忍不住腦補：「這靖王，得長得多雄壯才能舞得動這樣的戰刀？」
明軍將領沒有回答這些，只是看著那些官員的臉，等他們的表情從震驚慢慢平復下來，才繼續往下說。
「本將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嚇唬你們。你們到了這裡以後，完全可以好好生活！」
「這裡本就有城鎮房屋，到時候會給你們分配。你們現在也是大明的子民了，只要好好聽話，一切都會有的，不會有任何區別對待。」
人群里的氛圍明顯輕鬆了一些，閔霽和河侖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明白，這一路被帶到這座京觀前，不是為了給他們指路，而是為了讓他們看清自己的處境。
氏族和官員的勢力已經被打散了，此刻在這片陌生土地上，他們沒有任何根基。
那些普通百姓到了這裡之後也不一定會再聽他們的，大明給的待遇比在朝**鮮時好，他們不會回頭。而且大明一定會派人，派官員來監管。他們這些人，恐怕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
與此同時，大明應天府，靖王李真要公開講課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靖王李真和周王朱橚在應天大學聯合開設了醫學院，明年年初兩人將公開講課，任何人都可以去聽。
靖王和周王會傳授一些實用的醫學知識，說是能有效防治各種疾病。
而且到場的大夫，如果被認定有真才實學，還可能被邀請為講師，領取一份豐厚的俸祿。
消息傳出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靖王是何等人物，那可是醫術通神的神仙人物，現在竟然要公開傳播自己的醫理，這簡直就是聖人。
城中又有人開始傳，靖王李真是神仙下凡，還有人說靖王的醫術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甚至有人已經把「醫門之靖王，儒門之孔子」這句話掛在嘴邊了，說靖王李真就是當代醫聖。
這句話傳出去之後，一些當兵的表示不服。
靖王明明是我們的戰神，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醫聖了？兩邊的爭論在茶館裡此起彼伏，誰也沒有讓著誰，但誰也沒有真正生氣。
這片曾經屬於倭國的土地，現在只有少量的留守明軍。他們在這裡等了許久，終於等到第一批遷往東瀛府的朝**鮮官員。
運兵船停靠在一處新修的簡易碼頭上，明軍將士們押送著他們下船。
閔霽走在最前面，河侖緊跟在他身後，腳下是一段通向內陸的土路，兩側是齊腰高的枯草。
明軍沒有讓他們在最近的北方登陸，而是帶著他們一路南下，上岸後又沿著一條向南延伸的道路走了大半日。
到了下午的時候，隊伍終於停了下來。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地勢平坦，但枯草比路上看到的還要高出一截，幾乎有一人多高。
人群站在路邊，看著那片長滿枯草的空地，有人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不走了」，沒有人回答。
幾個明軍士兵走在前面，揮刀劈開擋路的草叢，露出一條勉強能走的小路。朝**鮮官員緊緊地跟在後面。
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的視野忽然開闊起來。枯草在邊緣處收住了，露出的是一片平整的空地，像是被人特意清理過。
而空地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小山丘。那山丘不算高，但在平坦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塊從別處搬來的石頭，穩穩地擱在這片荒地上。
等眾人走近了才發現，它的形狀出奇規整，底座是正圓形的，邊沿筆直，頂面也平緩，像是被仔細修整過，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土堆。
閔霽走在最前面，到了近前才真正看清它的全貌。他大吃一驚，這哪裡是什麼山丘，分明是一座京觀。
這座京觀極其龐大，直徑足有近十丈，高度三丈有餘，遠遠望去確實像一座被放大的墳丘，但它的表面不是泥土，而是用石灰抹過的。
白色的石灰面上，還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道家符文，線條繁複，每一道都刻得很深，又用硃砂填滿。白色的牆面配上鮮紅的硃砂，讓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幾步。
而京觀的最頂端，正直直地插著一把巨大的戰刀。刀身約有一人高的長度，數條鐵鏈連著刀柄，一直延伸到京觀四周，鐵鏈上還有一些符咒殘留。
細看的話，戰刀的刀刃已經明顯卷了。而且刀身上也刻著符文字跡，密密麻麻的，和京觀表面的符文遙相呼應。
整把刀插在頂端，像是被人用力釘進去的，筆直的刀身在風中一動不動，像是鎮壓著整座京觀。
官員們站在京觀前面，目光從下往上掃了一遍，目光自然落到那把刀上。
有人開始低聲議論起來，「這把刀……看著好嚇人。上面那些符又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人說：「應該是大明道士的東西吧？難道是個法器？」
第一個人搖了搖頭：「不像吧，這刀都卷刃了，真要是法器怎麼會卷刃？應該是真的戰刀。」
「戰刀？」第二個人遲疑了一下：「不可能吧，誰能拿起這麼大的刀打仗？」
領頭的明軍將領站在一旁，聽著他們低聲議論，微微一笑。他等官員們說夠了，安靜下來後，才開口說話。
「這裡，就是當初大明和倭國的決戰戰場。這片土地下面，埋著二十萬倭寇的屍體。」
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有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腳下踩著的土地。
大明在倭國做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想到，戰場就在這裡。怪不得這裡的雜草，長得要比別的地方更高一些。
明軍將領說完這句話，也刻意停了一下，像是給足時間讓他們消化這個信息。
「而你們腳下的這座京觀，則是由一萬顆倭寇的頭顱築成。」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低呼的聲音，明軍將領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身後插著刀的高台：「這裡面，是足利義滿和倭國最後一位國王的頭顱！」
「至於這把刀！」明軍將領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則是靖王殿下，曾經用過的戰刀！」
這句話說完之後，人群中又是一片譁然。
剛才議論的人，低聲說了一句：「這刀……竟然真的有人能用。」旁邊有人接了一句：「靖王……也只有他能使得動這把刀吧。」
有人忍不住腦補：「這靖王，得長得多雄壯才能舞得動這樣的戰刀？」
明軍將領沒有回答這些，只是看著那些官員的臉，等他們的表情從震驚慢慢平復下來，才繼續往下說。
「本將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嚇唬你們。你們到了這裡以後，完全可以好好生活！」
「這裡本就有城鎮房屋，到時候會給你們分配。你們現在也是大明的子民了，只要好好聽話，一切都會有的，不會有任何區別對待。」
人群里的氛圍明顯輕鬆了一些，閔霽和河侖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明白，這一路被帶到這座京觀前，不是為了給他們指路，而是為了讓他們看清自己的處境。
氏族和官員的勢力已經被打散了，此刻在這片陌生土地上，他們沒有任何根基。
那些普通百姓到了這裡之後也不一定會再聽他們的，大明給的待遇比在朝**鮮時好，他們不會回頭。而且大明一定會派人，派官員來監管。他們這些人，恐怕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
與此同時，大明應天府，靖王李真要公開講課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靖王李真和周王朱橚在應天大學聯合開設了醫學院，明年年初兩人將公開講課，任何人都可以去聽。
靖王和周王會傳授一些實用的醫學知識，說是能有效防治各種疾病。
而且到場的大夫，如果被認定有真才實學，還可能被邀請為講師，領取一份豐厚的俸祿。
消息傳出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靖王是何等人物，那可是醫術通神的神仙人物，現在竟然要公開傳播自己的醫理，這簡直就是聖人。
城中又有人開始傳，靖王李真是神仙下凡，還有人說靖王的醫術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甚至有人已經把「醫門之靖王，儒門之孔子」這句話掛在嘴邊了，說靖王李真就是當代醫聖。
這句話傳出去之後，一些當兵的表示不服。
靖王明明是我們的戰神，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醫聖了？兩邊的爭論在茶館裡此起彼伏，誰也沒有讓著誰，但誰也沒有真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