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楊廠長到訪
為了安撫老廠員工的情緒，張星遇親自去到老廠做了一系列的承諾，一些工人們打聽了一下新廠的待遇後，大部分人簡直後悔的想要撞牆，平白無故的少了大半年的收入。
「那邊快要招工了，你準備過去嗎？」
「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廠快10年了，就這樣過去放棄這邊的一切，我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家那口子廠里效益也不行，家裡孩子讀書壓力太大了，我前些日子打聽了，以前廠里過去的一個女工，他在我們這隻幹了兩年多，過去，現在一個月都能拿到300多了！」
「啥玩意兒？300多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不騙你！是我家的一個侄女，真是羨慕死人了！」
兩人的談話很快就引來了一大堆人，很快車間裡面就變得嘰嘰喳喳，機器雖然還在轉著，但很多工人早已經沒有了心思，話題幾乎全是圍繞著新廠展開。
隨著新廠這邊即將招工，紡織廠的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十分凝重，大家全部坐在會議桌上，沉默不語，直到劉書記推門走進來，大家仿佛看到希望一樣。「劉書記上面怎麼說？」
「你們的問題我都反映上去了，上面對於紡織廠的轉型是同意的，但是有個前提條件，得讓上面看到成績，否則。。。」
「否則怎麼樣？」
「否則上面不會再撥款！」
「啊，上面不撥款，那我們怎麼辦？到時候發不出工資，工人呢還不得把我們給吃了！」
「工資上面還是會撥的，不過也僅限於發工資！而且這次我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部隊給我們下了一大筆訂單，足夠我們兩個車間運轉半年了，只要這個訂單按時按量，我能夠完成，我們廠就能喘口氣！」
劉書記的話說完，會議室的氣氛也開始變得鬆快起來，正當大家談興正濃的時候，一個人站了起來。「劉書記，我們廠廠長已經走了一段日子了，不知道上面對這事是怎麼安排的？」
劉書記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傢伙。「這個嘛，上面正在討論，具體怎麼安排我也不太清楚。。。」
李凱見完自己的親爹之後回到了飯店，剛進大廳就看到了楊廠長。「楊叔！你怎麼來了？快跟我上去坐吧。」
「你這傢伙好好的房子不住，非得住飯店，錢多了燒的慌對不對？」
「我那老頭子，我實在不想跟他住一起！」
「呵呵，你呀！」
兩人上樓之後，李凱剛關上門，楊廠長見屋子裡面沒人，便迫不及待。「前陣子你是不是幫李懷德那傢伙弄到過一批工具機？」
「沒錯，有這事！」
「哎呀，賢侄啊，你有這路子，怎麼不早跟楊叔講啊？你不知道楊叔是在冶金部嗎？」
李凱一臉懵逼。「楊叔，你也知道隔行如隔山，這裡面有什麼道道嗎？」
「唉！說到底了，還是國家弱了，我們現在被國外卡脖子卡的厲害，尤其是一些高精尖的工具機，花錢都買不到，就算是能買到，付出的代價實在大的嚇人，你要是有這本事，能不能幫楊叔一把？」
聽著楊廠長的話，李凱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傢伙說話比以前中聽多了，將來是經歷挫折之後，人也圓滑了不少。「如果是這事的話，能幫忙我一定幫！哪怕是你要圖紙，我都可以給你搞來！」
「你有所不知，好多頂尖的工具機，就算是你能給我們圖紙，我們也造不出來，目前國家的工業基礎好多地方還停留在五六年前，跟國外差距實在太大！」
「怎麼會呢？原子彈咱國家都能造出來，一個工具機還能攔得到我們？」
「哈哈哈哈！一聽你就是個外行，咱們能造原子彈是不假？但是好多材料也只能是外購，工業基礎不是哪一項領先就能帶動所有的，它就像一個裝滿水的桶，水位能有多高？必須所有的木板都要達到那樣的高度才行，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李凱聽著若有所思。「不知道楊叔準備打算弄些什麼？」
「軋鋼廠，你應該熟吧？」
李凱點了點頭。
「這個廠目前的情況很不好，究其原因就是沒有拳頭產品，就算是有國家幫助，產量也不夠，前陣子跟國外商量進口設備的事情，但是那幫人獅子大開口，如果只是錢也就算了，居然還。。。」
「還怎麼？」
楊廠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有些東西是保密級！我們現在需要進口一大批設備先進的工具機，我知道你在港城的關係不簡單，不知道能不能幫忙？」
李凱拿著文件看了看。「這套設備如果有技術圖紙，國家能生產出來嗎？」
「很難！其實這套設備在我們國家其他的鋼鐵廠早就有了，只不過花的代價實在太大，就是因為如此，所以談判被迫卡在這裡，要是沒有突破性的進展，軋鋼廠恐怕就完了！」
「我得問一問我媳婦，明天我答覆你。」李凱送走楊廠長之後，臉幾乎皺成了一個包子，要他搞圖紙簡單，要他利用空間搞這麼多工具機回來著實有些為難了！想到這裡，李凱嘆了一口氣，外掛終究不是萬能的。
忙了一天的陳容剛跟婁小娥走進來，李凱就迫不及待的上前獻殷勤。
「小娥，我跟你打賭，我這老公肯定有事求我！」
婁小娥聽著自己閨蜜的話，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凱，李凱老臉一紅，想著婁小娥也不算外人，便將楊廠長來的事說了一遍，聽到軋鋼廠三個字，婁小娥也是興致勃勃的坐了下來。
「哇，這次國家真的是下了血本，這套設備從買到安裝起碼得幾百萬美金！」婁小娥看到設備名稱之後驚呼出聲。
「幾百萬？還是美金？」
「沒錯，上次我們進口的工具機都沒有這個全面，幾百萬還只是設備的錢，還不包括後期的人員培訓，場地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如果加上技術壁壘，應該還有附加條件！」
婁小娥拿著文件喃喃自語。「到底是京城啊！手筆真大！如果有了這批設備，軋鋼廠自己生產的一些鋼材就能批量加工出產品，如果產量能跟上來，軋鋼廠想不賺錢都難。」
陳容看完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一下子就給我整這麼大的活！」
陳容氣的胸脯一上一下，半天之後才平復下來。「他說了事成之後有什麼好處嗎？」
妻子的話讓李凱一愣。「這個還真忘了問了。」
「你去死吧。。。。」陳容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枕頭，向李凱狠狠的砸了過去。
「我這就去問，別打了，別打了。。。」
「那邊快要招工了，你準備過去嗎？」
「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廠快10年了，就這樣過去放棄這邊的一切，我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家那口子廠里效益也不行，家裡孩子讀書壓力太大了，我前些日子打聽了，以前廠里過去的一個女工，他在我們這隻幹了兩年多，過去，現在一個月都能拿到300多了！」
「啥玩意兒？300多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不騙你！是我家的一個侄女，真是羨慕死人了！」
兩人的談話很快就引來了一大堆人，很快車間裡面就變得嘰嘰喳喳，機器雖然還在轉著，但很多工人早已經沒有了心思，話題幾乎全是圍繞著新廠展開。
隨著新廠這邊即將招工，紡織廠的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十分凝重，大家全部坐在會議桌上，沉默不語，直到劉書記推門走進來，大家仿佛看到希望一樣。「劉書記上面怎麼說？」
「你們的問題我都反映上去了，上面對於紡織廠的轉型是同意的，但是有個前提條件，得讓上面看到成績，否則。。。」
「否則怎麼樣？」
「否則上面不會再撥款！」
「啊，上面不撥款，那我們怎麼辦？到時候發不出工資，工人呢還不得把我們給吃了！」
「工資上面還是會撥的，不過也僅限於發工資！而且這次我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部隊給我們下了一大筆訂單，足夠我們兩個車間運轉半年了，只要這個訂單按時按量，我能夠完成，我們廠就能喘口氣！」
劉書記的話說完，會議室的氣氛也開始變得鬆快起來，正當大家談興正濃的時候，一個人站了起來。「劉書記，我們廠廠長已經走了一段日子了，不知道上面對這事是怎麼安排的？」
劉書記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傢伙。「這個嘛，上面正在討論，具體怎麼安排我也不太清楚。。。」
李凱見完自己的親爹之後回到了飯店，剛進大廳就看到了楊廠長。「楊叔！你怎麼來了？快跟我上去坐吧。」
「你這傢伙好好的房子不住，非得住飯店，錢多了燒的慌對不對？」
「我那老頭子，我實在不想跟他住一起！」
「呵呵，你呀！」
兩人上樓之後，李凱剛關上門，楊廠長見屋子裡面沒人，便迫不及待。「前陣子你是不是幫李懷德那傢伙弄到過一批工具機？」
「沒錯，有這事！」
「哎呀，賢侄啊，你有這路子，怎麼不早跟楊叔講啊？你不知道楊叔是在冶金部嗎？」
李凱一臉懵逼。「楊叔，你也知道隔行如隔山，這裡面有什麼道道嗎？」
「唉！說到底了，還是國家弱了，我們現在被國外卡脖子卡的厲害，尤其是一些高精尖的工具機，花錢都買不到，就算是能買到，付出的代價實在大的嚇人，你要是有這本事，能不能幫楊叔一把？」
聽著楊廠長的話，李凱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傢伙說話比以前中聽多了，將來是經歷挫折之後，人也圓滑了不少。「如果是這事的話，能幫忙我一定幫！哪怕是你要圖紙，我都可以給你搞來！」
「你有所不知，好多頂尖的工具機，就算是你能給我們圖紙，我們也造不出來，目前國家的工業基礎好多地方還停留在五六年前，跟國外差距實在太大！」
「怎麼會呢？原子彈咱國家都能造出來，一個工具機還能攔得到我們？」
「哈哈哈哈！一聽你就是個外行，咱們能造原子彈是不假？但是好多材料也只能是外購，工業基礎不是哪一項領先就能帶動所有的，它就像一個裝滿水的桶，水位能有多高？必須所有的木板都要達到那樣的高度才行，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李凱聽著若有所思。「不知道楊叔準備打算弄些什麼？」
「軋鋼廠，你應該熟吧？」
李凱點了點頭。
「這個廠目前的情況很不好，究其原因就是沒有拳頭產品，就算是有國家幫助，產量也不夠，前陣子跟國外商量進口設備的事情，但是那幫人獅子大開口，如果只是錢也就算了，居然還。。。」
「還怎麼？」
楊廠長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有些東西是保密級！我們現在需要進口一大批設備先進的工具機，我知道你在港城的關係不簡單，不知道能不能幫忙？」
李凱拿著文件看了看。「這套設備如果有技術圖紙，國家能生產出來嗎？」
「很難！其實這套設備在我們國家其他的鋼鐵廠早就有了，只不過花的代價實在太大，就是因為如此，所以談判被迫卡在這裡，要是沒有突破性的進展，軋鋼廠恐怕就完了！」
「我得問一問我媳婦，明天我答覆你。」李凱送走楊廠長之後，臉幾乎皺成了一個包子，要他搞圖紙簡單，要他利用空間搞這麼多工具機回來著實有些為難了！想到這裡，李凱嘆了一口氣，外掛終究不是萬能的。
忙了一天的陳容剛跟婁小娥走進來，李凱就迫不及待的上前獻殷勤。
「小娥，我跟你打賭，我這老公肯定有事求我！」
婁小娥聽著自己閨蜜的話，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凱，李凱老臉一紅，想著婁小娥也不算外人，便將楊廠長來的事說了一遍，聽到軋鋼廠三個字，婁小娥也是興致勃勃的坐了下來。
「哇，這次國家真的是下了血本，這套設備從買到安裝起碼得幾百萬美金！」婁小娥看到設備名稱之後驚呼出聲。
「幾百萬？還是美金？」
「沒錯，上次我們進口的工具機都沒有這個全面，幾百萬還只是設備的錢，還不包括後期的人員培訓，場地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如果加上技術壁壘，應該還有附加條件！」
婁小娥拿著文件喃喃自語。「到底是京城啊！手筆真大！如果有了這批設備，軋鋼廠自己生產的一些鋼材就能批量加工出產品，如果產量能跟上來，軋鋼廠想不賺錢都難。」
陳容看完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一下子就給我整這麼大的活！」
陳容氣的胸脯一上一下，半天之後才平復下來。「他說了事成之後有什麼好處嗎？」
妻子的話讓李凱一愣。「這個還真忘了問了。」
「你去死吧。。。。」陳容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枕頭，向李凱狠狠的砸了過去。
「我這就去問，別打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