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時空的循環
與此同時，那屬於百分評價的「天星寶殿」
，以及另一件名為「時空沙漏」
的器物，也一併落入了他的掌握。
天星寶殿自不必多說，那是一座與傳說中「戰神殿」
相似的存在。
若說戰神殿是淬鍊武道、感悟天道的聖地，那麼天星寶殿，便是延綿壽元、對抗時光侵蝕的無上福地。
「或許……日後可以給『大羅天』弄個養老之所？」
一個念頭悄然浮現，帶著幾分玩味，「讓那些壽元將盡、畢生修為卻浩瀚如海的老傢伙們，統統住進這天星寶殿裡來。
不收他們分文，只需偶爾給後輩講講武道，噹噹教習……」
一抹近乎無聲的笑意在他眼底掠過。
隨即，他的注意力轉向了那件新得的器物——時空沙漏。
他將其托在掌心，仔細端詳。
沙漏造型古樸，兩端的琉璃罩中，流淌著似金似銀、又仿佛蘊藏著星塵的細沙，它們緩緩墜落，速度恆定，卻給人一種時間在此既流逝又凝固的錯覺。
研究了半晌，吳風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物件的用途，他已大致明了。
它並非用於攻擊或防禦，而是能構築一個……時空的循環。
如同某些古老神話中描繪的那樣，將人拋擲到久遠的過去，或是送入莫測的未來，使其在固定的時空段落里往復輪轉，不得解脫——就像那個被迫前往兩千年前，再也無法歸鄉的易小川。
他小心翼翼地將時空沙漏收好，放入懷中。
此物玄奧莫測，用得好或能成為破局奇招，用不好，只怕會反噬自身，陷入萬劫不復的時空迷障之中。
目光重新落回那琳琅滿目的獎勵列表，從「一生武道感悟」
到「一縷氣運之力」
，每一項都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風血雨。
尤其是最後那行系統的評語，更帶著幾分戲謔的冰冷：
【紀元前二百二十年，秦掃六合，定鼎中原。
而你，卻在同一片天空下，令六十國度臣服，將整顆藍星盡納掌中，成為此方世界獨一無二的「始皇帝」
。】
【千年壽元，無敵於世。
或許是因為長生帶來的寂寥太過漫長，你竟駕駛著一艘形如古董的星舟，試圖穿越無垠深空，去追尋那「天星隕石」
的源頭。】
【最終，你的身影消逝在星辰的彼岸。
嗚呼哀哉！建議下次啟航前，多備些燃料。】
「——滾。」
吳風對著那虛空中的字跡無聲地嗤笑，「誰要帶那種東西。」
寂寥？或許有過。
但未知的星空，無盡的可能，那才是真正能點燃他這千年生命餘燼的東西。
至於消亡？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天星寶殿的微光與時空沙漏的涼意。
路還長得很。
吳風若此刻動用此物，或許真能踏足兩千載光陰前的彼方。
只不過，這東西的用法藏著一重險。
與其說易小川在守護所謂歷史的軌跡，倒不如說他早已成為時光漩渦里一片不自知的浮葉。
無論他如何掙扎、如何扭轉，歲月長河總會悄無聲息地繞回原本的河道——只因這循環的開端與終結，早在最初就已經釘牢。
旁人或許還有機會掙脫輪迴，唯獨他與高要，被永遠留在了這環環相扣的宿命里。
如此兇險之物，即便只能用上一次，吳風也絕不敢在現世輕易嘗試。
萬一不慎將自己鎖進一段無始無終的循環，那可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雖險，卻未必無用。」
他低語。
待到日後修為更深，此物或能助他窺見時空之秘——那些流傳於話本中的至高境界，無論喚作彼岸、仙帝，還是不朽聖人，皆需參透光陰與虛空之理。
還有什麼，比親身墜入時光的閉環更能觸摸法則的本真呢？
這大概便是所謂：你算一步，我已算盡百步。
——
清點完評分的獎賞，接下來便是領取人生模擬所得的饋贈。
那株世界樹，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本就是隨「天降之物」
落入彼世的機緣。
至於那一生的內力修為……
吳風不禁輕嗤。
神話般的世界裡，哪來什麼純粹內力？說到底，九成皆源自那兩枚查克拉果實。
此番比起夢幻那一世還要吝嗇——那時至少還餘下兩顆果實，這一世卻被他盡數吞下。
幸虧系統能從獎勵之中，將果實原本的力量重新淬鍊提取。
那麼他的選擇，早已明確。
「慢著。」
他忽然心念一動，「系統，若我將那顆普通查克拉果實，以真元反哺給尚未成熟的那枚真元果實……是否可行？」
「回答宿主：可以。」
「甚好。」
吳風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我選擇領取天星查克拉果實，並將另一枚普通果實，盡數灌注給真元果實。」
話音落下的剎那，掌心那枚靠真元滋養的果實驟然煥發生機。
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蛻變，表皮流轉著溫潤的光澤，果香清幽瀰漫，再不見分毫火影世界中那股詭譎之氣。
系統的聲音平靜響起：
「恭喜，您的查克拉果實已成熟。」
吳風將四枚流轉著不同光澤的果實置於面前。
一枚蘊著真元氣息，瑩白溫潤；一枚帶著草木精靈的生機，翠意盎然；另外兩枚，一枚泛著星辰般的微光，另一枚則色澤暗沉，似有雜質。
他指尖依次撫過這些果實，心中已有了計較。
真元果實與精靈果實，自然是非服不可的。
唯獨那枚吸收了天星不朽物質的星辰果實，令他略有遲疑。
本尊早已與夢幻化身共享無盡壽元，這天星之力，不過是在永生的錦緞上多繡一朵可有可無的花。
然而——
永生並非絕對。
倘若化身隕落，本尊是否會從永恆之境跌落，重歸凡胎？
這念頭如冰 ** 入骨髓。
他不再猶豫，伸手將真元、精靈、星辰三果同時攝起。
即便只是錦上添花，花終究是花。
多一分不朽，便多一寸退路。
……
而後，他將目光投向此次所得的其餘獎勵。
黃金尚可兌換積分，那些古董字畫、神兵利器，不過是塵世浮財，日後交由萬三千處置便是。
至於那艘所謂「古董宇宙飛船」
——
吳風神識掃過，幾乎失笑。
船體陳舊，動力滯澀，莫說跨越星海，怕是連鄰近星系都需耗時數千載。
上一世的自己，便是困死在這半途鏽蝕的鐵棺之中。
與先前所得的亞光速飛舟相比，此物與廢鐵無異。
他揮手將其封入庫藏深處，留待或許永不會來的「日後改造」
。
隨即，他凝神領取那一世的武道感悟。
「武祖」
——
既是此等稱號，想來不至庸常。
浩瀚識海之中，記憶如潮湧來。
明勁破空，暗勁透物，化勁圓轉，丹勁凝核……
原來那一世，他走的是錘鍊肉身、打磨氣血的國術之道。
憑藉數道紫色命格加持，他將拳腳功夫推至丹勁之境，血肉如爐，內息成丹。
可惜，終究未觸到罡勁那層境界。
紫色天賦，到底不如金色那般霸道逆天。
吳風緩緩睜眼，瞳底似有光華流轉，如深潭映星。
他抬起手，掌心一縷氣勁自發盤旋，凝如實質，又倏然散入虛空。
丹勁之強，當真強麼？
不過笑話罷了。
莫說真正踏入先天之境的高手，便是初窺門徑的先天一重，怕也能輕易將其擊垮。
然武道一途，玄妙處往往不在力之高低，而在意之深淺。
譬如駕馭駿馬一日千里，世人皆覺尋常；若有人乘一匹羸瘦老驢，卻能晝夜不息趕出八百里路，那才是令人側目的本事。
消化了心頭這份驟然湧現的感悟，吳風隱隱察覺，這些關乎武道的體悟雖不能立時拔高他的修為境界，卻能在生死相搏的關頭，為他憑空添出三分輾轉騰挪的餘地。
國術流派的精髓，本就凝於「技」
之一字。
明勁也罷，暗勁也好，乃至化勁、丹勁諸般層次，無非是對周身勁力掌控由粗至精的蛻變。
傳言中「蚊蠅不落其身，刀劍難近其體」
的境界，大抵便是這般道理。
此番感悟沉澱於心，於修為根基雖無顯著增益，但於臨敵時的機變、心緒的定力、乃至實戰中的分寸拿捏，確乎有了不同往昔的底蘊。
隨後，他便將餘下諸般獎賞一一領受。
長生不老藥，又得十粒。
此物於他已服過永生藥劑的身軀而言，效用幾近於無。
想來也只能置於地府那深不可測的兌換名錄之中，靜待有緣之人了。
時空寶盒，入手一隻。
其中封存著頗為精純的時空能量，或許可送往戰神殿，為那調節光陰流速的古老陣法添一份薪火？
虎形兵符，亦得一枚。
憶起那易小川佩此符後，竟能徒手與猛虎相搏。
吳風心念微動，將其貼置於心口處略作感應。
片刻後，他恍然。
這兵符之效，無非是激發佩戴者肉身中那些沉睡未醒的潛力罷了。
然而武者修行，至指玄境界時，周身氣血勁力早已掌控入微，如臂使指，哪裡還會有什麼潛藏之力未被發掘？
「或許，」
吳風沉吟，「此物可作一件引導之器，讓未至指玄之人，提前體悟幾分宗師感應氣血、掌控毫釐的韻味？」
於他自身，此物確屬雞肋。
但若交予麾下「人世間」
那三十六天罡中人，或許能催生出幾位意想不到的俊才。
最後一件，便是那第十項獎賞——一縷縹緲卻至關緊要的氣運之力。
算上先前和氏璧中溫養的七縷，如今他掌中已匯聚了八縷氣運。
，以及另一件名為「時空沙漏」
的器物，也一併落入了他的掌握。
天星寶殿自不必多說，那是一座與傳說中「戰神殿」
相似的存在。
若說戰神殿是淬鍊武道、感悟天道的聖地，那麼天星寶殿，便是延綿壽元、對抗時光侵蝕的無上福地。
「或許……日後可以給『大羅天』弄個養老之所？」
一個念頭悄然浮現，帶著幾分玩味，「讓那些壽元將盡、畢生修為卻浩瀚如海的老傢伙們，統統住進這天星寶殿裡來。
不收他們分文，只需偶爾給後輩講講武道，噹噹教習……」
一抹近乎無聲的笑意在他眼底掠過。
隨即，他的注意力轉向了那件新得的器物——時空沙漏。
他將其托在掌心，仔細端詳。
沙漏造型古樸，兩端的琉璃罩中，流淌著似金似銀、又仿佛蘊藏著星塵的細沙，它們緩緩墜落，速度恆定，卻給人一種時間在此既流逝又凝固的錯覺。
研究了半晌，吳風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物件的用途，他已大致明了。
它並非用於攻擊或防禦，而是能構築一個……時空的循環。
如同某些古老神話中描繪的那樣，將人拋擲到久遠的過去，或是送入莫測的未來，使其在固定的時空段落里往復輪轉，不得解脫——就像那個被迫前往兩千年前，再也無法歸鄉的易小川。
他小心翼翼地將時空沙漏收好，放入懷中。
此物玄奧莫測，用得好或能成為破局奇招，用不好，只怕會反噬自身，陷入萬劫不復的時空迷障之中。
目光重新落回那琳琅滿目的獎勵列表，從「一生武道感悟」
到「一縷氣運之力」
，每一項都足以在外界掀起腥風血雨。
尤其是最後那行系統的評語，更帶著幾分戲謔的冰冷：
【紀元前二百二十年，秦掃六合，定鼎中原。
而你，卻在同一片天空下，令六十國度臣服，將整顆藍星盡納掌中，成為此方世界獨一無二的「始皇帝」
。】
【千年壽元，無敵於世。
或許是因為長生帶來的寂寥太過漫長，你竟駕駛著一艘形如古董的星舟，試圖穿越無垠深空，去追尋那「天星隕石」
的源頭。】
【最終，你的身影消逝在星辰的彼岸。
嗚呼哀哉！建議下次啟航前，多備些燃料。】
「——滾。」
吳風對著那虛空中的字跡無聲地嗤笑，「誰要帶那種東西。」
寂寥？或許有過。
但未知的星空，無盡的可能，那才是真正能點燃他這千年生命餘燼的東西。
至於消亡？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天星寶殿的微光與時空沙漏的涼意。
路還長得很。
吳風若此刻動用此物，或許真能踏足兩千載光陰前的彼方。
只不過，這東西的用法藏著一重險。
與其說易小川在守護所謂歷史的軌跡，倒不如說他早已成為時光漩渦里一片不自知的浮葉。
無論他如何掙扎、如何扭轉，歲月長河總會悄無聲息地繞回原本的河道——只因這循環的開端與終結，早在最初就已經釘牢。
旁人或許還有機會掙脫輪迴，唯獨他與高要，被永遠留在了這環環相扣的宿命里。
如此兇險之物，即便只能用上一次，吳風也絕不敢在現世輕易嘗試。
萬一不慎將自己鎖進一段無始無終的循環，那可真成了天大的笑話。
「雖險，卻未必無用。」
他低語。
待到日後修為更深，此物或能助他窺見時空之秘——那些流傳於話本中的至高境界，無論喚作彼岸、仙帝，還是不朽聖人，皆需參透光陰與虛空之理。
還有什麼，比親身墜入時光的閉環更能觸摸法則的本真呢？
這大概便是所謂：你算一步，我已算盡百步。
——
清點完評分的獎賞，接下來便是領取人生模擬所得的饋贈。
那株世界樹，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本就是隨「天降之物」
落入彼世的機緣。
至於那一生的內力修為……
吳風不禁輕嗤。
神話般的世界裡，哪來什麼純粹內力？說到底，九成皆源自那兩枚查克拉果實。
此番比起夢幻那一世還要吝嗇——那時至少還餘下兩顆果實，這一世卻被他盡數吞下。
幸虧系統能從獎勵之中，將果實原本的力量重新淬鍊提取。
那麼他的選擇，早已明確。
「慢著。」
他忽然心念一動，「系統，若我將那顆普通查克拉果實，以真元反哺給尚未成熟的那枚真元果實……是否可行？」
「回答宿主：可以。」
「甚好。」
吳風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我選擇領取天星查克拉果實，並將另一枚普通果實，盡數灌注給真元果實。」
話音落下的剎那，掌心那枚靠真元滋養的果實驟然煥發生機。
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蛻變，表皮流轉著溫潤的光澤，果香清幽瀰漫，再不見分毫火影世界中那股詭譎之氣。
系統的聲音平靜響起：
「恭喜，您的查克拉果實已成熟。」
吳風將四枚流轉著不同光澤的果實置於面前。
一枚蘊著真元氣息，瑩白溫潤；一枚帶著草木精靈的生機，翠意盎然；另外兩枚，一枚泛著星辰般的微光，另一枚則色澤暗沉，似有雜質。
他指尖依次撫過這些果實，心中已有了計較。
真元果實與精靈果實，自然是非服不可的。
唯獨那枚吸收了天星不朽物質的星辰果實，令他略有遲疑。
本尊早已與夢幻化身共享無盡壽元，這天星之力，不過是在永生的錦緞上多繡一朵可有可無的花。
然而——
永生並非絕對。
倘若化身隕落，本尊是否會從永恆之境跌落，重歸凡胎？
這念頭如冰 ** 入骨髓。
他不再猶豫，伸手將真元、精靈、星辰三果同時攝起。
即便只是錦上添花，花終究是花。
多一分不朽，便多一寸退路。
……
而後，他將目光投向此次所得的其餘獎勵。
黃金尚可兌換積分，那些古董字畫、神兵利器，不過是塵世浮財，日後交由萬三千處置便是。
至於那艘所謂「古董宇宙飛船」
——
吳風神識掃過，幾乎失笑。
船體陳舊，動力滯澀，莫說跨越星海，怕是連鄰近星系都需耗時數千載。
上一世的自己，便是困死在這半途鏽蝕的鐵棺之中。
與先前所得的亞光速飛舟相比，此物與廢鐵無異。
他揮手將其封入庫藏深處，留待或許永不會來的「日後改造」
。
隨即，他凝神領取那一世的武道感悟。
「武祖」
——
既是此等稱號，想來不至庸常。
浩瀚識海之中，記憶如潮湧來。
明勁破空，暗勁透物，化勁圓轉，丹勁凝核……
原來那一世，他走的是錘鍊肉身、打磨氣血的國術之道。
憑藉數道紫色命格加持，他將拳腳功夫推至丹勁之境，血肉如爐，內息成丹。
可惜，終究未觸到罡勁那層境界。
紫色天賦，到底不如金色那般霸道逆天。
吳風緩緩睜眼，瞳底似有光華流轉，如深潭映星。
他抬起手，掌心一縷氣勁自發盤旋，凝如實質，又倏然散入虛空。
丹勁之強，當真強麼？
不過笑話罷了。
莫說真正踏入先天之境的高手，便是初窺門徑的先天一重，怕也能輕易將其擊垮。
然武道一途，玄妙處往往不在力之高低，而在意之深淺。
譬如駕馭駿馬一日千里，世人皆覺尋常；若有人乘一匹羸瘦老驢，卻能晝夜不息趕出八百里路，那才是令人側目的本事。
消化了心頭這份驟然湧現的感悟，吳風隱隱察覺，這些關乎武道的體悟雖不能立時拔高他的修為境界，卻能在生死相搏的關頭，為他憑空添出三分輾轉騰挪的餘地。
國術流派的精髓，本就凝於「技」
之一字。
明勁也罷，暗勁也好，乃至化勁、丹勁諸般層次，無非是對周身勁力掌控由粗至精的蛻變。
傳言中「蚊蠅不落其身，刀劍難近其體」
的境界，大抵便是這般道理。
此番感悟沉澱於心，於修為根基雖無顯著增益，但於臨敵時的機變、心緒的定力、乃至實戰中的分寸拿捏，確乎有了不同往昔的底蘊。
隨後，他便將餘下諸般獎賞一一領受。
長生不老藥，又得十粒。
此物於他已服過永生藥劑的身軀而言，效用幾近於無。
想來也只能置於地府那深不可測的兌換名錄之中，靜待有緣之人了。
時空寶盒，入手一隻。
其中封存著頗為精純的時空能量，或許可送往戰神殿，為那調節光陰流速的古老陣法添一份薪火？
虎形兵符，亦得一枚。
憶起那易小川佩此符後，竟能徒手與猛虎相搏。
吳風心念微動，將其貼置於心口處略作感應。
片刻後，他恍然。
這兵符之效，無非是激發佩戴者肉身中那些沉睡未醒的潛力罷了。
然而武者修行，至指玄境界時，周身氣血勁力早已掌控入微，如臂使指，哪裡還會有什麼潛藏之力未被發掘？
「或許，」
吳風沉吟，「此物可作一件引導之器，讓未至指玄之人，提前體悟幾分宗師感應氣血、掌控毫釐的韻味？」
於他自身，此物確屬雞肋。
但若交予麾下「人世間」
那三十六天罡中人，或許能催生出幾位意想不到的俊才。
最後一件，便是那第十項獎賞——一縷縹緲卻至關緊要的氣運之力。
算上先前和氏璧中溫養的七縷，如今他掌中已匯聚了八縷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