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要讓他後悔莫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句句在理。
李員外轉念一想，也覺此話不錯。
一場宴席便這樣散了。
李員外原還想多留她們一會兒，
甚至想再看看她們未遮面時的真容，
卻都被婉拒。
「李員外，往後日子還長。若我們姐妹將來……」
「您還愁沒有機會相見麼？」
李員外聽了，也覺得有理，就沒有強求。
三人就這樣匆匆離開了李家的莊子。
一路無話。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
裴囡葦向柳嬌鹿與謝媛致歉：
「實在對不住，是姐姐我不小心露了面容，才惹來那浪蕩之徒的糾纏，給妹妹們添了麻煩。」
柳嬌鹿上前扶住她：
「姐姐別這麼說，這不是你的錯。就算沒有這次，那李員外遲早也會瞧見的。」
「是啊，大姐，怎能怪你？真要怪，就怪姐姐生得太好看。」
「或者該怪吳風那個沒心肝的——姐姐這般容貌，他都捨得拋開。」
「哼，早晚有一天，要讓他後悔莫及！」
見謝媛這副氣鼓鼓的模樣，
柳嬌鹿不禁笑起來：
「我看呀，三妹不只是替大姐委屈，怕是也替自己覺得不平吧？」
「我才沒有……」
被說中心思的謝媛，連耳根都羞紅了。
柳嬌鹿轉向裴囡葦：
「大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裴囡葦輕蹙眉頭，沉吟道：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趁著李員外對我們還算有耐心，我們回去略作收拾，儘快離開這裡。」
「這樣最好。」
「要是咱們幾個不那麼差勁就好了，光靠著那傢伙留下的**，誰還敢來欺負我們？」
「可不是嘛……」
說起「那傢伙」。
三位女子心裡都清楚在說誰。
一下子都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此刻走到秦國沒有。
都說那地方特別亂。
門派勢力錯雜纏鬥。
經常打得不可開交，一發不可收拾。
「大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裴囡葦頓了頓說：「要不我們現在就動身去西楚原來的地方吧。」
「為什麼去那兒？」
「西楚故土現在有位江泥公主，她從前跟吳風也……也有過一段。」
裴囡葦說著有點不好意思。
當時那個花心的傢伙，還曾讓江泥、余幼微和她們三人一起胡鬧過……聽聞如今江泥也拉起了一股勢力。
不如乾脆找她投靠去。
一來有人護著，應當不會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
二來，我們這麼多人都在等他，就不信他不回來看看。
「好呀，大姐，那我們趕緊準備動身吧。」
見另兩位沒什麼意見，主意也就這麼定了。
回去之後，三人都去整理行裝。
其實也沒多少可帶的。
就幾件路上換洗的衣服，和少許盤纏。
李員外望著她們裊裊娜娜的背影，捨不得到了極點。
「管家！」
管家應聲出現，彎身站著等候吩咐。
「去，跟著她們。要是裴家這三個**妹想偷溜，當場給我帶回來。」
...
收拾好行李，裴囡葦三人趁著月色，便想離開住了大半年的小漁村。
談不上捨得不捨得。
「唉，昨兒剛曬好的小魚乾還沒帶走呢。」
「你還惦記吃的，再不走，那個煩人精可真要追來啦。」
三人就著月光，一步深一步淺地往前趕路。
誰知沒走多遠，便看到道上有幾條黑影在等著。
領頭的，正是剛分開不久的李員外的管家。
「三位姑娘啊，夜裡好好趕路怎麼不等一聲先」
「我們要去哪兒，和你有何相干？」
「和我不相干？哈哈……你們覺得不相干，那便真的不相干不成？」
「我真搞不明白老爺怎麼會看重你們仨。」
「除了身形稍稍過得去，也沒什麼別的好處能入他的眼嘛！」
「嘿，老爺的眼光誰能明白。」
「可不是。」
「身段好有何用，也不會幹活兒不會耕田，你們那副長相吶，我看一眼怕是連覺都要做噩夢！」
「哈哈哈……」
幾人的大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你們……真真過分！」
謝媛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
反倒是裴囡葦和柳嬌鹿臉上冷冷淡淡的。
「你們倆以前跟吳風學了點把式，雖然才入門，也比普通人強點。這些人攔不下你們，能逃就逃吧。」
裴囡葦早知道她們練功的事，這時候忙低聲囑咐。
「不要！裴姐姐，要留一起留，走一起走！」
謝媛聲音已經像在嗚咽。
「瞎說什麼，誰要活不成？記著我說的快跑，去找江泥。就說她若不救我，往後等吳風回來，定不叫她舒服！」
「這能行不這樣？會惱了她麼？」
柳嬌鹿有點擔憂這話過於直白。
「只說便是。」
那些人還在一路鬨笑。
突然聽裴囡葦尖聲道：「上！」
便看柳嬌鹿、謝媛兩人如兩隻靈巧的母豹直衝向那幫家丁。
「喲！你們還挺有樣兒！」
「傻大個看著點，這是老爺要的人，傷著了你擔得起？」
「是是是管家！」
剛剛應聲的一位漢子，忽地「哼」一聲悶響——腹部像被鐵槌悶中，疼得要彎下了腰。
這女人手勁真不小。
家丁暈倒前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另一邊謝媛也是氣急了，之前就像件東西似的被送給了那個姓宋的。
如今竟然又碰上這種糟心事。
平時溫溫柔柔的謝媛這次是真怒了。
所以這一下她半點沒留情。
趁對方沒注意，一記狠踢直朝下路去。
旁邊柳嬌鹿看得直皺眉頭。
這姑娘平時乖巧得像只兔子，下手居然這麼兇狠。
真是想不到。
被謝媛踢中要害的家丁當場蜷在地上，疼得像只煮熟的蝦。
柳嬌鹿和謝媛雖都練過陳洛傳的《陰陽魔功》。
可兩人練的時間實在太短，才剛剛摸到一點門道。
偷襲還能應付兩下。
真要正面交手，對付兩三個大漢還可以。
但眼前有十幾個家丁。
不少還帶了棍棒刀子。
這就遠不是她倆能應付的了。
裴囡葦急聲喊：「快跑！去找江泥，別跟他們糾纏！」
柳嬌鹿最後看了一眼裴囡葦，咬咬牙轉身就跑。
「裴姐姐你等我，我一定帶人來救你！」
「你們要敢碰裴姐姐一下，我要你們全家償命！」
「我謝媛說到做到！」
「追，別讓這兩個丫頭跑了！誰抓到賞十兩銀子！」
管家一喊，家丁們嗷嗷叫著追了上去。
剩下五六個人朝裴囡葦圍了過來。
裴囡葦不躲也不逃，靜靜看著他們。
那股從小養成的氣度，一時竟震得幾人不敢上前。
等管家走上前。
裴囡葦看都沒看他，只淡聲道：「走吧。」
這時候裴囡葦才真的後悔，恨自己當初一點功夫都沒學。
明明在他身邊時，有那麼多機會。
對於往後會如何。
裴囡葦倒不太慌張。
靖安王府她都待過，靖安王那樣陰晴不定的人她都能周旋。
難不成還應付不了一個小小地主。
再見李員外時，對方臉色很不好看。
裴囡葦也不多說，直接從發間拔下一根簪子丟在桌上。
「我勸你最好送我回去，否則後面的事，你恐怕擔不起。」
李員外被她這氣勢懾得一怔。
隨即伸手拿起簪子。
一入手就感覺這東西不一般。
就著燭光細看幾眼，臉色漸漸發青。
李員外倒不是認出了簪子有什麼標記。
簪子上根本沒刻什麼記號。
而是這簪子太過貴重。
就算拿他這整座宅子換，恐怕也抵不上這簪子百分之一。
李員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惹錯了人。
「你……你這是……」
裴囡葦依舊沒看他，只輕聲說：「這簪子是吳風送的。」
「吳風？」
李員外愣了愣。
「天下武評你知道吧？」
「你想說什麼？」
李員外越來越不安。
「天下第一是誰，你可知曉？」
「天下第一是武帝城的王仙之。你難道要說這簪子是他送的？」
「哈哈……裴家娘子，王仙之都上百歲了，還不近女色，這話可騙不了我。」
裴囡葦像看土包子一樣瞥了李員外一眼。
最後輕輕嘆氣：「天下第一早就換人了。」
「所到之處無人敢犯的吳風，便是我男人。」
「這簪子就是他給我的。」
「不信的話，你找人進城打聽打聽，應當很容易問到。」
李員外臉色一變。
看向裴囡葦的眼神里，忌憚和貪婪交纏。
但終究還是忌憚占了上風。
因為此刻裴囡葦神情平靜，半點不像說謊。
況且這事要查證也不難。
「裴家娘子，我就是請你來做客而已，你說這些做什麼？」
「來人，給裴家娘子準備房間。」
「再派個人快馬進城，替我打聽件事！」
裴囡葦一番話，讓李員外頓時手足無措。
在他眼中，像裴囡葦這樣氣度不凡的女子，絕非尋常人家能夠教養的，按理應該是某位大人物的妻妾才對。她周身的氣場，讓李員外倍感心虛，甚至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簡直像個出醜的小人物。
接到主人的吩咐，那名心腹家丁快馬加鞭趕往縣城。他被李員外所倚重，很有機會升做二管家。趕到城門外時，天色尚未破曉，家丁只好等到天亮才入城。
打聽消息，自然是茶館酒樓最為便利。家丁熟門熟路走進常去的一家茶館，準備細細探查。
他早就知道李員外打算新迎娶三位夫人——這件事連管家都還不知情，但家丁卻明白這三位絕非普通女子，也清楚老爺派他出來暗查背後的用意。
李員外轉念一想，也覺此話不錯。
一場宴席便這樣散了。
李員外原還想多留她們一會兒，
甚至想再看看她們未遮面時的真容，
卻都被婉拒。
「李員外，往後日子還長。若我們姐妹將來……」
「您還愁沒有機會相見麼？」
李員外聽了，也覺得有理，就沒有強求。
三人就這樣匆匆離開了李家的莊子。
一路無話。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
裴囡葦向柳嬌鹿與謝媛致歉：
「實在對不住，是姐姐我不小心露了面容，才惹來那浪蕩之徒的糾纏，給妹妹們添了麻煩。」
柳嬌鹿上前扶住她：
「姐姐別這麼說，這不是你的錯。就算沒有這次，那李員外遲早也會瞧見的。」
「是啊，大姐，怎能怪你？真要怪，就怪姐姐生得太好看。」
「或者該怪吳風那個沒心肝的——姐姐這般容貌，他都捨得拋開。」
「哼，早晚有一天，要讓他後悔莫及！」
見謝媛這副氣鼓鼓的模樣，
柳嬌鹿不禁笑起來：
「我看呀，三妹不只是替大姐委屈，怕是也替自己覺得不平吧？」
「我才沒有……」
被說中心思的謝媛，連耳根都羞紅了。
柳嬌鹿轉向裴囡葦：
「大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裴囡葦輕蹙眉頭，沉吟道：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趁著李員外對我們還算有耐心，我們回去略作收拾，儘快離開這裡。」
「這樣最好。」
「要是咱們幾個不那麼差勁就好了，光靠著那傢伙留下的**，誰還敢來欺負我們？」
「可不是嘛……」
說起「那傢伙」。
三位女子心裡都清楚在說誰。
一下子都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此刻走到秦國沒有。
都說那地方特別亂。
門派勢力錯雜纏鬥。
經常打得不可開交，一發不可收拾。
「大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裴囡葦頓了頓說：「要不我們現在就動身去西楚原來的地方吧。」
「為什麼去那兒？」
「西楚故土現在有位江泥公主，她從前跟吳風也……也有過一段。」
裴囡葦說著有點不好意思。
當時那個花心的傢伙，還曾讓江泥、余幼微和她們三人一起胡鬧過……聽聞如今江泥也拉起了一股勢力。
不如乾脆找她投靠去。
一來有人護著，應當不會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
二來，我們這麼多人都在等他，就不信他不回來看看。
「好呀，大姐，那我們趕緊準備動身吧。」
見另兩位沒什麼意見，主意也就這麼定了。
回去之後，三人都去整理行裝。
其實也沒多少可帶的。
就幾件路上換洗的衣服，和少許盤纏。
李員外望著她們裊裊娜娜的背影，捨不得到了極點。
「管家！」
管家應聲出現，彎身站著等候吩咐。
「去，跟著她們。要是裴家這三個**妹想偷溜，當場給我帶回來。」
...
收拾好行李，裴囡葦三人趁著月色，便想離開住了大半年的小漁村。
談不上捨得不捨得。
「唉，昨兒剛曬好的小魚乾還沒帶走呢。」
「你還惦記吃的，再不走，那個煩人精可真要追來啦。」
三人就著月光，一步深一步淺地往前趕路。
誰知沒走多遠，便看到道上有幾條黑影在等著。
領頭的，正是剛分開不久的李員外的管家。
「三位姑娘啊，夜裡好好趕路怎麼不等一聲先」
「我們要去哪兒，和你有何相干？」
「和我不相干？哈哈……你們覺得不相干，那便真的不相干不成？」
「我真搞不明白老爺怎麼會看重你們仨。」
「除了身形稍稍過得去，也沒什麼別的好處能入他的眼嘛！」
「嘿，老爺的眼光誰能明白。」
「可不是。」
「身段好有何用，也不會幹活兒不會耕田，你們那副長相吶，我看一眼怕是連覺都要做噩夢！」
「哈哈哈……」
幾人的大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你們……真真過分！」
謝媛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
反倒是裴囡葦和柳嬌鹿臉上冷冷淡淡的。
「你們倆以前跟吳風學了點把式，雖然才入門，也比普通人強點。這些人攔不下你們，能逃就逃吧。」
裴囡葦早知道她們練功的事，這時候忙低聲囑咐。
「不要！裴姐姐，要留一起留，走一起走！」
謝媛聲音已經像在嗚咽。
「瞎說什麼，誰要活不成？記著我說的快跑，去找江泥。就說她若不救我，往後等吳風回來，定不叫她舒服！」
「這能行不這樣？會惱了她麼？」
柳嬌鹿有點擔憂這話過於直白。
「只說便是。」
那些人還在一路鬨笑。
突然聽裴囡葦尖聲道：「上！」
便看柳嬌鹿、謝媛兩人如兩隻靈巧的母豹直衝向那幫家丁。
「喲！你們還挺有樣兒！」
「傻大個看著點，這是老爺要的人，傷著了你擔得起？」
「是是是管家！」
剛剛應聲的一位漢子，忽地「哼」一聲悶響——腹部像被鐵槌悶中，疼得要彎下了腰。
這女人手勁真不小。
家丁暈倒前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
另一邊謝媛也是氣急了，之前就像件東西似的被送給了那個姓宋的。
如今竟然又碰上這種糟心事。
平時溫溫柔柔的謝媛這次是真怒了。
所以這一下她半點沒留情。
趁對方沒注意，一記狠踢直朝下路去。
旁邊柳嬌鹿看得直皺眉頭。
這姑娘平時乖巧得像只兔子，下手居然這麼兇狠。
真是想不到。
被謝媛踢中要害的家丁當場蜷在地上，疼得像只煮熟的蝦。
柳嬌鹿和謝媛雖都練過陳洛傳的《陰陽魔功》。
可兩人練的時間實在太短，才剛剛摸到一點門道。
偷襲還能應付兩下。
真要正面交手，對付兩三個大漢還可以。
但眼前有十幾個家丁。
不少還帶了棍棒刀子。
這就遠不是她倆能應付的了。
裴囡葦急聲喊：「快跑！去找江泥，別跟他們糾纏！」
柳嬌鹿最後看了一眼裴囡葦，咬咬牙轉身就跑。
「裴姐姐你等我，我一定帶人來救你！」
「你們要敢碰裴姐姐一下，我要你們全家償命！」
「我謝媛說到做到！」
「追，別讓這兩個丫頭跑了！誰抓到賞十兩銀子！」
管家一喊，家丁們嗷嗷叫著追了上去。
剩下五六個人朝裴囡葦圍了過來。
裴囡葦不躲也不逃，靜靜看著他們。
那股從小養成的氣度，一時竟震得幾人不敢上前。
等管家走上前。
裴囡葦看都沒看他，只淡聲道：「走吧。」
這時候裴囡葦才真的後悔，恨自己當初一點功夫都沒學。
明明在他身邊時，有那麼多機會。
對於往後會如何。
裴囡葦倒不太慌張。
靖安王府她都待過，靖安王那樣陰晴不定的人她都能周旋。
難不成還應付不了一個小小地主。
再見李員外時，對方臉色很不好看。
裴囡葦也不多說，直接從發間拔下一根簪子丟在桌上。
「我勸你最好送我回去，否則後面的事，你恐怕擔不起。」
李員外被她這氣勢懾得一怔。
隨即伸手拿起簪子。
一入手就感覺這東西不一般。
就著燭光細看幾眼，臉色漸漸發青。
李員外倒不是認出了簪子有什麼標記。
簪子上根本沒刻什麼記號。
而是這簪子太過貴重。
就算拿他這整座宅子換，恐怕也抵不上這簪子百分之一。
李員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惹錯了人。
「你……你這是……」
裴囡葦依舊沒看他，只輕聲說：「這簪子是吳風送的。」
「吳風？」
李員外愣了愣。
「天下武評你知道吧？」
「你想說什麼？」
李員外越來越不安。
「天下第一是誰，你可知曉？」
「天下第一是武帝城的王仙之。你難道要說這簪子是他送的？」
「哈哈……裴家娘子，王仙之都上百歲了，還不近女色，這話可騙不了我。」
裴囡葦像看土包子一樣瞥了李員外一眼。
最後輕輕嘆氣：「天下第一早就換人了。」
「所到之處無人敢犯的吳風，便是我男人。」
「這簪子就是他給我的。」
「不信的話，你找人進城打聽打聽，應當很容易問到。」
李員外臉色一變。
看向裴囡葦的眼神里，忌憚和貪婪交纏。
但終究還是忌憚占了上風。
因為此刻裴囡葦神情平靜，半點不像說謊。
況且這事要查證也不難。
「裴家娘子，我就是請你來做客而已，你說這些做什麼？」
「來人，給裴家娘子準備房間。」
「再派個人快馬進城，替我打聽件事！」
裴囡葦一番話，讓李員外頓時手足無措。
在他眼中，像裴囡葦這樣氣度不凡的女子，絕非尋常人家能夠教養的，按理應該是某位大人物的妻妾才對。她周身的氣場，讓李員外倍感心虛，甚至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簡直像個出醜的小人物。
接到主人的吩咐，那名心腹家丁快馬加鞭趕往縣城。他被李員外所倚重，很有機會升做二管家。趕到城門外時，天色尚未破曉，家丁只好等到天亮才入城。
打聽消息，自然是茶館酒樓最為便利。家丁熟門熟路走進常去的一家茶館，準備細細探查。
他早就知道李員外打算新迎娶三位夫人——這件事連管家都還不知情，但家丁卻明白這三位絕非普通女子，也清楚老爺派他出來暗查背後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