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必取你性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羨慕是因他懷擁著天下第二的**,又擁有至強武力;

  崇敬之意,大抵也源於此。

  就這樣,二人同乘一馬,搖搖晃晃出了城。

  南宮僕射渾身是傷,雙刀歸鞘,神情冷峻地跟在吳風馬後。

  即便她已近乎力竭,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仿佛方才那場惡戰與她無關。

  三人面前鋪滿了夕陽的金暉。

  三人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長很長,而他們身後,卻已成人間煉獄。

  行至城門,守軍見狀紛紛退避,無人敢阻攔這位天下第一的去路。

  「吳風……我絕不會放過你……此生必取你性命!」

  廣林王發出虛弱的嘶吼,但對吳風而言,這威脅還不如路邊的犬吠響亮。

  「死胖子——不對,該叫死公公了。下回爺來黎陽,你可要加把勁。」

  「不然,未免太無趣了。哈哈哈……」

  吳風的嘲諷氣得廣林王眼前一黑,當場昏死過去。

  圍觀者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露憐憫。

  這位黎陽藩王之一、昔日貪好美色的廣林王,竟成了太監,此事恐怕很快會傳遍天下,讓他淪為笑柄。

  ……

  三人出城後一路向東。

  吳風未說去向,陳魚沒問,南宮僕射更沉默不語。

  不知走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嘭」的一聲——

  南宮僕射終究支撐不住,倒地不起。

  「啊!是南宮!」

  陳魚失聲道。

  「這女人,真是……」

  「你怎麼這樣說話?南宮是為護你才受傷的,你不感激還冷言冷語!」

  原本羞怯不語的陳魚,此時倒顯得正氣凜然。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那你下來吧,換南宮上馬。」

  陳魚還沒反應過來,便覺一股柔力將她托離馬背。

  然後南宮朴射就被吳風抱上了馬背,摟在了身前。

  「哎你……你這個人!」

  陳魚瞪大眼睛,又急又氣,腳下使勁跺了跺,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是你說我不懂感激的麼?」

  「我……我是讓你下馬,讓她自己騎,不是你這樣抱著她、分明是占便宜!」

  吳風卻不再理她,就這樣摟著這位公認的絕色,繼續往前走。

  這女子身上除了血腥氣。

  竟還飄著隱隱約約的淡香。

  說來也巧,江湖上那胭脂榜中有名的**,吳風倒也接觸過近半了。

  裴囡葦抱起來最為柔軟,仿若一塊溫潤的玉。

  陳魚雖然不及裴囡葦那般嬌軟,卻另有一份少女的輕盈生機,攬在懷裡也教人心情明朗。

  此刻懷裡的南宮朴射,卻又是另一種滋味。

  如同擁著一件稀世珍寶。

  她身上的香氣與陳魚、裴囡葦都不同。

  當然,柳嬌鹿和謝媛這兩位佳人吳風也曾親近過,只能說得上觸感美妙,令人難忘,倒也配得上她們在胭脂榜前十的聲名。

  南宮朴射此時已然昏睡過去。

  吳風緩緩將自己的一縷靈力送入她的經脈之中。

  須知,吳風所修的靈力與尋常武人的內力截然不同,這是源自修仙之道的真氣。

  當他的靈力流入南宮朴射經脈中時,才發現她體內幾乎空虛枯竭,一絲內力都不剩。

  靈力流過之處,經脈如久旱逢甘霖,迅速恢復生機。

  吳風甚至能感覺到,因他靈力的注入,這女子的經脈竟隱隱與之呼應。

  她的根骨……居然極其適合修仙!

  果然不枉她被稱為黎陽天賦最高的人之一。

  陳魚氣鼓鼓地跟在馬後,嘴裡不住碎碎念著什麼。

  「行了,今晚就在這兒休息。」

  吳風選了塊能擋風的大岩石背後停下。


  他將南宮朴射輕放在石邊靠著。

  從她輕顫的眼睫來看,其實她早就醒了。

  想必這姑娘從未與男子這般貼近,一時不知所措,索性繼續裝暈。

  吳風也不點破。

  「你照看她,我去找些吃的。」

  「就留我一個人?」

  陳魚望望四周荒涼景象,有些害怕。

  「沒事,你拿著這個。」

  吳風將手中的誅仙真武劍遞過去。

  陳魚一見這劍,嚇得退了半步,才顫著手接住。

  今日這劍的威勢,對她這樣膽小的女子來說,實在太過駭人。

  吳風沒多說什麼,見陳魚接過劍,便轉身走入昏黑的林間。

  這時南宮朴射才輕輕睜眼。

  「啊,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你……」

  陳魚見她醒來,頓時高興起來,好歹不是獨自一人了。

  「嗯……」

  「你現在覺得怎樣?」

  「好多了。」

  南宮朴射並非說假,此刻她身體的感覺前所未有地好。

  甚至比未受傷時更加舒暢。

  早在馬背上她就醒了,一直未睜眼,一是羞怯,不知如何面對。

  二是吳風送入她體內的那股力量,讓她感到無比舒適,從未體驗過的安寧。

  直到現在,南宮朴射仍覺得體內殘留的那絲吳風的力量,正讓她每時每刻都在變得更堅實。這難道就是吳風成為天下第一的秘密?……

  吳風回來時,帶了不少枯枝,還有一隻山雞和兩隻野兔。

  見他返回,陳魚立刻扭過頭,顯然還在賭氣。

  而南宮朴射看向吳風時,仍有些不自在。

  吳風生起了一堆火。

  大黑馬的鞍袋裡備著些調料。

  當初打算離開黎陽前往大秦時,他就提前準備了不少東西。

  從前吳風在地球時,特別愛吃燒烤,常跟朋友一起去吃,自己也動手烤過。

  有陣子他甚至還考慮過開一家燒烤店,所以也認真琢磨過這門手藝。

  當吳風把各種調料均勻地抹在一隻野雞和兩隻野兔上時,林子裡漸漸飄起了誘人的香氣。

  陳魚沒想到吳風還有這本事,眼神總忍不住往火堆上瞄。

  就連平時冷冷淡淡的南宮朴射,這會兒也架不住香味,被勾成了個小饞貓。

  「吳風,你這手藝……哪裡學來的?」

  「咳,算是天生的吧!」

  「信你才怪!」

  陳魚一點不信。

  「對了,你剛才不是還在生氣嗎?這就消氣了?」

  「誰跟你說我們和好了?」

  「你……」

  陳魚覺得吳風這人有時候真氣人。

  這頓晚餐,不管是陳魚還是南宮朴射,都嘗到了以前沒吃過的滋味。

  許多調料她們連名字都沒聽過,吳風下手也大方,絲毫不省著用。

  兩人吃得肚子圓鼓鼓的,只能躺在地上輕輕哼著。

  哪怕是南宮朴射,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胭脂評第一的形象了。

  陳魚更是放鬆得毫無包袱。

  「吳風,你真厲害啊,劍法那麼好,做飯還這麼香!」

  吳風笑了笑,然後看向南宮朴射:

  「那麼南宮朴射,你究竟想跟我學什麼呢?」

  這話一出口,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陳魚沒想到吳風問得這麼直接。

  南宮朴射也被問得愣了一下,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吳風卻像沒事人一樣,坐在火邊拿著根狗尾巴草悠閒剔牙。

  不遠處,大黑馬正安靜地吃草。

  誅仙真武劍這柄傳聞中的凶劍,此刻卻安靜地靠在吳風手中,先前那一番殺伐似乎讓它戾氣平復不少。


  吳風拿布輕輕擦拭劍身,劍竟像感到舒服似的微微輕顫。

  「之前你留在我體內的,究竟是什麼?」

  南宮朴射試著讓表情溫和些,但不太自然。

  「那個啊……」

  「你應該感覺得出,我的力量和你們不太一樣。」

  「我修的是仙道,求的是長生;

  你們走的是武道,路數不同。」

  南宮朴射靜了會兒才說:

  「武當山有個小道士,據說也修仙道,你跟他一樣嗎?」

  吳風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誰,想想答道:

  「或許類似,但也可能不太一樣。」

  南宮朴射沒再接話,吳風也懶得猜她在想什麼。

  看在她今天出過力的份上,她若真想跟著修仙,吳風倒也不介意。

  反正那部《陰陽魔功》給過的人也不少了,多一個也無妨。

  吳風轉頭看向陳魚。

  火光映在她臉上,映出些許緊張。

  「你怕我?」

  「不……不是!」

  陳魚趕緊搖頭,又補了一句,「我不怕你!」

  她那緊張的模樣倒有幾分可愛。

  「怕也沒什麼。你若不怕,反而讓我奇怪了。」

  「白天你說想和南宮朴射一樣拜師,難道你也想學武?」

  「不是的……不是學武,」陳魚連連搖頭。

  吳風有點不明白:

  「不學武,那難道是想學我做燒烤?你若想學這門手藝,我也可以教你,以後開店養活自己應該不難。」

  「不是……」

  陳魚又急忙搖頭,看吳風露出不耐神情,才趕緊說明:

  「我想跟你學煉劍——就是你那把誅仙真武劍。」

  「你想學煉器?」

  吳風還是把《陰陽魔功》的開篇兩部分交給了南宮朴射。

  這**送出去也不是頭一回了,多她一個也不算多。

  至於後面的內容,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總歸沒讓她白跑這一趟。

  南宮朴射接過書冊,並沒有立刻翻開。

  吳風又道:「往後你若遇見裴囡葦,碰上麻煩,能幫便幫她一把。」

  南宮朴射眉頭輕蹙,還是抱拳應了聲:「明白。」

  依舊是這樣清冷的性子。

  另一邊,陳魚卻對煉器格外感興趣。

  自從見過誅仙真武劍的威力,她就一直惦記著煉器之道。

  吳風索性把《煉器篇》交給了她。

  誰能想到,這位榜上有名的姑娘,將來或許會成為一名煉器師呢。

  「你們倆正好順路,明早結伴離開吧。」

  「那你呢?」

  陳魚聽出他也要走,心裡有些空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