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門開，斬仙
前些日子在武帝城再次相遇時，雙方皆有顧慮，也未完全動用全力。而如今情況已經不同：天門已被打開了一道口子，縫隙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氣息，不時有黑影快速掠過——那應當便是所謂的仙人，他們只等著天門大開的那一刻闖出來。南宮僕射從那些透過縫隙投來的冷漠目光里感到一種侵入骨髓的寒氣，仿佛自己身上僅存的熱氣都被它們攪滅了。在那些注視里，她覺得那些仙人如同行走的活屍，只是強大得可怕。不僅是她，就連吳風和李純剛也有相似的感受。李純剛表情肅然，握在手中的秀冬劍輕輕鳴顫，宛如對即將來臨的戰鬥充滿渴望。
「自我悟出這一劍以來，還從未傾盡所能地去用它。」
他輕抖劍身，眼中先泛起一絲蕭索，「這天下實在沒幾個人值得我豁出一切。」
不過這一閃而逝的惆悵即刻被燃燒般的亢奮取代。吳風明顯感到，這老頭渾身上下都是久違了的興奮。
「早就知道天外有仙，卻不知他們究竟有多厲害。」
李純剛沉聲說道，「希望這一次，這群『神仙』能真正讓我痛快戰上一場。」
空中那道裂縫越來越寬，從他們所處之處望去，已經能夠容人通過。李純剛神色是前所未見的專注。這位平時很少端架子、總愛不拘小節的老頭，終於恢復了屬於劍神的莊嚴。
老頭的表情顯得這事很不一般。
李純剛的氣勢不斷攀升。
雖然手裡只握著一把劍，但整個人卻像被劍氣包裹。
連他站著的那片地方，也變成了劍的領域。
風捲來的樹葉剛一進入他的範圍，便化作了鋒利的劍刃。
天上裂口對面的眼睛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眼神裡帶著探究，
似乎在琢磨這老頭打算做什麼。
接著，那些眼中竟透出一絲憂慮。
李純剛的氣勢越來越強，
而從天上投來的目光卻更加複雜——
有嘲諷，有擔心，有好奇，也有漠然。
可再仔細看時，那些情緒又仿佛從未出現過。
吳風忽然發覺，這老頭身上人的氣息漸漸變淡，
最後在感知里竟完全成了一把劍。
看上去他還是那個普通老頭，可感知中他已與劍無異，
或者說，他已成了劍的化身。
吳風甚至覺得，若老頭想調用自己劍匣里的飛劍，
那些劍大概會主動飛出來任他驅使。
這樣的修為，讓吳風第一次心生震動。
這老頭果真是天生的劍神，
難怪王仙之甘願自稱天下第二長達一甲子。
「小子，專心看！」
「這可能是我此生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全力出手。」
吳風回過神來，發現整片天地仿佛化作了一柄巨劍——
天上的雲、吹動的風、飄搖的落葉枯枝，
全成了這劍的一部分。
這柄匯集萬物的劍，靜靜懸在李純剛頭頂。
「這老頭…真厲害。」
剛閃過這念頭，吳風就見老頭臉上湧起一片潮紅，
連乾瘦的脖頸也漲得血紅。
全力催動之下，他整個人似乎都年輕了幾分。
「小子…看好了！」
「天不生我李純剛，劍道萬古如長夜！」
「今天，就讓那些仙人試試我這一劍——」
「一劍！開！天！門！」
「去！」
老頭揮動手中的秀冬劍，
那柄萬物之劍起初動得很慢，像個遲暮的老人，
轉瞬卻快如青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裂縫隙而去。
吳風雖不是這劍的目標，仍能感受到那股凜然的危險。
裂縫後的無數眼睛緊緊盯著這柄劍。
不光吳風和李純剛看見了這一幕，
正趕來的王仙之、鄧太厄等人也看得分明，
更有千萬人仰頭目睹這天地異象。
巨劍刺入微微敞開的天門之中，
天空映出對面世界的虛影——
萬物劍斬入團團黑影之間。
「啊……」
「咿呀……」
種種非人的慘嚎從彼方傳來，久久不息。
【你觀摩李純剛一劍開天門，領悟其劍招，並融會貫通！】
【註：此招為李純剛畢生劍道之極，威力無可匹敵，使用務必謹慎。】
久違的提示音在吳風腦中響起，
同時浮現的，是他反覆演練這一招的點點幻象。
吳風感覺自己好像也會「一劍開天門」這招似的。
等他真的領會了其中的奧妙，才驚覺這一式何等厲害。
吳風按捺住心裡的興奮，專注看著場中的變化。
天上隱約傳來的悽厲叫聲，令人後背發涼。
李純剛一劍開天門，竟斬落了仙人。
劍光過處，黑影一道道消失、散盡。
可仙人終究是仙人。
老劍神就算劍法蓋世，也仍然只是一介凡人。
能以凡人之身斬殺仙人，他李純剛已足可自傲。
李純剛那一劍的萬般氣象終於逐漸平息下來，黑壓壓的影也少了許多。
起初天上不過裂開一道窄縫，透出異界的影子，
之後才顯化清晰，讓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這一劍的威力。
待到所有劍威最終散盡，
異象也隨之消逝——這大概兩個世界突然相連才會造成的場面。
老劍神一劍擊落的仙人多得難以計數。
這是李純剛一生劍道的極致。
看到的人無不凜然驚駭：原來這老劍神強到這種程度。
但那道劍輝剛消失不久，
裂縫周圍黑霧又在攏聚，影子搖晃不定。
之前僅能容一人大小的縫隙，開始慢慢地擴大。
若是裂痕大到能徹底通行，許多事就會無可挽回。
那時，就會有上界的仙人跨過天門而來，
會發生什麼誰都說不清楚了。
「咳咳……咳咳……」
李純剛的咳嗽驟然加劇，連聲不止，聽著都擔心他會把心肺都咳出來。
老頭子先前已經受傷，這次全力一擊，讓傷勢更重了。
「咳…小子……我不行了……」
他艱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剩下的就……就靠你了……」
吳風連連擺手，說道：「明白了，你別講了，我都知道你要說什麼！」
自己說著也輕咳了幾聲。
他心裡其實真不想這時候接手——剛才剛跟老頭子打過，現在居然要去誅仙？
他可不想像老劍神現在一樣狼狽。
「你不是要我看看『一劍開天門』嗎？」
「呵……那你也看看我的誅魔劍陣吧。」
聽到「誅魔劍陣」四字，
哪怕是遍覽世間劍術的李純剛也眼睛亮了一下。
他喘著氣說：「你這劍陣……從今往後……不如就叫誅仙劍陣……」
就憑老劍神這句話，往後天下恐怕都只認「誅仙劍陣」之名，而淡忘「誅魔劍陣」這舊稱了。
「我在武帝城未全力施展過它，」吳風揚起嘴角說，
「那麼這次我就跟你比一比好了——是『一劍開天門』更利，
還是這『誅魔劍陣』……不，是這『誅仙劍陣』更厲害一些！」
他笑著改了口。
南官朴射投來的視線幾乎像要看得入神。
「誅魔劍陣」這名號威名之盛，超過了吳風的預期。
之前在武帝城以一敵二，他除了能讓金龍化形的功夫之外，就屬這門劍陣讓旁人議論最多。
以至於吳風登上武評第一之後，各處茶寮酒館不僅將他那「降龍十八掌」傳得神妙莫測，
更把他這門劍陣說得至高無雙。
南官朴射也不敢想自己能有這樣的際遇——不光親眼看到老劍神「一劍開天門」，
居然還能連吳風的這門劍陣也一看究竟。
但她無意中瞥見吳風像隨手摸出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裡的模樣，一時怔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吳風……實在讓人無言。
南官朴射覺得，吳風的舉止已經突破了人們對「絕頂高手」的想像。
這當然不過是吳風的小習慣——是從前在地球上養成的舊習——每次真想嚴肅動手的時候，他總覺得嘴裡要含點什麼才行。
「老頭，看我這『誅魔劍陣』！」
話音落下，吳風抬手並指，劍訣已然握住。
「誅魔劍陣!」
吳風身體附近產生層層波動，背後升起一座極其繁複的陣法圖。
此刻的吳風正靜靜懸停在高空之中。
這種狀態的吳風從未有人見過，比起天門另一端的那些存在，他更有仙人之姿。
當吳風以這副模樣顯現在空中時，
百里之內的人們都清晰望見一位宛如謫仙的身影，正對著天空那道裂口，凌空而立。
「是神仙！神仙來了！」
「神仙庇佑我們啊！」
「老天爺開恩！不……神仙老爺開恩！」
一個人帶頭向著吳風在空中的身影跪下，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跟著伏地。
越來越多人朝著那個方向跪拜叩首。
有些孩童還不懂事，只是呆呆看著天上的人影，就被身旁的父母強拉著跪倒，向「神仙」磕頭。
王仙之在看到李純剛的絕招勢頭消盡後，眼中掠過一絲惋惜。
王仙之其實明白吳風與李純剛的謀劃。
他也覺得此計可行。
可李純剛畢竟年紀已大，又缺失一臂，先前還與吳風交過手。
種種原因累積，讓王仙之覺得這並非李純剛真正最強的一劍。
王仙之輕聲嘆息，正準備運轉**時，
又察覺到吳風即將出手。
他眼中光芒一閃。
「劍一！玄鐵邪王劍！」
隨著吳風的喝聲，
那柄藏在玄鐵劍匣里的寬劍猛地掙脫束縛，破空飛來。
「劍二！倚天神劍！」
一道白光挾帶凜冽劍氣撕裂空氣而至。
「劍三！屠龍魔刀！」
「劍四！辟邪劍！」
「劍五！真武劍！」
「劍六！三斤劍！」
六柄長劍環繞吳風周身飛旋，仿佛六條游龍。
此時的吳風若還不是仙，天下恐怕便無人可稱為仙了。
吳風朝不遠處某個方向望去，喊出第七劍的名字：
「劍七！神符！」
「自我悟出這一劍以來，還從未傾盡所能地去用它。」
他輕抖劍身，眼中先泛起一絲蕭索，「這天下實在沒幾個人值得我豁出一切。」
不過這一閃而逝的惆悵即刻被燃燒般的亢奮取代。吳風明顯感到，這老頭渾身上下都是久違了的興奮。
「早就知道天外有仙，卻不知他們究竟有多厲害。」
李純剛沉聲說道，「希望這一次，這群『神仙』能真正讓我痛快戰上一場。」
空中那道裂縫越來越寬，從他們所處之處望去，已經能夠容人通過。李純剛神色是前所未見的專注。這位平時很少端架子、總愛不拘小節的老頭，終於恢復了屬於劍神的莊嚴。
老頭的表情顯得這事很不一般。
李純剛的氣勢不斷攀升。
雖然手裡只握著一把劍，但整個人卻像被劍氣包裹。
連他站著的那片地方，也變成了劍的領域。
風捲來的樹葉剛一進入他的範圍，便化作了鋒利的劍刃。
天上裂口對面的眼睛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眼神裡帶著探究，
似乎在琢磨這老頭打算做什麼。
接著，那些眼中竟透出一絲憂慮。
李純剛的氣勢越來越強，
而從天上投來的目光卻更加複雜——
有嘲諷，有擔心，有好奇，也有漠然。
可再仔細看時，那些情緒又仿佛從未出現過。
吳風忽然發覺，這老頭身上人的氣息漸漸變淡，
最後在感知里竟完全成了一把劍。
看上去他還是那個普通老頭，可感知中他已與劍無異，
或者說，他已成了劍的化身。
吳風甚至覺得，若老頭想調用自己劍匣里的飛劍，
那些劍大概會主動飛出來任他驅使。
這樣的修為，讓吳風第一次心生震動。
這老頭果真是天生的劍神，
難怪王仙之甘願自稱天下第二長達一甲子。
「小子，專心看！」
「這可能是我此生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全力出手。」
吳風回過神來，發現整片天地仿佛化作了一柄巨劍——
天上的雲、吹動的風、飄搖的落葉枯枝，
全成了這劍的一部分。
這柄匯集萬物的劍，靜靜懸在李純剛頭頂。
「這老頭…真厲害。」
剛閃過這念頭，吳風就見老頭臉上湧起一片潮紅，
連乾瘦的脖頸也漲得血紅。
全力催動之下，他整個人似乎都年輕了幾分。
「小子…看好了！」
「天不生我李純剛，劍道萬古如長夜！」
「今天，就讓那些仙人試試我這一劍——」
「一劍！開！天！門！」
「去！」
老頭揮動手中的秀冬劍，
那柄萬物之劍起初動得很慢，像個遲暮的老人，
轉瞬卻快如青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裂縫隙而去。
吳風雖不是這劍的目標，仍能感受到那股凜然的危險。
裂縫後的無數眼睛緊緊盯著這柄劍。
不光吳風和李純剛看見了這一幕，
正趕來的王仙之、鄧太厄等人也看得分明，
更有千萬人仰頭目睹這天地異象。
巨劍刺入微微敞開的天門之中，
天空映出對面世界的虛影——
萬物劍斬入團團黑影之間。
「啊……」
「咿呀……」
種種非人的慘嚎從彼方傳來，久久不息。
【你觀摩李純剛一劍開天門，領悟其劍招，並融會貫通！】
【註：此招為李純剛畢生劍道之極，威力無可匹敵，使用務必謹慎。】
久違的提示音在吳風腦中響起，
同時浮現的，是他反覆演練這一招的點點幻象。
吳風感覺自己好像也會「一劍開天門」這招似的。
等他真的領會了其中的奧妙，才驚覺這一式何等厲害。
吳風按捺住心裡的興奮，專注看著場中的變化。
天上隱約傳來的悽厲叫聲，令人後背發涼。
李純剛一劍開天門，竟斬落了仙人。
劍光過處，黑影一道道消失、散盡。
可仙人終究是仙人。
老劍神就算劍法蓋世，也仍然只是一介凡人。
能以凡人之身斬殺仙人，他李純剛已足可自傲。
李純剛那一劍的萬般氣象終於逐漸平息下來，黑壓壓的影也少了許多。
起初天上不過裂開一道窄縫，透出異界的影子，
之後才顯化清晰，讓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這一劍的威力。
待到所有劍威最終散盡，
異象也隨之消逝——這大概兩個世界突然相連才會造成的場面。
老劍神一劍擊落的仙人多得難以計數。
這是李純剛一生劍道的極致。
看到的人無不凜然驚駭：原來這老劍神強到這種程度。
但那道劍輝剛消失不久，
裂縫周圍黑霧又在攏聚，影子搖晃不定。
之前僅能容一人大小的縫隙，開始慢慢地擴大。
若是裂痕大到能徹底通行，許多事就會無可挽回。
那時，就會有上界的仙人跨過天門而來，
會發生什麼誰都說不清楚了。
「咳咳……咳咳……」
李純剛的咳嗽驟然加劇，連聲不止，聽著都擔心他會把心肺都咳出來。
老頭子先前已經受傷，這次全力一擊，讓傷勢更重了。
「咳…小子……我不行了……」
他艱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剩下的就……就靠你了……」
吳風連連擺手，說道：「明白了，你別講了，我都知道你要說什麼！」
自己說著也輕咳了幾聲。
他心裡其實真不想這時候接手——剛才剛跟老頭子打過，現在居然要去誅仙？
他可不想像老劍神現在一樣狼狽。
「你不是要我看看『一劍開天門』嗎？」
「呵……那你也看看我的誅魔劍陣吧。」
聽到「誅魔劍陣」四字，
哪怕是遍覽世間劍術的李純剛也眼睛亮了一下。
他喘著氣說：「你這劍陣……從今往後……不如就叫誅仙劍陣……」
就憑老劍神這句話，往後天下恐怕都只認「誅仙劍陣」之名，而淡忘「誅魔劍陣」這舊稱了。
「我在武帝城未全力施展過它，」吳風揚起嘴角說，
「那麼這次我就跟你比一比好了——是『一劍開天門』更利，
還是這『誅魔劍陣』……不，是這『誅仙劍陣』更厲害一些！」
他笑著改了口。
南官朴射投來的視線幾乎像要看得入神。
「誅魔劍陣」這名號威名之盛，超過了吳風的預期。
之前在武帝城以一敵二，他除了能讓金龍化形的功夫之外，就屬這門劍陣讓旁人議論最多。
以至於吳風登上武評第一之後，各處茶寮酒館不僅將他那「降龍十八掌」傳得神妙莫測，
更把他這門劍陣說得至高無雙。
南官朴射也不敢想自己能有這樣的際遇——不光親眼看到老劍神「一劍開天門」，
居然還能連吳風的這門劍陣也一看究竟。
但她無意中瞥見吳風像隨手摸出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裡的模樣，一時怔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吳風……實在讓人無言。
南官朴射覺得，吳風的舉止已經突破了人們對「絕頂高手」的想像。
這當然不過是吳風的小習慣——是從前在地球上養成的舊習——每次真想嚴肅動手的時候，他總覺得嘴裡要含點什麼才行。
「老頭，看我這『誅魔劍陣』！」
話音落下，吳風抬手並指，劍訣已然握住。
「誅魔劍陣!」
吳風身體附近產生層層波動，背後升起一座極其繁複的陣法圖。
此刻的吳風正靜靜懸停在高空之中。
這種狀態的吳風從未有人見過，比起天門另一端的那些存在，他更有仙人之姿。
當吳風以這副模樣顯現在空中時，
百里之內的人們都清晰望見一位宛如謫仙的身影，正對著天空那道裂口，凌空而立。
「是神仙！神仙來了！」
「神仙庇佑我們啊！」
「老天爺開恩！不……神仙老爺開恩！」
一個人帶頭向著吳風在空中的身影跪下，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跟著伏地。
越來越多人朝著那個方向跪拜叩首。
有些孩童還不懂事，只是呆呆看著天上的人影，就被身旁的父母強拉著跪倒，向「神仙」磕頭。
王仙之在看到李純剛的絕招勢頭消盡後，眼中掠過一絲惋惜。
王仙之其實明白吳風與李純剛的謀劃。
他也覺得此計可行。
可李純剛畢竟年紀已大，又缺失一臂，先前還與吳風交過手。
種種原因累積，讓王仙之覺得這並非李純剛真正最強的一劍。
王仙之輕聲嘆息，正準備運轉**時，
又察覺到吳風即將出手。
他眼中光芒一閃。
「劍一！玄鐵邪王劍！」
隨著吳風的喝聲，
那柄藏在玄鐵劍匣里的寬劍猛地掙脫束縛，破空飛來。
「劍二！倚天神劍！」
一道白光挾帶凜冽劍氣撕裂空氣而至。
「劍三！屠龍魔刀！」
「劍四！辟邪劍！」
「劍五！真武劍！」
「劍六！三斤劍！」
六柄長劍環繞吳風周身飛旋，仿佛六條游龍。
此時的吳風若還不是仙，天下恐怕便無人可稱為仙了。
吳風朝不遠處某個方向望去，喊出第七劍的名字：
「劍七！神符！」